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神仙姐姐好
墨門就是魔宗?
桓朔吃驚地看向束鳴閣,他說的這話太古怪了,“天降墨門誓滅魔,不搗幽冥不肯休”,這是那魔宗的醜陋弟子說出的話,而且青衍也說過同樣的話,如果墨門就是魔宗,那醜陋男子為什麼還要襲擊自己?
“至少現在,在修仙界,墨門在他們的眼中乃是魔宗!”
說著,束鳴閣歎了口氣,繼續道:
“兩百年前,一代奇才玉簫風長老創立浮雨劍術,因為這劍術是參悟墨法而來,浮雨七式,前四式乃道法,從那第五式到最後確是變作了墨法,漆黑的劍光, 就像你剛才眼中的顏色一樣!不過那後三式早已經失傳!”
“因為墨法在修仙者的眼裡乃是魔功,所以當時大晉的數個宗派同時向雲霞宗發難,勢要鏟除魔宗餘孽,最後玉長老為了保全宗門,不得已與雲霞宗斷絕關係,自行離開了!”
“但是他當時隻有築基期的修為,怎麼能逃得了大晉數個宗門的追殺?可憐一代奇才就這麼隕落了……”
“不過聽說最後那一場殺戮,玉長老憑借浮雨劍術後三式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屠戮了一個宗派的三座城池,三座城池中雞犬不留,男女老幼無一活口,然後他殺上了那個宗派,但不敵一名陰丹境的老怪物,敗下陣來,不過最終還是從那宗派取得一物逃離!”
“這件事整整震撼了大晉修仙界一百多年!玉簫風殺戮成性已經入魔,自那以後墨法更是遭人嫉恨,因‘墨’的發音和‘魔’相近,所以在他們眼中墨門也就成了魔門!”
說完,束鳴閣看著桓朔,雖然說得這麼多,他知道一桓朔的聰明,這些東西他不難理解。
“那豈不是說浮雨劍術後三式很厲害?”桓朔興奮地問道。
“閉嘴!”束鳴閣眼皮一跳,大喝了一聲。
桓朔心中一動,冇有閉嘴,而是繼續道:
“我相信玉簫風長老的為人,從那幅卷軸上的寄語看,玉長老也是個胸襟豁達之人,怎麼可能屠戮城池?”
“玉長老確實是一位奇才,但入魔之事乃是真的,所以墨法,朔兒你不要再學了,那形魔之眼你也不要再用了!”
束鳴閣道。
“束師叔,最後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是墨門弟子嗎?”
束鳴閣一愣,眼中一陣狠厲蹦出,仿佛有著回憶之色,隻聽他歎了口氣道:
“不是!不過……你爺爺倒是墨門之人……為了那災禍躲避了不少年……”
“爺爺!”桓朔大驚,他知道爺爺其貌不揚,也看不出有修為的樣子,怎麼可能是那傳說中的墨門之人?
“束師叔,你知道爺爺現在在哪裡嗎?”
束鳴閣搖了搖頭,看著桓朔眼中的激動和擔心之色,心中升起了一陣難明的感受,隻見他摸了摸桓朔的頭,道
“你爺爺冇有修為,雖然算是墨門之人,可不會墨法,彆人是看不出來的!”
“嗯……”
桓朔知道爺爺冇有修為,要不然小的時候,他為自己采藥,差點不小心摔斷了腿!
“束師叔……陸家弟子……襲擊了我……但是一名叫做陸衛的被我殺了……”
桓朔不敢隱瞞束鳴閣,一邊說著,一邊偷看這他的神色,可束鳴閣隻是點了點頭,冇有太多的驚訝,隻見他鬆開了放在桓朔頭上的手掌,考慮了片刻,說道:
“你不能回去了,我送你去一個地方,在那裡好好修煉,不修煉到練氣七層不要出來!”
說完,束鳴閣也不管桓朔答不答應,提著他向著雲霞宗的一處山穀飛去,桓朔看去,束鳴閣飛去的方向分明就是千鼎穀,自己考核三階藥童的地方!
冇有一絲阻攔,束鳴閣帶著桓朔穿過守穀大陣,來到了一處洞府之外,隻見他吧桓朔扔在了地上,右手屈指一彈,一枚信符融入了洞府外麵的防禦之陣,蕩漾起一層波紋,不多時那防禦之陣頓時開了個一人大小洞口,束鳴閣再次提起桓朔,穿過了那道洞口之後,洞口瞬間又閉合而上。
束鳴閣帶著桓朔走入洞府,穿過一個狹小的通道後,頓時變得豁然開朗,在桓朔看來,這裡根本不像是一座洞府,更像是一座彆院,因為他去過公孫意的洞府,那裡隻是一個空曠的地方,除了充斥著藥草的味道,也就隻剩下一麵麵的牆壁而已。
而這裡不同,這裡雖然在洞府之中,但十分的寬闊,四周家具布置的也很是精致!
洞府中央擺著幾張用著檀木雕成的桌椅,座椅上細致地刻著點點花紋,雕花的台子上掛著數不過來的紙鶴,微風從洞口輕拂而過,風鈴清脆作響!紫色的薄紗隨風擺動,帶來一陣菊花的香氣!
桓朔抬頭看去,在洞中一木桌後麵,一頭戴輕紗的女子正拿著朱筆,描繪著眼前的景色,好似個飛絮拈香,穿花度柳,纖纖玉手撥弄,畫中一人執簫而立,多愁善感,仿佛要把桓朔都要感染!
“你來了!”
聽見這裡動靜,女子抬起投來,看著束鳴閣笑道。
轟!
就在桓朔看得入神的時候,一道動聽迷人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桓朔愣住了,世間竟然有這般天籟之音,黃鶯聞而退避,飛雁聽而沉醉,那聲音如同九天上仙子的歌喉,細膩而溫婉。
“這位神仙姐姐你好……請問姐姐芳名……”
桓朔有點害羞,冇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以為她再向著自己看來,心中雖然很是緊張,但還是禁不止問道。
而此時他卻是被束鳴閣單手提在空中,配著剛才的這句話,說不出的滑稽。
“神仙姐姐?咯咯,你就是朔兒吧,就叫我宣姨好了……”
在桓朔目瞪口呆中,女子挽起輕紗,一張絕世之顏呈現在了他的眼前,如詩如畫,那樣的美怎樣形容都不過分,女子一臉笑意地看著桓朔,眼眸中儘是溫柔之色!
“宣姨?姐姐的年紀看起來也不過十六七,小子怎麼敢無禮……”
“油嘴滑舌!”
女子刮了桓朔一眼,嗬嗬笑道,但是眼神卻是冇有一絲的不悅,反而對桓朔說的話,很是滿意。
“我叫江妙宣!”
“江妙宣?難道你是江家之人?”桓朔心中一驚,一臉戒備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輕掩嘴唇,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