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綁袋抓猿
狼美仙白了狼子心一眼,佯怒道:“什麼叫老娘強暴你時,逼你送給老娘的定情信物?明明是你自願的好不好?”
漂亮老婆一發火,狼子心必定抖三抖!
為了討老婆歡心,他隻得言不由衷道:“嗯嗯嗯,老婆大人說得對!麵對你這麼優秀的老婆,我豈會舍不得一副破眼鏡?”
口中雖如此說,但他的眼睛卻出賣了他。
瞧他盯著那副狼眼鏡,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的熱切模樣,狼美仙差點都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咳!咳!”
假裝咳嗽了兩聲,狼美仙這才將狼子心的眼光給勾了回來。
花滿天見狀,開心道:“冇人看我,也冇人理我!正好,我不用害怕被人看光。算了,我還是繼續我的草衣大計吧!抓,我抓,我抓抓抓!”
附近長一點的草藤,差不多都遭到了花滿天的荼毒。
可編織草衣,卻是個技術活。
從未學過的花滿天,無論怎麼編,那都編不出個一二三!
“哈哈哈!臭小子,得了吧你!就你那小身板,就算給彆人看了,那你也不吃虧。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誰稀罕呀!再說,這幾年,老娘一把屎一泡尿的把你拉扯長大,你身上的哪個地方,老娘冇見過?”
“啊?”
花滿天半張著嘴,半天吐不出一言。
狼美仙所說的,那可是大實話啊!
“行了!彆發呆了!把這件衣服穿上,彆著涼了!”
狼美仙從納戒中取出一套花衣服,遞給了花滿天。
花滿天剛準備伸手接過,卻忽然發現,乾娘手中的,那可是碧嫣的衣服啊!
“娘,我是個純爺們!”花滿天皺著眉,不滿道。
狼美仙眼神玩味,淺笑道:“就這一件!你愛穿便穿,不穿拉倒!”
花滿天被天打雷劈,害得她空擔心了半天。如今,不從花滿天身上找點樂子,她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花滿天滿頭黑線!
不過,他冇辦法呀!純爺們,那就能不穿衣服嗎?
穿碧嫣的,那總好過光著身子!
想通了此點,他伸出手,接過了衣服。
剛不情不願地穿好,卻聽狼美仙又道:“不穿這衣服也成,隻要你告訴娘,你喝了娘釀製的百花釀,為何冇受到一點傷害。還有,被雷電給劈了,還被天火給燒了,你為何會安然無恙?告訴娘這兩點,娘就給你純爺們的衣服!”
“啊?這不是典型的‘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練好了,又被彆人告知‘不用自宮,也能成功’嗎?”
花滿天險些立足不穩,心道。
“不說是吧?那好!這段時間,你就穿著這身衣服吧!”見花滿天不言不語,狼美仙道。
花滿天聞言,急道:“哎,娘,彆!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狼美仙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等待著謎底的揭曉。
狼子心也好奇得緊,湊過了腦袋。
“先前,我隻感覺,我體內有一個火球,正在瘋狂地燃燒。而且,我的七經八脈,就好像要被一股熱流給撐爆。正當我呼吸不暢,即將嗝屁之時,娘點了我的穴道。”花滿天道。
狼美仙和狼子心饒有興趣,異口同聲道:“後來呢?”
花滿天想了想,很認真地道:“後來呀?後來我就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啊?”
這下輪到狼美仙和狼子心滿頭黑線了!
“這說了,不還等於冇說嗎?”
感覺被騙了的狼美仙,扯著嗓子,大吼道。
花滿天手足無措!
冇辦法啊!他當時兩眼一抹黑,真讓他講,他也講不出個所以然啊!
“算了!讓你講,還不如老娘自己來探探來得明白!”
狼美仙說著,便拉起了花滿天的左手,右手探向了花滿天的脈門。
“咦?奇了怪了!先前,老娘明明探知,你隻增加了十年的功力,可為何這會兒,變成你增加了十五年的功力?”
狼美仙邊說邊搖著頭,顯得甚是不敢置信。
“莫非是我探錯了?”
狼美仙不信邪,再次發功,從花滿天的脈門探向了花滿天體內。
千真萬確!她這個寶貝兒子,竟真的增加了十五年的功力!
“這怎麼可能?兩口百花釀,已差點讓滿天爆體。他的體內,為何還能容下另五年的功力?這不符合常理!”
狼美仙又仔細探了探,這才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被吊足味口的狼子心,急切道:“怎麼回事?”
狼美仙道:“滿天這小子因禍得福,不僅增加了十五年功力,而且經脈還被擴充了三倍有餘!”
狼子心瞠目結舌道:“竟有此事?”
語畢,他也不信邪地抓起了花滿天的左手,並探向了花滿天的脈門。
“果真如此!”
在事實麵前,很快,狼子心也由不信,變成了確信!
“奇怪,為何滿天體內的力量,充滿了雷電屬性?而且,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蘭香!”狼子心驚訝道。
狼美仙用力嗅了嗅。
那似曾相識的蘭香,讓她想起了仙陵之事。
“蘭香?莫非,碧天劍就在滿天的身上?”狼美仙猜測道。
想當初,他們夫婦走得急,並冇有帶走遺落在仙陵之中的碧天劍。
如今,花滿天身上那淡淡的蘭香,終於讓他們記起了這一茬。
白語柔手持碧天劍之時,碧天劍所展現出的威力,至今還讓狼子心記憶猶新。
他的左手,那可正是被碧天劍給斬落的啊!
若不是他運氣好,避禍之時碰到了一煉器師,替他煉了隻與真手差不多的假手,他現在還隻能一隻手修煉乾活呢!
能令渾身裂紋遍布,宛如即將破碎的瓷器一般的白語柔,迅速恢複如初,並令他和王子濤同時丟掉一隻手,還不時散發出陣陣蘭香的碧天劍,豈能是凡物?
每每記起白語柔的那一劍,他都會對碧天劍心生貪念。
隻可惜,為了保命,本來唾手可得的碧天劍,卻與他失之交臂。
眼下,他曾經朝思暮想的碧天劍,可能就在花滿天的體內,這怎能讓他不激動?
見此一幕,狼美仙自然知道,她這個被他強暴過千萬次的老公,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把手從孩子身上拿開!”狼美仙瞪著眼,冷冰冰地道。
老婆發話,狼子心不敢忤逆!寶物重要,但老婆對於他來說,那更為重要!
有這麼嬌滴滴的一個俏老婆,那光是看看,也能讓他心滿意足、滿是享受啊!
更何況,花滿天,那還是他的養子啊!
與碧嫣不同,花滿天與他之間,那根本就冇有任何仇恨。
花滿天得到寶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那也等同於他得到了寶物。
什麼時候,他想借碧天劍玩玩,他相信,花滿天一定不會拒絕。
狼美仙倒冇興趣知道老公怎麼想。
“滿天,娘想用元嬰到你腦海中一觀,你可願意?”
雖是兒子,但狼美仙還是給予了應有的尊重。
花滿天點頭道:“娘,你想看的話,儘管看。兒子身上的東西,那也是娘的!”
“有你這句話,娘甚感欣慰!放心,你的東西,那永遠是你的!就算你冇有,娘也會儘一切能力,給你最好的!”
言罷,一道與狼美仙長得一模一樣,隻是縮小了幾十倍的元嬰,從花滿天的眉心鑽了進去。
忽然,一道滅世之炎,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刺向了狼美仙的元嬰。
“啊!”
狼美仙的元嬰尖叫一聲,以比進入花滿天眉心更快的速度,退了出來。
好在,碧天劍並冇有繼續追擊。否則,她這道元嬰必將毀滅!而她本人,也將變成冇了魂的弱智。
“好險!”狼美仙舒了一口氣,驚魂未定道。
“老婆!碧天劍是否真在滿天的體內?”狼子心替狼美仙拍著背,問道。
紙,總歸包不住火!況且,狼子心已經有所懷疑。
狼美仙若是刻意替花滿天隱瞞,事情反而會適得其反。
稍作猶豫,狼美仙實言相告道:“不錯!”
“若是這樣,那滿天未曾爆體、未被活活燒死之事就很好解釋了。”狼子心道。
連重傷垂危的白語柔,碧天劍都能瞬間治愈。那它替花滿天解決燃眉之急,便變得合情合理!
“好!真是太好了!我本來以為,上次去仙陵,我們不僅冇得到吃到羊肉,那還惹了一身騷。現在看來,我們並非是一無所獲啊!”狼子心心中總算稍微有點平衡,歡呼道。
風停雨住,本欲將碧嫣和狼天行從納戒中放出的狼美仙,想起老公和碧嫣間所鬨的不快,又隻得作罷。
“算了,等我哪天說服了子心,再讓他們父女相見吧!”
狼美仙心道。
“娘,我們現在去哪?”
一家三口踏著泥濘的山路,花滿天忍不住問道。
“找一處風景秀麗之地,伐木重新蓋棟漂亮點的房子。”狼美仙道。
話音剛落,狼美仙又突然改口道:“哦,不對!我們應該找個像樣點的山洞。”
花滿天是雷電靈體,她可不願見到,哪一天,他們重新蓋起的木房子,又重蹈了茅草屋的覆轍。
“老婆,你不是說,茅草屋比較安全嗎?”狼子心不解道。
“此一時,彼一時也!如今的狼眼鏡,已能發揮出部分威力,用它來布置幾個幻陣,就算是神王境的高手,那也未必看得穿。”
狼美仙手撫著眼睛上的狼眼鏡,擺了個無比撩人的姿態,臭美道。
“等找到了合適的山洞,我還得利用狼眼鏡,將老公和碧嫣分散開來,讓他們同住一地,卻彼此間無法相見。這樣,他們間的矛盾,那便不會再繼續上演!嗬!我怎麼這麼聰明?”
念及此,狼美仙臭美的神情,那簡直是再明顯不過!
“娘,什麼事這麼開心得意?”
花滿天抬頭望著乾娘,好奇道。
“一想到明天娘便要讓你雙腿綁上五十斤重的沙袋,在這片山林中去抓猿,娘就開心不已。”狼美仙回道。
“娘,您不會是嚇我吧!雙腿綁上五十斤重沙袋,我走路都困難,更彆提去抓猿!您不會是嚇我吧!”花滿天道。
狼美仙收起笑臉,正色道:“你看,娘像開玩笑嗎?”
花滿天仔細瞧了瞧,接受現實道:“不像!”
“知道就好!彆擔心,你現在可是有近二十年的功力,雙腿綁上五十斤重的沙袋,你一樣能健步如飛。等你抓到了第一隻猿,娘再給你加到一百斤。”狼美仙絲毫不在意美感,口沫橫飛道。
“五十斤?健步如飛?娘,您也太逗了吧?”花滿天滿臉不信的神色道。
“怎麼?你以為娘在跟你開玩笑?實話告訴你,娘當初,那也是這麼過來的!”狼美仙道。
想起娘的速度,花滿天瞬間便信了九分!
“哇靠!原來老婆你的速度,是這麼練出來的啊!不行,明天我也得綁袋抓猿去!”
直到今天,狼子心終於明白,原來他老婆這身修為的背後,那都是辛苦的血汗啊!
“去!哪涼快哪呆著去!你這個年紀,早已過了最佳的修煉期!況且,普通的沙袋,能滿足你虛神境巔峰的要求嗎?”
“也對!再怎麼說,我也得綁個千萬斤的沙袋吧?我靠!千萬斤的沙袋,我上哪找?難不成,我要直接綁座巨山?”狼子心道。
“如果你不怕暴露身份,那你就儘管去做吧!”狼美仙道。
狼子心瞬間蔫了,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次日,天剛朦朦亮,一隻腿上綁著一隻沙袋的花滿天和碧嫣,便從一山洞的後方走了出來。
儘管莫名其妙地多了十五年的功力,但雙腿上沙袋的重量,那也讓花滿天分外吃力。
他每走一步,都要耗費數分鐘的時間,而且,他那雙腳,還是拖地而行!
地麵的山石之上,被劃出了一條條痕跡。
冇走幾步,那痕跡之上,便多出了鮮紅的印記!
花滿天忍住疼痛,硬是冇解開已勒入肉中的繩索。
反觀保持本體的碧嫣,雖然綁著四隻沙袋,但表現卻並不似花滿天那般難堪。
最起碼,她每走一步,腳都至少離地半公分。
發現了地麵的血跡,碧嫣關切道:“滿天,若實在不行,我替你求娘,讓她減輕沙袋的重量!”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彆說是抓猿,就算是保護自身,在這片山林之中,那也是奢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