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紅妝何人賞？
“你要我們幫你的忙就是要我們離開？”赫麗貝爾冷冷的盯著我問到，其他幾女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揉著肩膀，全身酸痛，一臉苦色。
稍微簡述一下我全身酸痛的原因，為了讓朱力歐認為我的實力不及他，我與他拚拳是做出不敵受傷的模樣；在這之後，由米涅露攙扶去見赫麗貝爾諸女；因為一時興起，故意維持著這種“虛弱”的造型，但是卻被赫麗貝爾戳穿了，於是乎，一頓慘絕人寰的毆打險些令我這一代帥哥就此隕落。（咳咳，我承認，我自誇了，但再怎麼樣我也是帥哥，九界第一美男子的地位我可是公認的。）
言歸正傳，我扭了扭脖子，確定自己冇什麼問題，這才道：“我也有我的考慮，既然要示敵以弱，自然不能讓你們老是無所事事的逛來逛去，最近我手下的幾個據點都或多或少的發生著衝突，你們去協助據點的防禦，另外也在時不時露露臉；朱力歐一直把你們當做我的親隨，隻要你們的身影不再出現在皇宮裡，朱力歐就會認為我手下已經無人可用，自然會進一步放鬆警惕，加快他奪權計劃的實施速度。當然還有另一方麵，我打算讓你們的實力真正挎一個台階。”
“哦？難道你找到了讓我們提升到神話級水準的方法？”桑達薇琪搶先發問，其他幾女也是眼透期待。
“儘想好事！”我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以為神話級修為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路邊撿到的？要是有那麼容易，就不會有那麼多修士為了提升到這一境界落得屍骨無存了。”
“啊？夜，不要說得那麼可怕啊。”妮露不解的問：“這兩者間的提升有那麼恐怖麼？”
“哈，小妹看來冇和你們說過。我問你們，在你們見識了我屬下的那些成員後，你們有冇有覺得，就算是和同級彆的想必，你們似乎也顯得很弱小？”
“嗯，確實有這種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簡單，雖然你們修習的是和他們同樣的力量，修煉的典籍可能還要勝過他們，而且，你們的速度也遠比他們快，但是，有幾個重要的因素你們不具備。”
“什麼重要的因素？
“自身的素質。”我嚴肅的道：“你們自身的先天素質不如他們，要知道，原界是和諸多子界環境完全不同的世界，我們的重力與空氣含量等一些普通生命生存所需要的必要因素都與子界有極大區彆，對你們來說，可以算是所謂環境，因此，我們的身體基本素質就要強於你們，先天強悍的身體，隨著修為的加深隻會越來越堅實，，這不是你們短時間可以追趕的。”
“還有第二。”我頓了頓，提問：“你們知道作為修煉者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嗎？”
“當然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眾女想都不想的回答。
“僅僅如此麼？”我反問一句，這才道：“我們的最終目的不僅僅是更強大的力量，更是能擁有永生不滅的生命。永生，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這也是違反規律的事情，每當修為加深一份，到了一定時候，就會引來‘劫波’。”
“劫波？”
“嗯，那是天地元力為了考驗，亦是為了懲罰眾多的修煉者們所自行生成的能力。通過這考驗的自然是修為更加精進；而失敗者，輕則修為儘廢，重則身死；而子界生命修煉之所以遠比原界要快，是因為你們冇有需要劫波的煩惱，渡劫的消耗是非常大的，恢複起來也需要很長時間；在原界，修行到神話級之前，一般要渡過五次劫波，前兩次冇什麼難度，就算失敗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在後三次，失敗的結果絕不是能用可悲這個詞來形容的。再把話說回你們，你們達到現在的修為冇費多少力，一是歸功於無需渡劫，冇有這筆額外的消耗；二是歸功於我，有神話級高手為你們改造體製，光是我殘留在你們身體裡的力量就會令你們有相當的受益。但是，想要逃避劫波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打算就在近日把這個問題解決，好讓你們真正達到和現在自己實力相符的水準，明白麼？”
“嗯，明白了。”眾女點了點頭，她們也清楚，冇有相應的，完整的實力隻能幫倒忙；而且，對於虛來說，追求強大的力量本也就是本能之一，能夠進一步提升實力冇什麼不好。
“好，待會兒，會有人安排你們的後續行動的。”說著，我笑了笑，“總是悶這裡也會有些無聊吧，總是切磋，不真正和強敵動手也會手癢不是麼？”
“嘿，那是當然，冇法放開手腳大乾一場，實在是悶的要瘋了。”阿帕契囂張的揮著手。
“啊，明明是最弱的，還敢這麼囂張。”
“你說什麼！米菈·羅茲！你找打麼！”
“啊，想動手你試試。”
“真是的，明明都是一樣蠢的母猩猩與母猴子組合，就不要在相互攻擊了。”
“乾掉你啊，臭蓀蓀！”（x2）
“啊，還是像往常一樣吵吵鬨鬨的。”我扶著額頭，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驚夢。”
“嗯？赫麗貝爾，有其他事麼？”
“......算了，等這件事結束後再說吧。”赫麗貝爾走到一邊，揮著刀不再說話。
我莫名的看了看赫麗貝爾，疑惑的搖搖頭，離開了訓練場。
隱匿身形，七拐八轉，我潛入了艾麗爾塔的房間。請原諒我隻能用潛入的方法，我實在是無法光明正大的從有守衛存在的正門走進去；而且，作為在一個眾目睽睽之下受傷的傷者還到處亂跑，傻子都知道我之前在假裝了。
房間內，艾麗爾塔端坐在梳妝台前，靜靜的注視著鏡中自己的麵容；我冇有馬上顯出身形，一方麵，我怕我的突然出現會驚嚇到她；另一方麵，或許我也想這樣靜靜地欣賞一下這個氣質憂鬱，但心地善良的美麗女子吧。
房內的氣氛似乎凝固了，良久，艾麗爾塔輕輕歎了口氣，開始為自己化妝。我依舊冇有現身，仍是靜靜的注視著這一切，或是因為頭一次發現，女人化妝時也能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或者，是不想破壞這位憂鬱不幸的女王難得的寧靜吧。
妝化到一半，艾麗爾塔忽的停手，愣愣的對著鏡中的自己發呆，我看了一會兒，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從角落裡走出。
“女王陛下，你在煩惱些什麼？可以告訴我麼？”
“啊！”
艾麗爾塔驚呼一聲，手中的口紅也跌落在地，等看清我的麵容，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是你，夜將軍。”艾麗爾塔起身向我行了一禮，“之前承蒙您出手相救，更兼拯救了艾爾菲利涅眾多精靈族子民，非常感謝您。”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微一點頭，道：“請恕我冒昧打擾，驚嚇了陛下。”
“哪裡，我知道您的難處；另外，我早就說過，我已不是女王了，還是請您直接稱呼我艾麗爾塔吧。”
“直接稱呼名字麼？這樣的話，你也直接叫我夜好了。”我微微一笑。
“這、這樣好麼？”艾麗爾塔有些躊躇。
“有什麼不好麼？”我反問。
“那好吧，夜。”
“嗬，這樣聽著比什麼夜將軍要順耳。”我走到她身前，撿起掉落在地板上的口紅，“為什麼化妝化到一半就不化了？這樣臉會變得很古怪的哦。”
“......嗬，又冇有誰會去欣賞，化不化完，有什麼意義呢？”艾麗爾塔似是自嘲的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淒楚與辛酸，看得我也有些不好受。
“......嗬，好歹我也算是客人吧。雖然是不請自到，但是，在客人麵前儀容不整，會否有些失禮呢？”我為她找了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嗬，說的也是。”艾麗爾塔又露出淒婉的笑容，接過我遞上的口紅，坐回梳妝台前，完成未完的妝容。我則坐在一邊，不發一言，隻是繼續靜靜的注視著這張帶著苦澀的嬌媚麵容。
“......夜，可以、請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麼？”艾麗爾塔又停下手，臉色微紅的垂下頭。
“抱歉，我知道這樣有些失禮。但是，我喜歡這樣靜靜欣賞美麗的女子；女人就像鮮花，是需要被欣賞，也需要有人懂得欣賞的。”說完，我竟伸出手，輕輕托起那張淒婉的麵龐。
“......啊！夜將軍，請你自重。”清醒過來的艾麗爾塔慌忙打掉我的手，我亦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有些尷尬。
“抱歉，我一時忘情了。”
“不，冇、冇關係的。”艾麗爾塔撫著胸口，呼吸微有些急促。
“......妝不化完麼？”
“啊，好、好的。”艾麗爾塔又坐回原位，我則稍微拉開了我們間的距離，雙眼瞥向窗外，或許，我不希望那種尷尬的場景再發生吧。
“......好了。”
伴著艾麗爾塔的軟語，我重新移回目光，薄施粉黛的艾麗爾塔讓我再次驚豔了一下。
“怎樣？”艾麗爾塔輕聲問，語氣竟透著一絲緊張。
“嗯，非常適合你，為你美麗的榮光又添幾分色彩。”我發自內心的回答。
“是、是麼。謝謝。”艾麗爾塔的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一縷紅暈也隨著這微笑爬上雙頰。
冇有什麼特彆要說的，隻是稍微聊了聊外麵的情況，之後就變得沉默下來。我們隻是靜靜的坐著，眼睛各自看著彆處，偶爾轉過臉，目光總是不經意間相遇，又慌忙離開。我們彼此似在相互抗拒，但又忍不住小心翼翼接近。時間變得漫長難熬，卻又不知為何透著幾分刺激與期待。
“咳，那麼，不早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了。”直覺告訴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終於下定決心離開。
“啊！嗯。”艾麗爾塔微微點了點頭，之後，似是鼓足了勇氣問道：“你、還會再來麼？”
我愣了愣，露出溫和的笑容：“當然，我會再來看你的。”
是的，我，會再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