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鑄命升途 > 第43章 它在讀取我的指令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3章 它在讀取我的指令

2025-09-17 作者: 王子2326

若說是元素生命,就太凝實了,若說是亡魂幽體,卻又切實存在著,說是人形生命,卻不見五官,說是異獸,卻又以人形存在。那個東西通體由灰霧構成,比成年男性略高,隻有輪廓而不見細節,因而無法判斷其是否持有武

器。

凡德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東西,它所掌握的所有知識中也冇有相似的記載,這讓它第一時間想到了幻術。

“事先確認,你看得見不?”

“嗯!很清楚!”懷素的回應中隱隱透著興奮。

不是它自誇,眼魔一族向來以強壯的幽體自傲,它凡德硬抗一擊堙滅力場都尚有氣息,自然不會被隨便哪來的幻術迷惑。而身旁這位更是洄龍城特產變態,據楚衡空所說其意誌力強到能硬抗朔月庶子的精神控製。

雙保險都確認了這就不是幻術,連圖書館中都冇記載的種族,這可是新鮮東西......

“有意思,必須趕緊記錄。”凡德專心觀察,“懷素,使用光盾攻擊!”

“去你的。”“阿巴!”

姬懷素一個暴栗把眼魔彈下來,自己向前揮了揮手:“嗨!有什麼事?”

那殘影緩慢前行,對此毫無反應。凡德深感驚奇:“就這東西你還想交流啊?”

姬懷素也困惑:“你說啥呐,人家連武器都冇拔有什麼必要開打。”

“不是,啊?”凡德更懵逼了,“你從哪看出來的武器?”

“......凡德你眼瞎嗎?”

凡德盯著那一大坨灰色馬賽克深感崩潰:“你那視力才有問題吧??”

雙方的交流不說驢唇不對馬嘴也算是風馬牛不相及,但這事真的不怪他們。因為在?懷素眼中,正在緩步走來的未確認生命體……………

無疑是一位灰甲騎士。

他,或她,身著破敗的鎧甲,以鏽跡斑斑的頭盔遮住麵容,動作滯澀似是夢遊。此刻騎士雙手空空,但既然這幅打扮就肯定有武器。姬懷素嘗試上前交流:“請問??"

她前踏時雙方的距離縮短到3米,灰甲騎士忽然虛握雙手擺出架勢。它的氣質隨之一變,上一刻還似行屍走肉的遊魂,這一刻便成了千錘百煉的戰士。騎士身後的影子如有實質般湧起,在它手中凝為樸實鋒銳的長劍。一把影

子長劍。

影刃!

“哇!我草!!哇!!!”姬懷素尖叫連連。

凡德一驚:“是精神攻擊?!”

灰甲騎士箭步踏前,影子長劍自下而上撩起直指咽喉。姬懷素一邊尖叫一邊後跳,她手忙腳亂地造出匕首大小的影刃,朝騎士展示:“你看!一家人!我是老鄉!”

但灰甲騎士顯然不這麼認為,它見懷素拿出兵器立刻停手,以行雲流水的動作造出閃光的騎士盾。

光盾。

“啊啊啊啊啊!”懷素二度發出尖叫。凡德瞪著個大眼,看著那坨大了點的馬賽克怎麼也理不清楚。

“你怎麼回事?你這精神抗性摻了多少水?”

姬懷素越發著急,根本顧不上搭理眼魔。她把影刃造大了些,朝對方拚命比劃。這一次她的行動終於有了反饋,那灰甲騎士如臨大敵,她的劍動一下光看就跟著一抬。姬懷素的影刃抖得飛起,對方的光盾也以相同的頻率上上

下下,簡直都快拉出了殘影。

"......?"

這反常的舉動讓姬懷素大感驚奇,她嘗試收起影刃,灰甲騎士立刻散去光雙手持劍。她又把自己的光盾造了出來,這一下灰甲騎士的反應更加激烈,當場就以劍柄重重磕上光看邊緣。這擊重擊似是對盾牌格外有效,隻一下

便磕飛了光盾一角。騎士緊接著反手斬出,影刃直取懷素頭顱!

姬懷素就地一滾,險之又險地閃過騎士的斬擊。這個角度下影刃隻一偏就能刺中影子,她正準備製造光源改變影子方位,卻發現對於直不動,又成了最開始那副渾渾噩噩的樣子。

凡德蹦過來時一頭霧水:“你到底在打什麼莫名其妙的架……………”

在它的視角下剛剛一連串的來回簡直堪稱喜劇:馬賽克似乎動了一下,然後姬懷素開始怪叫,然後馬賽克前後挪動了一下,姬懷素開始假裝自己被擊中,假裝回避攻擊,假裝嚴陣以待......為了增強真實感還特意讓自己的盾牌

崩了個豁口......

這姑娘戲精程度這麼高的嗎?出來乾個任務還得自導自演的哈?

姬懷素意識到對方情況不對,這位灰甲騎士似乎神誌不清,隻有與人距離接近了才會重新拾起戰意。她模仿著對方先前的動作,嘗試將雙手虛握,意識集中在自己的影子上。未經思考,流利的話語脫口而出。

“逆影化刃。”

她的影子如水般逆向湧出,在手中化為利刃,比平常更為沉重,也更有力度。姬懷素驚喜地笑了起來,她模仿灰甲騎士先前的動作,以劍柄錘擊。灰甲騎士立刻散去光盾,向側方一讓避過撞擊。

對方的行動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於是她縮短影刃,朝著空處輕輕一戳。這次她看得清楚,灰甲騎士形成光盾的時間甚至比她出手的時機還要更快!

“......先之先?"

她曾聽老爹講過這一招的原理,在攻擊之前讀取他人的思考,從而先一步采取行動的戰鬥模式,被少部分武者稱為神域妙技。但這怎麼看都是老爹和阿空他們的範疇......我們玩元素的騎士不是用這一套的吧?

?懷素越想越犯嘀咕,此時新的灰霧從地底湧出,又一位灰甲騎士隨之出現。她隨手投了片微光碎片,想測試敵人的反應。

兩位騎士同時展現出了謎一般的先之先:微光碎片還冇脫手,他們便齊刷刷往側方跳開回避了。

???

姬懷素接二連三地投擲光碎片,兩位灰甲騎士齊整地左跳一下,右跳一下,好像打定了主意乾躲就不打算攻擊了,把凡德看得目瞪眼呆:“馬戲團訓練呐?”

“情況不對。”姬懷素停下動作,“它們的思維好像很單一,明明有先之先卻用的像程序一樣。”

“有冇有一種可能,那就不是先之先?”凡德說,“正兒八經修出預知的武者不會傻成這樣,我更傾向於這是種天賦能力,情緒感知之類的。你想著逃跑揮劍試試看。”

姬懷素依言照做,這次兩位騎士動作再變,他們紛紛將長劍高舉,劍身上沸騰的陰影節節暴漲,竟瞬間變作十米長的超巨型兵器!

兩把巨兵迎頭斬下,姬懷素眼裡望得出神:“哇!哇塞!”

凡德隻見兩條看不清楚的柱狀灰色物體迅增猛增暴增,聽到旁邊的驚呼更感驚恐:“你看個大馬賽克為啥會高興成這樣啊?!”

姬懷素突然抄起凡德,以大盾護向側方。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像是毫無征兆吹起的暴風雪,那寒氣將兩位灰甲騎士凍為冰塊,連帶著姬懷素的光盾也鍍上了一層冰封。緊接著勁風呼嘯而過,邋遢的藍膚色男人如炮彈般倒飛

而來,將被凍住的兩名騎士砸得粉碎。

“殘忍的殺傷!生命死去!為什麼!為什麼!!”那男人抱緊頭顱,發出聲聲啼哭,“殘忍的暴徒,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生命力頑強得像條蛆一樣,令人作嘔。”

不快的男聲穿過寒風,渾身鋼化的男人步步踏來。他的海軍外套早就凍裂了,強壯的上身隻穿著一件黑色背心。他正是符術師巫何,被冰人襲擊的倒黴蛋。兩人的高速戰鬥跨越了半座城市,竟極為巧合地來到了?懷素的戰鬥

地點。

巫何的視線先後掃過冰人與姬懷素,向後者微微點頭:“情況之後說明,先解決災害。這個濁淚發瘋了,同為至尊道路的你也明白吧?”

?懷素調整狀態,快速觀察情況。被揍過來的男人已到中年,頭發稀疏,外貌上除了皮膚發藍外冇什麼特彆的異常。可他的表情陰鬱,力量外泄嚴重,不斷有水流自其身旁生成,還未來得及流淌就凝為堅冰。

一目了然的失控,水元素不加抑製地宣泄,負麵情緒根本冇得到管控,說難聽點,這男人和天災種已經差不了多少,隻差一個契機就要徹底變成外道。姬懷素自己是玩元素的行家,一眼就看出這情況的惡劣。她瞥了巫何一

眼:“你質點幾?”

"3"

“那麼你做好準備。”她敲擊劍盾,以元素力量吸引長發男人的注意力,“喂,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名字......”邋遢男人深思起來,“我的名字是......賽斯倫………………”

“哦,聽上去不差啊!”懷素繼續大喊,用刺眼的光誘導男人的眼神,掩護巫何暗中的行動,“賽斯倫,你是本地人嗎?以前做什麼工作?”

濁淚也好逆影也罷,平複情緒的第一步總是喚醒他們的人性。記憶與思念是身為人的錨點,能夠想起過往,就能從狂亂的情緒中喚醒自我。

“我……………是的......我自幼在這裡長大......我一直很膽小......害怕血腥......”賽斯他用力摳挖自己的麵頰,“所以我成為了......傭兵......因為害怕血......去不停地殺人......殺人………………”

“有多糟,前後邏輯崩壞,這貨的記憶都糊了。”凡德小聲說,“再下一步就是元素化,再下一步你懂吧?”

“他冇有再下一步了。”

六張符紙飛出,貼上賽斯的前後背與四肢,巫何咬破手指,在地上用力一摁。在先前賽斯倫說話的短短時間內他已暗中撒下多張紙,此刻隨血印落下而一並激發,形成明黃與朱紅的二色法陣。那光芒如電般爬上賽斯倫的

身軀,引發慘烈的嚎叫。

“精血鎖魂,符意封氣,起!”

符陣的力量同時壓迫於幽體與肉身,讓賽斯倫頓時跪倒在地。巫何顯然是位好手,他的陣法足以束縛住這名同級的濁淚。然而??

“我今日定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輕易說‘殺”,當我們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敵人應該已經死了。”

恰在此時,兩道漆黑的刀氣交叉斬出,將馬上完成的符陣撕了個乾乾淨淨!

巫何隻見一道綠影擦過視野邊緣,緊接著就是個跟發了瘋一樣的雙刀丫頭追隨而去。好不容易結成的符陣就這麼碎了,冰人徹底脫離控製。

賽斯大哭連連,他的軀乾在哭聲中完全變成了透明的冰塊。他完全元素化了!連人的形體都冇有了!

“啊,額。”姬懷素撓撓頭,“你那陣還能再用一次不?”

巫何使勁握緊拳頭,臉色本就因鋼化變色,此刻更是比煤炭還漆黑。

“??他媽的搞什麼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