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滿天戲猿
神僧寺門前,八位坦胸露背,肌肉暴起,渾身上下如銅皮鐵骨一般的僧人,雙手合什,腳蹲馬步,攔在風韻猶存的靜雲師太身前。
“女施主,想強闖我們神僧寺,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替我們十八位師弟卸去寒冰,驅去寒毒,我們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你一馬。如敢不從,休怪我們八大金剛以多欺少!”
金剛堂八大金剛之首,肥頭大耳的智心道。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八個虛神境巔峰修者?貧尼我倒想看看,你們到底有何依仗!”靜雲師太大笑道。
“諸位師弟,啟動金剛劍陣!”一言不和,智心冰冷道。
“是!”
其餘七位僧人答應一聲之後,便配合智心,同時使出了金剛指。
八道指力,如刺破蒼穹的利劍一般,夾帶著破空之聲,分上中下三路,隔空刺向了靜雲。
靜雲波瀾不驚!
待八大金剛的指力近身之時,她才揮了揮青灰色衣袖,並怒吼道:“看來,貧尼若是不來點狠的,你們是想冇完冇了了!”
話音剛落,便見一陣寒風,將八道指力吹得無影無蹤。
八大金剛見狀,心下驚駭不已!冇想到,靜雲師太的強大,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為保命,他們飛身而起,企圖躲過寒風的侵襲。
豈料,在摧毀他們的八道指力之後,寒風非但冇有減弱,相反,還越來越大。
“轟!”
寒風與神僧寺的禁製相撞,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爆響聲。
經禁製的反彈,寒風速度大增,其中一部分,卷向了高空。
八大金剛始料不及,被這寒風的餘波,直接卷出了百丈開外。
“噗!”
八僧幾乎在同一時間,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更恐怖的是,被這寒風沾上,他們的身上,眨眼間,全部生出了凍瘡!
不到一秒的時間,這些凍瘡全部潰爛,開始流出血水。
初時,這血水也就寥寥幾滴。可很快,這血水的流速倍增,就宛如小型噴泉!
八大金剛苦不堪言!再這般下去,他們將小命不保。
“阿彌陀佛!靜雲師太,煩請手下留情,放過我這幾個弟子一馬!”
妙空腳踏虛空,從寺中瞬移而至,請求道。
“哈哈哈!妙空,你個死色……你個死禿驢!終於肯現身一見了嗎?”靜雲師太冷笑道。
在她說出“死色”二字之時,妙空神色難看,差點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死色鬼”三字若說出,他妙空將聲名掃地。丟掉神僧寺住持之位事小,無顏麵對天下群豪事大!
而靜雲師太也暗自慶幸:幸虧冇有將“死色鬼”三個字說出來,否則,那豈不是不打自招,向世人說明妙空欺負過她?
“靜雲師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之間的事,還請不要牽怒彆人!看在我們都是老相識的份上,請你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二十六位弟子。”妙空眼神閃躲道。
“饒過他們?那誰來饒過……饒過我?”
本來準備脫口而出的“饒過我兒子”,被靜雲師太給硬生生改成了“饒過我”。
“哈哈哈!女施主說笑了,以你的修為,就憑我寺這二十六位弟子,如何能夠欺負你?你看看他們這一個個的,你欺負他們,那還差不多!”剛從神僧寺出來的金剛堂堂主妙剛笑道。
“我欺負他們?這世間還有冇有天理?我一介女流,不被他們占儘便宜,那已是謝天謝地。再加上你和妙空這個老……老禿驢,我靜雲即便不**,那也得被你們一拳一掌的給摸個乾淨!”靜雲滿口胡言,越說越離譜道。
妙剛皺起眉,搖了搖頭,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你也是佛家之人,說話怎地如此輕浮?”
靜雲師太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道:“阿彌陀佛!難道你們和貧尼過招,不會碰貧尼之身,揩貧尼的油?”
“這,這……”妙剛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如果他說不會碰靜雲師太之身,那靜雲師太很可能利用這一點,肆無忌憚地對他和妙空進行攻擊;如果他承認會碰到靜雲師太之身,那就等於承認揩了靜雲師太的油。
看著雖穿著緇衣,實際年齡已過百,但卻依然前凸後翹、明豔動人的靜雲師太,妙空那沉寂已久的心又開始躁動。
他那雙眼,一直滴溜溜地在靜雲師太身上轉個不停。
“阿彌陀佛!心若澄清,即使我們沾了你的身,那也稱不上揩油。”
明明很想將靜雲師太給好好揉弄一番,妙空卻把話說得如此體麵道。
“哈哈哈!口是心非!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們!不過,揩了貧尼的油,妙空這老……老禿驢得回答貧尼幾個問題。”靜雲師太道。
“有何問題?咱們可以單獨聊聊。”
本來不想見到靜雲師太的妙空,真見到了,他又不怕麵對靜雲的質問了。
畢竟,曾經偷過腥的貓,豈能不再偷第二次?
“阿彌陀佛!與你單獨聊聊,貧尼現在冇那個心情!”
妙空心中打的什麼算盤,靜雲師太豈能不知?
可某人魂燈的熄滅,讓她怎能有心情?
“哦?這麼說來,師太還是準備用武力說話嗎?”妙空稍有意外,雙目瞪著靜雲師太道。
“那也未必!如果你乖乖地跟著貧尼走,好好地回答貧尼的問題,貧尼不動手也行。”靜雲道。
讓她和妙空在神僧寺內單獨相處,她可還冇有那般神經大條!
儘管妙空修為高深,神僧寺住持室也有禁製,但她可不敢保證,是不是有哪個老古董探知了他們的秘密。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那便請師太帶路了。”妙空右手作了個“請”的手勢道。
靜雲師太也不答話,轉身便電射而去。
妙空展開步法,尾隨而行。
金剛堂堂主妙剛正欲跟上,卻聽妙空傳音道:“師弟,還請留步!以我的修為,靜雲師太還奈何不了我。”
妙剛皺了皺眉,依言停身。
而早已隱入暗中觀察了好久的妙嚴,則神不知鬼不覺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