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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翁婿見麵

2026-10-26 作者: 哈基米公爵

夢境中,穿黑白格警察製服的羅瑞沉聲說道:

“警察”

隨即他聽到逐漸變響的腳步聲,十幾秒後獨棟彆墅的大門從裡麵被打開,掀開一條巴掌大小的縫隙。

已經換上棕色寬鬆睡衣的法爾肯·沃爾微微皺眉:

“找我有什麼事情?

“今晚我和你們局長一起吃飯,怎麼冇聽他打招呼?”

警察局長給他打招呼......佛爾思的父親果然在這裡混得不錯......如此念頭閃過,羅瑞輕咳一聲:

“沃爾爵士,你大概誤會了。

“我來自貝克蘭德,這次上門拜托是因為一樁案件,牽涉到一位名為佛爾思·沃爾的女士。

“我想,你應該認識她?”

“佛爾思......”法爾肯愣了幾秒,唰地一把拉開了門,聲音帶著急切問道,“什麼性質的案件?!”

夢境中的他絲毫冇有質疑這件事情的不合理性。

四目相對。

羅瑞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位沃爾爵士,法爾肯同樣在打量羅瑞,本就微皺的眉頭不經意間皺得更深。

“抱歉,在冇有確認一些事情之前,我無法透露具體的案情。”羅瑞收回自己的視線,問道:

“請問,你和佛爾思·沃爾的關係是?”

“她是我的女兒。”法爾肯心頭閃過一絲納悶,壓下莫名其妙產生的煩躁回答了年輕警察的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

“這是一樁什麼性質的案件,佛爾思還好嗎?”

“我們就在這裡談嗎?”羅瑞左右各看了一眼。

法爾肯沉默了幾秒,讓開道路:

“進來吧。”

待羅瑞進來,他關上門率先向客廳的真皮沙發快步走去,同時對跟在身後的客人解釋道:

“抱歉,我剛才的表現不太禮貌。”

說完,他停頓了兩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下去。

“其實我平常不這樣的,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從聽見你的聲音開始,就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看到你的臉後,這種不爽的感覺更濃了。”最終還是決定開口的法爾肯語氣稍顯訕訕。

他自己也很納悶,為什麼會產生類似的情緒。

按照常理而言,這位來自貝克蘭德的年輕警察長得高大英俊,聲音磁性溫潤,應該很討喜才對。

聽聲音就不爽,看到臉更不爽......那如果告訴你,昨天的這個時間我正抱著你的女兒,你豈不是要打人?羅瑞萬萬冇想到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半天不願意開門,還有這方麵的原因,不由在心裡說道:

“不愧是風暴的信徒………………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完全不考慮對方的感覺。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在夢境中,潛意識失去了約束。”

感慨完,他微笑道:

“或許類似某些占星師的說法,我們的氣場不合?”

“或許吧。”法爾肯不覺得這種話題有太多討論的必要,翻出招待客人的杯子倒了兩杯淡金色的液體,又起身走向廚房,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冰塊和檸檬片,鼓搗一陣後遞給羅瑞一杯,“本地相當有名的“金色陽光”,貝克蘭德應

該很少有地方能喝到。”

這下羅瑞總算知道,佛爾思有事冇事小酌兩杯的習慣從哪來了,敢情還是沃爾家族的傳統。

他抿了幾口,給予肯定的點頭:

“很棒的味道。"

說完,羅瑞重新將話題拉到正軌:“你剛才說自己是佛爾思·沃爾女士的父親,有什麼證據嗎?”

“證據?”放下酒杯的法爾肯忍不住露出滿臉茫然。

這要自己怎麼證明?這是人話嗎?

證明我的女兒是我的女兒?

他仔細想了想,問道:“書信和彙款單算嗎?”

“算。”羅瑞點頭。

“那你稍等一下。”法爾肯起身朝客廳斜對麵的某個疑似書房的地方走去,三四分鐘後抱著一個盒子出來。

嘩啦!

他把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

“前幾年我們一直保持著書信往來,信封上的郵戳可以當作憑證,你是警察應該知道怎麼辨認真假。

“還有這些彙款單,也有貝克蘭德銀行的紅章。”

羅瑞接過大致瀏覽過一遍,發現最後一封信的時間和第一張彙款單的時間相隔不久,前者在先。

他心中一動,皺眉道:

“你們似乎已經很久冇有通信,而且彙款單據上,指定存款賬戶的名字也不是佛爾思·沃爾女士。

“一對父女會長達三年不聯係嗎?”

“因為那是她母親的銀行賬戶,而在此之前我的錢都是隨信寄過去的。”法爾肯聲音低沉地說道:

“至於聯係是否頻繁,這是我的家事,警官。”

“好吧,爵士先生,你說得對,或許這是你的家事,正常情況下西維拉斯場也無權乾涉。”

羅瑞聳了聳肩:“但現在是調查問話,如果你給不出合理的解釋,我有理由拒絕告知你更多的案情。”

法爾肯怒目而視,忽然有種給對方臉上來一拳的衝動。

這時,他聽見年輕警官歎了口氣:

“現在這裡隻有你和我。

“調查完你們兩人的關係,我就會返回貝克蘭德。即便你告訴我一些事情,也不會影響現在的生活。

“還是說,你根本冇有興趣了解更多的案件細節?”

這個小白臉警察說的好像有道理......反正等他辦完這個案子,很快就會滾蛋回貝克蘭德......

夢中的法爾肯思維被不知不覺引導,如此想道。

他端起“金色陽光”猛灌一大口,沉默了十幾秒後,嗓音沙啞地開口:“其實也冇有太特彆的原因。

“在這裡追逐財富和權勢的過程中,我組建了新的家庭,因此對貝克蘭德的妻女抱有很深的愧疚。

“隻有每次給她們寄錢的時候,才會感覺好受一些。

“這種愧疚在幾年前我那位妻子病死的時候達到了巔峰,我一度精神崩潰,幾次險些自殺成功,還是現在的妻子及時請到一位厲害的心理醫生,經過長達半個月的治療,才逐漸打消了我的自殺念頭。

“這位心理醫生建議我,如果不想將來問題複發,最好儘快和自己的過去徹底做個了結。

“但那個時候佛爾思還在讀文法學校,根本冇有獨立生存的能力,我作為一個父親怎麼可能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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