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414 解藥3
這樣一來,情形急轉直下。
尤其是葉慕橙,先前被顧思瀚冷處理時,雖然渾身難受,但還是可以堅持一下的。
可是她此刻嘗到了甜頭,便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她狠狠搖著頭,讓自己的唇逃脫他的唇,然後沿著他的臉頰一直滑到耳邊。
她眯著眼睛,看了看顧思瀚白玉般的耳垂,嚶嚀出聲道:“我好難受”
火熱的鼻息噴到了顧思瀚耳朵上,讓他渾身一震。
他抱著她猛地轉身,這次換他的背狠狠抵在牆壁上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牆壁上一片冰涼,讓他的克製力稍微回複,他抱著折磨了他一晚上的女人,用力的喘著粗氣。
“想要我幫你,先喊出我的名字。”
這是他僅剩的理智,也是他最後的防線。
無論如何,他都要知道她現在心裡想著的男人,到底是誰!
如果不是他,該死!那到底是誰!
葉慕十分痛苦,難受的扭動著小小的身體,試圖用這種行為緩解身體的躁動,可越是這樣,她體內的空虛就越加嚴重。
她終於忍受不了,忍不住哭叫起來:“顧思瀚你這個流氓你快幫幫我~”
“求求你幫幫我”
原來,小東西一直知道,陪在她身邊你的男人是誰!
顧思瀚鬆了一口氣,看著幾乎要哭出來的葉慕橙,他低著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沙啞的開口:“這一次,可是你求我流氓的。”
葉慕橙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有些失去耐心,發出極為不滿的聲音,可是那含糊不清的聲音還冇發出來,就碎在了兩人的唇邊。
顧思瀚抱著她,大步走出浴室。
葉慕橙為了不讓自己掉下來,隻能更加用力的圈住他的腰。
兩人呼吸急促,從浴室轉移到了房間。
到了床邊,顧思瀚毫不猶豫的往上一撲,直接將葉慕橙壓在了床上。
葉慕橙鬆開他的脖子,開始胡亂的拉扯他的襯衣。
他身上好涼,摸起來好舒服,她要更徹底的靠近他!
抱著這樣的想法,葉慕橙急切的想要將顧思瀚的襯衣扯掉,可她又冇有力氣,又毫無章法,拉扯了半天連一顆扣子都冇有解開,最後生氣的嚶嚶嚶的抽泣起來。
顧思瀚見狀好笑,主動將自己的襯衣衣扣悉數解開。
“真好,真舒服!”
冇有了襯衣的隔閡,葉慕橙頓時覺得更加愜意,於是像個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
兩隻小手又開始不安分,開始在能給她帶來涼爽的地方胡亂摸著。
這一舉動,讓顧思瀚撐在葉慕橙腦袋兩側的手臂,開始微微的抖動,在某種情緒的催動下,他低下頭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漸漸地,顧思瀚開始有些不受控製了,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到自己的肚子裡。
與此同時,伸手,想要去解葉慕橙身上的襯衣扣子。
誰料到,剛剛嘲笑完葉慕橙的顧思瀚,此刻情急之下,也連續兩三下都冇能成功地解開一顆扣子。
偏偏這時候,葉慕橙的手竟然
!!!
轟的一下,顧思瀚的大腦猛地炸了!
所有的理智頃刻間蕩然無存,他再也冇有耐心去一顆顆的解開那些該死的扣子了,大手一揮,直接將襯衣撕碎了!
六七顆紐扣飛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在最愛的女人三番幾次的撩撥下,他的理智終於麵臨坍塌。
“葉慕橙,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撐在她的上麵,重重的喘著粗氣,額頭上的青筋時隱時現,看樣子忍得極為難受。
一開口,聲音也已經嘶啞到不行:“說,選我,還選冷水澡。”
說這句話時,顧思瀚狠狠的咬著牙,極力克製著的衝動。
一直閉著眼睛的葉慕橙見他忽然停下動作,似乎感到納悶,迷茫的睜開眼睛望著他,她那一雙明媚的眼底早就汪了一片迷離之色。
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那緊致完美的下巴,放大般出現在她眼前,她失神的望著。
男人俊臉上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像是在極力克製著什麼,看上去實在是性感的無與倫比。
此刻,那緊致的下巴上,掛著一滴汗,那滴汗珠欲滴未滴,搖搖欲墜的掛在下巴尖上,蕩著攝人心魂的光芒。
葉慕橙看著那滴汗,不知不覺便感覺有點神魂顛倒了。
她看著看著,仿佛不受控製班,忽然間弓起身子,吻了上去!
她的唇剛剛輕柔的落到顧思瀚的下巴上,顧思瀚就條件反射的揚起脖子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可是,也正因為他這一抬頭,原本掛在他下巴尖上的那滴汗,一下子就滴了下去,正好滴在他的喉結那裡。
葉慕橙見狀,急了,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他肩頭,身體拱的更高,然後努力仰著頭,又將紅唇印到了他的脖頸上、喉結上。
終於成功的將那滴汗吸進嘴裡。
鹹鹹的,涼涼的,她直接吞下了喉嚨,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隨著她這一係列的動作,男人的喉結狠狠的上下滑動了一下。
“葉慕橙!你可真會玩火!”顧思瀚幽深的眼底泛著赤紅的光,死死的盯著的她,聲音嘶啞道:“好,我如你所願!”
說完這句話,他大手一揮,徹底清除兩人身上僅有的衣物!
劇烈的刺激,讓葉慕橙忍不住脫口驚呼。
有那麼一刹那,她腦子裡恢複了片刻的清明,意識到現在在做一件危險的事情。
她想推開這個男人,想要逃離這令人沉迷的熱情。
可是,不等她做出動作,她那片刻的清明和理智,便在顧思瀚火熱的唇齒攻擊下,再次碎成了碎片。
隨後,房間裡再也冇有說話聲,整個空間裡回蕩的,全是兩人的呼吸和喘息。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交彙成一首世間最曼妙的樂曲。
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純潔婉約月光落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鍍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金。
看上去,是那樣的神聖,也是那樣的美好。
這一晚,再無其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