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哥的番外1: 我們是不是被打劫了?
TSNY北部,在144號公路中段距離恩戈羅保護區20公裡處,有一條分支出去的次級公路,向北橫穿過奧杜威峽穀。這條公路的名字很長,叫做“伊瓦斯·奧昆帕烏·奧杜瓦伊”,乍一看倒像是個人名,或許又是在當地的什麼古老傳說當中由來的。
原本因為144號公路的存在,這條“伊瓦斯·奧昆帕烏·奧杜瓦伊”公路的作用並不顯得那麼重要。常年都無人行走,幾近荒廢。
不過隨著近幾年TSNY旅遊業的發展,北部的奧杜威峽穀也被開發成了旅遊區。大量的基礎建設與民用設施建立之後,這條“伊瓦……伊”公路的作用就開始凸顯了。
傍晚,一輛微型長城廂貨車從144號公路岔路口轉道,向北進入“伊瓦……伊”公路。車前的駕駛室裡,正放著嗨曲。兩個身穿景區工作服的黑人小哥坐在裡麵,不時隨著音樂的節奏晃動著肩膀。
這兩人是在下午的時候從卡拉圖返回,運送補給前往奧杜威峽穀的。眼前這條公路,兩人幾乎每天都要往返幾次,此刻都顯得很放鬆。
這個時候,錄音機裡一曲放罷,一首稍顯舒緩的音樂聲響起。
兩位黑人小哥忽然莫名對視了一眼,接著,司機小哥的臉色一變,正要開口,副駕駛上的小哥就突然挑了挑眉毛,一臉深情款款的唱了起來。
“最近我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對我們曾有過的願景~~~浮想聯翩~~~”
“你快閉嘴吧!”開車的小哥臉都綠了,恨不得馬上停車去撕爛這位搭檔的嘴。
就在這個時候,副駕駛的小哥突然指著車前“噢喔~噢喔~”的喊了起來。
“你還唱?!”開車的小哥扭頭大喊。
“砰!”
一聲響動,車子撞到了一根橫在路麵的樹乾上,直接熄了火。車裡的兩人撞到儀表板上,捂著額頭呻吟出聲。
“嘶……”開車的小哥抹了一下額頭,發現居然流血了,頓時大怒,指著副駕駛的搭檔罵道:“都怪你!唱的那麼難聽,影響了我開車!”
“去你的吧!”副駕駛的小哥怒道:“老子都提醒你了,前麵有東西,你還特麼開!”
“你那也叫提醒?你在那‘噢喔~噢喔~’的,我哪知道這是提醒?”
“你傻啊,這歌我唱了多少次了,什麼時候有過‘噢喔~噢喔~’的歌詞了?”
眼看著車裡的兩個吵個不停,居然誰也不說下車來看看車輛受損的情況,也不說把路麵的障礙搬開。躲在路基下不遠處草叢裡的幾個家夥,都有些懵。這兩腳獸,咋不按套路出牌啊!
就在車裡的兩人越吵越厲害的時候,“砰砰”的聲音傳來,駕駛室的車門從外拍響。車內的爭吵聲戛然而止。司機小哥一臉疑惑的扭頭看去,外麵卻並冇有看到有人的樣子,便皺眉推開車門。
車門剛被推開,司機小哥臉色一變,馬上就要把門拉回來。然而卻是晚了,一隻帶著長長黑毛的手突然伸了過來,揪起他的衣領把他給拉了下去。
“No!瓦克利!”副駕駛的小哥驚恐出聲,接著不等反應過來,副駕駛也被從外拉開,把他也給拽了下去。
十分鐘後,兩位抖若篩糠的黑人小哥雙手抱頭蹲在路邊,怯生生的看著對麵趴在地上的一隻花豹,眼神裡滿是驚恐。而在兩人的身後,卻是各自站著一隻體型相對中等的黑猩猩,守衛一般的按著兩人的肩膀。
且不說花豹與黑猩猩的組合有多奇怪,就單是眼下這個場景就夠詭異了。
這個時候,車前駕駛室裡一陣響動傳來,似乎有人在裡麵翻找著什麼東西。就在兩人在腦子裡浮想聯翩的時候,趴在兩人對麵的花豹忽地站了起來,接著“啪”的一聲脆響,一串鑰匙被扔到了兩人身前。
兩人扭頭看去,接著便張大了嘴巴。隻見一隻毛色異常柔順潔淨的平頭哥,正背著兩個小爪子,大佬一般的邁著八字步溜達過來。在這隻平頭哥的脖子上,還掛著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很是奇怪。
某獾走到兩人的身前站定,還不等做出什麼動作,在它身後的花豹就突然低下頭來,湊到它身後拱了一下。
“啪嘰!”
兩位小哥眼睜睜的看著這隻大佬剛走到兩人麵前,就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某種奇怪的情緒。雖然很害怕,但又莫名想笑是怎麼肥四?
“嗷!”
被拱翻的某獾爬了起來,推了推花豹拱來拱去的臉,眼見著推不走,便乾脆也不推了,任由它那肉乎乎的舌頭在自己頭頂的白毛上舔來舔去。轉身看著對麵兩人,毛臉上擠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來,指著地上的鑰匙,又指了指廂貨車後廂上的鎖。
“這個……”
兩人還在遲疑,站在後麵的兩隻黑猩猩便一左一右,分彆呼了一巴掌過去,嘴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這一下可比什麼手勢都好使,開車的小哥忙不迭的上前撿起鑰匙,一臉賠笑的對著一圈動物拱了拱手,然後打開了後廂門上的鎖。還貼心的把兩側的鐵門都拉開,露出了裡麵堆積的各種紙箱貨物。
“吼!”
不等某獾做出什麼動作,原本站在司機小哥身後的黑猩猩就吼了一聲,惡狠狠的指了指身前的空地。
小哥賠笑的臉直接僵住,又哭喪著走了回來,在搭檔的身邊站定,轉身抱著腦袋再次蹲了下去。
某隻正在被舔的平頭哥扭頭看了看,拍了拍身後花豹的臉,接著翻身爬到它的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腦袋,花豹便一轉身,向廂貨車裡跑去。
蹲在路邊的兩人,眼睜睜的看著花豹帶著某獾跳進了車廂裡,臉上都露出了糾結的表情。
“喂,瓦克利,那可是我們要送去的貨物……”身邊的黑人小哥話還冇說完,頭頂就挨了一巴掌。兩人扭頭看去,另外一隻黑猩猩卻是把手豎在嘴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兩人不敢再“交頭接耳”,隻是蹲在那,眼神不時偷偷瞟向車裡。
翻箱倒櫃的聲音不斷在車廂裡傳出,眼見兩位小哥腦門上都見了汗,那頭花豹的身影才再次出現在車邊,帶著某獾跳了下來。在花豹背上的某平頭哥懷裡,卻是還抱著兩條進口香煙。
“這啥情況?”兩人的表情都是一呆。
花豹無聲的走到路邊,在它背上的平頭哥扭頭對著兩隻黑猩猩招了招爪子,接著就被花豹帶著鑽進了路邊的草叢裡。兩位小哥還在琢磨那隻是什麼意思,就見身後的兩隻黑猩猩越過兩人,勾肩搭背的走向對麵,轉眼間消失在草叢裡。
過了許久,兩位小哥都還抱著頭在那蹲著不敢起身,臉上有些無辜,還有些茫然。如果不是剛才的那幾隻動物組合起來太過詭異,眼下這場景倒是莫名熟悉了起來,在電影裡經常能見到。
“我說……”蹲在司機旁邊的小哥皺眉說道:“我們,是不是被打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