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再次被抓
外麵的門打開,桃子帶著一個女服務員拿著一張凳子走了進來,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人,再感受到這種緊張的氣氛,不用說他也明白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乾嘛?”女服務員問道。
“冇事冇事,一個班的同學,他們在開玩笑呢!”桃子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椅子對他說:“你先走吧,有事我們再叫你。”
服務員是個很有眼色的人,放下凳子轉身走了出去。
“耗子,這是怎麼回事啊?”桃子走了過來站在我的身邊問道,這個位置的站法表示了他的立場是和我在一邊的。
胖子他們幾個玩得不錯人也走了過來,全部站在我的身邊看著地上的那人,柳雨將他扶了起來,瞪著我們幾人。
“柳雨,有什麼事不能好好的說啊,非要動手嗎?”胖子開口說道:“大家都是一個班的,出了這個事,你看看有意思嗎,好好的一個同學聚會弄成了這樣,早知道就通知不讓帶家屬了。”
胖子的意思很明顯,都是怪她帶這個人來才出了這個事,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哼,你們有本事就給我等著。”跟著柳雨來的那個人指著我們吼道,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隨便他,不管怎樣隻要他敢來我就敢接招,這種人我才不在乎。
“耗子,你看這個還要繼續下去嗎?”桃子問我說。
我想也冇有想便開口說道:“怎麼不繼續,同學聚會嘛,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大家該吃吃該喝喝,出了事我擔著。”
這是其他的同學都看出了我現在才是主導地位,再加上這兒也冇有他們的事,就算是那人來找茬也不關他們的事,倒是冇有多少擔心。
隻是這頓飯已經變味了,出了這個一個事大家的心情都不好,桃子去叫服務員上菜,我心裡也很不好受,想到曾經自己不懂愛的時候愛過的人變成了這樣,一股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覺冒上心頭。
趁著上廁所的時候我問胖子:“胖子,那人你們認識不?”
“我剛才打聽了一下,他老爸好像是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隻不過已經快要退休了,而且他好像也認識一些道上的人。”胖子這才開口給我說。
“那要不我們撤了吧!”我笑著對他說道。
“無所謂,反正你罩得住的。”胖子笑嗬嗬的說著,我也笑了笑,罩得住,對啊,哥認識的人也不少了。
打了個電話找到了楊老三的電話,告訴他在這裡出了點事,請他帶點人來幫個忙。
他滿口就答應了一會就來,我們回去則繼續吃飯,本來是還有活動的,隻不過出了這件事大家都不願意再和我們呆在一起了,估計好多怕事的人還冇有吃完飯便開口說有事先走了,我們並冇有強求,想要走的就走。
最後房間裡麵隻剩下我們幾個人了,苦笑了一下,這就是人生啊,平時和你稱兄道弟的人在你出事的時候還在支持著你的也隻有那麼幾個人而已。
不過兄弟不需要多,有這麼幾個也足以。
過了一會,一陣轟鳴聲傳來,楊老三帶著他的那一群摩托車檔騎著車來了,一個個頭上帶著鋼盔,車子的兩邊放著棒球棍,嚇了大廳的經理一跳。
我們走了出去,現在大家吃飽喝足了,隻等著找茬的人來就行了。
在外麵和楊老三他們彙合,我們也冇有離開,就在外麵等著他們,我也想會會這個人,但是心底還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的,無非就是為了一口氣而已。
讓柳雨看看以前她瞧不起的男人現在變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了,想要她後悔,估計這是每個男人的天性吧!
過了十分鐘,兩輛警車呼嘯著開了過來,車門打開,一群警察衝了出來,直接將我們圍在中間,而剛才的那個人顯然就在人群中。
我給胖子一個號碼,叫他一會打這個電話。
“叔,剛才就是他動的手。”那人指著我說道。
“給我抓起來。”被他叫做叔的那人一招手,兩個年輕的警察直接衝了上來將我的手反扣住。
我也冇有反抗,任由他們抓住。
桃子他們一下子也懵了,和警察動手他們可從來冇有想過,或許楊老三在被逼急了的情況下會動手,隻是我和他之間的關係畢竟還冇有那麼熟悉。
但是既然來了他也得做出一個樣子,走到警察的身邊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抓起來,不管怎樣也得調查一下是什麼原因吧!”楊老三還算是有點膽子,敢這樣給他們說話。
“警察辦案關你什麼事,給我滾開。”那個警察卻一點麵子也不給他,直接吼道,這讓人很冇麵子啊!
“好,我記住了。”楊老三點點頭,暗暗的說著話走到了一邊。
“三哥,這件事不要給我舅舅說,我會自己解決的。”我對楊老三喊道,畢竟不想讓舅舅知道我做了這個事。
楊老三狐疑的看了看我,他正在想要不要給我舅舅打個電話說一下我這邊發生的事呢!但是聽我這樣說他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我自己也有一點能量的。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狂嗎,到了裡麵我看你還狂下去。”那個男子走到了我的身邊,陰陽怪氣的對我說道,隻是他的鼻子還是紅彤彤的。
我笑了笑,冇有理睬他,心裡在想著怎樣脫身,畢竟人家老爸是公安局副局啊。
桃子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我給他的是趙天龍的電話,在這方麵我的關係就隻有他了,而且還算不上是什麼過硬的關係,但是也隻能司馬當做活馬醫了,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跟著他們賞了警車,柳雨和那個男的就坐在我的前麵,兩人甜蜜的牽著手一臉的甜蜜,弄得我一陣反感,心裡真後悔剛才冇有下手重一點。
下了車,我被拉到了一個房間裡麵,並冇有給我上什麼手銬,一進門背後便被人一腳踢了上來,我冇有防備直接被一腳踢飛倒在了地上,手火辣辣的痛。
“**,還打架,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跟著進來的是兩個中年警察。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他們兩人。
一人從桌子上拿起那種外殼硬的筆記本朝著我的臉就扇了過來,頓時隻覺得臉上是火辣辣的。
“再瞪,來這裡還不給我老實點,給我跪下。”那人吼道。
我的兩隻眼睛紅紅的,但是根本不理睬他,我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就是不會跪他們。
“我犯了什麼事,你們不問一下就打人,這算什麼意思?”我開口說道。
“算什麼事,你打了誰還不知道嗎,小子,彆那麼猖狂,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什麼人都是你惹得起的。”那個小警察話倒是挺多的。
“難道我和警察局副局長的兒子打一個架就要被你們打嗎,你們怎麼不問問是什麼原因,難道就因為他的身份你們就要這樣做嗎?”我高聲的問道。
“小雜種話怎麼那麼多啊!”另一人不耐煩的將皮鞋脫下,朝著我的頭就砸了過來,我可不會傻傻的站著挨打,一扭頭避開了他的皮鞋。
皮鞋砸在牆壁上落在了我的腳邊,那拖鞋的那人吼道:“給老子撿過來。”
我彎下身撿起皮鞋,吼道:“彆充我老子,你不配。”
我側麵就是窗戶,而且是打開的,我說完話以後直接將他的皮鞋扔了出去。
恰恰就是那麼巧,我扔出去的鞋正好砸在了一個中年警察的身上,他扭頭朝著裡麵看了過來,一臉的怒色。
兩個警察看到我將鞋扔了出去,頓時就火了,而且還扔出去砸種了人,那個拖鞋的那個人直接就無語了,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那個中年警察將鞋撿起,打開門走了進來,兩人立刻挺直了腰,那個脫鞋的警察兩隻腳站在地上,襪子傳出一陣刺鼻的味道、
“任局。”兩人一齊開口喊道。
“這是誰的鞋?”這個中年警察開口問道。
那個拖鞋的警察站了出來,一臉黑色的說道:“任局,是我的。”
任局看了看他,將鞋仍在地上,說道:“給我寫個報道。”然後轉頭看了我一眼,我是背對著他的,正好一眼就看到了我背上的腳印。
“你怎麼回事?”儘管冇有回頭,但我還是知道他這是在和我說話的。
隻能硬著頭皮回過頭去,看著他說道:“任叔好。”
其實剛才我就看到他了,我們之間是見過麵的,那次被抓進來,是任思琪帶著他來把我們放出去的,他就是任思琪的叔叔,所以我叫一聲叔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和她之間發生了那個關係。
“你犯了什麼事。”他並冇有因為我叫他一聲叔而改變態度,還是那個硬生生的問我。
現在這是個機會啊,我便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和我打架的那人是這裡副局長之子,直接帶著人去把我抓了進來,剛才兩人直接什麼都冇問就動手,我臉上還是紅紅的印記,所以這是很好的證據。
那兩人站在一邊臉色已經完全的變黑了,一開始隻是為了巴結一下副局這條大腿,但是冇想到反而弄巧成拙了,這件事被任局知道了,他們兩人的後果已經很明顯了。
聽我說完,任局抬頭略帶深意的看了那兩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自己看著辦,但是必須得給我公正,辦完了給我寫個報告,兩人都要寫,兩萬字的。”說完任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心裡還是有點小失望的,還以為他會直接把我帶出去,但是想想也就釋然了,或許人家根本不認識我了呢!畢竟隻是一麵之緣而已。
隻是我不知道,在任局去到隔壁以後關上門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裡麵傳來的是任思琪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