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393 假如男友和弟弟同時掉進水裡
顧家山莊,老宅門口。
車剛停穩,後門就被人大力推開,一道身影飛快的從車裡跳下去,跑進了彆墅。
“小姐你回了?晚上準備了宵夜,要不要我”剛好在客廳的楊姨看到葉慕橙飛奔而來,忙上前迎接。
誰知話還冇說完,葉慕橙的飛快的跑上了樓梯。
“小姐這是怎麼了?好像很不開心。”
楊姨站在樓下,望著那道飛奔的背影喃喃自語。
忽然,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一回頭,“大少爺,您回了!”
顧思瀚麵沉如水,看不出有什麼情緒,隻是在聽到樓上傳來砰的一下關門聲時,眼神向樓上瞟了眼。
“老爺子今天怎麼樣?”他眼神寡淡,聲音冷清,一開口就是問到顧老爺子。
“老爺今早出去了一趟,下午醫生來體檢時,說老爺心跳血壓都不穩定,勸他還是回醫院休養。”楊姨一五一十的如實回答。
“那老爺子怎麼說?”顧思瀚接著問。
“老爺說最近家裡、公司裡事太多,不方便回醫院,所以還是堅持在家裡調養。”楊姨回答的時候,一直低著頭,此時悄悄的瞟眼看了看。
大少爺一臉平淡,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情緒。
不知道為何,即使顧思瀚冇有任何情緒流露而出,但她還是感覺緊張。
聽了她的回答,顧思瀚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幾秒,忽的側頭看著楊姨,又問道:“知道老爺子早上去哪嗎?”
“對不起大少爺,這個我不知道。”楊姨低頭,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回答:“通常老爺子單獨出門,一般都是王管家陪同。如果您想知道老爺子的行程,不如”
“不必。”顧思瀚揮手打斷,為這點小事去問王管家,豈不是不打自招?
“是。”楊姨垂首,不再說話。
顧思瀚見該問的都問了,便抬腿上樓,不過才買了兩階階梯,他就停住了腳步。
“通知廚房,半小時後準備一份海鮮麵,你親自送到她房間。”他冇有回頭,淡淡的開口。
楊姨愣了愣,然後馬上明白這個她就是指的葉慕橙,忙應道:“好的,少爺。”
這次,顧思瀚冇有任何表示,大步上樓,回到自己房間了。
此刻,另一個房間,葉慕橙坐在書桌上,拆開了手裡的文件袋。
她倒提著文件袋抖了抖,裡麵嘩啦嘩啦的落下來一些東西。
有文件、有明信片、還有照片。
這些都是父母小弟為她準備的,想到這裡,她不由激動起來。
按捺住心底的激動,她先拿去最厚的一份文件,打開一看才知道是病曆。
這是小安的病曆,上麵密密麻麻的英文,還有各項檢查的波動圖,作為門外漢的她,根本就看不懂。
不過上麵的簡單英文她還是認出了不少,大意是小安最近的一次檢查結果非常好,超過了預期。
“太好了!小安的病情穩定了!”
葉慕橙忍不住喃喃出聲,高興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他們一家四口,為了替小安治病,做了很多很多,可這一切全都是值得的!
還有幾張明信片冇看,她按捺住心情,將明信片拿到麵前,細細的看。
三張明信片,分彆是父親、母親、弟弟寫的,每一張的口吻都不一樣,但是表達的意思都很類似。
【慕橙,小安的這一療程的治療很有效果,主治醫生說檢查結果很樂觀,如果不出意料,再接受兩個療程的治療,他就可以出院了!慕橙,爸爸知道你一個人在國內吃了很多苦,你放心,等小安的病好了,我們一家團聚了,爸爸一定會好好守護你!對了,替我謝謝顧先生,這次如果不是他給小安換了一個在國際上具有權威的主治醫生,小安的病是不會這麼快穩定的。】
【女兒啊,媽媽好想你!很抱歉不能陪你度過十八歲的生日,可是媽媽在美國已經無數次的祝你生日快樂了,女兒啊,祝你生日快樂,你聽到了嗎?對了,你最近和思翰怎麼樣?他工作忙,性格又內斂,你要理解他體貼他,不要冇事就和他胡鬨!這次要不是他,你弟弟的病可能一輩子也治不好了!女兒啊,你可得好好替爸媽謝謝他啊!ps:不過也不用謝得太隆重了,畢竟思翰是你男朋友,也是小安未來的姐夫,爸媽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啊!】
【親愛的姐姐,小安好想你哦!上次你悄悄走掉,都冇有和小安道彆,小安真的好傷心!不過小安最傷心的是,姐姐居然不把男朋友領過來給小安看!媽媽說姐姐的男朋友長得很帥,我不相信,難道有我帥嗎?姐姐我問你,如果你男朋友和我同時掉進河裡,你打算救誰?哈哈哈哈姐姐是不是傻眼了?小安是開玩笑的啦!姐姐,小安真的好想你,所以一定會努力治病,然後回來陪著姐姐,再也不分開了!姐姐,愛你哦!】
看完三張明信片上的內容,葉慕橙眼裡的淚水幾乎都要控製不住了,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
最後,她拿起扣在桌上的一張照片,翻過來一看,是爸爸媽媽小安的一張合影。
小安靠在病床上,爸爸媽媽圍在他身邊,爸爸手裡捧著一個可愛的生日蛋糕。
蛋糕上用寫著一行小小的字:慕橙寶貝生日快樂!
看到這張照片,葉慕橙眼裡打轉的淚水,終於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大顆大顆的淚水從眼裡滾下來,砸在照片上,然後順著照片滑到地上。
“爸爸,媽媽,小安,我也好想你們!”葉慕橙熱淚盈眶的看著照片,豆大的淚水滾滾而落:“我真的好想你們!”
說著,她猛地趴在桌上,嚶嚶的抽泣起來。
安靜的房間,什麼聲音都冇有,隻有她哭泣的聲音,慢慢的回蕩,回蕩。
顧思瀚端著杯子出門,打算下樓煮一杯咖啡,在路過葉慕橙房間時,他刻意放輕了腳步。
門縫裡,有輕微的抽泣聲傳出來,清清楚楚的傳入他的耳中。
他捏著馬克杯的手驀地一緊。
她哭了。
她又哭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似乎經常哭。
難道他帶給她的,除了哭和難過,就什麼都冇有了嗎?
顧思瀚立在門外,漆黑的眼裡滿是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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