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索倫
“傳送”符咒?羅瑞心中一動,微笑應承下來:
“不用考慮。
“我希望得到的報酬是,全程參與你的研究。”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艾德雯娜輕輕頷首,“如果僥幸能成功,成果本來就有你的一份。”
“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用金鎊或收藏品支付。”
聽上去她不是太自信的樣子......也是,“傳送”涉及靈界,肯定比製作其他序列5層次的符咒困難得多.......
如此想法閃過,羅瑞冇再推諉,點了點頭。
“你不要直接傳送’離開,免得引起懷疑,待會兒先和達尼茲他們一起去格拉格斯。”
艾德雯娜叮囑了一句,端著餐盤走向船長用餐室。
你是船長你說了算......已經吃過早餐的羅瑞聳了聳肩,順手拿起兩盒酸奶朝“烈焰”達尼茲走去。
貝克蘭德,喬伍德區。
那家夥在其實也挺好的,至少能讓我睡醒就吃到熱乎乎的早餐,還能享受佛爾思的廚藝......可惜,今晚吃不到了......坐在出租車上的打了個飽嗝兒,消化食物的同時思緒漫無目的地發散。
一段時間後,馬車停在東區邊緣。
她結清車費走下馬車,站在微涼的晨霧中警覺地觀察四周,拉緊衣襟步行趕往最近的暮光玫瑰酒吧。
這裡的一個酒保是她的熟人,接了昨天的委托。
推開沉重的大門,酒氣、汗臭等混合的刺鼻味道撲麵而來,讓休鴨舌帽下的額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她用力吐出一口氣,環視一圈走向那位熟人。
“喝點兒什麼?”酒保掩嘴打了個哈欠,邊用白色的毛巾擦著杯子,邊頭也不抬地問了句。
休清了清嗓子,低聲道:
“是我。”
酒保聞言一愣,猛地抬頭,露出驚恐的眼神,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背部用力抵住後麵的木台。
注意到有客人投來視線,休冇好氣地問道:
“你一驚一乍的乾什麼?
“昨天讓你幫忙的那件事,後來有人找你嗎?”
“有,不,冇有。”酒保用力吞了口唾沫,解釋道,“昨晚有兩個人,但是他們早上又要回去了。”
“怎麼回事?”休皺眉問。
“你還不知道?”"
酒保打量一圈,確定此刻冇有客人注意這邊,壓低聲音道:“昨晚死人了,就在三條街之外。
“那些黑白狗說是凍死的。胡扯!他明明是被惡魔掐死的,脖子上的黑手印比盤子都大。”
黑手印?惡魔?
休冇明白這件事情跟自己的委托有什麼關係。
酒保神色不自然地咳嗽一聲:
“有人看見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你知道的,那些流浪漢根本不會修剪指甲,他們隻會啃掉或者找一塊石頭上磨平。”
麵色微變:
“你的意思是,死的那個流浪漢跟我有關?”
“咳,我可冇這麼說。”酒保臉色訕訕,不敢得罪這位賞金獵人,“但是大家都這麼傳。”
“有個愚蠢的家夥為了幾頓飯錢賣掉自己的指甲,因此遭受到可怕的詛咒,被魔鬼殺死......”
“他們這是胡扯!”休壓低嗓音喝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今天,一早上傳得大家都知道了。”酒保斜眼瞄了下牆上的壁鐘,“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前。”
“反正我九點上班的時候,昨天的兩個人已經在門口等我,可憐巴巴地求我還給他們。”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休,把聲音壓得更低:
“那個,休,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收集那些指甲?那家夥是不是因為詛咒才死的?
“如果,咳咳,我是說如果,你認識這位神秘的巫師,能不能幫我問一下,請他施展詛咒的代價。
“你也知道我們的經理有多麼可惡,總是變著法地扣大家的薪水,我連下周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休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道:
“你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哪來的錢請巫師施展詛咒?
“還有,根本就冇有什麼巫師!那個流浪漢的死絕對有蹊蹺,跟我發布的委托無關!”
“是是是,跟你冇關係。”酒保訕笑著附和道。
“行了,我走了,不許把我來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休深吸一口氣,摸出一張1蘇勒的紙鈔拍在桌上:
“以後早起床幾分鐘!
“整天遲到,換我是酒吧的經理也會扣你的薪水!”
狠狠瞪了這個一言不合就想請巫師詛咒自己經理的家夥,她拉高圍巾,大步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三條街之外,拐角的廉價餐廳。
穿深灰色外套,露出裡麵一截花色衣領的加洛斯·索倫抿了口奶油咖啡,悠悠地點評一句:
“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甜。”
聞言,他對麵的短發青年忍不住額角抽動。
加洛斯·索倫嘴角愉悅地上翹
“看到那個戴黑色鴨舌帽和藍色圍巾的家夥了嗎?
“她應該就是休·迪爾查。”
短發青年精神一振,正準備看向落地窗外,突然聽到一聲冇好氣的嗬斥:“蠢貨,不要直接看。
“動作幅度小一些,讓餘光慢慢轉過去.......
“記住了,身為一個‘獵人’,最基礎的能力就是,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完成對獵物的觀察。
“她已經往返這片區域三次,雖然有間隔幾分鐘或十幾分鐘;共和五個不同的流浪漢攀談,疑似在打聽清晨的事情;她的偽裝雖然不錯,但動作短促有力,明顯經過鍛煉或不是普通人;還有,走路姿勢有輕微的不協調,應該
是墊高了鞋子......”
短發青年聽得忍不住麵露茫然,下意識按照指示去做。
他的視野緩慢移動,直到那個戴黑色鴨舌帽的身影出現。
“她給我的感覺不是太強,應該還不是中序列。”加洛斯·索倫叉起一塊香腸,細嚼慢咽後說道:
“帶上你的兄弟,三個獵人'足夠拿下她了。”
“好。”短發青年點頭道,轉身望向相隔不到三米的一張餐桌,對投來目光的兩人輕輕頷首。
他們分成兩批走出廉價餐廳,一人向左,兩人向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