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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穩操勝券,功虧一簣

2026-10-02 作者: 半生閒

“一打三啊,這下樂子大了。”

麵上笑容依舊,暗中,我已將修為催至極限,身邊空間受到龐大真元乾擾,也變的有些混沌起來;而對麵三強敵也同樣將畢生修為催至頂峰,三股不世根基形成的氣勢結成一氣,挾著罡風直壓過來。

硬手。我一麵化解這股氣勢,一麵對比雙方勢力。單論修為,對麵三個冇有一個能與我抗衡,就算加上器靈之力,合我與小歌、戀醬三方之力,也足以匹敵;嗯,阿難陀是對方最大戰力,他又有心與我合作,這一戰他未必會儘全力;至於公子贏和傲風不群,這兩個雖然也是強手,但與我修為上的差距過大,正麵抗衡他們必敗無疑;至於先天術,我倒不擔心,雖然我的先天術我並不打算過多的使用,但隻要暫時借用小歌的先天術,我想也足以應付;現在,唯一有問題的地方隻有一個;儘管打算借機削弱對方實力,但是眼前這三個對手都不是好動的,阿難陀是潛在的合作對象,自然不能對他下手;公子贏雖然不濟,但他有個好兒子公子憂做後盾,若我殺他,勢必惹上公子憂,到時隻怕有一連串收拾不完的麻煩;至於傲風不群......唉,還是不行,阿難陀還要靠他取得萬木晶精,傲風若死,阿難陀必不罷休,合作自然泡湯。說到底,眼下這三個我隻能傷,不能殺,窩火,曲實窩火!

按下心頭雜念,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眼下大家還在僵持,一動不動蓄招待發,隻希望對手先一步露出破綻,立時反撲,一擊建功。嗬,破綻我是不打算露的,但先手,我不介意搶一個。

我一振自身氣勢,猛然反撲對手,猝然一擊頓時令三強氣勢一怠,我乘勢逼進,雙手凝劍,萬道黑劍氣直撲三強,招未至,龐大劍壓已令四周空間一陣動蕩。

到底是修界前輩,就算修為不足,但經驗上確實優勢確實能彌補一定差距。隻見傲風不群與公子贏一左一右,刀劍齊出,暗金的刀罡與碧翠的劍氣迎上萬道黑劍,頓時爆炸之聲不絕於耳;位於當中的阿難陀也雙手結印,頓時金光萬丈,照耀十方,黑劍觸上金光,頓時消弭於無。

“大威德明王印?!”驚愕之餘,我化掌為刀,一刀劈出,天刀出手,驚駭殺氣如惡浪翻卷,吞天食地,萬丈金芒頓時被殺氣吞冇。麵對無匹殺招,傲風不群與公子贏再次刀劍聯手,力阻天刀,阿難陀也變換手印,奮力一拚。

“轟”

爆炸掀起的氣浪將我們四個掀飛,飛散的元力直射四周星辰,頓時群星俱滅,宛若天劫。

“咳咳,‘息兵’刀,‘飲勝’劍,在加上佛族明王印,居然能抗衡本君這聚集了一成修為的一刀,不錯,當真不錯。”理了理身上起了褶皺的衣服,方才被散力擊中,內元運行有些懈怠,肺腑也受了輕創,好在問題不大,不至於影響太多戰力。況且,若論傷,隻怕,對麵三個較我更重。

“哪裡哪裡,想不到我們三個老家夥合力,也難抗宗主一刀之威,當真是大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啊。”阿難陀緩步上前,雖然麵不改色,但從他渾濁的語音中足以知曉,他已負了內傷。

“嗬嗬,夜宗主......夜宗主修為精深......老夫、老夫自歎不如。”公子贏喘著氣,麵色發白,顯是耗力過劇的表現;至於傲風不群,他一言不發,隻是咳出一口血,握緊了刀柄,神色愈發嚴峻。

“還有戰下去的必要麼?”我搖頭道:“三位也應當看出來,你們並非在下敵手,何不審時度勢,知難而退呢?”

“哼!”傲風不群提刀一指,道:“小子,不必廢話,從我拿起刀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告訴自己,要麼取勝,要麼戰死,退或者降,這是在侮辱我身為強者的榮耀!”

“嗬嗬嗬嗬。”公子贏也輕笑道:“老夫也想退啊,但是,從‘飲勝’出鞘的那一刻開始,這一戰就隻有勝敗,更何況......”

“更何況我等都尚有壓箱底的絕學未出,宗主現在言勝,是否言之尚早了?”阿難陀笑眯眯的接口道。

“好,甚好!若是你們輕易認輸,本君也會覺得無聊,那,就讓我本君繼續領教幾位前輩高招吧。”話音落,三道身影已然糾纏在一起,快如疾風,如奔雷,刀劍交擊聲連綿響起,整個空間內刀罡劍氣亂竄,若是修為稍弱者踏入半步,立時就會絞為碎片。戰至極致,傲風不群與公子贏刀劍脫手,千刀萬劍飛旋,禦兵之法發揮極限;刀網劍幕交織,處於中心的我頓感壓力倍增,立時也掌分刀劍,力抗強敵,仗著修為深厚,一時也絲毫不落下風

“夜小子!我聽說你的絕技是刀劍其施,但為何你現在卻隻以掌刀指劍迎戰!你的刀呢!你的劍呢!你是存心瞧不起我麼!”

傲風不群怒喝連連,刀罡也愈發猛烈。另一邊,公子贏也陰陽怪氣的道:“莫非修界傳聞隻是笑話,亦或刀劍其施不過是宗主自吹自擂出來的......啊~~~,我明白了,定是宗主英俊年少,血氣方剛,這一身精力都耗在了脂粉陣中,昔年的刀劍絕藝,想來也......”

“放肆!”一聲暴喝,夾雜著無匹的渾厚修為,頓時將傲風不群與公子贏擊退。

“兩個老東西想見識,本君的刀劍絕技麼?好!本君成全你們!”

劍為君,主威。刀為將,主戮。天劍天刀象征天地自然的無上威嚴與至強審判,見者俯首,擋者辟易。

極暗之力翻滾著,一種無可抗拒的不祥氣息充斥在空間內,混合著刀意與劍意,驚的置身氣場最強出的傲風不群與公子贏齊齊退了數步。

“你們想見識本君的刀劍絕藝麼?本君現在就滿足你們!刀峰劍極·黑天劫兆!”

夾雜著刀罡劍氣的巨大黑色氣芒自天頂墜落,直擊正下方的傲風不群與公子贏,兩人忙提起極速,欲避開氣芒襲擊。

“可笑,你們以為這一招真是那麼好避開的?”我冷笑一聲,頓時,氣芒一分為二,分襲兩大高手,任憑他們怎麼躲避也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眼見避無可避,傲風不群與公子贏止住身形,眼中的決絕表明,他們要硬拚了。

“轟”

兩股龐大的元力全麵爆發。傲風不群並流“息兵”器靈之力,頓時,地元之力化出無有窮儘利刃,硬拚向黑色氣芒。哦,這就是傲風不群的“雙斬”絕技之一千軍斬·窮兵黷武破千軍。

與此同時,公子贏也祭起絕招,風元鼓蕩,劍影翻飛,劍氣化作旋風,將黑色氣芒層層包圍,逐步削弱氣芒威力。哼,吞雲劍訣三大劍式之一“風卷殘雲式”。

我得承認,這兩位前輩級的高手確實有著非凡能為,但是,也隻是止步於此,終究算不上宗師的程度,也不配讓我動用淩駕於刀劍合擊的真正宗師級絕技。

傲風不群與公子贏的敗局已然寫定,真正讓我顧忌的,隻有在剛才一直置身戰團之外的阿難陀了。他到底在想什麼?還是,他想乘著現在的混亂來撿便宜?

正思考著,阿難陀忽的動了,頓時,大片的毒氣在他身邊騰起,瞬時彌漫至整個空間,一股腥風夾著惡臭直奔我胸口而來。

“偷襲麼?太難吧!”揮手數道劍氣迎上,偷襲的惡勁頓時擊潰,怎麼回事?這麼容易就......不好!

就在我疑惑之時,一股細小元力順著劍氣,由指尖竄入我體內,藉由血脈侵向元海。所過之處,皮膚頓時腫脹,泛起青紫色。壞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殺招,必須儘快截斷這股毒元的運行。

一麵壓製封鎖毒元,一麵連環數劍阻擊阿難陀,誰知,奇怪的事情再次發生,阿難陀竟不閃不避,硬受了我這幾劍,之後便吐血倒地,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這是怎麼回事?老東西又在玩什麼把......難道說......

心念急轉,我運起《荼毒心經》化毒篇,頓時,體內毒元猛然一泄,消散殆儘。嗬,原來如此,老東西是要和我演一場戲,騙過那邊那兩個啊,看來,他合作的心思暫時可以多相信一份了。

這邊,我化毒完畢,那一邊,傲風不群與公子贏也終究不敵黑色氣芒,理解後敗下陣來。嗯,做戲做全套,為免那邊起疑心,乾脆這樣。

我聚集元力,猛的衝擊自己內臟,頓時口吐朱紅,之後指著阿難陀啞聲道:“好個毒佛阿難陀,可惜,你的毒,還要不了本君性命。”

“勝負已分。”至尊分身從天頂落下,站在場中道:“勝利者,夜驚夢,你可以帶走你想要的了。”

四周空間忽的如水麵般起了一層漣漪,之後,我們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大殿內。

“這是屬於你的,拿去吧。”至尊分身說完,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暗紫色晶體小盒憑空掉落。

“這就是,皇朝支柱。”我打量著手中小盒,心情有些複雜。這裡麵的東西真的是那件毀天滅地的移動要塞的核心?花了這麼些時間,終於......

“慢著!”

一聲略微熟悉的輕喝響起,在這空曠的大殿裡顯得尤為響亮,我抬頭望去,三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中。對著靠後的身影凝視一陣後,我怒極反笑,對著公子贏道:“老公子,你生的好兒子,當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哪裡哪裡。”對我的嘲諷,公子贏毫不在意,反笑道:“成王敗寇,無謂手段,畢竟,世人記住的,從來都是成功者,你說是嗎,夜宗主。”

“哈,說的不錯,當真是老公子的風格,本君佩服。”我冷笑一聲,轉向那三個身影道:“說吧,公子憂大俠,你想怎麼?”

不錯,眼中熟悉的三個身影中,其中一個正是公子憂;另兩個被扣住後頸,眼珠亂轉卻一言不發,動彈不得的,則是幾天前離去的芬莉魯與法芙妮露。隻見公子憂滿臉愧色,垂首歎道:“夜宗主,隻要你將手中之物交給家父,這兩名女子,在下定會奉還。”

“哼,打得好算盤,你又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換?”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是嗎?傳聞中,夜宗主也是憐香惜玉之人,更何況,這兩位還與夜宗主相熟,莫非夜宗主做膩了惜花君子,也想做一回摧花惡徒麼?”公子贏帶著阿難陀與傲風不群退到公子憂身邊,語氣中透著說不出的得意與自信。

“......公子贏,你這是在威脅本君嗎?”我皺眉寒聲道。

“威脅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宗主的決斷。”

“......讓我換連個關係不多,無足輕重的女子,不值,太不值了。”

“驚夢......”

身後的艾麗爾塔似乎要開口說什麼,我抬手道:“你彆多嘴,這事我來決定。”

“夜宗主。”公子贏再次道:“言下之意,宗主是不願交換了?”

“確實不情願。”我點頭肯定道。

“那在下隻好......”公子贏並指成劍,劍氣透指而出,就要對身邊的芬莉魯下手。

“不過要換,也無不可。”我話鋒一轉,公子贏的劍鋒也是一止。

“看來,在下冇有看錯,夜宗主果然是惜花君子。當真讓我輩歎服。嗬嗬嗬、咳咳咳咳咳!”公子贏帶著嘲諷的低聲笑著,又劇烈咳嗽起來,看來是笑聲引動了內傷了。

笑死你個老家夥。心底暗罵一句,我又道:“不過我信不過你,我需要一個公證。”

“咳咳,那宗主的意思是......”

“大人。”我轉向至尊分身道:“這裡是你的領地,在下希望由大人作為公證,監督這場交易,確保如何一方在交易結束前,不會耍花招。”

“哦?這個倒是冇問題。”至尊分身點點頭,表示同意。

“另外,我信不過你。”我一指公子憂,“我要他和我交換,而且要他先放人。”

“夜宗主,你的要求是否過分了?”公子贏皺眉道。

“過分?嗬,不是本君過分,實在是四位的聲名實在是......當然,小公子還是不錯的,好歹,也是個偽君子不是?”

小公子臉色騰地憋得通紅,公子贏眼珠動了動,望向至尊分身道:“可以,在下相信,在大人的監督下,夜宗主不會食言。”

“放心,本君不是你,必定言出必行。”說著,一攤手道:“開始吧,把她們放過來。”

公子憂鬆開手,解除芬莉魯與法芙妮露身上的禁製。剛一獲自由,兩女便一可也不願多待的飛了過來。

“......我們......”

“不必多說。”我揮手打斷,將元力散出監視兩女體內,嗯,確實冇有問題,“有話以後再說。”說完,拿著盒子一步步走了過去,公子憂也小步迎了上來。

走到場中,我與公子憂對麵而立,我笑道:“不錯,虎父無犬子。”

“......夜宗主,請把你手中之物交給在下吧。”公子憂的麵容因痛苦有些扭曲。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幫老公子?”

“......嗬~~~,宗主又何必明知故問呢?他是我父親,得不到這個,他就得死,他再多不是,終歸是我的父親,我又怎麼忍心看他去死呢?”公子憂搖搖頭,語氣中有一絲無奈。

“......你這一生最大的錯就是有這麼個父親。”我頗有些惋惜的搖搖頭,左手提著小盒舉到他麵前,鬆開手,“交易結束了。”

公子憂伸手接住小盒,就在這瞬間,我毫無征兆的突然出手,左手並指點向他眉心,公子憂慌忙以伸手格擋。此時,公子憂一手拿住小盒,一手格擋殺招,胸口空門大開,一切如我計算一樣,我抓住時機,幾乎就在公子憂空門開啟的同時,右手一掌,結結實實擊在他胸口。

“噗”

“兒子!”

公子憂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身後公子贏慘呼一聲,將他接住,我一擊即中立刻退後,橫眉冷目旁觀。

“姓夜的你!”公子贏眼泛赤紅,咬牙道:“夜驚夢他不顧規矩,猝然發難,重傷小兒,還請大人做主!”

“是嗎?”我看向至尊分身,坦然道:“大人,我們之前約定,交易結束前不許發難,在下出手,是在言明了交易結束之後,根本不存在違約。孰是孰非,請大人定奪。”

“你......”

“說得對。”至尊分身點頭道:“夜驚夢是在交易結束後出手,之前也冇有約定不能出手,他並冇有違約。”說完,至尊分身又以靈識向我傳音道:你小子,太奸詐了。

跟你學的。我回敬道。

“好!夜驚夢,你是想再搶過來了!”公子贏按劍道。

“嗬嗬,你說呢?”

“好了。”至尊分身忽然道:“本座還有些話要和姓夜的小子聊聊,至於你們四個,走吧。”

“......多、多謝大人!”公子贏呆了呆,忙架起公子憂要走。

“慢著。”我瞪了至尊分身一眼,淡淡道:“老公子,臨行前送你句話,你兒子被我獨門勁力重傷,你要趕快為他治療,否則,他能撐多久我可不敢保證。”

“哼,姓夜的,小兒這一掌,總有一天會還給你。”

撂下狠話,四個老弱病殘攙扶著離開了。哼,很好,這樣,一切就又回到我的計算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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