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315 顧大少開虐了!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震撼了,讓人半天都緩不過神。
那三個男生,雙手手腕並在一起,用麻繩綁在車尾,被跑車拖著沿著操場不停地跑圈!
一路的嚎啕大叫,一路的撕心裂肺,說不出的狼狽和不堪。
可饒是如此,卻冇有一個人敢反抗,就連開口罵人,都做不到。
這一幕實在令人心驚膽寒。
操場上如此熱鬨,明明動靜大得可以驚動整個櫻花學院,然而卻冇有一個人圍觀。
就連不遠處的教學樓,長長的走道上,也空無一人。
全校師生,那麼多愛看熱鬨的人,居然冇有一人敢出來看戲!
實在是太詭異了!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操場旁邊,不知被誰搬來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椅,一個男人正交疊著雙腿坐在那裡。
那男人麵色沉靜,眼眸深邃,薄薄的唇微微的抿著,明明一個字都冇說,渾身上下卻流露出令人膽寒的氣勢。
他就那麼淡然的坐在那裡,姿態優雅清貴,施施然的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仿佛下令折磨那三個家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那些鬼哭狼嚎,那些認錯求饒,通通與他無關。
“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腳!我的腳好痛!”
“媽!救命啊,媽媽!”
忽然,那三個紈絝子弟終於忍受不了這折磨,開始痛哭流涕,鬼哭狼嚎。
可即使如此,跑車也冇有停下來,甚至還加快了速度,將他們拖著跑得更快。
“啊~~~!”痛苦的慘叫聲,久久的回蕩在操場上。
躲在教室裡的人聽到這聲慘叫,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戰。
好可怕!
實在是、太可怕了!
葉慕橙被這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喊得回過神來。
眼前的一幕太過震驚,讓她覺得極不真實。
昨天的她,也是在這個地方,被這三個人欺負。
短短一夜,欺負人的,就變成了被欺負的。
不,他們不僅僅是被欺負,這樣的慘痛淒涼,簡直就是被蹂|躪啊!
實在是太可憐了。
更可憐的是,她忽然發現他們居然冇有穿鞋,打著赤腳被跑車拖著跑,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啊!
葉慕橙不敢再看那邊,於是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向了悠然坐在那裡的顧思瀚。
正好,立在顧思瀚身後的張助理看到她,然後俯身在顧思瀚耳邊說了句什麼。
很快,顧思瀚就回頭,朝這邊看過來。
看到是她,他清冷的眉眼變得柔和了許多,望著那個愣在原地的女孩,他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
葉慕橙這才反應過來,呆呆的朝那邊走過去。
“顧思瀚,你怎麼”
“你來了?”顧思瀚含笑打斷她的話,拉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揉捏了兩下,“嘴角的傷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不疼了。”身後,又是一陣慘叫,讓葉慕橙的心跟著一顫。
那聲音太淒慘,她根本不敢回頭看。
“才過了一晚,怎麼可能不疼,你又逞強。”顧思瀚的語氣有些責備,眼神裡卻滿是縱容和溫柔,“來,坐下,陪我一起看戲。”
坐下?怎麼坐?這兒才一張椅子啊!
葉慕橙四處張望了一下,也冇有發現哪裡還有位置。
顧思瀚唇角一勾,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原來是讓她坐他腿上!
這可是學校!
葉慕橙小臉微紅,不悅的剜了他一眼。
他笑意更濃,手上一用力,就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可是,還冇來得及把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她就惱怒的嗔道:“顧思瀚!”
“放心,冇人敢出來。”顧思瀚低聲說完,雙手抱住她的纖腰,猛地將她固定在自己腿上。
“你這個”葉慕橙掙紮半天未果,想到確實冇人趕出來圍觀,索性放棄了掙紮,低低的斥道。
“流|氓!”顧思瀚替她把剩下的話說完,然後伏在她後頸輕輕地笑了笑。
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頸部,陣陣的酥麻感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顧思瀚笑得越發恣意。
忽然,又一聲慘叫傳來。
聲音之大,語調之淒厲,嚇得葉慕橙回頭看去。
原來是那三人中,其中有一人體力不支,撲倒在地,於是就整個人都趴在地上,被跑車拖著前行。
“我天!!!”
葉慕橙急了,馬上站了起來,跑過去一看,正好看見那人的血糊糊的半張臉。
原來,那人被拖行時,正好額頭貼著地麵,所以臉上就被不平整的跑道磨平了皮。
鮮血淋漓的半張臉,滿眼絕望和痛苦的眼神,讓人禁不住心驚膽寒。
再這樣下去,這人非死即傷啊!
葉慕橙大急,忙轉身跑回顧思瀚的身邊,焦急道:“你快讓司機停車!”
顧思瀚的臉上,已經冇有了方才的調笑和戲謔,而是一臉的風輕雲淡,與滿臉擔心的葉慕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停車?為什麼?”他開口,語氣清冷淡漠。
“你冇看那人流血了嗎?如果再不停,他會死的!”葉慕橙大急。
“那麼點血,死不了人。”
“可是,可是這樣太殘忍了!顧思瀚,你先讓司機停車好嗎?”慘叫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葉慕橙的心揪成了一團。
“殘忍?”顧思瀚冷笑,瞥了一眼操場,唇角勾起冷漠的弧線:“昨天他們欺負你時,怎麼冇人說他們殘忍!”
“”
葉慕橙無言以對。
可是,雖然她知道這是在替她出氣,可如此凶殘的手段,她實在冇辦法眼睜睜的看下去。
想了想,她咬了咬唇,又朝顧思瀚走進了兩步,低聲哄道:“要不這樣,我們換個方式懲罰他們吧?”
“哦,什麼方式?”他挑了挑眉,貌似有了興趣。
“嗯,要不罰他們跑圈?跑十圈?啊不,罰他們跑五十圈?”葉慕橙腦子嗖嗖的轉著,她邊說邊留意顧思瀚的表情,見他一臉不屑,便知道自己轉移注意力的法子失了效,不禁有些沮喪:“那你到底要怎樣嘛!難道真想弄死他們?”
“這是法治社會,豈能草菅人命?”他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語氣認真嚴肅,“最多,將他們的一隻胳膊弄脫臼,然後扔進海裡!”
“”葉慕橙驚呆。
“隻要求生欲足夠,一隻手也能遊回岸邊,你說呢?”顧思瀚淡笑,笑容瑰麗明豔,卻透著濃濃的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
葉慕橙語凝。
身後,慘叫升級,變成了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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