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引清君入甕
生怕太子妃會容不下自家主子最後逼主子不得不走上一條不歸路於是沐娉在服侍好曹蓉婉睡下之後便偷偷一個人去找了芷晴
聽明來意芷晴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線笑盈盈道:“本妃早就巴不得婉妹妹能與我站在同一條路上誰會願意讓自己多一個敵人呢”
沐娉欣喜若狂“撲通”一聲跪在地連連磕頭不停“奴婢替側妃主子萬謝娘娘”
芷晴笑著讓錦宜扶起她歡喜之餘沐娉不由又想起另一事凝神道:“奴婢鬥膽還想多求娘娘一樣奴婢知曉娘娘能容下我家主子大多都是因為娘娘希望自己能早日推倒清妃可當清妃真被推倒後娘娘還會如今日這般容得下主子麼”
會容得下麼芷晴多了一瞬間的沉思倘若曹蓉婉不再惹事生非自己應該是能網開一麵的可事情哪裡會有絕對的
瞧沐娉忐忑的目光字字出語誠懇芷晴本想為她安心而說一句肯定會但是一瞬間的心軟讓她咽下了這句在腦中快速醞釀了一番才答:“我從來沒有容不下誰隻有彆人容不下我但願你家主子能安分一些不僅是為了本妃更是為了她自己”
“是奴婢明白了奴婢會做主子的思想工作也求娘娘記得今日的承諾:隻要主子不招惹是非娘娘您就不會趕儘殺絕”
趕儘殺絕她不去想但前提是彆礙著她
第二日起了個大早聽錦宜說才辰時正曹側妃就以有大事為由叫宮女去請了清妃如今皇上身邊沒了清妃相伴清妃常常要睡到巳時才起表麵上是不說實則人人心中都明鏡一般清妃貪睡左不過是想避開清晨這段時辰不願去聽去看倩昭儀侍奉皇上左右那一幕罷了
據說清妃隨宮女在來棗合宮的路上恰好與準備到延壽殿的倩昭儀狹路相逢火上澆油隻怕當見到曹蓉婉的時候她已變成了氣球
左右也是一場戲既然是戲嘛自然演得越真越好這不隨著最後一個簪子插在髻上後宮女柔兒就急急跑進道:“娘娘清妃同曹側妃在偏殿那兒吵起來了”
錦宜麵無表情隻問:“娘娘去麼”
“我不去且不就是讓婉妹妹白費了心思想來此刻她正受著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委屈呢咱們去瞧一眼彆太過親近也彆冷淡就是了”
路程不遠饒過那棵巨大的千年杉樹便能聽著偏殿傳來的吵鬨聲了曹蓉婉那樣淒涼的哭啼聲倒真能給人一霎那的錯覺以為她從一開始就是個委曲求全的柔弱女子
“一早就聽著婉妹妹這邊鬨得不可開交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何必一大清早的就動怒呢”
“太子妃萬福”
隨聲音望去隻見清妃著一身丁香色披紗襦裙二十九歲的清妃的確不再適合身著這樣一身豔麗服裝她臉上不見了初見時畫的煙熏妝已無人看何需煙熏妝
她的傾髻1如被風吹起的裙顯得蓬鬆倒並非是因為她往日不用心梳隻是今日過早時間緊罷了離她又近了一分恍然發現她身上這一身衣裳並不新清妃這般女子如何肯如此委屈自己呢能值得她這樣做的也許就隻有情
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可除卻這物還能有什麼是能借此懷念的呢
微笑在臉芷晴又看一眼站在角落那低低抽泣的曹蓉婉聲音愈發柔和了“原來清妃娘娘也在這一哭一鬨的誰能來和本妃解釋解釋究竟是怎麼了”
清妃規矩一個欠身歉然道:“實在抱歉一早就吵了太子妃清靜隻是眼下這樣子著實讓我不得不氣曹側妃進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竟連端個茶都端不穩虧她還是要做娘親的人”
說著又一指自己袖上浸濕的地方埋怨道:“瞧瞧好好的一件衣裳就這樣被她給毀了真真兒是心疼”
芷晴隨她手指處一瞧果然是有一大片被茶水浸濕的痕跡她親自倒一杯茶遞去笑稱:“婉妹妹性子一向如此習慣了便也不會怪罪她進宮不是一天兩天的難道清妃娘娘認識她就是一天兩天了麼”
聽芷晴幫曹蓉婉說話清妃看她的目光帶了一絲懷疑芷晴隻作不覺繼而自顧自地說道:“再不舍的衣服隻要穿了就必有損壞的那一天都說失去的東西最難得可貴如今亦是如此隻有娘娘衣服濕了才會真切的感受到它曾經也好過”
她大大一怔步搖上的珠墜隨她驀然抬頭的動作而變得晃動不已“你想告訴我什麼”
“什麼也不想有得就有失倩昭儀今日得意的不過就是往日娘娘得意的罷了一杯茶水翻了也不算什麼太大過失娘娘能看一眼飄過就讓它過去便是了若事情鬨大了傳到皇上耳裡娘娘以為皇上會向著您還是會向著懷有他皇孫的婉妹妹呢”
清妃冷冷一笑麵色仿若死灰“即使皇上怪我又能如何我如今的生活也不過就是和待在冷宮裡一樣了今早與倩昭儀相遇可笑她一小小昭儀也都有了敢譏諷我的本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你得勢明日她得寵宮中向來不就是如此麼”她輕輕停頓“我以為娘娘會看得透”
“砰”的一聲茶杯被她狠狠平放桌上瞧著那茶水起伏不平的樣子正如此刻清妃的心她一個起身淡淡道:“本宮出來的也不早了還要回去用早膳太子妃娘娘好好兒歇著吧”
走到殿門口她忽地又想起一事生狠回頭厲色看著角落裡的曹蓉婉喝道:“曹側妃本宮想你應該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吧你還是多想想你肚子裡的孩子再說罷”
這一語表明了是在驚醒曹蓉婉不得說出她二人勾結之事
芷晴暗笑難道就憑你這樣一語就能輕易變了人家的心思麼簡直天真
清妃才走曹蓉婉就一把撲到芷晴裙角下一張美麗的臉龐由於太多悲傷血色全無芷晴佯裝震驚忙道:“婉妹妹你這是要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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