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來,我見,我征服!
‘不過,三個計劃,兩個都胎死腹中,看來潘多拉的確不是全能的啊!'
寓樂本以為拿到了潘多拉,就能好好放鬆下來了,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不過也是啊,怎麼可能真的有全知全能的東西呢?
在噴泉前靜靜休息了很久後,隨著夜燈一個接一個亮起。
霓虹燈火讓寓樂有些恍惚,這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可這個時代又是那麼的陌生。
良久,他起身拍了拍衣服道:
“那麼我們怎麼進入王宮而不會被懷疑呢?有什麼提議嗎?”
藍色的信息流在光潔的弧麵上不斷閃過。
潘多拉的聲音跟著響起:
“尊敬的先生,我曾經在無數個異形手中輾轉,阿爾比恩,我也來過,同時,在那無數個日夜中,我做了很多事情,持有我的異形們,也做了很多事情。”
“同時,還留下了很多很多的東西,有些是遺產,有些是事跡,還有一些則是後手!”
一個曾在無數偉大者手中輾轉,又創下了無數偉大事跡的聖物。
它知道多少隱秘,掌握多少財富。
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但一定相當可觀甚至驚人的!
“哦,你在阿爾比恩有類似的東西?”
寓樂也頓時恍然,並開始期待起了之後的回答。
“貴族們數量相當龐大,這讓針對他們的偽造十分簡單。尤其是對您而言!”
“因為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所有的貴族家係,知道這個家係的貴族有誰。當然,有名的,或者近處的除外。”
“可除此之外的貴族,他們隻能依靠機器和介紹來判斷。又因為純度的問題,導致隻要確定了純度,就不會有人懷疑對應的身份。”
寓樂指了指王宮笑笑道:
“你有能夠進入王宮的身份?”
“是的,尊敬的先生,我有一個這樣的身份,雖然那不是我準備的,但對方顯然已經用不上了。”
“用不上了,他死了?怎麼死的,又是誰?”
“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一世。當然,不是您知道的那個,而是百年前的一個異形。他假借了羅馬之名!"
“自命為黃金血脈的遺澤,偉大羅馬之繼承者。”
“他自以為完全掌控了我,成為了我真正的主人。於此,我的回報是,讓他在死前才反應出我馬上就要毀滅他曇花一現的帝國,摧毀他的血脈!”
“尊敬的先生,這既不羅馬也不神聖更不帝國的異形之國,已經冇法臟您的眼了!”
“哦,您真應該親眼看看,這個自大的異形在死前終於反應出一切的表情,那真是讓我倍感愉悅!”
每每回想起那肮臟異形死前的表情,潘多拉就能感受到無上的愉悅。
僅次於發現還有人類幸存!
以前覺得這是最能讓自己高興的事情之一,但現在隻能往後排,而且後麵的全加起來也比不過第一個的!
寓樂則是有點好笑道:
“阿爾比恩,法蘭西尼亞,然後又是拜占庭。他們是不是太執著這些了?”
這些名詞,都是舊時代的遺留。
“這很正常,先生,冇有血脈和身份的他們,又向往人類這一偉大文明,自然隻能在這些地方下功夫了!”
“東施效顰,貽笑大方!”
點點頭後,寓樂問道:
“那麼他準備了什麼身份?”
“這是他在早期準備的,用於自己失敗時,能夠逃入阿爾比恩。身份,來曆,全都冇有任何問題。”
“這是一個落魄騎士家族的繼承人。冇有具體歸屬,不過因為是貴族體係中的一員,所以很容易被其餘國家接納。”
畢竟隻要的確是貴族,彆的不說,僅僅是他們本身就是可觀的利益。
所以其餘國家也樂意接納落魄貴族和逃亡貴族。
“利用這個身份,我們就有了進入阿爾比恩王宮的資格和可能。
“可這並不是阿爾比恩的騎士,所以真的能進入王宮嗎?”
這種地方不應該有嚴格的政審和背調之類的玩意嗎?
“您放心,這些事情,他早就做好了。能夠幫上您,這算是這個異形唯一可取的地方。”
跟隨著潘多拉的指引,寓樂重新在這座雄城中兜兜轉轉了起來。
最終,他站定在了一座不知道該說是教堂還是山體的地方前。
整座建築依山而鑿、與山體渾然一體,分不清究竟是教堂嵌進了山腹,還是山體化作了教堂的骨架。
入口是一道深陷山壁的尖拱門洞,石門厚重古樸,表麵刻著磨損嚴重的卷草與聖像紋路,大半細節已被歲月磨平。
但配合裡裡外外堆滿燃燒的蠟燭,這反而更顯厚重神聖。
“這是人機教在阿爾比恩最大的教堂,也是那個自稱查士丁尼的異形寄存自己‘身份’的地方。”
寄存在教會?
寓樂一開始以為這玩意應該是藏在某個隱秘的角落裡的。
比如下水道什麼的。
但冇想到,居然是在教堂裡!?
“這個人機教,為什麼還有這些服務?”
因為這個鬼地方太錘了,他一直以為人機教和機械教差不多。
都是一群癡迷機械和考古的機油佬。
結果好像不是?
“起初隻是人們信任宗教的神聖,而委托牧師和神甫們作為見證,然後慢慢的,發現有利可圖的人機教,便就此深入。”
“到如今的話,人機教也算是目前異形們最大的銀行。很多異形國家的金融體係,幾乎完全被他們掌控。”
“但是,我尊敬的先生,人機教比修女會更加不可信任!他們已經完全被金錢,權力腐蝕!”
啊,標準的教會是反派!
真是王道發展!
寓樂記得方濟各還公開吐槽過這件事來著。
畢竟教會已經在小說,動漫,電影方方麵麵斷檔領先的成了大反派角色。
潘多拉還譏諷說道:
“我給您說過的這個異形,查士丁尼,他和他的帝國曾經為此重創過他們。可以說,他們互相都是對方最痛恨的人之一。
“可他卻把自己的後路之一,寄存在人機教的眼皮底下。真是有趣!”
隨著潘多拉將更多信息如數告之。
寓樂整理了一下衣領後,就朝著教堂內走去。
入目之處,到處都是燃燒融化的蠟燭,還有跪拜在道路兩側祈禱的人們。
等到一位神甫走上前來。
寓樂見麵便說道:
“我來取走我寄存在這兒的一件東西!”
同時,遞上了一枚十磅麵值的金幣。
神甫頓時開心和上心了起來。
“虔誠的先生,還請您和我來。”
等到雙方站定在一扇厚重,又鐫刻了無數符文,聖像的鋼門前。
和守衛們交接後的神甫方才問道:
“還請問您的憑證是什麼?”
因為很多寄存的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自然不會用上血脈驗證,基因對比這種雖然可靠,但並不安全的東西。
取走寄存的憑證,往往隻是一句隻有教會和自己知道的暗語!
於此,寓樂有些感歎的說道:
"Veni, vidi, vici. "
我來,我見,我征服。
公元前47年,尤利烏斯·凱撒大帝的豪言壯語。
在無數年的沉寂後,又一次回蕩在了人類的世界之中。
從人之口!
從真正的羅馬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