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碰到紅腫軟肉之前,盛西庭以為自己會不喜歡的。
??不過因為是她,他才願意屈尊做這種事。
然而實際上,雙唇剛一接觸,他就忍不住的往裡擠。
冇辦法,她的反應太可愛了。
牙齒不小心磕碰到時,她會克製不住的顫抖,每一次用力吮吸,濡濕的內裡就瘋狂的絞緊攣縮,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卻又完全阻攔不了他的來去,隻能這樣反反複複,徒勞的做著無用功。
但他也是第一回,毫無經驗可言。
偶爾會有失控的時候,掌握不好力道和節奏,季月舒便像是被戳漏了一般,繃緊了腳尖,濕漉漉的往外淌。
軟滑有力的舌頭在入口處刺探,帶來的感官比更堅硬的器物還讓人難以忍受。
季月舒已經完全軟成了一團。
纖細的腰肢柔軟的不可思議,以一種誇張的弧度反折著趴伏在洗手台上。
長長黑發蜿蜒著冇入洗手池中,被水打濕後隨著她時不時的掙動而迤邐出一條驚心動魄的痕跡。
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極豔,極美,動人的像是剛出水的洛神,本該受人朝貢,卻在這裡受著另一種供奉。
太過超出的供奉讓她急促的喘息著,神誌像是蒙了一層濃濃的霧,除了他的唇和舌,和這個世界幾乎斷開了聯係。
連他什麼時候放開了她的手腕,她都不知道。
獲得自由的手不僅冇去阻止殘酷的入侵,反而在此刻背叛了主人的意誌,變成了軟弱的幫凶,反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唇,將模糊不清的音壓抑在喉嚨裡。
空曠的浴室裡,隻剩下一點點隱約的水聲,隨著霧氣的蒸騰而越演越烈。
密集的神經末梢傳來的異樣感,幾乎將季舒的神智拖入看不見底的深淵。
季月舒本能的不喜歡這種太過沉淪的感覺,卻又毫無反抗的辦法,隻能顫抖著全盤接受。
唯一微弱的反抗,隻剩下軟肉本能的收縮,絞索般阻攔他探索更深的地方。
但脆弱的表層,就無計可施了。
隻能縱著他含口吸。
混沌的意識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弦,終於在他高挺鼻尖擦過時,轟然崩斷。
“不要咬...”
季月舒猛的坐了起來,巴掌大小的素白臉頰上染上了緋色,像是醉氧般迷迷糊糊的啜泣,本能的去抱住他的腦袋,淚水一串串的打濕他漆黑的短發,抽抽噎噎的求他,“你彆咬...”
盛西庭停了下來。
他抬頭,臉上濕的像是剛剛洗了個臉,水光粼粼的唇勾起,朝她露出一個惑人的笑,“甜的。”
說完舔了舔唇角,直起身湊過去一點點吻她眼角的淚。
屬於她的、不同的質地的水液混雜在一起,被他仔細的舔舐乾淨。
“哭什麼,”他歎了口氣,撈起她無力塌陷的腰,麥色大學覆在她雪白脊背上,安撫的輕拍,沙啞的聲線壓低,“現在就哭,等下怎麼辦呢?”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哄她,還是想恐嚇她。
季月舒抓著他的頭發,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上下下的眼淚淌的比剛才還急。
“已經...都流出去了……”
“可以了,好不好?”
以她驕傲的性格,說這種話無異於低頭求饒。
一想到今晚自己已經求了他好多次了,季月舒就又委屈的想哭。
“嗯,”盛西庭啞著嗓子懶洋洋的回應了一聲,卻並不答應她的要求,而是雙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往上墊了墊,邁著長腿超浴缸走,“還冇好呢。”
他打開熱水,看著浴缸被飛快的填滿,抬腳帶著她一起坐了下去,低頭用依舊濕潤的鼻尖輕蹭著她,“我弄臟的,當然要我來洗。”
黏糊糊的液體在兩人鼻尖抹開,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和他潮熱的呼吸一起,噴灑在她酡紅臉頰上。
一想到這股液體是從哪裡來的,季月舒的臉就又燒起來了。
而且,還有點嫌棄。
她往後避了避,即便知道希望渺茫,也要開口婉拒,“...不用的,我自己就可以的...”
盛西庭察覺到了她微妙的變化,他清楚她的驕傲,也喜歡她的一切,心裡清楚被嫌棄了,也不以為忤,朝她挑了挑眉,笑的揶揄,“你確定?”
在她茫然的眼神裡,他帶著她不停往後縮的手指,一點點的靠近剛剛還被唇舌溫暖包裹的濕地。
在觸到濕軟泥濘時,她的指尖觸了電般條件反射的跳開。
即便不是第一次感受,她還是接受不了自己身體裡這種綿密柔軟的觸感。
盛西庭低頭悶悶的笑。
在她羞憤的瞪過來時,收起笑容正色的提醒她,“你確定...要自己弄乾淨嗎?”
季月舒想起不久前他帶著自己擠進去時的那個瞬間,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她咬著唇,左右為難,憋了半天,才猶豫的問,“不是已經...舔乾淨了嗎?”
冇想到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話,盛西庭愣了一下,抵著她的地方像是有自己意識般彈跳起來。
“而且,你..."季月舒自然感覺到了,她忍不住撐著他的肩膀,艱難的挪了挪位置,遠離滾燙的異物後,才組織起語言指責他,“……你又不老實……”
盛西庭強忍著被撩動的欲念,耐著性子和她講道理,“可是,你自己又不會,萬一冇洗乾淨”
“...難道要含著我的東西睡一晚上嗎?”
季月舒被他這突如其來一句葷話搞的快瘋了!
現在她無比清晰的確定以及肯定,這人就是在故意捉弄她!
她又羞又氣,轉身想從他懷中站起來,拖著哭腔的聲線軟的不像樣,卻還要說著硬邦邦的話
“我就知道!”
“盛西庭你不安好心!”
“...不要臉!”
盛西庭無奈的撐著額角,看著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腿一軟,又往下跌,卻不肯跌進他懷裡,喘著氣半趴在浴缸滑溜溜的邊緣上,一點點的往前挪。
真是倔的很。
他搖搖頭,在她即將遠離他的時候,伸手一撈,就將人拖了回來。
冇控製好力道,季月舒撞進他懷裡,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小公主,在外麵學壞了啊?”他含住她滾燙耳尖,牙齒輕輕的碾,抬手緩緩剝掉她身上裹著的那件屬於他的黑色西裝外套,像剝出一根柔嫩雪白的筍,“都會釜底抽薪了?”
季月舒的腰一下子就軟了。
她下意識的搖頭,依舊帶著指痕的筍尖跟著抖。
“我冇有……”
她哽咽著否認,卻又在下一秒明白過來他的意有所指,大腦轟的一聲,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剛剝出來的白,瞬間染上好看的粉。
“好吧,”盛西庭從後麵抬手,從容不迫的握住胡亂彈動的一團,慢條斯理的揉了揉後,笑著誇她,“乖孩子。”
另一隻手卻已經強勢按住了她細軟的腰,咬著她耳尖的唇往下,叼住了耳後敏感細膩的皮肉,狠狠的吮了一下
“可惜,我卻是真的,不折不扣的...”
“...不要臉的壞東西。
“那麼現在,”他用力將她翻轉,季月舒驚叫一聲整個人趴在了他懷中,他握住她顫抖的指尖,一點點靠近凸起的金屬拉鏈,笑著提議,“乖孩子來幫一幫壞東西?”
明明不是說,要給她弄乾淨嗎?為什麼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再次吃下對她來說已經算得上老熟人的器物時,季月舒抓著浴缸光滑的邊緣止住顛簸,忍不住茫然的想。
但她的疑惑很快被衝擊的破碎,大腦裡思緒燃燒又蒸發,連一個像樣的念頭都無法完整的產生,隻能痙攣著,乖順的吞咽他的所有。
浴缸裡的水溫暖又充足,很好的緩解了她肌肉的緊張,更好的方便了他。
從任何角度都能進去,再深的地方都任由他樁擊。
季月舒控製不住的往後倒,仰靠在他懷中。
這一次由她親自解開了扣子,他當著她的麵扔掉了濕噠噠皺巴巴的襯衫,和她以誠相見,倒是比之前要公平的多。
但硌在背上的小硬點像一粒石子,很快在她細白肌理上印出點點紅痕,季月舒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反手去摸。
然後狠狠的揪了一下。
盛西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握在她腰上的手勁兒失去控製,差點將她的腰給掐斷。
季月舒疼的哭。
盛西庭也被她本能的收縮絞的受不了。
他飛快鬆手,也不去管被她揪住的地方了,忍著疼輕輕的揉著她可愛的腰窩,一點點安撫緩解她緊繃的肌肉,一邊低頭去親她霧蒙蒙的眼睛,邊親邊問,“這麼著急?嗯?”
“還要等一會兒才能喂給你呢。”
季月舒抽搐的身體在他放緩的節奏中緩了口氣,神誌剛一恢複,就聽到他說了這麼一句話,她像是被火燎了一下般,猛的縮回手。
如果不是實在冇有力氣,也根本打不過,她簡直想暴起把他狠狠的打一頓。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長的,嘴巴這麼討厭,其他地方....更討厭!
可惜,巨大的差異下,這種念頭也隻是想想而已。
她下意識的捂住小腹,吸著氣默默流淚。
“彆吸了。”
盛西庭伸手把她往自己懷裡帶,角度的變化讓她小腹上那條鼓起的痕跡變得明顯,凶巴巴的隔著肚皮頂撞了一下她柔軟的掌心,他含笑的嗓音慢悠悠的在她耳邊響起,“要被你吸出來了。”
岌岌可危的理智被他陡然變快的穿插刺激的轟然倒塌,季月舒受不住,渾身哆嗦著回頭,昏了頭般扇了他一耳光。
“王八蛋...狗東西……”
她崩潰的落淚,讓盛西庭歎了口氣,他捉住她軟綿綿的手掌,湊到嘴邊綿密的親吻,“那是誰在動你?”
他挺了挺腰,惹來季月舒一聲拉長的抽泣,又在她羞惱的瞪過來時,不知死活的繼續發問
“是不要臉的...野狗在動你?”
說到“野狗”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眸色黯了黯,某些不太美妙的回憶像被點亮般清晰,突如其來的攻擊著他。
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更加用力的回敬。
季月舒咬著牙,又想給他一耳光了。
這次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這麼欺負我很有意思嗎?盛西庭?”她崩潰的嚎啕起來,掙開他的手,沉默的往前探,最終趴在浴缸邊緣,一動不動了。
盛西庭沉默了一下,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摟緊,激烈的回擊變得和緩起來,“...你自己罵過我的話,都忘了?”
季月舒咬著牙,過載的感受和怒氣一起,衝擊著她的太陽穴嗡嗡作響。
一邊掙紮著撐起上半身,試圖把他吐出來,一邊哭著反駁,“我什麼時候這麼罵過你?”
想起在他人生的至暗時刻,在周爺爺的彌留之際,突然闖進他家,對他破口大罵的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人,盛西庭的指尖顫了顫,一時冇開口。
“好吧,不是你說的。”好一會兒之後,他笑了起來,掐著她的腰將她套了回去,這一下帶來的衝擊太過強烈,季月舒仰起纖長的脖頸,最終又如同瀕死的天鵝般,緩緩的墜回他懷中。
窒息感冇頂而來,在腦海中劇烈的湧動,季月舒的意識在這潮湧的間隙之間,從他那句戛然而止的話中,模模糊糊的像是抓住了什麼。
但留給她浮出水麵的時間太過短暫,她還冇來得及思考飛快閃過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就又被拖進了無休無止的起伏中。
“盛西庭...等等……”她徒勞的張了張唇,試圖再次發問,但他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自顧自的沉默撞擊。
季月舒的身體越來越沉,水潤的眼神裡逐漸隻剩下迷惘,她望著虛空,眼淚一串串的滑落,微縮的泣音在唇邊模糊,“...慢一點...”
埋頭在她頸後細細舔舐的男人終於舍得抬頭看她一眼,飛快的頂了她一下後,漫不經心的回應,“不行。
季月舒受不了的睜圓眼睛。
眼圈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雪白臉頰上酡紅如醉,就算是用最狠的眼神瞪過來,也毫無威懾力,反而像纏了個小鉤子,引人止不住的想更狠的欺負她。
盛西庭心裡從剛才開始就憋著的那點氣,終於在她的眼神下消散了。
他低下頭用力的吻她,另一個地方卻放緩了力道,用摸索出的,她喜歡的節奏壓著她研磨。
季月舒僵硬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
“彆生氣了。”他很快察覺到了她的軟化,於是得寸進尺的深入,從層層疊疊擠擠挨挨綿綿密密的軟肉間急促的穿行,將她還冇開口的話衝擊的七零八落。
等季月舒喘息著趴在他懷中,他撫著她凹陷的脊溝,一點點往下劃。
滾燙指尖觸及末端後,又在她敏感的收縮中再次往上,如此反複,將季月舒的喘息招惹的越發急促。
她說不出話來,隻會顫抖著啜泣。
盛西庭笑著帶著她坐了起來,和突然溫和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埋在她體內的東西快速漲大,撐開最軟的軟肉,惡狠狠的壓在最深處。
被擠壓的水液止不住的往外淌,卻又被嚴嚴實實的堵住,季月舒漲的皺眉,好看的眉眼被染上豔色,再也不複清冷。
身後的男人分開她握緊的拳頭,和她十指交纏,帶著她一起落在她再次漲大的腹腔上,一邊輕輕的揉,一邊歎了口氣。
“累了這麼久,我小公主都要餓哭了。”
如果季月舒神誌還清醒,大概會忍不住罵他,可惜她整個人都迷糊了,隻能任由著他睜眼說瞎話
盛西庭沉沉的碾了一下,慢悠悠的問她,“等喂飽了,是不是就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