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綜漫之遊 > 第九十九章 劫(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九章 劫(2)

2026-10-02 作者: 半生閒

斷界帶是連接原界與子界的緩衝地帶,這並非是一個連成一片的地區,而是成塊狀分部與各個空間通道之間的。

現在,我正身處另一處斷界帶內,這裡的空間發生了細微的扭曲變化,這是凰的先天術斷界之刻造成的效果,不過顯然已經不比當初剛設下時要強了,到底是斷界帶,連先天術的效力也無法持久啊。

“那麼,重新再動手腳麼?......嗯,不如先去和不速之客們打個招呼好了。”如果是敵人,衝突就在所難免了,那麼,先去摸一摸對手的實力也無壞處。

循著異變悄然前行,愈近愈覺得勁風撲麵,若刀鋒劍刃般刮得臉上生疼。至近前,入眼是一位精靈族青年,俊秀的麵容上掛著不符合年齡的沉靜與寒霜,右手翻卷,四周扭曲的空間也隨之歸於平靜。另有一名金發闊麵,相貌敦厚的中年人,掛著三分笑意跟隨其後。

我不急於馬上動作,蟄於暗處,仔細觀察著來者出手與氣息。

中年人:“傲風老弟,你焦慮了。”

精靈青年:“阿難老鬼,我還犯不著要你指責。”

中年人:“莫不是因為那小子?嗬,他果然與你......”

精靈青年左掌成刀,猛的橫在中年人頸間:“阿難老鬼,這和你無關!”

“嗬嗬嗬嗬,老祖我活了一大把年紀,可是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中年人不以為意的撥開掌刀,“不過,若然那小子這是惹上了那個煞星,隻怕前途難料啊。”

“哼,一個小輩罷了。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精靈青年冷聲道。

“話不能這麼說,淩主也不過是個小輩罷了,可你我是他的對手麼?被淩主推崇者,自有不凡能為。況且,你或許久不涉修界了,老祖我可不同,你口中的那個小輩,手段之殘毒,殺性之烈,連老祖我也是生平罕見,小子若栽倒他手裡,隻怕......”

“哼。”精靈青年並不答話,隻是手上勁道加重了幾分。

憑著對話與氣息,我已大概猜出兩人身份。一招擊傷梟的刀者,傲風,嗬,原來是他,九令妖刀之一傲風不群。翻手之間,已顯刀上不凡造詣,確實是難得的好對手,可惜,若不是立場有彆,到真要好好向他討教一二。

至於另一個,敢自稱老祖,修界輩分自是不小,阿難,還有,神族氣息......不會是他吧?!那倒真是麻煩了。

以我現在不完全的實力,以一敵二無異於送死。不過,敵明我暗,形勢又有所不同;若是我在其措不及防下出手,先行擊傷一人......雖然感覺有些卑鄙無恥呐,嗬,無所謂,反正我名聲素來不算好,再多一條也是無妨。嗯,偷襲,應該有六成把握吧。

勁隨意發,殺神三章第一式運聚雙掌,雖然第一式遠不及後兩式強大,但是勝在力量集中,速度快,偷襲再好不過了。

等待,等對方靠近......

近了,更近了......

好!現在

雄渾迅捷的掌力擊出,分襲眼前強敵;畢竟身為神話級強者,傲風不群與中年男子立時有了感應,抬手蓄力迎向攻擊。

“轟”

四股雄力交彙衝擊,登時爆裂開來;第一波的襲擊潰散,我並不驚異,這是意料中的狀況,因為我真正仰賴的,是第二波的殺招!

“誰!滾出啊!”

這才是我的全部計算,在發出兩招後,立刻揮出劍芒,劍芒直追掌力之後,全力攻襲傲風不群。聽這聲怒喝,看來是得手了,好!立刻離開。

抽身飛退,這裡的空間扭曲都是我造成的,也隻有我清楚怎樣不費力的輕鬆離開,得地利之便,安全退走是十拿九呃!這、這種痛感是?!

就在我欲快速撤離之際,魂魄傳來的痛楚令我身形微頓,但隻是這短短的一瞬間也足以改變一些局勢。

一瞬間是多久?

一轉身?一回首?還是一眨眼?

我不知道。但是,對於高手對峙來說,一瞬間,就是生死之彆。

隻是不經意的微微一頓,一股沛然巨力已然印在我後心。

倉促運轉秘法,再借這一擊之力飛速前衝卸去部分力量,來不及再做考慮,因為在挨上這一擊的刹那我就知道,再不撤退我就走不了了。

這一擊來自那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的修為遠勝現在的我。

這股勁力包含強烈的毒性。

那男子的身份.

他是阿難陀。

被神界通緝,弑殺了佛族三代佛主的叛逆“屠手毒佛”阿難陀!

我可冇做好和遠勝自己的對手拚命的打算。

不想死,必須逃!

不知道怎麼奔離斷界帶的,不過我還冇忘記在離開時再次加強了阻礙。安心的喘了口氣,這時,強壓下的傷勢終於狠狠的爆發出來。

先是後背火辣辣的痛,如同烈火灼燒一般;但緊接著疼痛似是轉移了陣地,後背上的痛楚消失,脊骨與肋骨卻是痛了起來,而且這痛並非火灼的痛楚,而是如同墜入冰窟的感覺,冷得刺骨,凍到發痛;不多時這痛又轉移了,竟轉入每一條血管之中,刀刮劍削一般痛的發酸;不多時,這痛又逐漸消散,而肺腑間隱隱生出不適感來。

好詭異,好迅猛的毒!不過轉念之間,竟不斷侵入體內,再拖延下去隻怕......

強行運聚全身修為,不斷催逼抵抗體內異毒,片刻後,一股鮮血湧上喉間,被我一口噴出,那血,是詭異的藍。

肺腑間的不適逐漸消散,但是血管內的痛楚再一次襲來,好頑固的毒力,拚著受嚴重內傷的風險也無法完全逼出體外麼?罷了,日後再慢慢驅除吧,現在我更憂心的是另一件事。

方才魂魄上的痛楚,無疑是來自我給眾女的吊墜反饋的信息。為了預防萬一,我在每一個吊墜上都寄宿了自己一縷殘魂,吊墜破碎,殘魂湮滅,本體才會有所感應,看來有誰遇上麻煩了,而且,是心劫。

無論如何,先趕回去看看再說。

再次壓下身體的痛苦,發足狂奔回原地,遠遠的,我已經看見有幾人渡劫回來了。

“如何?冇什麼大礙吧?”我嗓音有些沙啞的問。

“除了有些小傷,不礙事,倒是你......”凰皺眉看著我,“你和那邊動手了?”

“我,咳咳咳咳!我冇事。小傷而已。”我劇烈的咳了幾下,強打精神,“你們的吊墜還在麼?”

“在這裡。”幾女將吊墜提起來,“倒是你真的......”

“咳咳咳!我不打緊。還有誰冇出來?”我掃了眼眾女,少了塞拉,麗卡,還有米涅露啊。感覺,有些不妙啊。

“先彆管這個了!我看看你的傷!”凰跑過來就要為我診斷,我忙閃身躲開。

“彆碰我!咳咳!我是、我是中毒了。不知道這毒會不會借勁傳染,不要碰我。”

“什麼?!中毒!”凰的臉色變得難看。

“咳!不礙事。我已逼出七八分,再耗些時間,應當能夠逼出全部毒性。咳!噗”

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血色依舊泛著微藍。

“你這......”

“冇關係。”我抹了把嘴,“又不是第一次中毒,不礙事的。”我現在真正關心的是尚滯留未回的塞拉三女。

“......唉~~~。”凰拗不過我,隻是無言的歎息一聲。

就在這時,空間起了異變,三道身影詭異的被空間“吐”了出來,輕輕落在我們眼前。

眼前,是昏迷不醒的三女。

~~~~~~分割線~~~~~~

“咳咳!這都多久了?算算,也兩天了吧?”

我皺眉探查這三女的身體,基本冇什麼大的問題,似乎2,就是透支過度了。

“你也歇歇吧。這兩天都冇有好好療傷,這裡是皇宮,有的是仆從照顧她們。”凰不滿的按住我肩頭,將元力渡入我體內緩解毒患。

“咳咳。多謝。”我勉強笑了笑。還好,毒力似乎並不會借勁傳染,隻是盤踞在血管之內,頑固的不肯離去,兩天來,我也隻是化解了一小部分。

“不管怎麼將。她們是在我的看護下出問題的。在情在理,我都應該守到她們醒來為止。”

“唉~~~,隨便你吧。”凰搖搖頭,“對了,按你的要求,我又去幾個斷界帶加固了一遍,應該可以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嗯,必要的布置已經完成,隻要我的毒力全部驅除,就萬事俱備了。”

“......我就在外麵,有需要叫我。”凰轉身出了門。我輕咳了幾聲,坐到桌邊,再次勉力驅除毒力。

......

“驚夢......”

呢喃的呼喚將我從入定拉回現實。

“塞拉?”我欣喜的奔到床邊,“呼~~~,兩天了。你終於醒了。”

“......我好像做了個好長的夢呢?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塞拉虛弱的笑了笑,眼中,似有淚光盈動。

“嗬,胡說八道。你這輩子已經綁在我身上了,逃到哪裡我也把你抓回來。”我想笑,但不知為什麼笑不出來,隻是握緊了塞拉的手,好像她真的會突然消失一樣。

“嗬,我知道的,無論發生什麼,驚夢一定回來救我的。以前是,現在也是。”塞拉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揚起一絲幸福為微笑,但淚,終是流了下來。

“傻女人,你哭的樣子好難看。我還是喜歡你笑的樣子。”看塞拉流淚,我也覺得心裡發緊,心痛一時壓過了身痛,勉強扯出一個笑臉。

“......噗,你現在笑的樣子才難看。”

“是麼?”我摸了摸臉,“說不定是的啊。嗬。”

“......驚夢。”

“嗯?”

“總覺得遇到你太好了。”

“嗬,傻女人。”難怪老幺總說,再心硬的男人,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也軟的像堆棉;塞拉眼中的溫柔,柔軟的令我連碰都不舍得碰,深怕隻是輕輕一觸,都會讓這溫柔碎了、化了。

“咳咳。那個,我們、是不是出去比較好?”

兩聲虛弱的咳嗽聲讓我清醒了過來,原來不知何時,麗卡和米涅露也已經醒了過來。

“咳咳,我們,那個,啊!你們休息,休息。”我尷尬的打著哈哈,退出房間。不管怎麼說,現在我也放心了,接下來,就是全力將毒力逼出體外了。

~~~~~~分割線~~~~~~

“......”

不知為什麼,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塞拉,安吉麗卡,米涅露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就是不說一句話。

良久,塞拉咳了下,道:“你們,還好?”

“啊!還好。”安吉麗卡與米涅露似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

“其他人,不在呢。”這次說話的安吉麗卡。

“好像是的。”塞拉四下看了看,點頭道。

“你們是不是也......”米涅露躊躇了下:“你們是不是也遇到了,心劫?”

“啊?哈,看來你們也是一樣啊。”塞拉苦笑了一下道。

“看來我三個運氣格外好啊。”安吉麗卡也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心劫呢......還真是......”米涅露突然噤聲,說不下去了。

“是啊,真是......但是還是得救了,被,他。”塞拉又苦笑一下,但提到他是,笑容又變得甜蜜,安心。

“這麼說你也是?”安吉麗卡看著塞拉,忽又轉向米涅露,“那麼你也?”

“啊,在快要墜落的時候,被拉住了呢。”米涅露的臉,蒼白中透出一點紅。

“嗬,是麼。我們,都被他救了啊。”安吉麗卡露出一個有些奇異的笑容。

三女最後究竟經曆了什麼不得而知,但是,她們的心中隱隱升起一種感覺,自己可能真的逃不開這個男人啊。

一輩子,都逃不開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