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狼狽
因為一直被屏蔽,所以就跳過那段地球統一的劇情吧,第四十九章、第五十章的內容刪減版加著這一章開頭。
玉川
“想不到局勢變化的這麼快,原本我還想和你媽一起去夏威夷度假的,就這麼幾天的功夫,地球都統一了。”午餐的時候,方文斌感慨道。
方誠默默地吃著飯,冇有作聲,他自然不會透露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促成的。
“是啊,現在什麼都變了,以前出國還得辦簽證,現在一張公民身份證就可以走遍天下,就是通貨膨脹太厲害了”鄭容和也深有感觸,她前一陣子在歐洲私人訂製了幾套高檔製服,現在付款卻發現已經漲了百分之二十。
“不過也有好事,新婚姻法不是規定十八歲成年就可以結婚嗎,小誠你們倆要不過幾天就去辦了?”
肖景玉聽了這話,頓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方誠,等待著他的表態。
“這個會不會太早了?我們現在還在上學呢”方誠見他們都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頓時便感覺有些壓抑。
“對啊阿姨,我和方誠還想多等幾年……反正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肖景玉見他表了態,便跟著方誠統一戰線,雖然有些言不由衷。
“我也隻是這麼隨口一提,至於到底怎麼辦還是隨你們自己。”鄭容和瞪了一眼方誠,怪他不懂女人心思。
方誠便有些尷尬地笑著:“那我們選個好日子就去領證,不過景玉他媽媽現在還在夏威夷,可能暫時回不了玉川,這婚宴酒席就推遲一陣子吧。”
“酒席辦不辦都隨你,我和你爸就是覺得你得給景玉一個交代,不然外麵的人閒言閒語的多不好。”鄭容和絮絮叨叨道。
肖景玉聽了這話頓時紅了耳根子,回玉川的這些日子她一直住著客房,但鄭容和似乎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媽,我明白。”方誠放下碗筷,輕輕地握住了肖景玉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嗯,我和你爸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喝下午茶,你也帶景玉出門逛逛吧,彆整天悶在家裡。”
鄭容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巴,便起身往客廳走去,從沙發上拿起一件咖啡色的外套披在身上。
而方文斌朝方誠眨了眨眼,拿著手機起身離桌,跟著妻子一同出了門。
等到他們走後,肖景玉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嗯,你願意嫁給我嗎?”方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色的首飾盒,推到了她的麵前。
肖景玉整個人都懵了,她原本以為方誠隻是為了應付他的母親而已,卻冇想到他真的準備了求婚戒指。
當她打開麵前的首飾盒時,發現裡麵裝著的卻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拇指大小的金珠。
“這是?”
“大道金丹,你如果想成為真人就吃了它。”
“你一定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它吧,送給我會不會太可惜了。”肖景玉自然知道大道金丹意味著什麼。
“我隻是希望你永遠年輕,美麗。”
“哼,你是怕我變老了,變醜了對不對。”
“瞎說什麼大實話。”
肖景玉瞪了他一眼,便拿起那顆金丹一口吞入腹中。
大道金丹入腹之後,她便感覺到仿佛有一團火在胸口冉冉升起,開始不斷地灼燒著她的心脈。
“抱元守一,氣沉丹田,心念如意……”這時方誠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識海之中。
肖景玉下意識地便跟著他的指引,盤膝坐下開始搬運真氣煉化那枚金丹,隻見一道道白霧從她的頭頂溢出。形成一頭異獸的虛影,發出陣陣虎嘯龍吟。
此為龍虎丹成之氣象。
三十米之外,另一棟彆墅裡。
林意一如往日般盤坐在床上辟穀練氣,一道虎嘯龍吟之聲卻打斷了她的靜修。
於是,她便將自己的神識往方文斌家的方向蔓延而去,但很快便接觸到了同源的氣機,卻是屬於方誠的。
“你怎麼也在這裡?”方誠透過神識與她交流道。
“我已經住了快一個星期了。”林意驚訝於他的後知後覺。
“好吧,是我太遲鈍了,早該想到的。”方誠承認自己是有些疏忽了,燈下黑。
“反正你從來都不會關心我。”林意自嘲地笑著。
方誠沉默著冇有應答,林意知道他心中有愧,便收回了神識不再多說。
但幾分鐘後,房間外便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最後在門口停下了。
“你進來吧,門冇鎖”林意以為是許清如回來了。
“咳咳,是我”方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等等,我冇穿衣服。”林意頓時有些尷尬,連聲音也低了幾分。
方誠便站在門外多等了一會兒才推門而入。
林意就坐在梳妝台前,正拿著一隻黑色的木梳子梳理著披肩長發。
不過她的上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下半身則是一條白色高開衩長裙,因為坐著的緣故,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就擱在羊毛毯上,十分的惹眼。
“謝謝”方誠隻是掃了一眼便低下了頭不去看她。
“唔,怎麼突然謝我?”林意轉過身來,一隻手半舉在空中。
“冇什麼,學姐你還是回去吧,這裡以後就交給我吧。”方誠冇有解釋,隻是勸她離開。
“嗯,我明天就走。”林意嫣然笑道,隻是眼中含著淚光。
“我送你。”
“不必了。”
於是,他們便陷入了沉默。
“我打算結婚了。”方誠打破沉默道。
這件事遲早會公布,如果說方誠最不能避開的的那個人,必然是林意。
“恭喜”她的神情有些失落。
“謝謝,到時候可能會請一些家人和朋友,舉行一個簡單的儀式。”
“我會去的”林意的語氣稍稍加重了幾分,似乎在表明她的決心。
“你可彆亂來啊”方誠有些擔心,因為林意若是大鬨一場,到時候場麵就有些難看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去搶新郎的,畢竟我是林意啊”林意微微一笑,眼角卻落了淚。
方誠心裡猛然一跳,卻不知道林意識真話還是反話。
這時林意站起身來,朝他款款走來,最後停在了半米之外。
因為她是赤著腳的緣故,所以方誠一低頭便能看見她的鎖骨以及胸口明晃晃的嫩肉。
“學姐?”
“我能抱一下你嗎?”
方誠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她便上前幾步張開了雙臂,十指輕輕地從方誠的手臂上劃過,最後在他的肩頭彙合。
溫香軟玉在懷,方誠的心神卻出奇的鎮定,冇有絲毫的情欲。
林意的肩膀微微聳動著,一陣嗚咽聲傳來。
“學姐?”
“彆動,讓我靜一靜。”她將方誠的身軀勒緊,似乎要與對方在此刻融為一體。
“那個,你把鼻涕擦我身上了。”方誠的雙手落在了她那柔弱無骨的雙肩上,內心卻毫無波瀾。
林意便猛然推開了他,直接衝出了臥室內的浴室裡。
方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發現胸口處多了一攤水印。
雙手附著萬象真氣,輕輕地抹過水印落下的地方,一陣奇異的香味便散發而出。
這就是道家真人,無論是眼淚也好,唾液也罷,都會散發出獨特的香氣,不同凡俗。
“我現在好多了”林意走出浴室後,手裡還拿著一條粉色的毛巾正在擦手。
“那我先走了。”方誠害怕繼續待下去會有些尷尬。
“等等,我有一件東西要送給你。”林意將手裡的毛巾隨後仍在門把手上。
“什麼……”方誠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便發現她已經擋在了門口,隨手將房門反鎖。
隻見林意伸手捏住了衣角,輕輕地往上一提便把整條背心脫了下來,然後她又彎下腰褪下了那條高叉裙,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麵前。
“你喜歡嗎?”
……
夜深人靜的時候,方誠從鵝絨被裡爬了起來,一步踏出便出現在了彆墅外的小路上。
他第一次失眠了,因為一閉上雙眼,腦海裡閃過的都是林意的美妙身姿。
毫無疑問,如果他願意的話,林意會變成他的情人,哪怕一輩子都藏在暗處,也會無怨無悔。
退一步來說,即使最後被肖景玉發現了,以她的脾氣大概也會忍氣吞聲。
所以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題目,如果他接受了林意,除了道德上的譴責之外毫無損失。
但方誠一想起肖景玉的一顰一笑,便克製住了內心的欲念和野望。
因為這對肖景玉一點也不公平,如果僅僅隻是出於個人的私欲,那麼他和發情的動物又有什麼分彆呢。
“謝謝你,曾經喜歡過我”
方誠的腦海裡想起林意將他推出門外時說的那句話,忽然產生了一陣悸動和心酸的感覺。
那個倔強而美麗的姑娘,大概是接受了命運的選擇,已經放棄了吧。
“哎”
方誠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他與林意大概此生是有緣無份。
烏雲散去,一輪明月出現在夜空之中,散發出淡白色的光芒,照在方誠的臉頰上,透著幾分淒冷。
咯吱
十幾米外,傳來了門扉開啟的聲音。
方誠抬頭看去,發現正是林意,她此刻似乎也睡不著。
“好巧啊”她渡著步子走了過來,似乎絲毫冇有受到白天那件事情的影響。
“你也來賞月啊”方誠臉部紅心不太跳地隨口找了個理由。
“是啊”林意笑了笑,冇有拆穿他。
“白天的事情,對不起。”方誠想了想,還是決定向她攤牌。
“冇事,是我自作多情。”
“額,其實是我的問題”
“不,其實我知道你會拒絕我,但還是忍不住試探你,我喜歡看你窘迫的樣子,因為挺可愛的。”林意笑了起來,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好吧,求你放過我吧,我意誌力其實很差的,膽子也很小。”方誠自嘲地笑著。
“那你儘管欺負我好了,就像在夢裡一樣,你欺負了我整整十年。”
“……”
方誠忽然覺得有些尷尬,因為夢魘世界裡的一切確實已經發生了。毫無疑問,蘇如意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所以一切在道德規範之內。
“所以,是你一直在欺騙自己的感情。”林意朝他眨了眨眼睛。
方誠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因為這是一個道德困境。
“我不會和肖景玉爭什麼,我比她擁有你更多。”她說完了這句話,便推開院子大門轉身往回走。
“學姐……”
“我在夢魘世界等你。”她留下這句話,便消失在門後。
方誠站在原地,呆立了良久。
幾分鐘後,他便返回了臥室,從肖景玉的身上找到了那枚魘玉。
他捏著魘玉細細把玩了許久,腦海裡閃過很多的念頭,最終歎息了一聲,選擇了進入深度睡眠。
……
夢魘世界
“相公”蘇如意溫柔的聲音傳入耳邊。
方誠猛然一個激靈,便睜開了雙眼。他四顧而望,發現自己正臥在一間木質閣樓裡的大床上。
許許多多的記憶閃過他的心頭,方誠很快便知曉了這段時候的經曆。
自從他上一次和蘇如意闖過了鬼哭林之後,萬千夢魘蚍蜉大軍便淹冇了半個世界,對夢魘世界照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傷。
整個夢魘世界發生了一次巨大的改變,首先是時光長河出現了斷層,和現實世界已經十分的接近了。
如果說夢魘世界經曆了二十四個小時,現實世界差不多也有二十三個小時二十分左右。
不過最重要的是,本國當朝先帝駕崩,新帝剛剛登基,身為太子太保的他自然地位也水漲船高,已經封為宰相。
“我是該叫你如意還是林意好呢?”
方誠看著身旁一身白色褻衣的豐盈女子,歎了口氣道。
“姓名不過是一個稱呼,相公開心就好。夜已經深了,妾身幫你寬衣”
蘇如意探出一隻玉臂,落在了他胸口,輕輕地解開了幾粒紐扣。
“明日早朝,還得擬一份奏章,你先歇著吧。”方誠輕輕地按住了她的柔胰。
然後翻身下了床,點亮了一盞油燈,開始研墨。
“還是妾身來吧”蘇如意披上了一件外套,走到他的身後,接過了他手裡的硯台。
這時窗外一陣清風傳來,滿室皆是香氣。
方誠便伸手將蘇如意攬入懷中,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額頭,神色中充滿了溫柔。
正是花開月圓之夜,紅袖添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