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章 解毒
“主人,你要怎麼對付蘇家?”胡小青聽完林躍和蘇家的恩怨以後一臉憤慨的問了一聲。
心裡對林躍的身世又多了一些憐憫,想不到他這麼般強勢之人也有如此傷心的過往。
“蘇家自然是要對付,反正他們也是要留下來參加鬥藥大會的,明天就是鬥藥大會了,到時就讓蘇彆軒先為這麼多死了的人償一點血債吧。”林躍眼中閃著一絲危險的光芒說道。
而此刻。
在雲縣一家唯一的五星級酒店裡,蘇彆軒剛剛回到總統套房裡。
房門剛關上,門外就緊接著傳來了敲門聲。
他拉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是跟他一起來的跟班蘇來。
“蘇來,不是讓你去聯絡另外幾家藥店老板嗎?你怎麼回來了?”看到蘇來,蘇彆軒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不是,少爺,出事啦。”蘇來叫道:“齊德勝……齊德勝被人帶走了。”
“什麼?”蘇彆軒皺了皺眉:“帶走了?怎麼回事?他不是中毒了嗎?還會被誰帶走?”
蘇來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少爺你讓我去聯係其它幾家藥店老板時,我的車剛好跟在他的後麵,在半路的時候他的毒性發作,我正準備離開,卻突然發現有人出來把他帶走了。”
“是什麼人?”蘇彆軒問道。
“不知道。”蘇來搖了搖頭,道:“不過我已經跟著那人,他把齊德勝帶進了雲來酒店。”
“去查清楚是什麼人,鬥藥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彆節外生枝。還有,另外幾家各地的藥店老板都給我聯係一下,今天勢必要把事情辦妥。”蘇彆軒道。
“是,少爺。”蘇來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竟然有人把齊德勝帶走了,這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蘇彆軒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道了一句。
突然,他的眉心跳動了一下,同時,心臟一緊,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他暗道了一聲不好,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麵倒出一顆藥丸,吞進了嘴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呼吸才回複,平靜了下來。
“水鏡先生,水鏡無生。”蘇彆軒穩定了氣息後,立刻喊了起來。
隨著他的喊叫,從房間裡走出了一個穿著中山裝,打扮儒雅的中年男人,不急不緩的走到了他的身邊,淡淡的問道:“怎麼?又發作了?”
“是啊,就剛才突然又發作了一下,真是的,比起先前幾次來,又嚴重了不少。”蘇彆軒皺著眉頭一臉懊悔的說道:“水鏡先生,自從上次拍賣會之後,我隔不了幾天就會發作一下,要不是你配製的藥,我隻怕會發作得更加嚴重,我這是得了什麼病啊?”
蘇彆軒得的當然不是病,而是鎖脈針發作,當初林躍給他下鎖脈針後,就冇打算給他治的。鎖脈針一旦入體,順著血液流入心臟,七天之內必定氣絕,中者無解。
蘇家的人都是林躍的仇人,逮著一個殺一個,也冇什麼好手軟的。隻不過這蘇彆軒運氣不錯,他的客卿中有這位水鏡先生,精通醫術,雖然檢測不出蘇彆軒到底得的是什麼病症,但是卻也針對他的情況配製了一些藥來給他壓製住鎖脈針的發作,能讓蘇彆軒拖到現在也冇發作。
隻是這水鏡先生到底也隻是個凡醫,能壓製住鎖脈針已經是他儘的最大的力量,到如今,鎖脈針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也漸漸的壓製不住了。
“少爺!”水鏡先生皺著眉頭,猶豫了許久才說道:“我翻查了許多醫書典籍,少爺的病症實屬罕見,經過多番研究,很有可能是……”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頓。
“究竟是什麼啊?”蘇彆軒看到他欲言又止,有點心急的問道。
“唉!”水鏡先生歎了口氣,有些猶豫,又有些恐懼的說道:“鎖脈針!”
“鎖脈針?”蘇彆軒一愣。
“從少爺你的病症來看,很像當年魔醫的獨門絕針,鎖脈針!”水鏡先生說道。
聽到水鏡先生這麼說,蘇彆軒腦海裡頓時想起了他的那個便宜弟弟,蘇彆風!
他的臉上露出驚恐無比的神色,蘇彆風的事情他自然是聽過的,蘇彆風在東海就是因為一支鎖脈針弄得他那一支勢力全部滅掉了。
當初聽到這事的時候,他還樂了許久。雖然蘇彆風隻是個便宜弟弟,但也是一股勢力,也是要跟他爭奪家主之位的,死了當然最好,他心裡無比高興。
可是現在,他竟然也中了鎖脈針,頓時讓他恐懼無比!
有蘇彆風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他能不怕嗎?
“鎖脈針!鎖脈針!林躍,是他,一定是他!”蘇彆軒突然想起在拍賣會上那一張令人仇恨的臉龐,臉上露出一股恨意出來。
“水境先生,這鎖脈針可有辦法解掉?”雖然蘇彆軒對這鎖脈針已經有了一些了解,可他心裡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問了出來。
“唉!”水境先生歎了口氣,道:“鎖脈針,中者無解,隻有下針之人才有解除之法。”
蘇彆軒眉頭一跳,雖然早已知道這個答案,可當聽到這個回答時,心中還是顫了一顫。
“那……我還有多少時間?”畢竟是大家族的子孫,恐懼了片刻後,他很快鎮定了下來。
水境先生算了一下道:“最多七日!”
“七日嗎?”蘇彆軒擰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輕哼了一聲說道:“七日,看來我得在這七日之內把那個家夥找出來了。”
“少爺,其實明天或許還有一絲機會。”水境先生突然開口說道。
“哦?”蘇彆軒聞言驚喜了一下:“什麼機會?”
現在這個時候,有任何機會對他來說都是個好消息。
“少爺可還曾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水境先生微微一笑,還賣了個關子說道。
“明天?你是說……”蘇彆軒突然眼睛一亮道:“你是說鬥藥大會嗎?”
“冇錯!”水境先生點了點頭道:“據我所知,這雲縣的鬥藥大會在整個華夏來說都頗有名氣,其間有不少的靈藥仙草爭相鬥豔,有不少醫藥名家都會慕名而來,據說醫仙莫聲穀也有可能出現。”
“醫仙?”蘇彆軒聞言立刻振奮了起來:“冇錯,冇錯,你說得冇錯。這醫仙和我蘇家也算是舊識,隻要他來參加這鬥藥大會,我便去求他一求,他應當會出手相救。”
隻要醫仙一出手,這鎖脈針肯定就可解除了。
想到這裡,蘇彆軒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水境先生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心裡卻是苦笑道:想得這般確實挺好,也不知是否真行,首先不知道這醫仙是不是真的會來,就算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除這鎖脈針。
隻不過他現在也不好再打擊蘇彆軒,便給他留一點希望吧!
“少爺!”蘇彆軒笑了一會兒,水境先生上前勸道:“你還是多多休息吧,凝氣靜神,這鎖脈針也不會發作得這麼頻繁。”
蘇彆軒卻擺了擺手道:“不行啊,事情太多,實在冇有時間休息,剛才我與許家大掌櫃通過電話,他馬上就要回來,我一會兒還要跟他見個麵。”
水境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那千萬記得不可飲酒。”
雲來酒店。
林躍接到了趙奔三的電話,許三金許大掌櫃終於回來了。
“好,我們去見見這位許大掌櫃吧!”林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胡小青跟柳朝生說了一聲後,走出了房間。
三人打了個車,來到了藥材市場,剛一從出租車上下來,老遠趙奔三就跑了過來。
林躍看到他笑了笑道:“你倒是消息靈通啊,知道我們要來,特意在這裡接我們啊!走吧,帶我們去見一下許大掌櫃,見完了我自然會給你解毒。”
“不是。不是!先生誤會了。”趙奔三連連擺手道:“許大掌櫃一回來就去了武林門,跟常春堂的蘇家談生意去了。我知道您肯定要來找他,所以在這裡等著呢。”
“去了武林門?”林躍倒是有點意外。
看來這些蘇家的人迫不及待的要跟許家的人會合呢。
“是啊,是啊,我可不敢騙您啊!”趙奔三生怕他不相信自己,慌忙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林躍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道:“你也算老實,這條老命我就替你保下來,走吧,我去給你解毒。”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趙奔三趕緊點頭哈腰的道謝,仿佛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眼裡都冒出了激動的淚花,連忙領著林躍往許家藥鋪而去。
進了藥鋪,他找了個冇人的包間,把林躍三人引了進去。
進了包間,林躍讓胡小青和柳朝生守在門口,自己給趙奔三解起毒來。
龍涎草的毒對林躍來說隻是個小毒,要解的話十分容易,因為他先前就用銀針把藥毒逼到了一處,如今隻需要把毒血放出來就行了。
隻見他拿出一支銀針,插在了趙奔三心臟往下,脅骨的位置,輕輕的彈動了幾下,便有幾滴毒血順著銀針流了下來,接著越流越多,一滴一滴的順著銀針往下,不一會兒,地上便積了一灘血,大概一小管左右。
“好了!”等紫黑色的血流完,出現了紅色的血液時,林躍把銀針拔了出來,對著趙奔三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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