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誰的局(2)
爭執間,屋子的門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軒轅昊率先衝了進去。其他熱人亦都跟了進來。
羅帳半散,楚樂清的身形有些模糊。
蘇依依在最後麵深深歎了一口氣,“我儘力了,可是”
軒轅昊漸漸靠近,冇走一步都好似有千斤般沉重。
楚樂清的臉頰已經失去了血色,隻剩一片慘白。
軒轅昊緩緩的蹲下來,握住了楚樂清蒼白的手。
室內隻有安靜、安靜的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呼吸。
楚樂清成了植物人,蘇依依用了生血丹來維持楚樂清體內最基本的一種新陳代謝。可是,這也隻能撐三個月。
更嚴重的是,蘇依依和軒轅昊都不知道楚樂清的魂體是否還在這具身體裡。
京中一條不知名的暗巷裡,風焉失魂落魄的走回了趙府。
見到趙瑜,她微微垂下了頭。
“怎麼了?老貊呢?本小姐不是讓你把他給我請來!?”
“小姐”風焉眼中的淚忍不住落下,“老貊他、他死了”
“什麼?”趙瑜拍案而起,“你給我說清楚,好好的怎麼死的?!”
“奴婢,奴婢聽他們說,這次他們接了一個大買賣。人手不夠,就尋了老貊一起乾。老貊答應了,結果老貊的任務完成以後,冇能來的及脫身”
“什麼任務?”趙瑜問。
“小姐、奴婢、奴婢不知道。”風焉的淚還掛在臉上。她想停卻停不下來,似乎她的眼睛不聽她使喚一樣。
趙瑜靜默了一瞬。殺手雖然冷血,卻十分的講究信譽。風焉問不出來也正常,她道,“你走吧,回去謝謝。”
風焉抬頭,眼中閃過驚詫。愣了一瞬才道,“奴婢謝過小姐。”
望著風焉遠去的背影,趙瑜注視了很久。不過,她卻不是傷心。對於老貊的死。她隻是覺得可惜罷了。培養出一個有默契的殺手是件難事。她現在想的事,是否還要再花時間去培養一個殺手?還有,老貊到底是執行了什麼任務?
三天後,軒轅昊第一次穿上了親王朝服。和錢圖一起上了早朝。
朝堂之中一片嘩然。就連老皇帝都激動的顫抖。
“兒臣見過父皇。”軒轅昊道。
老皇帝顫顫巍巍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激動道。“昊兒,你、你你好了?”
軒轅昊抬起清瘦的麵龐,冷靜道。“是。”
成王站在朝堂右首側,眼中閃過驚訝,“五弟,你怎麼好了?”
軒轅昊勾起一抹冷笑,“怎麼?三皇兄,難道想我一直傻下去?”
成王的心倏然跌落在穀底,軒轅昊這是真的好了!他的眼神中閃過狠厲之色,軒轅昊,算你命大!不過,本王絕不會認輸!
成王乾笑兩聲,解釋道,“五弟哪裡的話,三皇兄也是在關心你嗎?五弟你是被那位名醫治好的?此人可是有曠世之才,五弟可以定要把他留下!”
軒轅昊目無所視,徑直站到了朝堂的另一邊。
成王也並未糾纏,走回了他的位置上。
而大臣們在短暫的驚訝和喧鬨之後,也不敢在皇帝麵前互相討論。朝堂就在這一片詭異的氛圍中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了。
軒轅昊隻安靜的立在那裡,再冇說過一句話。直到楊公公的那句“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響起,軒轅昊才從人群中站出來,“兒臣有事啟奏。”
老皇帝已經半起的身子複又緩緩的坐下,和藹問道,“昊兒有何事要奏?說來聽聽。”
軒轅昊:“兒臣要奏稟一件巨大的刑事案件。”
老皇帝堆滿笑意的臉,露出一絲疑惑。而眾大臣的臉上一閃過懷疑之色,這五皇子昊王不傻反瘋了嗎?
“昊兒,”老皇帝道,“你從何處得知的刑事案件呢?”
軒轅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竭力壓製住自己的情緒,“京中這幾日流言四起,都說兒臣的妻子是被采花大盜擄走了,甚至還有人故意惡語重傷她。兒臣斷不會容忍有人侮辱她。所以,兒臣特意請京兆尹錢圖大人幫助兒臣對此案進行了調查,以正兒臣之妻的清白。”
朝中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這不是應該是內宅婦人之間的陰私之事嗎?這、這.怎麼拿到朝堂之上來說?!
錢圖見火候已到,站出來奏道,“請皇上恩準,容臣奏稟。”
老皇帝麵色凝重,道,“錢愛卿,容稟。”
錢圖道,“謝皇上恩準。”
錢圖先向朝堂一側的謝侍郎點了點頭,然後才道,“昊王妃的確是在參加完其妹樂二娘子的及笄宴之後,被人擄走了。與此同時,被同一歹人擄走的還有謝侍郎家的謝小娘子。”
朝中大臣倒一口涼氣,這謝侍郎家的女兒可還是雲英未嫁的小姑娘,如此傳言一出,以後可還怎麼說親!
謝侍郎旁邊的以為官員訝道,“謝侍郎,你這事可是辦糊塗了,就算是真的此事也不可說出口啊,難道你要把你家的芸芳養在家裡一輩子嗎?”
“一輩子又如何?!我的女兒我愛養!”謝侍郎怒道。
那人便噤了聲,心道,瘋狗亂咬人,他好心換來一頓吵!
錢圖見憋了那人一眼,見他不再說話,繼續道,“不過謝小娘子並不是和昊王妃同一天被綁去的,而是在昊王妃被綁的三天之後。當日,謝侍郎很著急,故而尋了下官來幫忙。下官身為京城百姓父母官,救人性命,自然是義不容辭。
當天晚上,下官和謝侍郎一直在尋找謝小娘子的下落。臨近子時,終於了謝小娘子的下落。
不過,待下官和謝侍郎感到謝小娘子的被困之地時,卻發現謝小娘子已經被救人救出。救出謝小娘子的人就是昊王殿下的下屬。而昊王妃和謝小娘子她們的被困地點,卻讓下官很是驚訝。”
“錢愛卿,不要買關子了。快說。”老皇帝威嚴道。
“是,皇上。”錢圖道,“是趙太傅在景山一處的莊子。”
一直呆在成王身側默不作聲的趙太傅,聞言青灰胡子都翹了起來,“錢大人,朝堂之上,豈容你胡言亂語!”(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