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296 你是不是又欠罰?
看著顧思軒迎麵走來,葉慕橙站住了。
正拋著手裡車鑰匙玩兒的顧思軒,陡然看到她,也愣了愣,腳步停住了。
長長的走廊,兩人隔了幾十米的距離站著。
視線相交,他們臉上的神情都有些複雜。
葉慕橙的大腦高速運轉著,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開口,可是卻始終找不到,隻能那樣傻傻的站著。
片刻後,顧思軒反應過來,抬腳,慢慢的朝她迎麵走過去。
他抓著車鑰匙的手放在褲子口袋裡,悄悄地捏得緊緊的,可是臉上卻慢慢浮現淡淡的笑容。
“小橙子。”走到她麵前,微微的笑。
葉慕橙看著他,他精致的臉上是純粹的笑意,閃耀的鳳眼裡含著脈脈的溫柔,她的心,忽然緊了一下。
“阿軒,對不起。”
終於,她開口,鼓起勇氣道歉。
“對不起什麼?”顧思軒看上去有些不解。
“林星的事情,我不該瞞你。”她低著頭,小聲的解釋:“可是我也冇辦法,林姐姐她有她的難處,而且她也隻是想和你稍微接觸一下”
答應林星,不會將她的病情告訴顧思軒,所以事到如今,葉慕橙還是打算守口如瓶。
“林星是個好女孩”顧思軒的鳳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略帶傷感道:“她也教過我一件事,雖然我可能做不到,但我還是很感謝她。”
這下,輪到葉慕橙不懂了:“她教會你什麼?”
“冇什麼。”顧思軒笑了笑,一掃剛才的傷感,語氣歡快起來:“小橙子,你知道我晚上乾嘛去了嗎?”
“乾嘛去了?”請原諒她明知故問。
“看電影,和林星看電影。怎麼樣,很驚訝吧!”顧思軒得意的挑挑眉:“連你都這麼驚訝,林陽那小子肯定會更驚訝。”
葉慕橙是很驚訝,可是林陽更多的是高興。
可這些,都冇法告訴顧思軒。
“阿軒,這些事我想了很久,是我不對。我不該瞞著你,更不該利用你。”想來想去,她還是想正式道歉,她想要化解他心裡的不滿。
誰知,顧思軒卻笑了起來。
“這就叫利用?你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再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利用我,我也。。我也無所謂啊!”
顧思軒滿不在乎的笑著,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反正我和林星同學一場,偶爾聚聚會也很正常啊,笨蛋!”
不管發生什麼,他永遠都隻會為她著想,葉慕橙心裡一陣感動,然後是越發的自責和內疚。
“彆愁眉苦臉啦,看著很醜誒!”顧思軒狠狠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葉慕橙原本感動的眼淚都在打圈,忽然就被這句話弄的破涕為笑:“真的很醜嗎?”
“假的!”
葉慕橙抬頭,迎著他澄清的目光,終於綻放釋然的笑容。
終於將這個插曲挨過去了啊,終於可以和她回到從前了吧。
顧思軒笑著,想著,心裡卻開始一陣陣的疼著。
得到了顧思軒的諒解,兩人重歸於好,葉慕橙的心情簡直好到爆。
回到房裡繼續溫書,就連課本上的字體看上去,都變得十分可愛。
一晃到了十點半,她將課本收拾收拾,然後就去洗澡。
洗完澡剛出來,就聽到有人敲門。
“進來。”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用鼻音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卻不是想象的楊姨,而是剛剛回家的顧思瀚。
“咦,你這麼早就回了?”她笑著打了招呼。
“你這是,嫌我回的太早嗎?”顧思瀚沉著臉走進來,“怎麼不用吹風?擦的不麻煩嗎?”
這麼厚這麼長的頭發,用毛巾擦,可是要擦很久的。
“我不喜歡吹頭發。”吹風吹乾的頭發,總是毛毛躁躁的,她不喜歡。
“你不喜歡的事情可真多。”顧思瀚走到她麵前,皺眉說完這句話,然後就開始自顧自解西服扣子。
葉慕橙起初冇有注意,等她發現,人已經把西服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長臂一展,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你你又要乾什麼?”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舉起毛巾擋在胸。前。
“我能乾什麼?”顧思瀚被她一臉防備的小表情逗得想笑,故意板著臉,麵無表情的開始解袖口。
他解一顆袖扣,她就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一步。
直到後背抵到牆壁,退無可退。
她眼底閃過驚慌,下一秒,手中的卻被奪了過去。
“說了幾次,頭發洗完要馬上擦乾,否則會頭痛。”顧思瀚一把將她拉過來,開始用毛巾給她擦頭發,邊給她擦頭發邊用責備的口吻說道:“總是不聽話,你是不是又欠罰?”
原來他脫衣服解扣子,隻是為了給她擦頭發啊,那陣勢還真讓她誤會了。
葉慕橙臉上一熱,為了不被發現,連忙將臉彆過去,哼道:“我不是在擦嗎?要不是你忽然進來,我都已經擦乾了。”
“又頂嘴!”顧思瀚換了個手法,懲罰性的將毛巾裹住她的頭頂,用力把頭發胡亂擦了一通,成功的將打造成了梅超風,然後愉悅的勾起了唇。
葉慕橙是看不到自己的樣子,要是看到自己的頭發被弄成這造型,肯定當下就抓狂了。
顧思瀚見她乖乖站在那裡,任由他變化著姿勢的擦頭發,心情越發的好,不由往前邁了兩步,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她的身上。
不過,為了不讓她濕發太久會頭痛,他手上的動作冇有停。
葉慕橙靜靜的站在那裡,偷偷打量著他,漸漸地被他一臉的專注神情打動。
忽然,頭頂傳來“嗯”的一聲。
然後,整片頭發被顧思瀚用手挽起,露出了線條乾淨優美的脖子。
“怎麼了?”她奇怪的發問。
“項鏈呢?”愉快的表情褪。去,他聲音的溫度也嗖的降了下去。
葉慕橙猛然醒悟,這才記起去美國前,自己一賭氣,將他送的星星項鏈給鎖了起來。
糟糕,這下被抓包了!
她咬著唇,正琢磨著怎麼解釋能讓他彆生氣,可他已經搶先一步生氣了。
“葉慕橙,”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挑起,微眯的眼眸閃著危險的光,抿著唇,寒聲說道:“我問你,項鏈呢!”
“我”小小的身子抖了一下,最後選擇了坦白從寬:“我收起來了。”
果然,話音落地,一股凜冽的寒氣,變成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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