第八十一章 兩難境地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些......
為什麼......為什麼母後......為什麼......驚夢......
為什麼......為什麼我最愛的兩個人要一起傷害我？
我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母後和驚夢......難道說......
不！不會的！絕對不是這樣的！但是......但是......
要是......要是我那天死在森林裡......要是我死了......
......
驚夢......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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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卡......
我默默跟隨在麗卡身後；我不知道現在該如何麵對她，隻能這麼默默的跟隨她，不讓她發生意外，期待她可以停下腳步......期待她，聽我的解釋......
......
這隻是奢望吧......
我默默的跟隨著，不知跑了多久；或許，麗卡跑累了；又或許，上蒼聽到了我的祈求；麗卡停在後院的小湖邊，蹲下身，肩膀微微顫抖。
“麗卡......”
我默默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靜靜注視著她的背影；那背影，顯得無助又彷徨；就像，那一晚一樣......
“......”
“......”
“......你還跟過來做什麼！”
“......”
“想看我的笑話麼！恭喜你，你看到了！”
“......”
“來吧！把我當個傻瓜一樣嘲笑吧！你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吧！我不過是個笨蛋而已！笨蛋！”
“......麗卡......”我走過去。
“彆過來！你還過來做什麼！你和母後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開心麼！回去那裡啊！彆在我麵前再出現！回去啊！”麗卡歇斯底裡的吼叫著。
“......麗卡，你聽我解釋......”我的聲音顯得異常乾澀。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想告訴我我看到的隻是幻覺麼？我告訴你，我看的很清楚！你不需要解釋！從我麵前消失！馬上！啊！”麗卡步步後退，忽的一腳踩空。
“麗卡！”我飛身撲上，身後一拉，將麗卡扯了回來。
“為什麼要拉我！我不需要你來救我！”麗卡剛站定，猛的甩脫我的手，我立足未穩，一個踉蹌，滾進了湖裡。
“啊噗”我筆直往下沉，這什麼湖啊？岸邊就這麼深麼？我、我不會遊泳啊！
我死命掙紮，結果卻是下沉的更快，這、就是報應麼？我傷害麗卡的報應......
我、要死了麼......
我、真的......
.......不對啊，我會水遁啊，況且我還是神話級高手啊，就算不會遊泳也淹不死吧？......真是的，昏了頭了。
運起水遁法，我緩緩浮上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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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我、我冇有想過！
我從來冇有想過讓他去死啊！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我到底做了什麼！
驚夢、驚夢又救了我......
我卻害他掉進湖裡......
驚、驚夢......
驚夢......
“驚夢！驚夢你出來啊！”
不會的......
“你出來啊！我不生你氣了！”
不會的......
“你出來啊！我知道的，你又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你出來！我不生氣了。真的不生氣了！求求你，你快出來！”
不會的......
“你出來啊！你不是說過、你不是說過‘當我再次醒來時，噩夢將逐漸離我遠去，未來，將有我期盼的一切’麼？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我多重要？你知不知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多幸福？為什麼？！為什麼你給我希望又要把它粉碎掉！我現在要你出來啊！你個大騙子！我現在明明醒著，你卻跑掉了......大騙子！”
驚夢......
“不要！我不要！冇有你的未來我不要！大騙子、大騙子！”
驚夢......
“驚夢......嗚嗚嗚......大騙子......承諾我的都冇有達成......明明那麼厲害......嗚嗚嗚......大騙子！”
“麗、麗卡，稍微，拉我一下可以麼？”
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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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漸漸浮向水麵，隱隱，上麵有哭喊聲傳來......是麗卡？！......難道她出事了？！
心下焦急，不由運功又加快幾分；耳邊，哭喊聲逐漸清晰。
“你出來啊！你不是說過、你不是說過‘當我再次醒來時，噩夢將逐漸離我遠去，未來，將有我期盼的一切’麼？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對我多重要？你知不知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多幸福？為什麼？！為什麼你給我希望又要把它粉碎掉！我現在要你出來啊！你個大騙子！我現在明明醒著，你卻跑掉了......大騙子！”
唉？麗卡怎麼會聽到這句話？......難道她當時冇有完全睡著？！
“不要！我不要！冇有你的未來我不要！大騙子、大騙子！”
麗卡......我在你心裡這麼重要麼......對不起啊......我是這種男人......
“驚夢......嗚嗚嗚......大騙子......承諾我的都冇有達成......明明那麼厲害......嗚嗚嗚......大騙子！”
明明不希望她再哭泣的，結果還是......我還真是個大騙子啊。
不行！不能再讓麗卡為我哭了！我要馬上到上麵去！
一鼓作氣，我猛地衝上水麵。
呼呼，上、上來了，總算上來了。呼，搞得這麼狼狽；看來，我是要抽空學學遊泳了。
“麗、麗卡，稍微，拉我一下可以麼？”看著岸上依舊嚶嚶哭泣的少女，我尷尬的請求著。
麗卡呆了片刻，“驚、驚夢......”
“抱、抱歉。”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會遊泳。”
“驚夢！”麗卡慌亂的爬到岸邊，拚命拉起我。
“終於上來了。”我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抱歉，麗......”
“太好了！”麗卡一把撲進我懷裡，“太好了！太好了！你冇事，驚夢你冇事！太好了！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對你發脾氣，我再也不生你的氣了，隻要你冇事就好了......嗚、嗚嗚嗚嗚......”
我呆愣的抱住懷中少女，一時語塞，“......麗卡，你冇有錯，你冇有任何錯。錯的是我，一開始就是我的錯。我明明想著保護你，最後還是讓你受傷；讓你難過；讓你為我流淚；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對不起。但是，一切都是我的責任，請你不要責怪你的母後，她，始終是無辜的，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誤，如果我冇有出現在你們的生活裡，就不會......”是啊，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冇有出現......
“如果你冇有出現，我早已死了。”麗卡捂住我的嘴，癡癡的道：“冇有你，我、母後、還有整個羅托西魯托都將會陷入災難中，最後一起毀滅；冇有你，我就不會如此深的愛上一個人；冇有你，我就不曾覺得自己活過；所以，驚夢冇有錯，誰也冇有錯，錯的，隻是命運而已，是命運。”
“麗卡......”
“驚夢，可以告訴我麼？”麗卡鼓足勇氣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和母後的一切，告訴我。”
“......好吧。”我點了點頭。
“我和你的母後，相識在二百多年前......”
......
“這就是我和你母後的故事。”
我說完了。期間，麗卡隻是靜靜的聽著，冇有說一句話，知道我說完最後一個字。
麗卡靜靜的低著頭，似在沉思，我則摟著她，默然望著湖麵，良久......
“驚夢，對不起，我想，我需要冷靜一段時間。”麗卡淡淡道。
“我知道。”我點點頭，“但，我希望你不要記恨你的母後。她，始終是愛你的，這一點不曾改變。”
“我知道，我不會責怪母後，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力，況且本來就是父王......”說到這，麗卡又沉默下來，過了片刻，“驚夢，我想單獨冷靜會兒，我先走了。”
“好。”
“對了。”麗卡深吸了口氣，“母後、現在怎樣了？”
“暫時冇事了。我會在想其他辦法徹底根除的。”
“那就好。晚上的慶功宴，記得參加，對了，代我邀請一下你的幾位同伴，多虧她們抵擋了格爾托納。”
“我會帶到的。”
“......”麗卡默默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驚夢，老實告訴我，和塞拉菲娜你是不是也......”
我沉重的點點頭，“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麗卡皺了下眉，不隻是嘲諷還是調侃：“哼，真是個故事多的男人。”
“......”我無言以對。
“走了。”再走兩步，麗卡再次回頭，“總有一天，把你的故事通通挖出來！”
“......”這種語氣......是什麼意思呢？
......
湖邊隻剩下我了。
我又呆了一會兒，心裡一團糟，也實在冇什麼可做。
啊，話說，還冇有去看一看小燈她們啊。真是的，怎麼把女兒給忘了啊！失職的父親啊。
轉了兩圈，發現自己又迷路了（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但還是忍不住想吐糟自己，看來分不清南北的毛病是改不過來了）。冇辦法，隻得循著小燈的特有氣息尋過去。
“小燈，我回來了。”我強打精神道。
“父、父親大人！”小燈驚喜的撲了過來，“真的！真的是父親大人！父親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歡迎回來，父親大人。”水晶依舊冇什麼表情，但眼中亦閃過一絲欣喜，隻是，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東西，讓我看不懂。
“啊啊，回來了，好久不見，小燈，水晶。”溫柔的摸了摸小燈和水晶的頭，這才發現，房間內，小妹一乾人等都聚集在一起。“啊嘞？開會啊？居然都在。”
“怎麼？不歡迎啊？”桑達薇琪不滿的撇撇嘴。
“啊~~~，冇有冇有，哪敢啊~~~”我拖著長音，疲倦的倒在床上。
“......”所有人都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尼醬，吵架了？”小愛關心的拍拍我。
“啊~~~？”我冇精打采的應著，現在我連演戲的精神都冇有。
“驚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說出來也許我們可以幫你，不要這樣無精打采的啊！”塞拉也坐在我身邊，替我打氣。
我感受到了。
我渾身上下打了個激靈，說出來？說出來你們當場就會把我撕了吧？但是......不說也瞞不住吧？......我該怎麼辦？是坦白還是......這根本就冇得選吧？進退都是死啊！
“......夜，說話，我會幫你的。”赫麗貝爾上前，語氣一貫的直接。
又是一個激靈，死亡威脅等級上升。
“呃~~~，確實冇什麼事，就是晚上又有什麼‘慶功宴’，一想到我就頭痛，但不去又不行，煩啊！”嗯，這個理由貌似不錯。
“這樣啊。”赫麗貝爾點了點頭，“確實，雖然冇有經曆過這種事，但似乎是很麻煩的樣子。”
“啊，對了，安吉麗卡殿下讓我通知你們，晚上也一起來參加吧。”
“哈？誰要去參加那種莫名其妙的聚會啊！”阿帕契臭著臉道。
“嗯，確實很麻煩，冇有去的必要。”赫麗貝爾認同的再次點了點頭。
“是麼？那太好了，驚夢晚上我們一起去吧。”塞拉拉起我的手，一臉得意。
“嗯，好。”我點點頭，應下來就好，後麵的爭執我還是不要摻合了。
“什麼？你去做什麼？”赫麗貝爾的語氣顯得很不友好。
“哈，和你無關吧？作為女友，陪伴自己的男友一起去參加宴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塞拉的聲音帶著幾分驕傲。
“你......”
後麵的我已經聽不清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聽到有女孩子在我耳邊說了句“自作自受哦。”
......
唉~~~，算了，暫時，不管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