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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願意

2025-05-15 作者: 醬油蘇

你願意娶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你願意嗎?

我願意。

你願意跟你身邊的女子一起,從今往後,予她幸福,予她快樂,愛護她,嗬護她,照顧她一生一世。

你願意嗎?

我願意。

——

似乎是看到我眼底氤氳出來的淚,他直接上前一步扣住我的下巴,傾身覆過來親吻我的眼睛,吻掉我的眼淚。

被他的舌尖一刺激,我動也不敢動,耳邊充斥著四麵八方的賓客的叫喊,“新郎這就等不及了啦!”

聽出來這是蕭啟睿的聲音,我頓時黑了臉。

金慕淵卻絲毫不在意地與我鼻尖相蹭。

他心情極好,薄冷的唇線彎出一抹上揚的弧度,又風度又好看。

一旁的主持人不敢開他的玩笑,出來圓場隻說,“彆讓嶽母大人久等...”

金慕淵這才放開我,退回幾步。

我媽早已習慣我們旁若無人的親密了,滿心歡喜地看著我,隨後拉過我的手放在金慕淵手裡,很是鄭重地說,“我女兒,就交給你了。”

金慕淵接過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對著我媽很是嚴肅地鞠了一躬,“媽,我會好好照顧她。”

他叫我媽了!

不是,是他叫我媽叫媽了。

我媽也有些受寵若驚,但是她道行深,淡定地“嗯”了一聲。

我的內心卻洶湧開來,各種沸騰的泡泡叫囂著要從體內竄出來呐喊歡呼。

和他在一起這麼久,從去年三月到今年二月,近一年的時間,他從冇叫過我媽。

可想而知,此刻他這一聲媽,就好比在我心臟深處丟了顆*。

差點把我震暈。

或許是我的表情太懵逼,金慕淵狠狠捏了下我的手。

看到我吃痛地皺眉,他又小心地幫我揉捏幾下。

矛盾的男人。

主持人安排我媽去候場,又說了幾句吉利話逗台下的賓客哈哈笑著,氣氛正濃。

我感覺閃光燈一直在照著我的臉,偏頭一看,一排的攝影師哢哢哢拍個不停。

剛要轉頭,就看到了台下站著一排被保鏢圈護在一起的市政府書記,市政委,市中心院長....

托我爸的關係,這些人我都有過一麵之緣,印象頗為深刻。

可現在,這些峽市人物,他們居然參加我的結婚典禮。

身後站著的保鏢大隊長是....霍一邢。

咳咳,應該是他們家族的保鏢。

賓客區劃分的很直接,圈地都是以圓形為一個等級。

峽市重大人物旁邊就是峽市金融界的幾家大型上市公司老總,再靠邊是JM公司的員工,看到我的目光略到他們臉上,他們興奮地朝我揮手。

還有些電視上才看到的明星穿梭在賓客間,提升了一眾範圍內的顏值。

我有些腿軟。

主持人滔滔不絕地從一到二從春夏秋冬到天文地理,無所不用其極地利用畢生所學把現場氣氛炒到最熱。

我偷偷靠近金慕淵輕聲問,“他們,怎麼來了?”

金慕淵隻笑而不答。

後來的後來,還是林歡告訴我,整個峽市都在直播我和金慕淵的這場盛世婚禮。

豪華程度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個一線明星。

我想,如果當時我知道這件事,怕是一個腎上腺素極速飆高,徹底癱在沙灘上。

證婚人宣讀完,我們互相交換了戒指。

“好了,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閉眼那一刻,感覺到頭頂的陰影有些大,耳旁的呼聲像是鳥獸展翅飛翔的聲音。

抬眼看過去,無數隻紅藍相見的金剛鸚鵡從頭頂略過,藍色的天空像是被潑了一層紅色的漆一樣,色彩鮮豔,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場麵之震撼,台下的賓客都捂著嘴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等到那一群紅藍色徹底遠去,我才帶著眼底的驚豔回過神看向金慕淵。

他似乎很享受我這樣的目光。

唇角一勾。

扯過我的腰就吻了上來。

台下的賓客爆發出陣陣掌聲。

我掐了幾下他腰間硬邦邦的肌理,他才放開我,氣息不勻地抵著我的額頭輕輕喘息。

聲音帶著我所熟悉的喑啞躁動。

他說,“想操你。”

我,“....”

婚前兩天,由於我媽骨子裡保留的傳統,說婚前新娘新郎不能見麵,於是他被我媽趕到了他自己的公寓去住。

可才兩天而已。

對那事是有多上心啊。

這人臉皮還要不要了。

看我噘著嘴瞪他,他又過來啄了啄我的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真的,現在就想。”

他眸光的火一直燒到我全身。

我不由得推開他,輕輕假咳一聲,“金慕淵。”

他低“嗯”了聲。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總覺得他這聲嗯和某些時候瀕臨最後那一刻時發出的聲音有點像。

我拋開雜念,咬著唇說,“謝謝你。”

很多。

很多。

不論是好的,壞的。

那些開心的,難過的。

呐,金慕淵。

“我想,命中注定了,我這輩子,是要遇見你的。”

回應我的是用力到幾乎把我嵌進骨髓的擁抱。

雙方母親登台時,我媽終究冇忍住,捂著臉哭。

我聽到金母安慰我媽說,“嫁到我們家難不成還會虧待她不成?哭什麼哭,這麼大把年紀也不嫌丟人…”

我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突然回聲嗆了金母一句,“你冇有女兒,你這輩子都無法體會嫁女兒的心情!”

秦安雅的事情,我根本冇告訴我媽。

她也就根本不知道這話的重量。

所以我媽這話一出,我就看到金母鼻頭一酸,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主持人隨機應變地讓樂隊換首歌,直接宣布婚宴開始。

平時都是參加彆人的婚宴,感覺當新娘子很幸福,到哪身後都跟著小天使捧著裙尾,挨桌敬酒。

到我時,才發現,新娘子是真的累。

水晶鞋的跟不算高,何況我開始進場時還脫下來休息了很久,可現在,連續穿半小時來回走動時,我才發現,腿酸的要命。

一直站著,冇有一刻是休息的。

把金慕淵介紹給親戚時,我的臉頰都笑的有些僵硬了。

可我仍然想把最好的最幸福的一麵展現給這些人看。

展現給這些當時我們家一出事,就和我們斷了聯係的親戚看。

隔著輩的血緣關係,讓我對他們兩年前的見死不救有些心灰意冷。

可我一直記著我爸當初的教誨,“萬事皆有因有果,切忌怨天尤人。”

我可以理解他們當時幫不上忙的條件狀況。

可當時,為什麼連一個避風港都不願意給我們留呢。

我媽坐在這一桌上,看到我和金慕淵牽著手過來敬酒時,當先站起來說,“來,燃燃,過來見見你大伯,三叔,還有你幾個嬸嬸。”

我麵帶得體的笑和他們碰了杯,“其實今天,我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你們。”

幾個親戚麵麵相覷,麵上都有幾分尷尬不解。

我卻已經喝完那一杯酒,杯底朝上,笑了笑,“喝完了,你們吃好。”

我不怨。

我隻是不甘。

我爸的親哥親弟就坐在那,穿得人模人樣的坐在那,發福的肚子凸起來像個地主一樣。

可我爸他,身子骨卻是最瘦的。

“蘇燃!”

胳膊被人拉住,連帶著身體撞進了熟悉的懷抱。

金慕淵摸著我的後背說,“不喜歡他們?”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眼淚潤濕了他的襯衫,我抽噎著,“金慕淵,我爸他很久之前就想看我穿婚紗的樣子...我今天漂亮嗎?”

“漂亮。”他用高挺的鼻蹭著我的耳後。

可能聽出我的哭音,他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埋在他的懷裡,看不到外界,隻感覺他匆匆的步伐和劇烈的心跳讓我無端安心。

隨後我聽到他開口,聲音很冷,“好好招待,今晚回去把他們全部遷到外省。”

我微微露出腦袋,“金慕淵....”

他眸光極亮地盯著我,性感的喉結滾動著說,“不喜歡,以後就不見。”

“好。”我訥訥點頭。

他抱著我大跨步往前走,我這才看到身前身後都是群黑衣保鏢。

“金慕淵,我們去哪兒?”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唇,“找個冇人的地兒休息下。”

總覺得他這話說出來彆有用心一般。

我拽著他的袖口問,“我們不是要去敬酒嗎?”

“不用了,有我媽在那。”他輕鬆的一步跨上三個台階,抱著我進了那座我先前化妝的酒店。

可是放著那麼多賓客在那,讓兩個假老太敬酒——不覺得有些喪心病狂嗎?

他抱著我進了個房間,門口的保鏢順手關了門。

屋內頓時一片黑暗。

“你怎麼不開燈?”

“關燈好辦事。”

他把我輕輕放在沙發上,房間裡漆黑如夜,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內,隻聽得到他愈發急促的呼吸。

我頓感不妙,光裸的後背突然襲入一隻大掌,我連忙護住胸口,隔著黑幕瞪向那人,“你...你...你脫我衣服乾嗎?”

被火燎過的嗓音響徹在耳際,“乾你。”

心跳狂亂。

隨後,婚紗被人剝雞蛋一樣摩挲著剝離開,再然後那人突然停了手。

腳步聲漸遠,驀地,他開了燈。

屋內的燈有些刺目,我迷蒙著雙眼看向他。

卻看到那人嘴邊噙著笑,有些色

情地聞了聞自己修長的指。

他跨步走到我跟前,我才看到他手上的白色乳汁。

也是直到他走近,我才看到他眼底泛著的狼一樣的光芒。

“桃子熟了。”他啞聲開口。

隨後挺拔高大的身形籠罩了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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