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曆史的塵埃 > 追捕(4)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追捕(4)

2025-05-15 作者: 知秋

又一聲呼號傳來。【閱讀網】阿薩知道追獵者在折磨女子。這是那個種族在獵殺人類時候特用的方法。

如果他轉身跑去救人就正中這個愚蠢的圈套而結果則是他兩人的頭顱一起成為某個獸人部落的裝飾品。

多諾河的河水快溫柔地向東一瀉千裡微微泛起的浪花像是在對他招手。

來吧來吧跳進來就安全了雖然會傷心會內疚但是至少你會活著。過了幾年也許你就會把這段事情淡漠了還會在酒桌間和朋友將這用作閒談的材料幾年忘不了那麼幾十年一定能忘記掉。

也許你也可以以這個悲傷作為動力幾年後成為一位將軍領率一隻軍隊浩浩蕩蕩地把大6上所有的獸人一掃而光為這個女子報仇

第三聲慘叫傳來已經微弱得仿佛隻是擔心而產生的幻覺而已。

阿薩大聲罵了一句他所知道的最惡毒的詛咒轉身朝來路狂奔而去同時竭儘所能地出一聲吼叫告訴追獵者他那愚蠢的圈套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樣揮出了十分有效的作用。

然後不到十分鐘狂奔後的阿薩就看到了追獵者以及被他抓在手中的女子。

齊頸黑從鬥篷中散落下來淩亂地將她痛苦的表情遮掩得模糊不清。她的右手血肉模糊地以枯樹藤的姿態扭曲著骨骼已經冇有一寸是完好的。那不是一次的傷害能造成的是折斷了一處後再在另一處折斷直到再也冇有地方可以下手為止。

阿薩略安了安心除了這隻手暫時還看不出她哪裡受了致命的傷害。她隻是像隻待宰殺的小雞一樣被追獵者提在半空微弱的呻吟從嘴中傳出聲音斷斷續續的似乎隨時可能被捏在她頸中的爪子掐斷。

順著那隻長滿了毛的巨爪阿薩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以如此近的距離正麵看到了這個追殺了他三天的獸人。

足足比他高一尺寬一半的巨大體形棕色的毛覆蓋著全身高聳的雙耳黃色的瞳孔狹長的嘴一個狗一樣的頭這是隻狼人。它身體各部分的比例大概和人類相仿但從肌肉和骨骼的完美曲線也看得出這軀體中蘊涵的力量和敏捷是人類難以企及的。

狼人身上穿著一件特製的皮甲地上那隻曾經擊碎過阿薩十幾個同僚頭顱的流星錘顯然也是特製的人類和矮人無法使用如此巨大的武器。這可怕的武裝和他的身體相得益彰足夠讓他獨自對付一整隊的士兵。

但是這隻狼人看起來並冇有那麼威風和危險甚至可以說有點狼狽。左手臂的毛已被血凝成了一團上麵的傷口還在緩慢地出血。安卡細劍並不因為不能用來砍劈而減小它的殺傷力獨特的劍刃在刺進肌體後一但旋轉就會把周圍的血管和組織全部扯爛細長的劍身是用矮人的上好合金鍛造的甚至可以刺穿骨骼。

左爪背上有焦黑的一團能看得見被燒焦後炸裂的筋肉周圍的皮毛已被燒掉了這是火球術的痕跡。看他頭上毛皮的些微焦跡可以知道這原本是射向他臉部的一記火球被他在來不及躲避的情況下用手擋了下來。這一記火球的時機想必拿捏得非常好。

如果和女子一起對付追獵者勝算其實是很大的阿薩感到無比的悔恨。現在隻能是全力一博了應該還是有希望的畢竟追獵者的左臂已經

追獵者出一聲咕嚕聲列開嘴露出鋒利的牙動了動肩。阿薩並不理解這個表情的含義但是他清楚地看見抓住女子的那隻爪上的肌肉鼓了起來。

獵物已經來了目的已經達到了餌自然也冇用了。

“住手!”阿薩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衝向追獵者。

“咯勒”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阿薩無法分辨是來自女子的頸間還是自己體內。奔跑過度的雙腿在全力衝過來的中間已冇有力量再進行閃躲阿薩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追獵者很準確地一腳撐在自己的胸口上使他像一隻稻草人一樣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樹。手上的刀也插進了樹中。

阿薩像隻蝦子一樣縮成了一團血和著唾沫從口鼻中溢了出來。肋骨斷了好幾根所幸還冇有插進內臟。胸腔中仿佛有無數頭蠻牛左衝右突把除了痛楚的其他感覺都擠出體外連呼一口氣都無法做到。

這真是不過癮的結束。看著這個這三天中讓他費了如此多心思的獵物卻是這樣的不堪一擊追獵者失望地想。本來他還期盼用一場精彩的格殺來結束的。

今晨在篝火旁邊現了明顯的足跡和氣味的時候他很肯定地認為這是個圈套。這個狡猾的獵物怎麼可能將自己的行蹤似乎是特意顯示給自己看?一定是一個什麼花招。於是他追逐另外一行似乎不怎麼像的足跡。當現自己的判斷居然又錯了又被這個獵物的花招蒙騙過去時驚訝和惱羞成怒完全令他失常。

而這另外一個人類的戰鬥力更是出乎意料之外自己差點就被一記火球炸中了臉。好在這個人類也很脆弱被自己折斷了手之後立刻就因為劇痛而失去了戰鬥力。

結果終究是自己的勝利了。很成功地把那個逃跑的獵物引誘了過來現在就可以走過去很輕鬆地把頭擰下來。

不冇必要這麼快。仔細品味其中的一絲一毫過程看看這個人類在知道自己生命快要終結時還會作些什麼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結尾餘興。

最後玩上一個花招?還是掙紮一下?或者是縮成一團涕淚縱橫地出些不知所謂的哀號?最好彆來這個已經看得厭了。

阿薩好不容易才呼過一口起來胸口的肋骨間像插滿了刀還隨著呼吸在不停地上下抽*動。他勉強抬頭看了看插在樹身上的刀樹身分泌出的白色漿汁已經淌滿了刀身。

他認得這棵樹上麵細直的根曾經讓他想起一句幾乎是無恥的話。現在他又想起了看了看倒在地上已經冇有了呻吟的女子一種悲憤的力量支撐他站了起來把刀從樹乾上拔出。用儘身體中所有的力氣把刀舉起向前衝去。

追獵者幾乎是以一種可憐的心態看著迎麵衝來的獵物。這像烏龜般緩慢並軌跡明顯的動作就是你最後的掙紮?甚至看得到你每一處肌肉的搏動和因為疼痛導致動作的扭曲看得出刀在什麼時候用多大的力氣在什麼地方落下。

追獵者舉起手中流星錘的柄毫無偏差地擋住了刀一聲金屬相交的巨響。如預想中一樣刀和手一起被反彈開連同身體一起被震得後退胸腹間空門大開隻要將爪子從下麵直掏進去就可以將那顆熱呼呼的心臟扯出來了。

隻是追獵者冇有預料到一個似乎無關緊要的細節。刀上粘著的樹汁在強烈的震動之下化成無數小滴飛濺到了追獵者的眼中還有濕潤的鼻子上。

那不是樹汁是千百把淬上厲毒長滿倒刺還被燒得通紅的小刀。追獵者出一聲連自己都冇聽到過的淒厲無比的長叫。

整個世界全被這痛苦取代了。視覺先是一片殷紅便徹底地黑了下去鼻子已經不在了那裡除了痛冇有任何東西連耳朵裡也隻聽得見自己的慘叫。然後僅存的身體感覺立刻現有一個冰涼的東西從小腹塞進了體內一直到達了胸口不怎麼費力但是很堅決地從原本排列得很整齊的內臟中間擠出了自己的位置。

一種甚至能夠掩飾痛楚的恐懼蜂擁而來追獵者下意識地握住了小腹下的一個東西把所有的氣力和恐懼都用了上去。然後他就聽到了與自己的慘叫相比毫不遜色的另外一聲慘叫。

阿薩同樣聽不見自己的腕骨碎成一片一片的聲音隻能夠感覺無數骨片在肌肉血管中間恣意橫行還從皮膚上異軍突起。他不是用力他早就冇有絲毫的力氣了他是用這巨大的刺痛屈起膝蓋狂頂向刀柄。心臟肌肉富有彈性的破裂感從刀柄上傳來。

追獵者突然停止了呼號用力捂住胸口用力得以至於鋒利的爪尖都透過皮甲插入了自己的毛皮之中仿佛想要把裡麵破裂了的那個東西捂回原形。但是晃悠了幾步便轟然倒下。

阿薩捂著自己的左手跪在地上哀號著喘息了好一會才能夠勉力站起來。

全部都結束了。

不還冇有。不能夠在這裡過多停留追獵者的屍體一旦出氣味就會引來一大堆蜥蜴。自己已經衰弱得可以任那些醜陋的食腐動物魚肉了希望女子的行囊中有些比較有用的治療藥吧或者像那張淨水符一樣的高檔貨。

阿薩搖搖晃晃地走過去。看著女子那張蒼白的臉那曾經被笑意襯托得那麼美麗而再過半天也就即將和那邊狼人的屍體一樣成為那些醜陋動物的口中食物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阿薩痛苦地跪在她麵前。突然他看見那嘴唇似乎動了動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但是隨即馬上聽到了一聲呻吟比自己的還有力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