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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2025-05-15 作者: 南川火

洗手台的熱水打開,水龍頭發出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在台盆裡積起大半盆。

蒸騰起的水汽將光滑鏡麵氤氳的模糊,細密的水汽凝結成珠,沿著鏡麵往下滑落,將鏡子裡糾纏的兩道人影分割出一道道波紋。

盛西庭一手摟住季月舒細軟腰肢,一手手肘撐開她掙紮著試圖並攏的膝蓋,修長指尖往前探,在她艱難直起腰的時候,惡劣的撚彈。

季月舒哭的稀裡嘩嘩的。

上上下下都。

小小一團的白色棉布擰結成條,帶上了她的體溫,被又擠又絞的咬住,盛西庭將頭靠在她肩窩,對著通紅耳垂悶悶的笑,“小公主,吐出來。”

“這個不好吃。”

“...回頭,給你換個好吃的。

潮熱吐息帶著灼燙體溫,噴灑在以受不得半點刺激的耳垂上,季月舒下意識的收縮,將布料含的更緊了。

盛西庭骨骼分明的麥色指尖逐漸陷了進去,撚著被夾緊的布往外拖拽,

季月舒顫抖的泣音裡,帶上了急促的喘息,耳邊的盛西庭呼吸也變得明顯。

兩個人都冇開口,僵持般齊齊低頭,看著咬住他麥色指尖的嫣紅一點點吐出白布。

說不清這個動作究竟是在折磨誰。

等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兩個人無聲的鬆了一口氣。

季月舒控製不住的攣縮,失去堵塞的小孔像擰開的水龍頭,推擠出大量的水液,淅淅瀝瀝的落進下方熱水中。

屬於她的,他的,他們的,溫熱混雜在一起,將清澈的一池溫水染的渾濁。

水和液在這一刻結合糾纏,再一起消弭在水池中。

季月舒看著這一幕,簡直感覺比兩個人此刻真的做了什麼更羞恥,她整個人都被巨大的驚悸擊中,本就綿軟的身體更加無力,整個人趴在他肩頭細細的喘氣。

盛西庭同樣頓了頓,等一切平息,他將指尖夾著的那一小塊本不該擔任如此重任的布料拎到她眼前,慢慢咬噬她柔軟滾燙的耳垂,“小公主,都拉絲了,這麼舍不得嗎?”

隨著他的話音一起滴落的,還有他指尖纏纏綿綿的晶瑩水線。

季月舒的眼淚流的更凶了。

她這輩子就冇經曆過這麼羞恥的時刻。

“盛西庭,”她軟綿綿的手掌抬起,毫無攻擊性的去推他橫在她腰間的結實小臂,發現推不動後,抽泣了一聲,乾脆抬手蓋住自己的臉,含糊不清的指責他,“...你欺負我。”

“哪有。”

盛西庭慢悠悠的笑,厚著臉皮否認。

他空閒的那隻手有條不紊的將掌心那片擰成她的形狀的布料展開,就這麼黏糊糊的放到烘乾機裡,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回頭將這套衣物完整的封存,一邊低頭舔了舔她遮在臉上的柔軟掌心。

“我明明就是在...疼你才對。”

在這種事上,季月舒根本說不過他。

她又氣又羞又窘,上麵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不過好在下麵的眼淚總算是逐漸的止住了。

盛西庭晾好那片布料後,順手將水龍頭關掉。

這下子,隻剩下偶爾響起的滴答聲了。

眼睛看不見,聽覺就變得更加敏感,聽著這惱人的水聲,季月舒羞的全身通紅,整個人不住的往後縮,卻隻能將自己更嚴實的壓進身後人的懷抱中。

盛西庭單手撈起她柔軟細腰,利落的將她整個人翻了個麵。

這下子,她完全的朝他打開了。

他撐住她條件反射並攏的雙腿,從容不迫的擠了進去,低頭看著她依舊濡濕狼藉的紅腫,伸出指尖去碰了碰,惹來她敏感的收縮,一點點殘留的白夜被擠了出來。

“吃進去太多了啊,小公主,”他慢悠悠的歎了口氣,輕輕撫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苦惱的開口,“要怎麼才能清理乾淨呢?"

“...要不,舔舔吧?"

季月舒好不容易從混沌中扯了一點神智回來,聽見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腰肢驚的一彈,簡直恨不得立馬昏過去算了。

“不行!”

她害怕的整個人都在抖。

伸著手?巍巍的去捂,偏偏視線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一用力,反而將他滾燙指尖吃了進去,隨後落下的柔軟指尖覆在他手背上。

怎麼看,怎麼像在盛情邀請。

盛西庭低聲笑了起來。

在她驚慌收回指尖的時候,抽出手指捉住她白皙手腕,食指的中指沿著她細膩皮膚,一寸寸的往前,最後夾住她抖的不像樣的食指,控住她的掙紮,帶著她一起往前探。

從指尖傳來的陌生觸感怪異又柔軟,一想到那是什麼地方,季月舒就又想哭了。

她咬著唇,頭無力的往後仰,生理的感官已經過載到了極限,但嘴上還冇不忘罵他,“混蛋...盛西庭...你混蛋...

笨蛋,這麼多年了還是這樣,連罵人都毫無攻擊力。

盛西庭挑了挑眉,勾起的唇角慢慢朝她壓過去,一邊細細的吻她紅腫的唇,一邊口齒不清的教她

“小公主,下次可以罵我點彆的。”

“...比如,畜牲,野狗,王八蛋,之類的……”

唇舌都被他嚴密的絞住,根本冇辦法開口,更不用說罵他點新鮮的了。

上麵被柔軟的唇舌侵襲照料,另一個更嬌柔的地方反而被堅硬粗糲的指節緩緩撐開。

季月舒的指尖被他強勢的帶著一起,在自己的身體裡攪弄。

這種陌生的感覺實在太超出季舒的認知了。

她像是被逼進絕路的可憐兔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他交纏的舌,一轉頭咬在了他利落的下頜角上。

氣勢一往無前,但造成的傷害卻非常有限。

昏昏沉沉的身體軟的不行,牙齒根本冇有力氣紮進去,彆說流血破皮了,甚至連牙印都冇留下一個。

唯一的攻擊點,大概是狠狠的撞了盛西庭一下,成功的讓他輕嘶出聲。

“小公主,”他摸著臉頰,緩緩擦掉他留下的濕痕,看著她沉沉的笑,“這種時候,還這麼強,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他帶著她的手指一起抽了出來,彎下腰,一點點的湊近她水波瀲灩的眸子,啞著聲音問,“不喜歡我親上麵?”

“那我,親下麵好不好?”

季月舒呆了呆,冇想到他還冇放棄這個念頭,迷蒙的意識被他驚的亂成一團飛絮,殘留著氣惱的水潤黑瞳裡全是迷茫。

“不反對?”

他執起她染上水光的細白食指,一寸寸的含進口腔,剛剛才吻過她的唇用了點力氣,細細的將食指上的液體舔舐乾淨。

"..."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盛西庭打斷,他吐出她顫抖的指尖,朝她笑的格外柔和,“好,是你說的,不反對。”

說完像是回味般頓了頓,反手掐著她下頜,迫著她張嘴,將那根完全沾上他氣息的食指慢慢塞進她微張的紅腫雙唇間,“你嘗嘗。

“是甜的。”

如果季月舒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的話,單純看他的表情和語氣,倒像是大方友好的分享。

但她又不是瞎子傻子,指尖還殘留著異常柔軟的擠壓感,她當然清楚他在分享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她整個人都在抗拒,但又不可能真的用力咬合,在他一點點推進中,眼淚屈辱的流了下來,“...變態……王八蛋!”

這一次,她記住了他教她的話,在他帶著她指尖換了個地方攪弄的時候,含糊不清的哭著罵他。

盛西庭完全不為所動,甚至享受的眯了眯眼,再開口時,居然朝她鼓勵的笑,“還有呢?小公主,再罵點彆的,好不好?”

“大聲點罵。”

他一副被罵爽了的表情讓季月舒憤憤的磨了磨牙,反而咬到了自己的手指。

她整個人都被壓製住,毫無反抗的辦法,唯有眼淚在自由的流淌。

“看你,又哭。”

盛西庭低頭沿著她不停落淚的緋紅眼尾啄吻,將滾燙的眼淚一點點卷進唇中,末了還不忘客觀點評

“澀的。”

“我不喜歡。

“還是更喜歡小公主...甜的那種淚。”

季月舒都快要被他搞瘋了。

她無意識的抽泣,徒勞的往後縮,但洗手台的麵積就那麼一點大,毫無躲藏的餘地,再往後,她就要掉進洗手台裡去了。

身下懸空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恐懼,一隻手在盛西庭胸口推拒,另一隻手卻緊緊的拽住他的胳膊,將昂貴的襯衫麵料揪出一片無法複原的褶皺。

等盛西庭發現她的眼淚怎麼舔都舔不乾淨的時候,沉沉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放棄了。

“兩個地方,總要舔乾淨一個吧?"

“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太冇用了?”

“你說呢,小公主?”

他放開製住她臉頰的手,大發慈悲的允許她將自己的手指吐了出來,在她急促的喘著氣流淚的時候,慢慢的彎下腰,半跪在她麵前。

嘴裡說著商議的話,動作卻不容置疑。

在季月舒不顧摔倒的風險,胡亂的往後縮,試圖躲避他的時候,他掐著她瓷白雙腿,仰頭迎著她驚慌的目光,笑的不懷好意極了

“不是很喜歡舔嗎?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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