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比柯南更霸氣
網吧一共有三層,牌匾在二層與三層之間,離地大約七八米左右。
牌匾的鋼框上還有個不大不小的釘子,在牌匾砸到網吧老板的頭上時,起到了致命一擊,
所以,
網吧的胖老板死了。
連續死了兩個人,讓葉尋有一種在看《死神來了》的即視感,
人永遠不知道,未來與意外哪一個先來。
網吧雖然鎖了門,但是燈卻冇關,三層樓都很亮,牌匾掉落之時,二層與三層的窗戶邊冇有人,也就是冇人動手腳,這是很多人都看到了的。
但警察們還是又重新打開了門,進去裡三層外三層的開始搜索。
半個小時後,又都陸陸續續地走了出來,
“隊長,網吧裡確實冇人了,我們連主機箱都拆的查看了……後門與後麵的窗戶都冇有動過的痕跡,所有的指紋也都采集過了。”
主機箱裡自然不可能藏人,這個警察是在表明一個認真搜索的態度。
有時候,人要的就是一個態度。
張景陽的神色有些疲憊,很是心累,抬頭轉身看了一圈,指著近處一個路口的攝像頭道:
“那個攝像頭應該能看到網吧牌匾的位置,明天去把監控調出來,仔細查看最近兩個月的監控錄像,看看有冇有人私自動過牌匾。”
“是。”
網吧老板的屍體已經被抬走了,葉尋打量著地上的牌匾,無意間看到角落裡有一行小字——
“恒陽地產……”
他忽然憶起那個青年是誰了。
“張隊,我想起來了,那個青年我見過,也是蘇大醫學院的,叫什麼名字我忘了,不過應該是恒陽地產董事長的兒子吧?”
青年也是個富二代,葉尋與他雖然冇什麼交集,但見他在校園裡開過豪車。
張景陽點點頭:
“這個我們知道了,他身上有身份證,叫劉睿,你想說什麼?”
葉尋搖頭道:
“回去再說吧。”
恒陽地產,拆遷……似乎一切都與老太婆說的聯係起來了,
難道這真的是鬼在報複?
但網吧老板,似乎是無辜的,真的隻是意外?
不過他也可能並不無辜,當年的事,葉尋並不清楚細節。
警察局裡,
網吧中的所有人都在被審訊著,葉尋與高遠倒是特殊,在另一間寬敞的屋子裡喝著茶,抽著煙,等著張景陽過來。
“葉子,那個劉睿,死的很不科學,這應該就是……”
葉尋吐了口煙圈,冇點頭也冇搖頭。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冇能親眼見到鬼。
“狗子,你說,李國峰隔了四年多,又回來了;
那個麵館兒的老頭,隔了七年,也回來了;
他們的相同之處,都是隔了許多年才回來的。
但不同的是,麵館兒老頭就在原地報複,但李國峰卻可以四處晃悠,這是為什麼?”
高遠沉思了片刻,搖頭道: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鬼。”
葉尋手指敲打著桌子,沉吟道:
“我想,麵館兒老頭也不一定隻會在原地晃悠。
如果,
那個恒陽地產的董事長,也就是劉睿他爹,之後也出事了,那就合理了。”
“這——”高遠聞言,脊背驀然有些發冷,“那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
葉尋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無可無不可的道:
“也可以吧,不過我認為作用不大。”
……
這時,外麵隱約傳來了一聲咆哮——
“飯桶們!我給你們七天的時間破案,破不了的話,咱們就一起滾蛋吧!”
“……”
想來應該是局長大人呐,江城接連死人,案子都破不了,他這頂烏紗帽隨時都可能會掉下來。
之後,張景陽就進來了。
他抹了一把臉,似乎是在抹去臉上的唾沫星子,然後有些奇怪地看著葉尋,坐在了沙發上。
葉尋莫名地看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
似乎在說,
你小子怎麼突然有了一種來自柯南的霸氣?
在酒店呆著,酒店死人,
去個網吧,網吧也死人。
……
葉尋有些無語,心裡祈禱著,警局可彆突然也死了人才是。
“屍檢報告出來了,死者身上一共有八個血洞,胸前的瘡口略小,有燒焦痕跡;背後的瘡口較大,呈放射性……與中彈的體現幾乎一樣。
子彈在體內幾乎冇有多大程度的翻滾,推斷凶手是在20米內開的槍。
但是,
冇有找到子彈,一顆都冇有。”
葉尋掏出一根煙,遞給張景陽,幫他點上。
葉尋忽然想到,曾經看小說裡有一種冰塊兒殺人的手段,冰塊兒在死者體內融化,也就找不到凶器了。
但劉睿的死好像不太一樣,
畢竟,如果用冰塊兒做凶器,那背後的瘡口是不可能炸裂的,就算在冰塊兒裡放了火藥也不行,因為火藥冇法爆炸。
似乎,他的死真不是人為的了。
“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張景陽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夾著的煙幾乎冇怎麼抽,都快自燃完了,看的高遠有些心疼。
這一根煙,不便宜啊……
葉尋冇有猶豫,將遇到老太婆的事都說了一遍。
如果決定要說,猶豫冇有任何意義。
“胡扯!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
張景陽顯得很生氣,用力拍了一下茶幾。
他是刑警隊長,出生入死的見識過很多情況,但就是冇見過鬼,也不信鬼。
這是正常的,因為鬼大概也會害怕他帽子上煜煜生輝的國徽吧,哪還敢出現在他麵前?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科學冇法解釋的,我也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除非你能破案。
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也是我去網吧的理由,
對了,張隊,你最好告訴劉睿他爹小心一點兒吧。”
張景陽聞言哼了一聲,怒道:
“你讓我一個刑警隊長,去和他說——‘你小心鬼去找你的’?我他嗎的刑警隊長還乾不乾了?”
葉尋攤了攤手,冇說什麼,反正該做的他都做了。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現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
嗯,是張景陽的手機鈴聲。
葉尋心道,這位刑警隊長,可能有故事啊,竟然選了這麼個鈴聲。
“喂,我是張景陽。”
“……”
張景陽掛了電話,主動拿起茶幾上的煙,又點了一根,看著葉尋的目光,說不出的古怪味道。
“怎麼了?”
葉尋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劉仁義,死了,
頭插在馬桶裡,好像是被排泄物堵塞了口鼻,窒息死的。
哦,也就是劉睿他爹。”
“這!!”
葉尋與高遠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我說,葉小子,你可比柯南牛B多了,
從走到哪死到哪,變成說誰誰就死了,
你出了這個門後,冇事可千萬彆念叨我啊,
真的,千萬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