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無解
我見過的最奇葩的一場婚禮不是因為新娘子出場時被眾保鏢環繞。
而是因為,新娘和新郎在敬酒環節跑冇影兒...然後躲在某個房間裡滾起了床單。
金慕淵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對著我的胸口是撕扯啃咬玩弄的不亦樂乎。
屋內大亮的燈光,門外站著的保鏢,腰間半褪未褪的婚紗。
所有所有。
爆棚的羞恥感讓我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他卻時不時撩撥我,逼迫著我睜開眼。
就好比,他此刻拿他的小金金放在我胸口來回滑動著。
眼前的視覺衝擊加之感官衝擊,讓我的耳根爆紅,像是有一股不明真氣在體內亂竄,身體像一隻被烤熟了的蝦子,表麵紅紅火火,內裡熱氣騰騰。
我惱羞成怒地拍開他的手,聲音不可抑製地發顫,“金慕淵!!你不要臉!!”
他哈哈笑著,低沉的笑聲聽在耳裡讓我身體的熱意又深了一層。
他俯身在我耳邊,聲音沉如魔音,充滿了蠱惑。
他說,“幫我。”
染著情
欲的眉眼勾人惹火,削薄的唇微張,性感的喉結一上一下的滾動著。
我宛如智障的空白腦袋就這樣被蠱惑。
就這樣任由眼前的男人下達這樣那樣諸多令人羞澀到不敢抬頭的指令。
“很香。”男人埋首在胸前,一邊用力吮咬,一邊發表自己的感受,“好喝。”
“金慕淵!閉嘴!”
聽到他時不時的語言挑
逗,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刺激,身體發著細密的染著粉色的細汗。
門外傳來皮鞋踏踏地聲音,伴隨著幾個人聊天的聲音。
我緊張的起身抓過婚紗就要往身上套,卻被金慕淵眼疾手快地攔住。
他噙著抹壞笑,一把抱起我,往門口走去。
“你做什麼!外麵有人!!”我咬著牙小聲地低吼。
他卻抱著我一直走到門邊,托著我的後背把我貼在門板上。
門外的聲音愈發近了。
我聽到保鏢的聲音,就在身後,就在門板之後,清晰響亮,“這裡不許出入。”
而就在保鏢說話的同時,金慕淵直接抱住我的臀往下狠厲一壓。
“....哈嗯....”
被打亂的呼吸瞬間卡在嗓子眼裡,整個上半身都因為他這個舉動而極力後仰,腳趾用力蜷縮。
他卻大力的動了起來。
破碎的呻
吟止不住滑出嘴邊,我一口咬在他的肩頸,腹部一收縮,他眼底立馬血紅一片,脖頸的青筋猙獰駭人。
手臂上凸起的線條分明的肌肉箍在腰間,我可以感受到他體內強壓著的蓄勢待發的火龍,隻等著某一刻放出來把我燃燒殆儘。
他抱著我大跨步走到沙發上,粗魯的掌箍起我的腰,壓著我大刀闊斧地一頓猛.乾。
金慕淵在這方麵絕對是個獸類。
五花八門的姿勢,永遠都用不完的精力,永不枯竭的體力。
我不敢求饒更不敢挑釁他。
在這方麵,凡是求饒和挑釁隻會激發他愈發強烈的*。
可現在明明才下午。
明明,我都還冇來得及吃飯。
睡過去之前,我聽到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晚宴接著乾。”
我,“....”
——
晚上的酒宴定在峽市最大的凱蒂酒店。
晚宴邀請的都是平時往來較多的親朋好友,中間有娛興節目,尾聲是情侶華爾茲。
我穿著紅色拖地禮服,挽著金慕淵的臂,推杯問盞,挨個敬酒。
懷揣著對中午突然失蹤的愧疚之感,我每一杯都喝得十分悲壯,蕭啟睿和柳小夏朝我頻頻豎大拇指讚賞,“這酒量,豪爽啊!”
師奶是帶著兒子一起來的,十歲的孩子很懂禮貌,看到我就喊,“漂亮的新娘子,祝你新婚快樂。”
我摸摸孩子的腦袋,把後麵盤子裡的紅包拿給他,他笑著接了,“祝新娘子和新郎百年好合。”
我笑著看向師奶,師奶朝我擺手,“我冇有教過他。”
我越來越喜歡小孩子,今天一整天都冇有抱過小金餘,心裡突然就有些想他,也不知道我弟有冇有照顧好小金餘。
師奶走後,範總監和鳳凰男才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麵等著師奶走了之後才進來的,我冇有說什麼,隻每人敬了杯酒,寒暄幾句就散了。
邢總是和霍一邢幾人一起出現的。
和霍一邢不同的是,邢總今天孤家寡人,黃金單身漢一枚。
而霍一邢卻是左手席南,懷裡霍丁,端的是一家三口。
看到他們,我剛壓下去的紅酒差點漾出來。
這一下,得喝三杯!
霍一邢送了個大紙箱給金慕淵,兩人視線交流了會,同時露出深不可測地笑。
金慕淵也冇問他送的什麼,直接交給身後的助理。
席南冇有送東西,甚至在霍一邢帶著他靠近金慕淵時,他也是站在最外的位置,遠遠看著。
霍丁拽著我的晚禮服,有些不開心地跟我說,“爸爸說你有了小豆丁,就不會要我這個豆丁了,我是專門過來看看是哪個豆丁把你搶走的。”
我相當懷疑這樣的爸爸到底能不能把霍丁根正苗紅的撫養成人。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金慕淵挑眉問他,“看到了之後呢?”
霍丁冇料到金慕淵會接他的話,嚇得一頭鑽進霍一邢背後,過了會,又壯了壯膽一樣走出來撂下一句,“蘇燃是我的。”
在場氣氛突然凝滯了幾秒。
所有人都憋著笑。
唯獨金慕淵發出一聲冷哼,“嗬。”
這個人真是,連小孩子的醋也吃?
我立馬走到一邊安慰霍丁受傷的脆弱小心靈,“等你長大了,你來找我家豆丁玩,好不好?”
霍丁癟著嘴一臉委屈地看著我說,“好。”
看到他這樣,我隻能狠狠瞪了眼金慕淵。
後者拿赤紅的眸睨著我,無聲地眼神最具殺傷力,更何況金慕淵這個級彆的,分分鐘用眼刀砍死人。
邢總冇有送禮給金慕淵,倒是送了份禮物給我。
他把套在指尖把玩的鑰匙扔到我懷裡說,“完璧歸趙。”
完璧歸趙?
我看了眼鑰匙,這應該是櫥櫃的鑰匙吧。
難道是房子鑰匙?
“邢總,你也太大方了吧,送了一套房?”
邢總剛和金慕淵碰杯,紅酒剛進嘴裡一半,聽到我這話,直接彎腰噴了出來。
“咳咳——King,你老婆真的...很缺錢,我信了。”
難不成金慕淵在他們麵前哭窮?
怎麼可能。
我抬頭看向邢總,卻看到他對著我點頭。
啥?
真的?
我才不信。
我看了眼掌心的鑰匙,翻過來之後才看到鑰匙上印著“SR”的字樣。
SR?
那不就是我之前的公司嗎。
邢總剛剛說什麼,完璧歸趙?
猛然間,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瞬間炸裂開。
頭暈目眩。
一係列一目了然的東西在腦海旋風般刮過,徒留一片空白。
我按著太陽穴,極力看清眼前的邢總,指著身邊的金慕淵問,“你的意思是,SR是他開的?”
邢總聳聳肩,“顯而易見,事實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
我兩年前在榕市,在SR的分公司時,金慕淵就知道了!
“騙子!”我惡狠狠地朝他罵了句。
心裡卻又猛地想起SR總部成立的時間。
剛好是我兩年前做他的金女郎時,住在他家的那段時間。
我轉身就走,腦子裡轟轟而過,許多抓不住的東西在眼前飛速即逝。
他在醫院裡對我說過的話。
一幕幕。
“金慕淵,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呢?”
“很早很早,早到我都冇有發現。”
早在去年,我就知道他和邢總是同學,早在那一刻,我就該發覺的。
可我卻像個傻子一樣,居然漏掉了這麼重要的信息。
導致前後經曆了這麼多根本無所謂的誤會和猜忌。
如果時光真的能重新逆流倒轉。
如果有的選擇。
我想。
我一定是要選擇在那一刻翻盤的。
胳膊被人扯住,那人半強勢半溫柔的拉著我,聲音壓得很低,“敬完酒再走。”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滿心的委屈化作憤怒,憤怒後又突然無力起來。
愛情,從來就不分對錯。
怪誰呢。
怪他冇有告訴我,他在那時候就喜歡我嗎。
如果那個時候的金慕淵對我說出這句話,我肯定是不信的。
那這盤棋該何解?
答案是無解。
身邊的男人冇有為我擋一杯酒,不知道是因為下午我突然睡過去打擾了他的“性”致,還是其他什麼,我不得而知。
總之,他帶著我一路介紹,我就一路喝著。
“這是之前合作過的顧總。”
誰?
我懵逼地看著金慕淵,他卻徑直從身後waiter手裡接過紅酒幫我斟了半杯紅酒,對著那位我已經看不太清楚的顧總說,“我老婆替我喝。”
我,“....”
顧總朝我舉杯,嘴裡說了什麼,我聽得不甚清楚,隻聽到金慕淵低沉充滿質感的嗓音說,“謝謝誇獎。”
是在誇我?
我咧嘴傻傻笑了,抱著杯子認命地喝完。
腦子裡暈乎乎地在想,明明他不屑這些什麼公司的老總之類的。
為什麼要和他們碰杯。
後知後覺地,我才發現,丫的哪是想和他們碰杯。
分明是想把我灌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