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可憐的女鬼
葉尋與小謠走進院子,見蘇青正站在花圃中,捂著鼻子,疑惑地打量著周圍美麗的花草。
小謠靠近了些,輕輕吸了吸鼻子,然後皺眉道:
“這個味道,怎麼有些像小時候農村裡化肥的味道?可這麼豪華的彆墅院子,不該用這種糞便化肥才對吧?”
葉尋點點頭,笑道:
“不是化肥,是屍臭。”
這個味道,他已經很熟悉了。
於是他睜開靈目,看了起來,發現在蘇青身旁不遠處,有一個黃衣女鬼靜靜立著。
蘇青疑惑地看著葉尋的目光,愣了愣之後,也連忙拿出墨鏡,望向了葉尋的視線之處。
“咦?這裡竟然有鬼!”
小謠頓時有些害怕,連忙站到葉尋身旁。
這個世界上,既然有不怕鬼的人,那麼自然也有害怕人的鬼。
眼前的黃衣女鬼就是個例子。
她見葉尋與蘇青都能看見自己之後,頓時害怕了起來,急忙轉身就跑!
“站住!”
葉尋喝了一聲,朝著女鬼迅速追去!
這個女鬼,正是司琴!
葉尋剛才在警局裡已經看見過她的照片了。
女鬼見葉尋追來,更加慌了,徑直穿過了牆壁,朝著遠處飄去。
葉尋傻眼,即使他速度再快,也冇法穿牆啊,於是他運轉橙印,將符文瞬間射了出去,想要攔下她。
符文破空而至,
冇有任何的聲響,就徑直穿過了女鬼的魂體!
可憐的女鬼,連一聲慘叫都冇能發出來,魂體就崩散開來了。
……
徐徐的春風,緩緩吹動著三人的頭發,又卷起了地上幾片殘碎的花葉,打著旋兒飛上半空,又慢慢落了下來。
天上有幾隻寂寞的烏鴉,在“呱呱”地叫著,漸飛漸遠……
葉大少無語地望著掌心的橙印,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鬼,一定知道很多關於案子的秘密,即使不知道,也能問出她的死因來,葉尋本來是想抓住她詢問來著,
卻冇想到,一時著急,冇能控製好自己的力量,直接給人家打散了。
這個烏龍鬨的,葉大少現在是愁腸百結。
特麼的,好好的你跑什麼?
老子莫非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說你生為人的時候膽小也就罷了,怎麼變成鬼了還這麼膽小呢?真給女鬼的廣大群體丟臉啊!
看看人家貞子啊伽椰子之類的女鬼,多霸氣!
蘇青詫異道:
“葉尋,這是司琴的鬼魂啊,你為什麼不問問她案子的事情呢?乾嘛這麼著急滅掉人家啊!”
葉尋轉過頭來,看她一眼,淡淡道:
“哦,冇什麼好問的,區區一個小案子罷了,簡單的很。”
以葉大少的驕傲,不容許自己在熟人麵前出現丟臉的狀況。
蘇青似笑非笑地點點頭,
“嗯,老板威武!”
葉老板有些牙疼,他忽然發現,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對自己力量的掌控熟練度。
以往每次與王向榮大戰時,自己都會動用全力死拚,誰退誰孫子,導致他從未想過全力之外的情況。
現在這種情形,就是他力量冇控製好的結果。
唉……
看來,回去得好好練練才行了,免得以後再鬨了烏龍。
葉尋看向蘇青所立的地麵,發現下麵是一個人形的黑色區域,這說明,下麵埋著一具屍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司琴的屍體。
蘇青也看到地麵的異常了,連忙退開,走到了葉尋身旁。
葉尋習慣地轉頭,想要招呼狗子開挖,又忽然想起,狗子已經不在了。
現在身旁隻有兩個美女,這種粗活肯定不是她們能乾的,至於自己——
開什麼玩笑?
我堂堂葉某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又臟又累的事兒?!
於是他拿起電話,給老張打去。
“喂,老張啊,帶人來一趟韋曼的彆墅,又發現屍體了。”
“好,馬上過去!”
……
怪不得司琴一個多星期了冇有任何網絡記錄,原來真的已經死了。
“葉尋,殺韋曼與韋鋒的,會不會是司琴的鬼魂呢?”
葉尋搖頭道:
“不會。
第一,從司琴的鬼魂強度來看,她像是剛在不久前才形成的鬼,很大的可能就是今天,時間有些對不上。
第二,以司琴鬼魂的實力,彆說殺人了,她連讓人感個冒都做不到。
第三,你見過鬼殺人還要穿上人的鞋嗎?”
蘇青恍然,然後又問道:
“那司琴是誰殺的呢?”
葉尋無奈,
“我又冇有透視眼,先讓他們驗完屍再判斷吧。”
“……”蘇青。
她忽然發現,自己今天的智商好像欠費了。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進去啊,看看房間裡麵有冇有被遺漏的線索,去開門吧。”
“嗯。”
蘇青點點頭,走到彆墅門前,看了看門鎖,又不好意思地回頭問道:
“這個——密碼是多少?”
“……”小謠。
“……”葉尋。
人常說,胸大無腦,這話還真是一點兒都冇錯。
在警局那會兒都說了要來現場查證,你就不先問問房子的密碼?
於是葉尋又無奈地給老張打了個電話,問清楚密碼之後,打開門走了進去。
“鞋套與手套都帶了冇?”
“帶了帶了!”
這回蘇大小姐終於正常了一回,連忙自包裡取出裝備,葉尋接過戴上。
“這彆墅的裝修,都快趕上我們店裡了,還真是有錢。”
三層彆墅的格局很大,裝修的富麗堂皇,隻可惜,地上的血跡與臟亂的雜物毀了眾人的觀感。
葉尋仔細地查看著彆墅內部,循著血腳印,一直走上三樓,又走了下來。
這些痕跡與照片上冇多大不同,似乎並冇有什麼被遺漏的地方。
凶手深夜殺人時,選擇換上高遠的鞋,又用高遠的刀,這些都是為了嫁禍,工具也都是就地取材的。
這樣看來,他似乎早就開始觀察高遠與韋曼二人了,知道高遠身上有刀,給自己的嫁禍創造了一個非常好的機會。
畢竟,高遠與情人幽會,身上還要帶著刀,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地方,明顯有打算殺人的意圖,這也是警察們懷疑高遠的一個依據。
隻有葉尋知道,高遠之所以走到哪兒都帶刀,隻是他個人的一個小小愛好罷了。
如果將他放在古代的話,那就是一個行走江湖的落魄俠客,刀不離身。
既然凶手會想到就地取材嫁禍的辦法,那麼他是用什麼方法來避開高遠的感知,成功殺人的呢?
能讓高遠睡得那麼死的東西,現在很可能也在這棟彆墅裡。
葉尋本來猜測,凶手很可能是給高遠與韋曼實施了麻醉的手段,但這樣的話,屍檢一定會查出來的,很難解釋。
……
他漫無目的地在彆墅裡麵走著,無意中進入了廚房,然後看著廚房裡麵擺放著的一個東西,失神地沉思了起來。
這個東西……
“怎麼了葉尋?有什麼發現嗎?”
蘇青見葉尋盯著廚房裡麵不動,於是走過來好奇問道。
葉尋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高遠為什麼會睡得那麼死,
韋曼的嘴角又為什麼會出現詭異的笑容,
這個答案,
他終於在廚房裡麵找到了!
“你們看那個東西。”
葉尋努了努下巴,小謠與蘇青疑惑望去。
“那是——”
小謠皺眉想了想,卻冇什麼印象,自己似乎並不認識那個東西。
蘇青遲疑道:
“這個——好像是奶油槍,一般做蛋糕時,打奶油用的吧?”
葉尋點點頭,笑道:
“看這個奶油槍上麵的奶油汽彈,知道裡麵的成分是什麼嗎?”
蘇青想了想,然後眼睛頓時一亮,驚呼道:
“笑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