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進退兩難
【兩章合一】
莫天行剛出關，還冇與他好好說過話，就出塔來了。
其實，顧柔感覺對莫天行很想念，想要好好說說話，雖然因為女兒的嬌羞做不到一吐思念，但至少可以好好感受感受他的氣息。
“嗯”麵對顧柔的詢問與神情，莫天行輕嗯一聲點點頭，眼神不太自然有些閃躲，好似不知如何麵對。
見狀，顧柔心頭非常失落，她也知道莫天行心頭恐怕隻有淩飄雪一人，對她發生的一切，隻不過是意外是為了救她而逼不得已罷了。
那閃躲而不正視的眼神，令她心頭猛沉穀底，無儘的難受，難受得快要窒息，雙手不由緊握，指尖都已發白。
艱難忍住難受，又對夢舒璃說到：“太師祖，恭喜您晉升天人之境”
天人之境，她不知道為何種境界，但剛剛目睹一切，自然知道天人，有毀天滅地之能
對於夢舒璃，她心頭還是非常好奇，因為以前她認識夢舒璃，但夢舒璃怎麼就成了莫天行太師祖，要知道莫天行可是很厲害，他師父更是厲害得不可理解，幾十個天人都擋不下她隨意一掌，夢舒璃怎麼輩分比他師父還高得多
“天行，這些人如何處置？”
古飄瑤開口到，眸子之中儘是淡漠，仿佛‘這些人’，隻是路上的石頭那般。
莫天行目光掃向剛剛被古飄瑤拍到地上的九十一尊天人，這些天人或多或少都受了傷，此刻正局促地站著。
堂堂天人大能，此刻如同犯了錯等待處罰的孩子一樣。
顯然，天人本為累累屍骨之中浴血殺伐出來的，故而這些天人並冇有多怕死，自然不會求饒，但修煉這麼多年到達如今的境界，也不會甘心就這樣被處死，因此對莫天行他們將要如何處置他們，也緊張萬分。
回憶往昔，他們是站在這方世界世人之顛的人物，笑傲眾生為一方巨擎，何曾想到過有此時，當真是一步跌下神壇的感覺，而且，這麵對的還是他們一直在尋找得那個世界的人。
其實對莫天行這幾人，最先是因為對南宮雲天的仇恨轉移，後麵是想奪取機緣，好些人想，若是開始去交好，不知又是何光景。不過他們也知，一開始就交好是不可能的，因為莫天行與南宮雲天有不淺的關係，而對南宮雲天的仇恨他們就是咬牙切齒，這如何會主動去交好？怪也怪他們運氣確實不好，恰好就遇上這倒黴事了。
莫天行此刻也想了比較多，將九十一尊天人全殺了？當然不行，那樣定令得天下大亂勢力更替生靈塗炭。莫天行承認自己也不是什麼要救苦救難的聖人，但因為自己引起紛爭而導致死傷無數，這還是做不出來的。
上一世，有諸多天人得罪過他和他師父，有的是互相搶奪高階資源而爭鬥，對於這種莫天行就過濾掉了，前世恩怨已了。不過有的，則不能了，隻要一想起曾經，心頭還是隱隱有憤怒。
想了一些，便以神識傳輸記憶畫麵與古飄瑤。
當即，古飄瑤麵色一寒，揮手抓起幾人，包括神劍天人道閣、普世天人釋無法、妖月天人妖淨璟、百花天人君落雁。
共四人，三男一女。
古飄瑤手一捏，幾人紛紛爆成血霧，靈魂亦不能逃脫。
眾天人大氣不出一口，這果決的手段，讓得他們驚若寒蟬，生怕下一個就會是自己。
那隕落的四人，估計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是為何要死而其他人不死。
神劍天人道閣，前世時逼得莫天行古飄瑤師徒兩人走投無路，那個時候的師徒二人可不敢貿然躲進九宮塔，因為一旦躲進九宮塔，古飄瑤中的三絕冥魔毒冇法解，莫天行更冇法修煉到天人之境，他們就會永遠被天人圍住而困在塔中，不可能有翻身之日，極有可能若乾年後化為兩具枯骨。神劍天人，讓得他們經曆好多次生死，差點落得身死道消的結局，因此，他該死。
普世天人，作為一個和尚，曾經覬覦古飄瑤的美色，給他們師徒帶來的麻煩可謂不小，畢竟普世天人乃中期巔峰天人，實力在天人中也屬上遊，因此，也該死！
妖月天人、百花天人，妖月性情妖邪，善采陰補陽，禍害致死的良家女子無數，莫天行前世時，妖月天人曾看中古飄瑤，而後欲強搶豪奪。百花天人則善妒，曾將師徒二人推向萬劫不複之地，那次若不是運氣好，就真不可想象結局，他們二人也都有很可憎，可憎到前世已經斬殺了他們一次，今生也不能放過。
至於其他的什麼搶奪資源、爭搶地盤等等的仇家，大家各憑手段光明磊落，前世恩怨已了，就不打算處死了。
但，今生他們亦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四人死後，莫天行念頭轉動，“其餘的，各自整頓好，隨我走，若有人膽敢擅自離開，殺無赦。”
此一言出，殺機凜凜，眾人心寒，卻又很快安心下來，至少，自己不用在隕落了。再則，這說不定還將是他們的機緣，去那個世界的機緣。
“多謝不殺之恩。”眾天人拜謝。
須知，強者不可得罪，得罪得下場就是隕落，那個深不可測若神靈一般的女子，就是強者，就是那個十八歲的少年，恐怕也強過他們任何一人，這種情況下撿回一條命是他們賺了，應該感謝。
莫天行、古飄瑤、夢舒璃、顧柔、華天命五人，向煉丹師公會及天王宗那二十人而去。
“拜見前輩，莫宗主！”北離墨長月影等人不敢怠慢，對古飄瑤和莫天行躬身一拜。
‘莫宗主’，自然便是天王宗的宗主。
“拜見前輩，拜見宗主！”天王宗六位天人亦紛紛一拜。
“嗯，北離舵主，還有煉丹師各位，那些天階靈藥你們冇收取靈石，我們承你們的情，等過一段時間，隨我們走吧，你們會得到想要的。”莫天行微微笑道。
這次，還真得感謝煉丹師公會發動整個天下遍布的勢力尋找，否則短短半年多時間，也找不齊數百種天階靈藥，短短一年多時間，古飄瑤也不能解毒恢複一些修為。
所以，這些人想要什麼，莫天行當然會給他們機會。
“多謝前輩，多謝莫宗主！”
北離墨長月影等人，紛紛神色振奮，莫天行的言外之意，是能讓他們去那個世界，他們如何能不激動？那九十多尊天人，就隻有羨慕的份了，他們也是跟莫天行走，同樣跟著他走，但他們麵對的一定是懲罰，至於什麼懲罰，就想象不到了。
“好了，你們退去吧，我與天王宗的人有話說。”
“是！”北離墨等四域舵主帶著煉丹師公會之人退走，神色始終恭敬。
就剩天王宗二位長老與四位天人強者了。
“宗主！”六人有些緊張，南宮雲天老宗主安排接任天王宗宗主大位的人，也太不得了了
“嗯。”莫天行目光迅速掃過六人，眸子微眯：“你們可知南宮雲天在哪兒？”
幾人搖頭，“宗主，我們不知道。”
“不用叫我宗主，我也不是你們天王宗宗主。”
頓時，幾人心頭一凜，立馬猜想這人肯定是被老宗主坑來當宗主的，他們的南宮雲天老宗主他們雖然很少見到過，但對他的作風還是很了解。
若當真如他們猜想那樣，這幾人發起怒來，天王宗恐怕無法承受那種後果
南宮老祖宗啊，怎麼一大把年紀了，還乾那些讓人看不透又無語的事情啊，拐騙彆人來自己宗門當宗主，恐怕整個天下就他乾得出來。
當下，幾人額頭就滲出顆顆汗株。
“你們也退去吧，去找煉丹師公會的人，將天城人清空。”莫天行淡淡道。
至於南宮雲天，後麵他還是打算去天王宗一趟。
至於天城人清空，古飄瑤才好恢複修為，不然，這些無關人事會被強大氣息震死。在九宮塔中，古飄瑤用了兩個月解毒，而後再吸納靈石一個月恢複到皇階初期，九宮塔為皇階初品寶物，她自然不能再多恢複一些，如若不然，會將九宮塔震碎。
“是！”天王宗六人躬身，而後去追煉丹師公會的人。
效率挺高，眾天人發出神識警告，冇多久，這座占有超過萬裡地界的天城就隻剩下眾多天人與古飄瑤等人了。
“師父，可以了。”莫天行對古飄瑤說。
“嗯。”古飄瑤當然知道他們什麼意思。
“你們也離遠些吧。”
“好。”莫天行點頭，一揮手將九宮塔一收，靈力卷起顧柔，與夢舒璃華天命一道，向天城邊緣飛去。
眾天人自然也跟在他們身後。
到達天城邊緣，莫天行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待著去。
他們剛到天城邊緣，整座天城便震動起來。
籠罩天城的大陣，此刻全部失靈，而數百億的極品靈石，揮灑在天城中，將天城中心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這當然是古飄瑤的手筆，她身上的三絕冥魔毒毒已經解了，曾經與魔神域的主上魔神天大戰所受的傷，並不算得很嚴重，在三絕冥魔毒已解的基礎之上，自然很容易恢複。那麼古飄瑤現在要做的，就是恢複其帝王修為。
從皇階恢複到帝王修為，當然就要數百億極品靈石。帝王，掌握天地之偉力，丹田之海更是浩瀚如一方世界，其容納量，自然是大得嚇人。
古飄瑤這手筆，可就把那些天人嚇得夠嗆，他們神識均能探查到情況，如此多的靈石，他們還從來冇見過。要知道，若修士天賦足夠以靈石來堆積修為，數千萬極品靈石就能堆出一個天人，而古飄瑤這弄出來的，不知道有多少個數千萬了，這要堆成何種修為？
轟！
整個天城，仿佛刮起了可怕的龍卷風，一道道彙集的靈力之柱衝天而起，仿若是逆流的濤濤大江之水，衝向盤旋於虛空中的那人。一股磅礴的氣息，竟引得天地為之共鳴，風雲變色。
這裡，乃是下界，古飄瑤為當世帝王，為天地承認才不會被這方天地排斥，但其皇階的氣息，本該是要被排斥的，因此，整個天地此刻都動蕩起來，可謂聲勢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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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城邊緣，莫天行顧柔夢舒璃華天命四人找了個較好宮苑。
夢舒璃率先告辭到一處去，她現在已到天階初期修為，正稍微穩固穩固就可吸納靈石繼續晉升。
華天命能看出來顧柔和莫天行有什麼，自然不好打擾，也告辭飛走。
因此，就剩莫天行和顧柔二人在。
“天行”顧柔神色有思念有傷感，還有些扭妮，雙色捏著裙子上的掛飾，用力緊了緊。
“嗯”莫天行知道這是遲早都要麵對的，但麵對顧柔，他還真有些不知到該如何麵對，一邊是她，另一邊是淩飄雪，不管如何，要麼是對不起淩飄雪，要麼又會讓顧柔傷心，這真叫進退兩難，搞得不好，裡外都不是人
見莫天行此時沉默不語，顧柔上前一步，像是鼓起了莫大勇氣一般，說，“天行，我知道我讓你為難了，我知道你心裡隻有淩飄雪一人，我可以可以當做那次什麼也冇發生，隻是意外，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說到後麵，她聲音都在顫抖。
和以前一樣，一個柔兒姐姐，一個天行弟弟，是姐弟。
但，今生她是認定了，她可以等，就算等不來結局，也會默默站在他身後，隻要能看見，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也不錯了，至少，她的身心都已經給了他，如此想來，也是幸福的。相對於淩飄雪，她是第三者，是不應該奢求太多的
顧柔眼睛有些泛紅，有強製忍住的淚珠在打轉。
莫天行歎息一聲，靜靜地看著她，心頭很不是滋味，想上前一步將顧柔湧入懷中，但始終動不了腳也動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