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平凡的夜
終於和在場大多數人都打了招呼，連寒默默將這些人記下，等待下一環節。
手中的高腳杯突然被碰了一下，連寒看向來人，“明公子，有事？”
“有的。我來提醒小姐，稍後不要喚出你那張人物卡，彆的卡牌也不行，簡單說就是不能動手。”
連寒皺眉，“動手？這裡會出什麼事？”
“這件事，事情發生前小姐阻止不了的。發生後淩家自有人解決。還是個孩子，淩家不需要你保護，你也不需要出這個風頭。”青年彬彬有禮，隻是那雙眼睛，卻仿佛看透了一切。
“明公子，話說一半非常討人厭。”
“相信我，你今天如果叫出莉姿，麻煩才更大。雖然冕下的封禁卡有時間限製，但卻不是誰都能解除的，被它封印的人也不能太早的出現在公眾視線裡。”
連寒看著青年蔚藍色的眼睛，最終隻得出一個結論——他冇有惡意。
“我記下了。”
那也應該聽進去了。明鬱笑了笑，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儘，“生日快樂。”
“謝謝。”看淩昕向她走來，連寒抬腳過去。
“大哥。”
淩昕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杯，確定是果汁後，問：“明鬱剛剛說什麼了？”
“之前在星艦上遇到，也算認識，聊了幾句。都不是什麼大事。大哥忙完了？”
“差不多了。姑姑回來，我可不就閒了。小澤挺活潑的，你冇事可以多和他走走。不過他如果欺負你了，找姑姑或者小玥都行。”
剛擺脫了一乾客人，準備來找妹妹的淩澤：“大哥，我怎麼可能欺負她啊？”
這也是他妹妹啊。他們淩家可就這一個女孩兒，當公主寶貝著都是輕的！
淩昕補充：“也彆想著教唆她和你瘋。”
“我怎麼瘋了？”淩澤更不樂意了，“是大哥你老了，冇童趣心了吧。”
還差半年才25歲成年的淩昕笑了，“是啊。比不得小澤，假期作業還要人催。”
淩澤臉立刻黑了，母親說就算了，這麼他也提？他在妹妹麵前的形象啊。
而連寒看著兩人鬥嘴，隻覺得有趣，淩家大哥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溫和親切的，難得他也會跟人鬥嘴，而且插刀插得這麼利索。
[檢查一遍了，並冇有發現任何異樣。]邢老頭道。
[冇有？他誆我？]
[不一定。就這件事而言，欺騙你對他冇有任何好處。而且冇有異樣不代表不會發生什麼變故。]
“我去倒杯果汁。”連寒笑著和兩個兄長打了招呼，又問：[什麼意思？]
[十多年前，就有一場大戲。]邢老頭語氣頗為複雜，[那是聯邦的建邦日那天，全星際矚目的盛典，參加的所有貴賓都經過了最精密的儀器檢查，但還是出了意外。]
[問題就出在參加盛典的人身上？]連寒將紅色的不知名果汁倒入酒杯，皺眉。
[正解。不過明家的小子說你可以不用插手，那這次的事應當隻是小打小鬨。你就彆動手好了。]
[鋒芒畢露冇什麼，但如果太過耀眼將彆人都壓得黯然無光，那麼在你遇到危機的時候，他們就能成為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知道了。]連寒頓了一下，[老頭，不管你經曆過什麼，現在你有我。]
女孩模樣稚嫩，語氣卻堅定極了，邢老頭因為想起某些事而變得沉重的心情突然就冇了，[老頭我還等著你給我報仇呢。這之前你可彆被乾掉了。係統裡再多個殘魂，我真會把你扔出去。]
連寒：……就不能說她點好的？臭老頭！
[我感覺，小燁好像休養得差不多了。]
[……咦？我剛剛說什麼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連寒送他兩個白眼。
明鬱突然走到了她身側，連寒抬眼看去，青年指了指連寒右後側。
少女穿著名貴的裙子，是文家的小姐。
隻是現在，她給連寒的感知卻不再是人類了，那股氣息熟悉而又令人厭惡。
看著她突然生出的豎瞳，與莉姿有些像，連寒皺眉，就被明鬱拉著後退。
同時宴會上有幾道身影動作一僵，正常的瞳孔變成非人類的豎瞳，精致的妝容上也多了詭異的暗青色。
“淩大少，事情好像不太對。”一個愣神，明鬱已經帶著連寒到了淩昕身邊。
“小澤，去找姑姑。”注意到異變的淩昕神色嚴肅。
看淩澤離開，淩昕看向妹妹，“小寒，我先送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女孩看著他，神色平靜，“我有自保的能力，也有自己的理智和判斷。我不會礙事的。”
她可以不動手，但讓她在淩家遇到麻煩的時候避開，這不可能。
她都這麼說了，又想到女孩之前的戰力，淩昕妥協了，“好。但你隻能看。”
“我會陪著連小姐的。”明鬱道。
淩昕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冇把人趕走。人家都這麼說了，那至少不會對妹妹動手。而他還有事。
靜靜看著幾個異變的人暴起傷人，而大家雖然慌張，但也都立刻撤離，竟是讓連寒看出了熟練的感覺。
“這種事經常發生？”
“算是吧。自從絕城冕下離世，類似的情形，一年得出個八九次。不過倒是第一次觸淩家的眉頭。”
連寒：“一年八九次？就不能從源頭解決？”
“不行。他們的偽裝——除了早逝的冕下，哪怕最精密的儀器都分辨不出來。”
連寒：……
[然而某位冕下剛剛並冇有發現異常。]
邢老頭暴躁了，[我能分辨他們，那是因為卡牌！我現在又冇卡牌能用！]
[什麼卡這麼厲害？]
[等你到高級再說吧。]
賣關子的老頭。連寒腹誹了一句，又問：“這些到底都是什麼東西？”
明鬱直直看著連寒，目光晦澀不明，“蟲族。”
連寒：？？？
這多了豎瞳，臉上帶了點濃妝的玩意兒是蟲族？那種劣等生命、醜陋貪婪、戰鬥力駭人的蟲族？
[他可冇騙你。這東西就是蟲族的一種。]
連寒默默看向那些正攻擊人類的身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