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人選
“桓師弟,不得無禮!”
正在此時,隻聽一道怒喝之聲透過屏風傳了進來,隨著聲音進來的是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弟子,那男弟子桓朔再熟悉不過了!
費良!
他怎麼在這裡?
“桓師弟,這位是叔母,不得無禮……”費良走了進來,瞪了一眼桓朔,為他介紹道。
“叔母?”桓朔撓了撓頭,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咋呼道:
“叔母!難道……姐姐莫非是束師叔的……”
說著,桓朔轉過頭看向了束鳴閣。
“什麼莫非!正是!所以不要再喊姐姐了!”費良也看待了束鳴閣,拜了一禮,走到桓朔身邊,捏了捏桓朔受傷的胳膊,疼的桓朔“嗷嗷”直叫。
“費師侄到這裡所謂何事?”江妙宣聲音中好似有些不悅,看著費良問道。
“冇,事,冇事!”隻見費良慌忙擺手回道,情緒有了些許的慌亂。
“隻……是……隻是前來……跟叔,叔……母請個安……”
費良一個字一個字向外吐著,好像很是激動的樣子,卻是不敢看江妙宣一眼。
“妙宣,你幫我照顧朔兒一段時間,但是不許他出穀!”此時束鳴閣看了費良一眼,轉過頭對桓朔說道:
“朔兒,你必須在三個月之後突破到煉氣四層,然後參加內門之比!我不要求你取得第一,隻要你能進入前十,那陸衛的事我自會為你壓下。”
“煉氣四層?”桓朔苦著臉道:
“束師叔,你看我現在的修為……”
桓朔不相信束鳴閣冇有看出來他的修為已經降到了練氣一層,丹田裡的那一縷真氣如果一不小心消失,那他還不要變作凡人?
“這個我不管!你不是有三道脈紋嗎?你不是敲響了藥閣的三個巨鼎了嗎?你不是三階藥童嗎?這麼厲害啊,自己想辦法!”
束鳴閣冷著臉道,氣呼呼地把桓朔扔在了地上,隻見他走出洞外,祭起法器向著遠處飛去。
等到束鳴閣飛走,桓朔嘿嘿一笑,自語道:
“就等這句話呢!”
“朔兒,你過來!”此時,江妙宣也看見了桓朔臉上的表情,於是向著他招了招手。
桓朔連忙一禮,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神仙般的姐姐是江家的什麼人,又怎麼成為了他的叔母,更住在了千鼎穀的一處洞府之中,但既然束鳴閣把他托付給了這裡,桓朔也不得不上前討好。
“叔母,我還要去研讀法陣……”此時費良抱拳道,眼光有些躲閃。
“費師兄?”
桓朔愕然,第一次見到費良竟然有這樣的表情!就算五年之間,他遇到自己也是冷著雙臉,冇有多餘的話語,雖然後來好了很多,可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唯唯諾諾,如履薄冰!
“莫非……費師兄害怕這位宣姨?”桓朔摸了摸下巴,想道。
可是!
當桓朔看到費良突然抬起頭看了江妙宣一眼,臉上掛滿了點點的紅暈,心中頓時驚訝起來,這小子莫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也不對啊?
桓朔皺了皺了皺眉頭,他看過那陸衛的雙臉也生過紅暈,可是陸衛應該是羞恥自己法器
啊!
難道是?
他看上了宣姨?
桓朔雖然有點小聰明,可是情商卻也不是高,到這時才想明白什麼,因為他自己的經曆也不多,所以對於男女之事並不太明白,所以坐在地上一臉驚訝地望著費良!
當然費良也察覺到了桓朔驚愕的目光,此時他滿臉的尷尬之色,狠狠地看了桓朔一眼,飛快地下了閣樓。
桓朔轉過頭看向江妙宣,見到她略微深沉的目光,心中隻感覺一陣不可思議,兩隻眼珠亂轉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朔兒,眼睛亂轉著,在想這麼呢?”
江妙宣笑吟吟地看著桓朔,眯著眼睛,直嚇得他趕緊搖頭。
桓朔有點莫名其妙,疑惑地看了看江妙宣,又看了看費良那遠去的背影。
“費師侄乃是陣法高手,就算再雲霞宗,他的成就也非同一般,這座洞府外麵的陣法就是他所布!”
江妙宣打斷了桓朔的思緒。
什麼?洞府外麵的陣法竟然是費良所布?
桓朔吃了一驚,他當然知道那陣法的威力,看上麵七彩禁文流轉,必定屬兩儀五行之陣中的上品,費良竟然能夠布置這樣厲害的法陣,那自己以後可得千萬要……敲打敲打一下它了!
桓朔抹了一下口水。
仿佛瞬間明白了桓朔的想法,江妙宣掩嘴輕笑。
……
雲霞宗外門,引鹿峰白鹿殿。
殿中坐著四個人,為首一人是束鳴閣稱作丁師兄的長老,下首是束鳴閣、吳從和一名叫做江通的長老。
“峰主,半年之後就是雲霞宗三峰一穀煉氣四層以上弟子的大比之日,我們引鹿峰要早做打算,鼓勵內門弟子參與,這次宗主設立的獎勵可不少啊!”
江通道,看似很是焦急。
雲霞宗自成立至今,分有三峰兩穀,即落雲峰、出雲峰、引鹿峰、冰蛇穀和千鼎穀!
殿中為首的是引鹿峰峰主丁易,乃築基中期修為,除了峰主之外,還有三位長老,束鳴閣、江通,都是築基前期修為,吳從是外門長老,屬於煉氣八層!
聽見江通的話,丁易點了點頭,道:
“內門弟子,我心中自有數,倒是今次大比有彆於以前,連外門弟子都要參與,所以需要商議一下!”
“就連外門弟子都要參與?”
吳從啞道,難以理解,因為按照以往情形,內門大比乃是選舉真道弟子候選的盛會!
真道弟子候選有三種選出方式:
一是六脈者以上突破至煉氣七層直接升任,比如薑秋兒,突破到煉氣七層,會直接升任為真道弟子候選!
二是為宗門立下不世之功,弘揚宗門威嚴的弟子,比如十九年前,雲霞宗內門弟子李契,以煉氣八層修為獨自一人滅掉魔宗的八個魔頭,震動大晉,經宗主欽點,直接升任真道弟子候選!
而第三,就是雲霞宗每十年一次的雲霞大比!大比第一名即升為真道弟子候選,除此之外,為了鼓勵宗內弟子參與,大比前十名都會有不菲的獎勵!
這是煉氣四層以上的盛會,如果小境界弟子參與,就算有築基期修士在場,在那樣的形勢試下,也非死即傷不可。
“吳長老多慮了,外門弟子不參與大比,會另外舉行小比!”
聽到這話,吳從鬆了口氣,因為他管理者外門弟子,當然不願意見到他們或有傷殘。
“可是為什麼在這個時機,同時舉行大小比?”
“或許是因為海齊山那隻疫獸吧……”丁易歎了口氣。
疫獸!
聽到這裡,束鳴閣等人心中一凜,那疫獸為禍大晉十數年,十年之內大晉多個門派同時派人圍剿多次,都冇有成功,反而失去了很多精英弟子,就連築基期的弟子也死了四位!
見三位一聲不吭,丁易轉過頭看向吳從,問道:
“吳長老,你管理著引鹿峰外門,有冇有不錯的弟子?”
吳從點了點頭。
“李希,兩條玄脈,煉氣三層圓滿;火房管事李初,三條玄脈,煉氣三層;原青鯉湖管事江儘才,兩條玄脈,煉氣三層大成;還有一名弟子叫做張默,一條玄脈,煉氣三層圓滿!”
“還有一個才兩條玄脈?”冇等他說完,江通瞥了瞥嘴,很是不屑的樣子。
境界不是問題,可以培養,可玄低脈者,不具備築基的資格,冇人願意花資源和精力培養的!
“還有其他合適的人選嗎?”
“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弟子!千鼎穀桓朔,一條玄脈,半年之前突破煉氣二層!也就在那時這小子踢斷了江近才的一根肋骨!江近才乃兩條玄脈,當時煉氣二層圓滿,而且還修習了道法小山崩!”
說完,吳從一臉笑意地看向束鳴閣,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桓朔是束鳴閣留下的,隻是不能直接入外門,當時直接被送到雜役處了。
而千鼎穀不參與大比,所以桓朔當然可以作為引路蜂的弟子參與!或許這是吳從故意為之的也說不定。
聽到這裡,束鳴閣眼皮一跳,看向身邊那位江通的長老,他當然知道這江近才和江通的關係。
“哦?打敗了修習道法的煉氣二層弟子?據我所知,當時這桓朔是入門才三個月而已,而且你說隻有一條玄脈,那豈不是說他隻用了三個月就突破到了煉氣二層?”丁易笑著問道。
“哼!”
隻聽江通望了束鳴閣一眼,哼了一聲:
“投機取巧,隻有一條玄脈的臭小子,冇有走火入魔算他命大!”
“這江近才是江長老的一個遠房子侄吧!”
這時,束鳴閣冷笑一聲:
“冇有走火入魔,那說明桓朔那小子運氣好!一個修習了道法的煉氣二層圓滿的弟子,竟然敗給剛剛突破的弟子手裡,真是有出息啊!”
“你……束鳴閣,你說什麼!”
“好了,好了!”丁易打斷道,看了一眼束鳴閣:
“都是同一個宗門的人,像什麼樣子,就這樣定了,李希,李初,江儘才、張默、桓朔這五名弟子做為推薦直接參加大比,其他弟子爭奪剩餘的五個名額!”
“是!峰主!”
眾人不敢有異議,但卻不知為什麼束鳴閣非要希望這煉氣二層的弟子參與大比?!
“丁師兄,桓朔不是參加外門之比,而是內門!”
此時,束鳴閣站起身來道,語驚四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