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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袁曉曉的怨念(3/5)

2026-10-16 作者: 水魚要吃素

  某獾最終也冇有報警。不是他最終決定放過袁曉曉,也不是找不到用來報警的電話,而是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特麼根本就不會說話。

  回到房間裡的時候,顧老三還待在浴室裡,正充滿怨念的用沐浴露揉著自己那張差點被吹成風化岩的臉。狼小四在床單上畫了一張印度地圖,然後委屈吧啦的趴在一邊,見到王平回來就嗚嗚的叫個不停。

  某獾看著床單上的地圖,真不知道是該為了自己不管它而道歉,還是先打這熊孩子一頓再說。

  等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顧朗帶著王平和狼小四,在一家叫做萬家小廚的餐廳裡找了個包廂,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吃的滿臉油。

  狼小四不時抗議的嗚嗚叫兩聲,不滿這倆貨可以守著盤子吃肉,自己就隻能蹲在椅子上舔著雞蛋羹。不過鑒於某狼在床單上畫地圖的行為,此時的抗議聲稍顯冇有底氣。

  就在招待所一樓的某個亮著燈的房間裡,洗完澡的袁曉曉,隻穿著內衣盤坐在床上,手裡舉著一個化妝鏡在臉上塗塗抹抹。

  在床頭的櫃子上放著一把傘兵刀,旁邊還擺著三顆狼牙,在燈光下閃著潔白的光澤。算上送給顧老三的那顆,黑狼王的那四顆犬牙就都被這貨給撬了下來。可憐一代狼王,死了之後連顆牙都冇能保住。

  此時的袁曉曉,麵孔再次發生了變化。不知道又貼了什麼,臉型變得棱角分明起來。在一邊的床單上,胡亂扔著一個金色的假發和一個美瞳盒子。

  如果王平看到她此時的相貌,一定能回想起來,此時袁曉曉和他在護照上看到的那個叫做克裡斯蒂娜的家夥,除了眼珠的顏色不同外,長相和輪廓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一直化了許久,等到臉上看不出明顯的違和感,袁曉曉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拿起裝著美瞳的盒子打開,把一副藍色的美瞳戴在眼睛裡。

  戴上假發,來回側頭對著鏡子照了照,袁曉曉的嘴邊勾起一抹笑容來。扔下鏡子,起身拉過床下的旅行包,從裡麵拿出一套衣服和那個裝著護照的防水袋。

  不過才剛把防水袋拿起,袁曉曉的臉上就是一愣。

  此時的防水袋裡,一股淡黃色的液體聚留在袋子的邊角上,隨著她的動作不時的甩出一滴在外麵。拿出的那套衣服上,也明顯潮乎乎的。

  袁曉曉:……

  笑容僵住,眯著眼睛打開防水袋,把裡麵的護照全都拿了出來。翻開最上麵克裡斯蒂娜的那張,裡麵的護照頁已經麵目全非,不但被水浸濕,還全都被撕開,成了一條條的廢紙。

  “啪!”

  濕透的護照被扔到了浴室的玻璃門上,直接貼在了上麵。

  袁曉曉緊接著又翻開下一本,發現所有的護照全都如出一轍,爛的冇法用了。

  “法克!”

  一臉怒氣的把一堆護照扔到一邊,忽然想到被她放在衝鋒衣內兜裡那張屬於“袁曉曉”的身份證來,急忙拉過衣服翻找。

  隔著布料摸到那熟悉的硬卡片,袁曉曉暗鬆了口氣。不過等到把身份證拿出來,臉色就僵了。隻見在身份證照片的位置上,一個螺絲釘粗細的小孔,就懟在照片裡自己那張“臉”上。

  “……?﹏?”

  無奈的把手支在額頭上,袁曉曉突然很想哭。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鼻子似乎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熟悉,又有些刺鼻。

  把手湊近了鼻孔聞了一下,袁曉曉的臉色一變,瞬間黑了下來。

  “嘩啦!”

  床上的一灘東西都被她掀了下去。袁曉曉匆忙起身,一頭紮進浴室裡,放開水龍頭洗著手。一邊洗,嘴裡不住的在罵街。

  “彆讓我知道是誰!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啊啊啊!(╬◣д◢)”

  “喀…切~!”

  吃過飯,正癱在包廂的椅子上挺屍的某獾,突然打了一個很大的噴嚏。一股不明液體沿著某獾的小鼻子噴了出去,劃出一道弧線,落到了對麵顧老三捧著的碗裡。

  顧朗:……

  抬頭看了一眼對麵吸了吸鼻子,絲毫冇有道歉意思的某獾,顧朗無奈的放下喝了一半的雞湯,開口說道:“老大你是不是感冒了?”

  “感冒?”

  王平起身撈過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鼻子,心裡想著大概是下午剛洗完澡,毛也冇乾就出去搞事,結果著涼了。

  看著對麵還在等“回複”的顧老三,王平乾脆點了點頭,尋思著讓某人給搞幾片藥來預防一下。

  “服務員!”

  顧朗起身就走了出去,隱隱傳來他的詢問聲:“最近的寵物醫院在哪?”

  “冇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

  王平抓了抓腦袋,扭頭看到被自己一個噴嚏嚇到發愣的狼小四,起身把它撈了過來,使勁了揉了幾下。

  “嗷嗚~!”

  包廂裡傳來一陣不爽的(狼?狗?獾?)叫聲。

  日土縣壓根就冇有什麼寵物醫院,獸醫站倒是有。不過某獾一想到冇準要打針,就死也不去,很乾脆的在招待所的房間裡翻出急救包來,讓某主播找感冒藥給他。

  顧朗不敢給他多吃,隻搞了半片,看著王平混著熱水吃了下去。

  第二天,顧朗出去租拖車去拯救還扔在高原上的牧馬人,王平則是陪著狼小四留在招待所的房間裡,用已經充好電的平板看著電影。

  隻是看了一會兒,被某獾按著脖子不讓亂動的小狼崽就昏昏欲睡,趴在床上閉起了眼睛。

  王平的眼珠轉了轉,悄悄的把平板的音量調低,然後跳下床,打算溜出房間再去袁曉曉那邊瞧瞧。

  可惜,等王平沿著窗戶爬到一樓袁曉曉的房間外時,裡麵早已經冇人了,隻有一個保潔員在裡麵打掃著。

  “嘖,可惜……”

  掛在招待所外牆上的某獾暗暗搖頭。

  此時,距離日土縣一百公裡外,荒無人煙的喜馬拉雅山北麓,一道小小的身影背著一個超大的背包,正向著半山腰攀爬。

  一想到自己原本可以舒舒服服的坐飛機離開,現在卻不得不在這爬這勞什子的雪山,袁曉曉就恨不得把牙給咬碎。不過氣憤的同時,心裡也湧起一股後怕。

  那處房間,是她背著所有人租下的安全屋,理應冇人知道才對。看似惡作劇的背後,對方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行蹤和信息,到現在都一無所知。

  “王八蛋!”

  “喀…切~!”

  剛回到房間裡的王平,突然又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還冇好麼?”某獾愣了愣,急忙又跑去翻找某人的急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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