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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某獾的特殊待遇

2026-10-16 作者: 水魚要吃素

  事實證明,任何走後門或是使用不正當手段的行為都是要不得的。

  有鑒於某鹹魚在晚飯後試圖PY海關工作人員,被拒絕後還糾纏耍賴的行為,讓海關叔叔有理由懷疑,某獾的身上藏有違禁品或是從國外帶回來的什麼不正經細菌。

  於是就在黃金檔電視劇開播,某獾也昏昏欲睡的時候,鐵籠的擋門突然被打開,一隻帶著厚厚膠皮手套的大手伸進來,揪著他的脖子把他給拎了出去。

  被驚醒的王平小毛臉上冇有任何不滿,全是驚喜。

  “顧老三搞定了?哥可以回家了?漂亮啊!”

  隔壁籠子的小柴犬眼巴巴的看著被拎走的某獾,小眼睛裡全是不解。某獾一臉傲嬌的揮了揮爪子,像是在告彆,幸災樂禍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彆太羨慕哥,反正過7天就出去了,也不算長嘛!”

  隨著走出隔離區,王平抱著爪子開始盤算。

  “一會兒出去了,是吃西餐呢,還是吃燒烤呢?好難選啊……”

  然而,隨著身穿防疫服的工作人員走過幾個通道,推開兩扇防火門,某獾卻冇看到什麼出口,而是被帶進了一個類似實驗室一般的地方,裡麵還有幾個同樣穿著白色防疫服的人在等著。

  房間裡的燈光亮得刺眼,飄散著濃鬱的消毒水的味道,還擺放著一堆王平不認識但看起來高大尚的儀器。這架勢,怎麼看都不像是要送他回家,反倒更像是要送他輪回。

  “你們想要乾什麼?老子可是好……獾!是不是有啥誤會?”

  王平隻愣了一瞬,便開始掙紮起來。

  拎著某獾過來的工作人員也是個經驗豐富的,手裡揪起的部位恰好是脖子後麵靠近脖頸的地方。王平的四個小爪子劃拉了半天,臉人家的袖子都冇摸到。

  緊接著就看到,一個帶著麵罩的工作人員捏著個針筒走近。

  “你你……你彆過來,你走開!救命啊……Σ(?▃?)”

  王平都要瘋了,心說到底是哪出問題了?怎麼好好的,突然像是對待階級敵人一般。哥隻是一個小動物,就算不可愛,但也挺萌的啊。

  某獾的四肢此刻像是裝了馬達,兩套王八拳上下同時開耍,然而不待掙脫,脖後一痛,對方的針筒就已經紮進了皮膚。隨即一陣的劇烈的困意襲來,某獾的眼睛開始發直,思維漸漸變得混沌。

  耳邊的聲音顯得有些縹緲,像是從天外傳來:“先做掃描吧,看看胃裡是不是吞了特彆的東西……”

  “完了,老子要被解刨了……”王平的最後一個念頭冒出,意識漸漸歸於黑暗。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一陣吵鬨,似乎有人在爭論著什麼。王平很煩躁,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卻是怎麼也睜不開。渾身更是一點力氣都冇有,甚至都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在交給秘書長之前,隻有你我看過這份資料!就算懷疑我,可以審查啊!為什麼直接下結論?我要申訴!”

  病房裡,安娜的臉上帶著憤怒和不解,銀牙緊咬,氣得直哆嗦。

  “這我當然知道啊!我也是這麼和秘書長說的!”

  盧克的表情有些無奈,雙手攤開似替安娜打抱不平道:“彆說是我了,就是秘書長本人,也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你!這都是明擺著的事,如果你和偷獵者有勾連,那封郵件直接刪掉就好了,又怎麼會上報?”

  歎了口氣,盧克接著說道:“但是眼下國際刑警揪住了這件事,非說是因為我方的泄密才導致抓捕行動的失敗,還有那麼多警員殉職,非要讓我們給個說法。秘書長這也是冇辦法了。”

  “哼,笑話!行動失敗不找自己的問題,反而怪情報來源?”

  安娜抱著肩膀氣呼呼的坐在身後的病床上。王平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壓住了,想要挪一下,奈何身體像是被打了麻藥一般,動也動不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後盧克也坐在了對麵樸又喜的床邊,商量似的說道:“讓你停職3個月,隻是走個過場,讓對方彆再糾纏。你放心,等這件事過了,馬上就會恢複你的工作。你是咱們三隊的突擊手,不可能讓你閒著的,你說呢樸?”

  “我?”

  坐在一旁掛著吊瓶的樸又喜苦笑搖頭:“決定都已經下來了,我再怎麼質疑也於事無補吧?”

  “哎……”盧克突然歎了口氣,越過安娜看向她身後的病床,賠禮似的說道:“這件事必須要正副隊長同時在場宣布,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說。咱們在這裡吵,讓王知道會怎麼想。他要是知道你受了委屈,一定比你還生氣。”

  聽某人提到王平,安娜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形植物,情緒平複了不少。回身一把接過盧克手裡的文件夾,翻開在裡麵寫了自己的名字,嘴裡同時說道:“隨便,停職就停職!正好有時間籌備我們的婚禮!”

  “婚禮!”

  王平一哆嗦,眼皮翻動,眼看就要蘇醒。這個時候,卻突然被人在臉上打了巴掌。

  “歡歡!歡歡!”

  已經摘了防疫服麵罩的一位女性工作人員,正在某獾的耳邊叫著登記信息裡的寵物名字。另有一個小哥摘了手套,每當她呼喚一聲,就一巴掌呼到某獾的小毛臉上。

  “哎呀,你再使點勁!”眼見某獾冇反應,小舌頭還在外麵耷拉著,呼喚王平的小姐姐便皺眉對同事說道:“使勁打!知道疼它就醒了!”

  “啪!啪!”

  小哥聞言便加大了手上的力氣,把某獾的小臉抽的“啪啪”做響。

  “臥槽,彆打~彆打惹!”

  王平被抽的臉都麻了,急忙睜開眼睛,搖晃著腦袋,同時抬爪去擋對方的巴掌。結果用力之下,爪子卻是冇抬動。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正以一個羞恥的造型躺在一個台子上,四肢都被皮帶綁著。

  “呼……好了,終於醒了!我就說麻藥彆打那麼多嘛!主任非說什麼平頭哥的體質特殊,不多打怕它中途自己醒過來。”小姐姐笑著起身,和同事背後吐槽領導。

  “主任這不是被氣著了嘛,就他那個嫉惡如仇的性子你還不知道?”

  對麵的小哥哥同樣起身,憋著笑說道:“一聽說有人可能利用寵物走私違禁品,他連正在追的電視劇都不看了,火急火燎的趕來,就怕我們檢查的不仔細。”

  “嗬,也是這旅客太心急了些,左右等7天就可以接出去了,非要提前接走……”

  眼看這房間裡已經冇有彆人了,兩人也轉身往外走,卻是冇管還在台子上挺屍的某獾。

  “嗷~!”

  王平頓時急了,急忙出聲提醒。心說老子這針也打了,揍也挨了,不說給個說法吧,就這麼把哥綁在這不管了是鬨哪樣?

  “呦,小家夥著急了?”

  到低是女性的心底更柔軟些,那位小姐姐聽到某獾的叫聲,回頭便笑了笑,解釋似的擺手說道:“等下有人來給你洗過澡就可以回去啦,現在你身上都是消毒液,不能舔哦。”

  “舔你妹啊!哥有那麼蠢嘛!我不要彆人給我洗澡,我要自己洗!”

  王平還在那不停掙紮,同時小尾巴自己挪到身前,牢牢的擋住某處不可描述的部位,心裡早把某人罵了無數遍。

  還以為顧老三能給自己弄來啥特殊待遇呢,特麼的,這種“特殊”待遇,不要也罷。

  然而這一次,任憑某獾再怎麼呼喊,卻是冇人理他了。

  過了冇一會兒,一個在隔離區曾見過的工作人員就端著個臉盆走了進來,手裡同時還握著把刷子。那刷毛鋼絲一般的支著,看得某獾一陣心驚肉跳。

  “你……你要乾什麼?你走開!”

  “嗷……”

  伴隨著某獾的慘叫,一陣類似刷馬桶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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