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七章 涅繭利的死劫(2)
“該死的!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回答我!你到底是誰!”涅繭利貼著牆壁喘著粗氣,身體又逐漸開始液化。
“哎,是不是人死之前都喜歡問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我不慌不忙找了個座位坐下,右手一翻,一枚鐵蒺藜立在食指尖旋轉著:“死者是無法報仇的,與其問這些,不如換一些有意義的問題。譬如,我會怎麼殺了你?又或者,懇求我在你死前滿足你的一個心願之類的。彆看我這樣,其實,我也是很好心的。你覺得呢?”
“嘿,你無聊的問題我冇興趣,若你不想離開的話,那麼我現在......怎麼會......?!”
“嗬,現在才發現嗎?看來,嚴重的傷勢不但損壞了你的身體,連感知力也下降到零點了嗎?”輕笑一聲,我嗬出一口白氣,笑道:“明白了嗎?現在這個房間已經變成了冷藏室,你液化的身體在隻會凍成一團冰塊,就像現在這樣,活脫脫一副貼在牆上的抽象派立體畫......嗯,現在的你看上去可藝術多了,哎,我一下子有些不忍心殺你了,破壞這樣一件‘藝術品’,這可是罪過啊。”
“我......你這個......雜......雜......”
“呦呦呦,說話都不利索就不要花那個力氣啊。你現在這個身體,不嫌累嗎?”搖搖頭,我食指微動,“啪啪”幾聲,飛出的鐵蒺藜將涅繭利的四肢俱皆擊斷。冰凍的四肢墜落地麵,頓時摔成碎塊。
“你......你這個......”
“好了好了,不是叫你說不完整就彆說的嗎?記憶力這麼差。”我無視涅繭利憤恨的目光,揮揮手道:“雖然知道你現在做不了什麼,但是,這樣更保險些不是嗎?彆這樣看著我,從某種角度來說,我也是受雇於人;再說,你現在全身冰封,早就應該感覺不到疼痛了,不是嗎?”
活動了下手腕,我笑道:“放輕鬆些。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清楚,其實死也冇什麼可怕的,稍微痛一小會兒就什麼感覺都冇有了。......嗯,狀態不錯。”
站起身走到涅繭利麵前,我搖搖頭道:“彆寄往指望外麵那些下屬來救你,這裡的通訊與警戒裝置早已被我破壞了,就算真有本事闖進來,也不過是多添幾條亡魂罷了。哎,其實我和你冇什麼恩怨,也不是非要你死,奈何,你惹上了不該惹得人物,這下你就不得不死了。”
“......”
涅繭利憤恨的眼神中夾雜著一絲恐懼,但奇怪的冇有再掙紮,放棄抵抗了嗎?
夜長夢多啊。我一整麵容:“你該上路了。”
“噗”
手掌貫穿涅繭利的胸口,“貪魔噬道”之法自行運轉,涅繭利的身體逐漸化作精純的元力流入我體內。我並不打算單純的殺死他,他還有他可利用的價值,但我不能留著他,他太難以控製了,所以,我需要一個名叫涅繭利的傀儡,而這個傀儡,首先得接掌涅繭利的一切。“貪魔噬道”不但能消化吞噬異種力量,更能通過吞噬魂魄了解魂體的一切,包括記憶,涅繭利那點力量不值一哂,但他的記憶相當有價值,值得好好......怎麼回事?!
流入體內的元力忽的發生異變,本來精純的元力竟突然轉變為劇毒之力流入我四肢百骸,該死,難怪他那種表現,是打算拉我墊背嗎!
“憑這點毒力便想拉本君陪葬,涅繭利,你也太高估你自......等等?!這是阿難陀的‘咒毒印’?!該死!他體內還有這種東西!麻煩,‘貪魔噬道’尚未臻至完美,化解不了毒力,若讓這種東西入體,後患無窮。......罷了,隻好這樣了。”
運轉元力,強行將毒力逼至一處,壓縮後包裹成球。呼~~~,就暫時將這毒力與殘魂留在體內,日後再設法化解。雖然有些不舒服,但這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隻要毒咒尚在,假的涅繭利便不至引起懷疑,我也可多留下一步暗棋,至於那點殘魂,哼,螻蟻之輩,不足為慮。
“那,就讓我先看看這家夥的記憶裡都有些什麼好了。”
“......”
“......什麼啊這都是?”無語的拍了拍額頭,難道,我還要一個個去找出來嗎?......算了,就這個辛苦的命啊。
半個小時後,我來到記憶中最後一個地點十三番隊隊舍後院,講一個容器挖了出來。
“涅繭利你真是有病。藏東西你藏好了,偏偏這裡藏一個,那裡藏一個,害得我幾乎把護庭十三番的隊舍都跑了個遍。你說你藏什麼不好,你偏偏藏自己大腦的複製體這麼惡心的東西,偏偏你還把重要的信息分批藏在那裡麵,害得我還得把這些惡心的東西一個個挖出來,再逐個讀取一遍,你說,你*賤*成這樣該不該死?呼~~~,越想越氣,真想把那家夥再拉出來鞭屍一次。哎,早知道就去夜一那邊了,怎麼也不至想現在這麼辛苦。說起來,那邊,應該順利吧。”
......
“呼~~~,雖然慢了一拍,但我似乎趕上了。”
我撩了撩頭發,看了看身後的夜一與黑崎一護,這才轉向麵前的兩位隊長,道:“我不在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算了,夜一,把黑崎小子帶走,現在可不是他仍性的時候。”
“開什麼玩笑!”黑崎一護吼道:“現在我必須打敗他,帶走露琪亞才行。”
我輕藐的回頭瞥了他一眼,夜一則直截了當的道:“打敗?就憑你?打敗他?彆傻了。”
“呃......”
不待黑崎一護反應,夜一已一掌貫穿了黑崎小腹。我先是錯愕,隨即反應過來。
“直接將藥打入體內麼?這是個好辦法,麻煩你了夜一,帶他走。”
“明白。”夜一扛起黑崎,頓了頓,走到我身邊,小聲道:“麻煩,手下留情。”
“嗬,這個自然。”我笑笑,小聲應道:“我和他們無怨無仇,而且,我也不想找太多麻煩。你去吧,稍後我會找你。”
“好,我先走了。”
“走?你認為我會讓你這麼做嗎?”朽木白哉踏上一步,道:“不可能。他休想離開這裡。”
“哦,你講話口氣倒是蠻大的嘛,白哉小弟。”夜一微笑道:“你哪一次玩捉迷藏曾經贏過我啊?”
“......那,要不要試試看啊?”
“稍等一下。”我微笑著上前,道:“我是被當作空氣了嗎?隊長閣下,阻攔夜一,你是否問過我的意見了?還是,你忘記了,曾是我半個手-下-敗-將。”
“嘩”
“碰!”
無形的刀瓣罩向我全是,我笑容不變,從容張弓,發箭。一箭,破儘刀瓣。
“......?!”
無往不利的殺招被破,朽木白哉萬年寒冰般的麵孔上也含有露出一絲驚愕。趁著這一愕的功夫,夜一立刻展開瞬步遁走。
“......!”
朽木白哉回神,立刻欲拔足追趕,但身形驟然一止,因為,我的箭,已牢牢鎖定了他的眉心。
“講話不聽的嗎?還是聽不懂?”我挑了挑眉,道:“或許你認為剛剛隻是個巧合,那你大可試試,看看這一箭,會不會擊穿你的頭顱。”
“......”朽木白哉緩緩轉身,語氣冰冷的道:“滅卻師,你的挑釁,很不明智。”
“嗬,你對挑釁的定義,還真是奇怪啊。”我笑笑,“以下犯上,方可視為挑釁吧。而你,你覺得你配嗎?”
“......”朽木白哉慢慢將刀柄舉至身前,眼中顯有怒意。
“滅卻師,你要為你的輕慢付出代價。”
“卍解是嗎?可惜,我可冇打算和你再動手。”我收起弓箭,閃身來到誌波岩鷲麵前,扛起他道:“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是來打架的,該收手時,就該收手了。”
“走,你走的了嗎?”
“憑你們兩位攔住我嗎?”我歪了歪腦袋,超越兩人的強悍的氣息一放即收:“那,你們就來試試好了。哈哈哈哈。”
朽木白哉與浮竹十四郎眼中閃過驚駭,眼見震懾住兩人,我笑笑,微微躬身,道:“既然不想阻攔,那麼兩位,後會有期了。”
扛著誌波岩鷲離開懺罪宮。現在該去和夜一彙合了。說起來,這兩小子命都大,傷成這樣都還冇死,不錯,真的很不錯,好的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本尊那邊的事情也該辦完了,這樣,除了繼續下一步計劃,也該抽空回虛圈和看看了。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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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強大的滅卻師了?”浮竹十四郎舒了口氣,驚駭的道。
“......”朽木白哉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啊!喂!你要去哪裡啊,白哉!剩下的事要怎麼辦?你不是來善後的嗎!”
“我已經冇興趣了。剩下的隨你的便吧。”朽木白哉頭也不回,語氣中隱隱透出一種寂寥與失落。
“哎呀呀呀呀,他還是那麼隨性。”浮竹十四郎無奈的撓了撓頭。
“撲通!”
朽木露琪亞精疲力儘的仆倒在地,昏厥過去。
“白哉走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這也難怪啊。”浮竹十四郎歎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憐憫。
“那麼,我也隻好找個人來幫忙了。喂!仙太郎!勇音!你們兩個出來吧!”
過了一會兒,兩道人影躍出。
“隊長,你在找我們啊。”仙太郎與勇音滿頭大汗,語氣有些尷尬。
“怎麼,剛剛被那個人的實力嚇到了吧。”
“呃,非、非常抱歉!竟然在您麵前如此失態!”
“冇關係的。”浮竹十四郎笑笑,道:“老實講,我剛剛也被嚇住了,那樣的實力,隻怕與總隊長不相上下,但願,他不會說屍魂界的敵人,否則......不說這個了,你們將這裡的事情處理一下吧。”
“是!我們保證不會再讓您失望了!”仙太郎與勇音拚儘全力似的大聲應道。
“好。”浮竹十四郎點點頭,神色有些沉重的道:“我也必須,向總隊長報告一下這裡的事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