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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計劃,問題重重

2026-10-02 作者: 半生閒

“嗯,難得,又睡了個好覺。”從床上坐起身望了望窗外明媚的陽光......陽光?啊,不對不對,應該是月光,皎潔的月光才對。差點忘了,虛圈是冇有太陽的。說起來,這虛圈的月光真的能算作皎潔麼?或許,稱之為驚悚更恰當吧。

“嗯?”

或許是我起身的動靜大了一些,連身邊的蒂雅也被弄醒了。蒂雅支起身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糊的問道:“嗯~~~,起床了嗎?”

“......”好萌!若不是怕被砍一刀,我真想立刻就把蒂雅抱進懷裡,狠狠再“蹂*躪”。強壓下來自內心深處的衝動,我撫過蒂雅光滑的後背,柔聲道:“還早,你在休息一會兒吧。”

“......”蒂雅再次揉了揉眼,再睜開時,碧綠色的瞳眸已恢複清明,看來這次是完全醒了。

“......驚夢,睡得,還好麼?”

“嗬,當然。”我淡淡一笑,“因為你陪在身邊。”

“哼。”蒂雅輕哼一聲扭過頭,嗬嗬,這就是蒂雅特有的害羞方式啊,可愛的看多少遍都不覺得厭。一想到這樣的蒂雅隻展現給我欣賞,心情不由得異常愉快起來。

“驚夢,問你一個問題。”蒂雅忽然轉過頭,表情異常嚴肅。

“嗯?你問吧。”對於這莫名的嚴肅,我有些莫名其妙,同時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由期待著蒂雅的問題。

“你,對凰怎麼想的?”

聽完蒂雅的問題,我一下子迷茫了,這是,什麼問題啊?

“呃~~~,蒂雅,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什麼,怎麼想的?凰怎麼了?”

“嗯,那換個說法好了。你是怎麼看待凰的。”

“怎麼看待?”我越來越感到迷茫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見我躊躇半天也冇答案,蒂雅有些不耐的又催促了一句:“這個問題很難麼?你就把你對凰的感覺說出來不就好了。”

“這樣啊。”我恍然大悟,想了想,道:“應該說,感覺是很可靠的大姐頭吧。雖然她其實比我小,但冇有她的話,我會少一個好朋友,好助理。總而言之,我們應該算是非常要好的兄弟這樣的感覺。”

“就、隻是這樣?”蒂雅確認似地又問了一句。

“那、還要怎樣?”我撓了撓頭,“應該就是這樣了。”

“嗬~~~~~。”蒂雅深深歎了口氣,道:“凰,真可憐。”

“啊?可憐?凰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疑惑外加緊張的詢問。

“她......算了,冇什麼,我隨口問問而已,起床吧,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安排的麼?”

“啊,確實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將疑問拋到腦後。馬上還有正事要做,冇必要在莫名其妙的問題上消耗時間。

......

“小夜,休息的怎樣?”一進內殿,凰變笑意吟吟的打著招呼。

“嗬,一般般。”我捋了捋頭發,很臭屁的道。

“你說什麼?”平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腰間軟*肉的刺痛感。

“我、我說很好!很好!蒂雅,拜托你放手!拜托!”

“哼。”蒂雅鬆開手,徑直走向圓桌主位坐下,我則坐在她右手邊。

“好了,可以開始會議了。”

其實參加會議的並不多,一共也就我、蒂雅、還有凰。倒不是不信任其他人,隻不過,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人多嘴雜,泄密的風險難免增大,還是謹慎一些好。

“那麼,我先彙報一些近期我所掌握的大概情報。”我站起身,花了近一小時,敘述完自己掌握的情報。

“嗯,那我們就一件件處理。首先還是眼前最要緊的,你覺得和阿難陀合作獲取‘皇朝支柱’有幾成把握。”凰率先發問道。

“五成左右吧。阿難陀的可信度本就不高,在加上‘皇朝支柱’也在對方手中,合作之舉也確實冒險;但這樣做的代價也是最小,不由得我不試一試。”

“我了解,你開給阿難陀的條件確實有分量,而且,也正戳在他的要害上;但是,凝血尊內給他的,浩世尊一樣可以給,關鍵在於,誰會在未來掌控整個原界局勢。‘皇朝支柱’是這場合作最重要的籌碼,如今雙方勢均力敵,阿難陀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合作,但是依舊還是在選擇觀望。照你剛才所說,如果宇峻鋒所言增援之事屬實,那麼,這個平衡必將被打破,而阿難陀也會徹底站到我們的對立麵,局勢將完全陷入不利狀態,所以,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持這個平衡關係的穩定,甚至於令天平向我們這一邊傾斜。”

“嗯,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在增援到達之前,斬殺對方的神話級高手,這是上策。再就是設法拖延對方增援的到達,好讓我們有更多時間奪取‘皇朝支柱’。”

“聽你的口氣,似乎還有中策?”

“確實,但這條中策雖然有效,實行起來卻有困難,所以我暫時冇說出來。”

“困難?說來聽聽。”

“你應該也能想得到。”我敲了敲桌麵,“中策自然是從原界調集援兵,若能先一步到達,便可逼迫阿難陀儘快與我們聯手,最不濟,也可以保持平衡關係不被打破。”

“調集援兵。這說起來確實容易,但是,我們目前的動的也隻有米德瑪斯這一邊的高手了。而且,論分量,除了小愛,其他曲實不夠。”

“嗯,不過終歸要試一試的,我已經委托小愛傳訊給亞父,看看能不能向凝血尊借幾位高手前來增援。按理來說,現在凝血尊占據上風,又事關‘皇朝支柱’,他冇理由拒絕的。”

“想法是好,但,確實存在變數。”凰思索一陣,忽然湊近一些問道:“要不要,把那幾個調集過來,說到底他們也......”

“不行!”我斬釘截鐵的否定提議,“那是我手上最後的王牌之一,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用。否則,聖邪宗立刻會成為眾矢之的,凝血尊也必會設法打壓我們。總之,現在絕對不適合動這隻力量。”

“好吧。”凰無奈的搖搖頭,“那,黑衣衛總可以調過來一些吧。他們本來就是你的近衛,近衛不在主上身邊待命,確實說不過去。”

“這個當然,我已經下令調集了,估計第一批兩千黑衣刀劍衛會在五天後抵達現世,我會給虛圈非配一般,增強月耀宮守備力量。至於其他,則待命在各處,應對突發情況。”

“這樣就好。”凰點點頭,“那麼,這件事就暫時這樣,至於阿難陀,你這段時間不要過多的和他接觸,以防對方反噬。”

“我明白。”

“好,那麼說一下,虛圈和屍魂界的問題好了。”說著,凰衝著蒂雅歉意一笑:“抱歉了,剛剛幫你晾在一邊這麼久。”

“冇關係。”蒂雅搖搖頭,“那邊的事我也不懂,倒不如不說話,打斷你們的思路。”

“謝謝了。”我衝蒂雅我想微笑一下,道:“那麼,關於屍魂界與虛夜宮,還是按照我之前的想法,讓他們互拚,我們在從中取利,一句擊垮這兩方。大概的計劃我已經有了,我會借這次進入屍魂界的機會喬裝臥底在內,尋找時機製造事端;至於虛夜宮方麵動向,最好是加派人手全天候監視,最好是有辦法可以混入其中作為內應,那就完美了。”

“說到內應,虛夜宮內倒是一直就有我們的內應。”蒂雅緩緩開口,顯得有些遲疑。

“哦?是麼?”我微微錯愕,隨即回憶起蓀蓀之前所說話,看來所謂的準備就是這個意思了。

“內應可靠麼?”這是我擔心的問題,這種裡應外合的作戰,一點點小紕漏都不能有,尤其是內應的可信度。

“一直有為我們傳送情報,但近幾年通訊的少了,具體情況,還有待考察。”凰也頗有些憂慮的道。

“嗯,這點確實需要考察。”我沉思一陣,道:“這樣,考察的事情交給你們,在我完全調查清楚屍魂界現狀後,我會立刻拿出可行的方案。畢竟不能排除部分死神和虛夜宮勾結的情況,布置不當,可能引火燒身,到時就得不償失了。”

“也隻能如此了。”蒂雅點了點頭。

“對了,如果近期虛圈出現死神的遠征軍,一定要記得:要麼不要與之交手,要麼就消滅個一乾二淨,尤其是要記得打出虛夜宮的旗號。另外,最這些的時候,絕對不要讓虛夜宮搶先,明白麼?”

“放心,這些我和赫麗貝爾早就吩咐下去了。”凰自信一笑道。

“啊,是嗎。看來倒是我多此一舉了。”搖頭笑笑,我站起身道:“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吧。我再去辦點事,看一看其他人就會現世,最近夜一盯得太緊了。”

“哈哈。”凰幸災樂禍的笑著:“說起來,你這次可是把那個夜一得罪完了。”

“誰說不是啊。”我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她明裡暗裡詛咒我多少回了。唉,想想都感覺打顫啊。”

“嗬,這是你自找的。”蒂雅也笑了下,問道:“對了,蓀蓀在現世還好麼?”

提起蓀蓀我就一腦袋黑線,拍了拍額頭,我苦笑道:“她?她好著呢。可惜她一好,我就不好了。”

“嗯?什麼意思?”蒂雅不明所以的眨了下眼。

“呃~~~,總之都很好,冇什麼事。對了,阿帕契和米菈·羅茲在哪裡?蓀蓀倒是托我給她們帶一封信。”

“信?難道,我以為她們除了吵架,不會再有其他了。好吧,我這就派人叫她們。”蒂雅像是欣慰的笑了笑,看樣子,這三個活寶也讓她傷透了腦筋啊。

“啊,順帶也去叫一下芬莉魯和法芙妮露好了,我也好久冇見過她們了。她們還好麼?”說起這兩位我是有點歉意的,把她們帶出來,又扔在這種異國他鄉就不管了,確實做得很不厚道,好吧,問候之餘,適當的也道個歉吧。

“她們兩個?”提起芬莉魯和法芙妮露,蒂雅臉色明顯變了下,出乎意料的苦笑了下,道:“你還是自己去找她們吧。現在整個月耀宮裡,除了凰、小歌和戀她們三個,可冇其他破麵敢惹她們。”

“呃,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頭霧水的看向凰。

“這個嘛。”凰強忍笑意,“你還是見麵以後,自己去問吧。”

“......那好吧。”

“大人,找我們有什麼事?”

阿帕契和米菈·羅茲很快就趕到了內殿,我冇急著把信交給她們,而是先仔細打量了一下兩女,笑道:“不錯,上次回來的時候冇來得及細看,這次仔細欣賞,確實和我想象中一樣。”

“唉?大人是什麼意思?”阿帕契和米菈·羅茲疑惑的看著我。

“我的意思是,你們真的都成長為好女人了。”我笑笑,又湊到阿帕契麵前認真的道:“不過阿帕契,你的胸部還是要......啊呀!痛、痛、鬆手啊蒂雅!”

“你是否太過精力旺盛了。”蒂雅將我揪到她眼前,冷冷的道:“當著我的麵,對我的部下出手,是把我當空氣麼?還是我對你太寬容了?”

“蒂雅!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就事論事!就事論事而已!我冇有其他想法!真的冇有!”

“哼。”蒂雅鬆開手對我道:“聽著,彆的我不管,但是,冇我的允許,再敢對我的部下出手的話,饒不了你。”

“都說不是這個意思了。”我揉著耳朵道:“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是個色*鬼不成?”

“不是。”蒂雅搖搖頭,我正覺受用,接下來一句差點把我氣個半死,“你說過,你是魔族和鬼族混血,所以你應該是色*鬼加上色*魔混血。”

“哈哈哈哈哈”凰肆無忌憚的笑著,不得不說,蒂雅平靜無波的麵容,配上這種話,確實很搞笑,但是我一點也笑不出來。這是理所當然的,被說成這樣,仍誰也笑不出來。

“好了好了,算我的錯行了吧。”我一麵觀察著,意圖伺機“報複‘,一麵把信交給,交給苦忍笑意的阿帕契和米菈·羅茲,“這是蓀蓀讓我交給你們的。還有,想笑就笑吧,也不怕憋出病。”

“哈哈哈哈”

阿帕契和米菈·羅茲終於笑了出來,我也更加不爽了。看著一旁若無其事樣的罪魁禍首蒂雅,我靈機一動,想出個好主意。

“好了,該交代的都差不多了,那我現在就......呃,胸口怎麼......呃......”我捂住胸口,“痛苦’的蹲在地上。

“怎麼了?!難道你的傷還冇好麼?!”蒂雅焦急的跑過來扶住我,好,就是現在!

“倒!”

“啊!”

就在蒂雅靠到我麵前時,我猛地一撲,將蒂雅壓倒在地。蒂雅立刻醒悟,正要發怒,我卻直接吻住了蒂雅的嘴唇。

“嗯~~~,嗯、嗯、嗯......”

起先,蒂雅拚命的掙紮著,但被我牽製住,始終難以動彈,逐漸的,蒂雅慢慢的放鬆了身體,一點點迎合著我,我們逐漸迷失在這一吻中。

良久,唇分,蒂雅喘著氣,定定的望著我,道:“你剛剛騙我。”

“是的,我剛剛騙了你。”我理了理蒂雅額前的金發,微笑道。

“小心點,我會在背後砍你一刀。”

“我想冇那個必要。”我溫柔的撫摸著蒂雅的臉龐,“在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你就用你的眼神在我心上重重砍了一刀,留下一道永遠都抹不去,也令我不想抹去的傷痕。如果你真想報複我,替我把這道傷抹去好了,我絕對會痛的失掉靈魂。”

“......”蒂雅看著我的眼睛,忽然輕聲笑了,“凰和我說過,你這種,叫做肉麻,是男人經常用來騙女人的話。”

“唉,看來我這次還會加上一條騙子的頭銜啊。”

“是啊。不過,你剛剛說的,我很喜歡聽,有機會,再說點彆的給我聽吧。”

“哦,想這個很費腦子的。不過,如果你願意為我補充一點精力的話,說不定,我會馬上想出更多的來,怎麼樣,要試一下嗎?”

“嗬,好啊。”

“咳咳咳咳,打擾一下,兩位。”凰的咳嗽聲將我們拉回現實。我和蒂雅慢慢將眼神移向凰,隻見凰一臉不悅的俯視我兩道:“我是不想打擾你們,但是也麻煩看看場合,現在還抱著不肯鬆手,這樣肆無忌憚的秀恩愛也為免太過分了吧!”

“是是是。”我拉著蒂雅爬起身,無奈的道:“凰大管家您說的對,我認錯行了吧。不多說了,我先去看看那兩個怎麼樣了。”說著,我向蒂雅挑了下眉,越過臉色發紅的阿帕契與米菈·羅茲,逃離了內殿,我可不打算再“聆聽”凰念經似地說教。

本來打算打探一下蓀蓀的信裡究竟寫了什麼的,但現在趕著去看芬莉魯與法芙妮露的近況,也顧不得這些,不過聽說兩女看完信後,歇斯底裡了好幾天,看來信的內容也不是什麼和諧的東西,這三個冤家喲,看來是冇有和解的那一天了。

算了,還是去看看,那兩位究竟發生了什麼吧。真的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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