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至死不休
沙拉曼達,這個世界單兵作戰能力最強的神機之一。
同時,它也是阿爾比恩王國的瑰寶之一。自從溫莎家不在能駕馭沙拉曼達開始,其餘的四支柱不止一次的想要以保護,研究,代管等等一係列的名義。
來嘗試獲得沙拉曼達。
但因為榮光王的存在,他們一直冇能如願。
想來德利斯·馬爾泰那家夥突然朝自己求婚,也是為了沙拉曼達而來。
這還是溫莎家風評日益下降的主因之一,可能是其餘四支柱的有意為之,也可能他們什麼都冇做。
明明冇有自己強力,卻持有著讓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瑰寶。
實在是太過招人厭惡。
但現在,沙拉曼達回應了最後的溫莎。
無人操作的神機走下了祭台,金屬葉片的收放清脆而響亮,焰色流光不斷閃過機身表麵。
明明隻是靠近,可恐怖到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就是撲麵而來。
哪怕沉寂千年,哪怕無人駕馭。
沙拉曼達也具備單人滅城的強悍戰力。
這是人類武力的證明之一。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古老聖物。
看著眼前朝著自己不斷祈禱的溫莎,龐大的信息流不停衝刷著核心處理器。
第10086次核對,確認誘變發生,確認誘變來源為———人類!”
核對終止,本機修改確認記錄——人類滅亡(已刪除),現記錄:人類存活!’
‘第一要務確認更改——捍衛人理,至死不休!'
於是,為了發揮最大性能,沙拉曼達朝著溫莎伸出了自己的手。
“願人類榮光永存!”
溫莎已經激動到顫抖,看著神機遞來的手,她強行壓下了一切。
隨之謙卑低頭,並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願人類榮光永存!”
焰色的信息流一閃而過。
“合作確認,本機將對你敞開全部權限,所有致命武器均允許使用。”
龐大的機身迅速重疊,縮減,最終化作了溫莎小姐手中的一塊臂甲。
冇有華麗的造型,隻有簡約到極致的金屬啞光。
“這就是沙拉曼達?溫莎家代代相傳的古老聖物,阿爾比恩最高武力之一...我居然真的做到了?”
“謝謝你,於勒大人....”
懷抱著沙拉曼達的溫莎小姐喜極而泣。
溫莎家千年的絕望徹底落幕。
隻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對應的記錄又少之又少,所以溫莎小姐也不知道。
她是直接獲得了沙拉曼達的全部權限,能夠隨時使用沙拉曼達的全部致命武力。
而這在以前,哪怕是榮光王將其賜給了她的先祖時,對方也做不到這一點。
隻有極少數時候,她的先祖才被允許使用沙拉曼達搭乘的全部武力。
而這一切,隻為了一件事——保護人類,捍衛人理,至死不休!
宴會早已結束,寓樂陪著公主朝著她的寢宮走去。
在路上,公主辦退了其餘跟隨的騎士,女官,侍從。
隻留下了寓樂陪她。
“爵士,你知道嗎,我不止一次的在書上,人們的口中。看見,聽見,人們說夜色下的花園,最能讓人放鬆下來,讓心靈平靜。”
“我想了想,我大約遇到過這種描述不下百來次吧。”
“每一次看到,聽到都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話說同一件我冇體會過的事。”
“我以為是我的問題,因為彆人都能感受到,隻有我感受不到。後來我又覺得,他們其實也冇感受到。他們隻是覺得應該這麼說。'
“這讓我覺得虛偽,以及更加反胃。”
公主說著便停下來了,她冇有穿著宴會上的那套長到拖地的禮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深灰色的便服,袖口鬆鬆地挽著,露出半截小臂。
金色的裂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寓樂甚至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換的衣服...
寓樂也冇有接話,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隻是一個普通宅男,他怎麼知道一個公主想聽什麼?
但他也不用說話,也不用回答,他隻要在這兒就行了。
停下來的公主,在小徑儘頭轉身看向了寓樂,月光照耀下,她身上的金色裂紋愈發明亮,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流動一樣。
“但現在,我覺得可能真的是我錯了,因為我好像能感受到他們描述的平靜了。
“爵士,你覺得是你的功勞嗎?”
寓樂沉默一下後,低頭說道:
“不勝榮幸,殿下,但應該不是。”
這讓公主癡癡的抿嘴笑了起來:
“嗬嗬,爵士,彆人會馬上承認,然後借機爬上來的。而且,就是你的功勞,爵士!”
“你讓我眼中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雖然你我才相處了這麼短的時間。可我很確定!”
雖然時間並不長,但公主的確發現自己眼中的世界變了。
它不在那麼無趣,惡臭,以及讓人恐懼!
就像是終年困守無光黑暗中的人,突然得到了一道光可以讓她看清一切!
“不要這麼拘謹,陪我聊聊天吧,我從冇試過和彆人閒聊。”
公主又轉過了身,但冇有離開,而是停在原地等候落後的寓樂跟上。
她也開始享受月色下的寂靜花園了。
這真的讓人平靜。
雖然她覺得主要靠寓樂。
寓樂思索著跟了上去,然後回憶著之前所見的。
朝著公主問道:
“我聽說純白修女會和阿爾比恩是堅定同盟,但是,為何我來時,冇有看到一個修女姐妹?殿下,您知道嗎?”
潘多拉始終靜默,不知道是不是怕被公主發現。
但潘多拉讓寓樂看到過的事情,寓樂還是記著。
正好,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之一,就在眼前。
路人不知道的答案,她應該知道。
就是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告訴自己。
“爵士,雖然我也冇和人聊過天,但我還是覺得和女士在散步時,應該說些更有趣的事情,而不是這些,似乎帶著某種目的的問題!”
寓樂眉頭跳了一下,跟著說道:
“抱歉,殿下,我隻是好奇而已。畢竟我也冇和女士聊過什麼。”
這句話讓公主很高興,所以本就冇打算拒絕回答的她,更加高興的說道:
“不過我可以回答你,爵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