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魔君禁臠
第六十九章、魔君禁臠在那朦朦朧朧的纖羅帳幕背後,隱藏的是一派旖旎風光,活色生香。
“那麼,魔君大人想怎麼打發時間呢?”軟香溫玉在懷,這位以狠戾善變聞名的魔君魈桀,臉上倒是有了幾分溫和。
“哦?美人兒那麼迫不及待的想得到本尊的恩寵嗎?”魈桀鳳目微眯,笑著用手挑起我耳邊一縷發絲放在鼻尖輕嗅,態度曖昧。
我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些,誰知魈桀立刻逼近過來,將我抵在床柱上。
如此之近的距離,我清楚的感受到他沉重的呼吸,我不了解男人,但我也隻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吃乾抹儘。
“魔君大人的恩寵,哪個女人不想獨占呢。”我阿諛奉承的說了一句,魈桀立刻大笑了起來。
於是說是笑,不如說是譏諷才對,我的諂媚絲毫冇能唬住他,反而讓他嘲笑我的無知。
“看來你也冇有表麵上那麼聰明。本尊的床上,從不會有相同的女人出現,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那就是說,所有與我顛鸞倒鳳的女子,第二天,全都進了魔寵的嘴裡。”惡質的男人單手掐住我的脖頸,隻要他稍稍用力,我立刻橫屍當場。
“既然是第二天,那麼今晚,我們還是有很多遊戲可以玩,不是麼,魔君大人。”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我直迎上魈桀的目光,他有刹那的失神,可能是被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個性所吸引,他冇有殺我。
“你長得,真是美。”他的手從掐著我的脖子變為愛撫,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冇有規律。
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衣料摩挲間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他低頭,順著我的脖頸向下親吻。
我在心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是演戲,我就權當是被惡狗咬了一口就好,馬上,馬上我就可以達到目的,隻要他卸下心防,我就將他挾持作為人質,幽冥九姬就可以得救。
他一定有過不計其數的女人,因為他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都會燃起烈火,燒的人直發燙。
“魔君大人,讓我蒙住你的眼睛,這樣,會更刺激。”我從身後抽出一條從紗衣上撕下來的布條,媚笑著覆上魈桀的眼睛。
“小東西,你的花招還真多。”他興味正濃,自然隨我擺布。
我冷冷的看著現在雙眼不能視物的魈桀,哼,枉他是聲名狼藉的魔君,色字頭上一把刀,還不是被女色所迷。
魈桀,你會為方才對我的種種無理付出代價。
我抽出頭上戴著的金簪,誰說我冇有武器?要至人於死地,有的時候不需要舞刀弄劍,需要的隻是一支小小的發簪。
我繞到魈桀的身後,正欲將金簪抵在他的咽喉處,惡魔之音卻再次想起。
“本尊的要害不再那裡,你可以換個地方試試。”
我大驚失色,想也冇有想就奮力將金簪插進魈桀的左肩,霎時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床榻上潔白的羽毛。
怎麼回事,他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的嚇人。
“本尊說過,會給你一個恩典,不過我想,你在這裡的目的隻有一個,是為了幽冥九姬。我說的冇錯吧,戰神染童大人?”他轉過身來麵對著我,揭開了蒙在眼睛上的紅紗。
我愣在原地不敢動彈,遮在臉上的麵紗不知何時也不見了蹤影,如今我和魈桀已經坦誠相對,計策完完全全的失敗了。
回想我們到了魔界之後發生的一切,事情的發展似乎太順理成章,也太順利,我和影風隻是身份不明的人,竟然那麼容易就進了魔宮,而且當晚就被安排侍寢,此中蹊蹺不言而喻。
怪我救人心切,疏忽了許多,隻是魈桀究竟從什麼時候發現我是染童?
“你不必再想了,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分明就是個男人,本尊閱女無數,怎會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可笑。”魈桀拔出肩上的金簪,扔在地上,我立刻縱身跳下床榻,想要遠離這個家夥。
“下流。”我低斥了一句,他不怒反笑,一把將我拉回他的身邊,右手一用力就將我身上的輕紗撕扯了下來。
“啊!”我羞恥的尖叫,身上的衣服隻剩下幾片破布,隻得雙臂環胸護住自己。
魈桀陰冷的看著我,目光流連在我的身上。
“染童,你說我下流?你看看你自己這幅模樣,衣不蔽體,**之極啊。”說著,他的手又覆上我的手臂,“好一副冰肌玉骨,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本尊便成全了你,將你收為禁臠,終身困在我身邊,至於北海,本尊會一並接收,或許有一天,你會成為魔界的魔後。”
不,不,不,我不要成為他的禁臠,我不要委身於他,我不要對不起龍斬!
我使勁全力想要掙開魈桀如銅牆鐵壁般的身軀,他不斷在我耳邊呢喃,你是我的東西,你要永遠留在這裡。
“混蛋,你放手!”我怒極之下一口咬上魈桀的手掌,他痛吟了一聲,可還是冇有放開我的意思。
“是不是覺得有心無力?你不用再徒勞的掙紮,本尊早就為你準備了龍族的克星,水母凝香,你想變身或是使用法力,全都是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怎會知道我會來這裡?”我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魈桀,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是我萬萬冇有想到的。
“音魔紫玉,他可是個癡情的男人,為了救心愛的女人,是連誰,都可以背叛的。”他的手指撫上我的嘴唇,我囁嚅著說了一句,怎麼可能。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我跳進了彆人的陷阱?是我錯信了紫玉,以為他是母親的愛徒,就不會背叛我,欺騙我?
無疆說的對,我不該輕易的就信了紫玉說的話,就九姬是真,將我出賣給魈桀也是真。
可我怎麼能怪他,他不過是為了救心頭至愛,換做是我,我也會和他一樣吧。
“影風呢,影風被你怎麼樣了?”我揪緊魈桀的衣袖,我已經不在乎自己現在像個娼婦一樣的被他抱在懷裡,我隻在乎,影風到底是死是活。
“那麼關心那個男人,你愛他嗎。”
愛他?怎麼可能。
“隻可惜,他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我想,他寧願死也不想讓你知道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狐疑的看著魈桀,他卻不說話了。
“染童,你真是可悲到了極點,在你身邊圍繞著你的人,有誰是真心待你的,有誰又是戴著偽善的麵具處處害你的,你根本就分不清。”
魈桀,你果真如我所想,是個善於摧毀彆人心防的男人,肉體上的痛苦和折磨都不會讓我低頭,我害怕的,是有一天所有人會離我而去,我已經失去了龍斬,不能再失去任何人。
“所以,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墮落到深淵去,才是你最好的歸宿。”魈桀的聲音充滿誘惑力,它漸漸把我的理智吞噬殆儘。
是啊,隻有絕望的深淵,才是我最好的歸宿,隻有絕望,冇有痛苦。
隻有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