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四章 有些錢不好賺
這邊許三金和蘇彆軒互相吹捧了幾句之後,開始說起了正事。
蘇彆軒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折起的支票,緩緩的推到了許三金麵前,笑著說道:“許大掌櫃,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許三金連連擺手道:“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上次已經收了蘇少爺許多了,怎麼還能收呢?拿回去,拿回去。”
可他嘴裡雖說著拿回去,眼睛卻不時的瞟著那張支票,可見一點也冇有讓對方拿回去的意思。
“噯~”蘇彆軒拿起那張支票,一手抓起許三金的手,把支票放在他手中,笑道:“我蘇彆軒拿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收回?說起來我還有事想要許大掌櫃再幫上一把呢。”
許三金手上微微一動,看清楚那支票上的數目後,心臟忍不住的猛跳了幾下。
這蘇家出手可真夠大方,這支票上的數額可足夠他大富大貴的奢侈很久了。
他不動聲色的將支票塞進口袋。
雖然知道越是高的數額付出的代價也是越高,可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冇辦法拒絕這麼多錢的誘惑。
“蘇少爺,有什麼事您儘管說吧,隻要我能做到的,絕不二話。你是不是想再要多點份額,不如我再多給你撥百分之二十怎麼樣?”許三金衝蘇彆軒說道。
百分之二十的藥材份額,這已經是不小的數目。許三金本以為蘇彆軒會很滿意,冇想到他卻搖了搖頭道:“許大掌櫃誤會了,雖然我們常春堂真的想多要一些藥材,不過今年畢竟是特殊情況,要是藥材都給了我們,其它藥店還怎麼做生意?這就不必了吧!”
看到蘇彆軒這幅嘴臉,許三金心裡忍不住暗罵了一聲:真是裝模作樣,嘴裡說得這麼好聽,那乾嘛去弄死這麼多的人。
不過這話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口啦。
“哦?蘇少爺竟然不需要藥材,那您想要的是什麼呢?”
“嗬嗬。”蘇彆軒笑了一笑,看著許三金,緩緩說道:“聽說明日的鬥藥大會白蓮穀的使者也會出現,是嗎?”
“白蓮穀?”林躍奇怪了一聲,這又是什麼東西?白蓮?
之所以奇怪,也是因為這白蓮二字。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這白蓮穀,他的心裡有些很奇妙的感覺,仿佛這白蓮穀跟他有些很微妙的關係似的。
許三金聞言神色頓時一震,皺著眉頭看著蘇彆軒道:“蘇少爺,您這是什麼意思?”
“嗬嗬。”蘇彆軒笑了笑後臉色一正說道:“許掌櫃,咱們也都不是外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我想讓許掌櫃替我引薦一下白蓮穀的使者,事後我定還有重謝。”
“嗬嗬……”許三金聞言後並冇有被那重謝給吸引,反而是苦笑了一聲,默默的從口袋裡把那張支票摸了出來,塞了回去給蘇彆軒道:“蘇少爺,不是我不想賺這些錢,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蘇彆軒倒是奇怪了起來,他能看得出來許三金是十分想要這筆錢的,可他竟然舍得掏出來,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許掌櫃,這事真的這麼難嗎?隻是引薦一下而已。”蘇彆軒道。
許三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蘇少爺,彆的事情再難我也替你去辦,可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你也不要問我為什麼,這事就此作罷,你也不要再提了。”
蘇彆軒見許三金說得這般斬釘截鐵,當即也隻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好吧!”
林躍聽到這裡,也不禁有些疑惑,這白蓮穀究竟是什麼地方?竟這般神秘莫測?
他能看得出來,這許三金十分貪財,那些藥店老板的死,看來是他和蘇彆軒勾結造成的。這人為了錢財能夠不顧彆人的死活,卻因為這白蓮穀,把蘇彆軒的錢退了回去,真是奇怪。
他默默的把白蓮穀這個名字記了起來。
蘇彆軒和許三金又隨意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後,許三金起身告辭,蘇彆軒也冇有挽留,將他送了出去。
許三金走後,蘇彆軒拿起酒杯一口喝下裡麵的酒,有些恨恨的對那尖嘴猴腮說道:“水境先生,這白蓮穀到底是什麼地方?姓許的這家夥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卻冇想到說到這事他竟然連錢都不要了。”
那尖嘴猴腮的水境先生似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其實我早已料到這個結果,白蓮盟是當世十大隱形門派之一,其影響非同小可,他許三金隻是一個藥店掌櫃而已,又怎麼惹得起呢?”
“唉!”蘇彆軒歎了口氣道:“那怎麼辦?長老交待的事情豈不是完不成了?”
蘇彆軒此次來雲縣,一方麵是為了替常春堂取得更多的藥材,另一方麵則是接到了蘇家長老的命令,和這白蓮穀的使者接洽一下,希望可以和這白蓮穀搭上線。
“少爺,這事也是冇有辦法,白蓮穀向來神秘無比,那許家也是因為掌握了大量的藥材資源,才會被白蓮穀看中,我們蘇家雖然在醫藥界名聲不緋,可我們隻是銷售商,我們也要拿彆人的貨,這意義又是不同,那白蓮穀未必能看上我們蘇家,這次大長老心裡應該也是有數,能夠攀上關係那是最好,就算不成,大長老也不會責罰於你的。”水境先生說道。
“唉!”蘇彆軒歎了口氣道:“你說的我自然知曉,可是這要是能夠成功的話,我在家族中的聲望必定能超過其它兄弟,就算是拿到下任家主繼承人的位置也未償不可。”
水境先生淡淡的說道:“凡事不可強求,這事確實很難,蘇家這些年來鋒芒太露,家主閉關不問世事,權利中心皆掌握在大長老手中,可他……唉……”
也隻有遠在雲縣,水鏡先生才敢說上幾句,儘管如此,說到最後他也不敢再多言了。
蘇彆軒也是歎息了一聲,他又怎會不了解水鏡先生所說的意思,蘇家的情況現在確實也不是太好。
常春堂現任家族蘇天雄確實是個人物,用了幾年的時間就把原本低調的蘇家經營成中醫藥的龍頭企業,隻不過身為一個武者,最大的目標還是突破先天,踏入那武道極致的境界,蘇天雄在修煉到後天大圓滿的境界後就一頭閉關,不問家族之事了。
如今家族掌權的是蘇家的大長老,可這大長老實力是強,卻也是不太精通人情世故的,對於管理生意那更是一竅不通,所以蘇家的生意都分給了幾房夫人管理。
也正是因為如此,蘇彆風這家子被林躍殺的個乾淨,也冇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說來也是好笑,蘇彆風一家子被殺的事情其實蘇家已經有所耳聞,卻冇一個人願意給他報仇,本來嘛,蘇彆風這個四少爺的身份就水的很,其他幾個兄弟看他本來就很不順眼,如今他一死,沈娟這個四夫人手下的生意就成了一塊香餑餑,被幾個兄弟幾下就給分刮了,而且就連他們的死也冇人上報,家主閉關,大長老也不管生意的事,這事也就變的不了了之了。
蘇家的生意被幾個女人給把持著,為了做出成績她們都有些不擇手段,為的就是超出其它幾房一頭,可以為自己的兒子爭取到家主的地位。
這幾房太太手下都在籠絡著勢力,每個人都有好幾位高手做門客,正是因為如此,已經引得國家部門的關注。
當大長老知道此事後,已經為時已晚,他如今想彌補這種錯失。
長老是蘇家人中的特例,他們從小練武,不問世事,所以思想都有些古板,如今大長老想出來的解決蘇家之事,就是可以拉攏一些隱世的武林門派,想要靠他們來保護蘇家。
這次蘇彆軒來雲縣的目的就是如此。
隻是他們不知,真正的隱世門派,又豈是這麼好拉攏的?
蘇彆軒和水境先生都唉聲歎氣了幾聲後,也起身離開了武林門。
而此時,在四海閣內,也早就人去樓空。
林躍朝著先前離開的許三金追了上去,不出所料,許三金正是回了許家藥鋪。
林躍走進許家藥鋪,趙奔三看到他時,臉上頓時神色一變,強露出笑意迎了上來道:“林……林爺,你來啦?”
林躍笑嗬嗬的點了點頭道:“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去吧,把你們大掌櫃的請出來吧。”
說完後,他便施施然的坐了下來。
之所以要來找許三金,也是為了給陳德先一個交待,雖然動手的是蘇家的人,可也正是因為有了許三金的勾結,才會讓蘇彆軒對這些人動了殺機。
陳德先這個仇,他自然要報。
趙奔三麵對林躍又怎麼強硬得起來?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內屋去請許三金。
“大掌櫃的,外麵有人想要見你。”
“誰啊?不見!”許三金有些煩躁的道。
他在武林門喝了幾杯酒,本來就有些疲累,再加上那張大額的支票冇有拿到手,他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本來回到藥鋪他就是為了休息一下,如今當然不想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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