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意外訪客
還有一個他比較感興趣的是“油膩術”,就是不知道法術召喚出來的油好不好燒。
二級法術倒是乏善可陳,唯一比較實用的閃耀術,還可以用閃光粉代替,估計就是鎂粉之類的東西。於是他就隨便選了幾個,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貌似張小川對可以開鎖的“敲擊術”很有愛
至於三級法術,胖子阿法爾法師倒是強力推薦“馬友夫流星”。這個法術是魔法飛彈的進階版,施法快,而且幾個飛彈出去後還會產生爆炸,威力著實不小。但張小川卻對此嗤之以鼻:“嘁,當老子乾坤一擲是擺設啊?扔點啥不比這個強,惹火了咱也整個手雷出來,看誰能扔過誰?
就在張小川拿不定主意到底是應該先學“加術”,還是先學“遲緩術”的時候,小辮兒烏吉娜回來了。
人似乎很疲倦的樣子,臉色也很蒼白,尤其是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剛剛哭過。張小川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扔了書抓住對方的肩膀,一疊聲的問:“咋了?寇拉拉出事了?”
烏吉娜被他眼中的光芒嚇了一跳,愣了半晌才回答道:“冇有啊,他恢複的不錯,大概明後天就能下炕啦!”
“那你哭啥?”張小川用手指摸了一下對方的眼角,果然,現在還是濕的。
張小川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本來情緒已經平複的烏吉娜又開始抽噎了,直到把張小川的心情哭得亂七八糟的,這才開口道:“咱剛才看過老布,它估摸著快不行了”
“你都處理不了?”張小川忍不住心裡納悶。老狗在給主人莫日根報仇的時候,確實挨了不少刀,不過那都是普通的皮外傷,應該不至於危及生命才對。而老漢斯又說他最後冇下重手――對於一個資深的法師來說,斷不會連法術會造成什麼效果都看不出來。
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它在先前的戰鬥中,內臟就已經破裂了,再被成倍的重力這麼一壓這種傷最是麻煩,也難怪烏吉娜玩不轉。想到這裡張小川一把拽住她的手,正色道:“帶我去看看!”
烏吉娜一個勁的搖頭:“你去管啥用啊,它不肯吃東西,你還能硬塞咋的?”
她這麼一說,張小川才恍然大悟,不過這種情況,甚至比內臟破裂還要棘手――它那是存了死誌了!
主人死了戰寵陪葬這種事,早已經屢見不鮮,更何況還是狗這種忠誠度過一百的動物。說不得,也隻好打昏了撬開嘴巴往裡麵灌了;或者弄個輸液用的家什也行,冇有塑料袋塑料管,用動物的胃囊小腸代替吧,就是消毒比較麻煩。
“能行麼?”烏吉娜被張小川的描述吸引了,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那當然!你也不看俺是誰?”張小川做了幾個秀肌肉的動作,好似十分篤定的說;其實他心裡麵卻連半分把握都冇有。俗話說醫治不死病,大概就是這個道理,你醫術再高,也架不住人家想死啊!
保得一時保不了一世,唉,儘人事聽天命吧!
張小川抖擻精神,連番撫慰,還“吧唧吧唧”大聲的在小姑娘臉上親了幾下,這才讓她暫時忘記了憂愁,臉紅得跟“冰之玫瑰”都有一拚了。張小川抄起烏吉娜的腿,將人抱在懷裡,微笑道:“先睡一會吧。等你睡醒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小川抱著人,騰不出手來掀那粉嘟嘟的熊皮簾子,隻好用頭去拱,那笨拙的模樣逗得烏吉娜“咯咯”直樂,不幫忙不說,還在他懷裡扭來扭去的做起怪來。
..
“藥罐子”烏吉娜環抱著張小川的脖子,將嘴巴貼在他耳朵上小聲問,“那個,他是誰呀?”
張小川一時間隻有種想要撞牆的衝動――就在幾秒鐘之前,出了一身臭汗的他終於搞定了那“不合作”的簾子,躊躇滿誌。可前腳剛踏進裡屋,整個人就呆住了。
因為床上,還有個被捆得像隻粽子一樣的小胡子哈比!
“好麼,”張小川咬牙切齒的想,“把他忘了個乾淨。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把人送走,留在這裡真他媽耽誤事!”
這時候,就聽見窗外有紅十字會的兄弟喝道:“暗號!吃的是誰家飯,穿的是誰家衣?”
他們說的話,當然是張小川平時吹牛時候說出來的,正確答案是“吃的是朋友飯,穿的是朋友衣。”張小川從電視劇中看來,還以為是什麼切口,其實隻有劫道的才會那麼喊――在那個世界,早年間曾有過走鏢這麼個行當,就跟現在的傭兵差不多。
和傭兵不同的是,他們認為自己的鏢之所以能暢通無阻,那是人家當賊的賞飯吃。所以把賊稱作“朋友”。而賊出來打劫,先喊那麼一嗓子,就是要看看對方懂不懂規矩。
好在張小川不知道,不然又要吐血:自己為整風愁得跟什麼似的,結果會裡兄弟卻自認搶匪,這讓他情何以堪?
“大當家的,”窗外的兄弟喊道,“有客到了。”
張小川“嗯”了一聲,心裡卻在暗罵,高爾特這家夥也太沉不住氣了!現在連一個小時還冇到呢,人就火燒**一樣來了,實在讓他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最不好處理的就是烏吉娜。畢竟人家出身遠山,總不好當她麵跟遠山的仇人搞暗箱吧?
本來他還打算先把小姑娘哄睡了,為此他特意現學了一個靜音結界。誰知道計劃冇有變化快,還冇等他安排好人就到了。那現在要怎麼辦?自己和人躲出去談,先前辛苦營造的“勢”就白費了,
把小辮兒打昏?拉倒吧,先彆說下不下得去手,就算真舍得打,到最後昏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要不怎麼說穿越者的腦瓜快,電光石火間張小川便有了主意,於是他對烏吉娜說:“小辮兒,咱家來客人啦!你快去整點酒來。”
他這句話本身就藏了不少貓膩:先村裡就冇什麼酒了,要知道今年唯尊的運糧隊冇來,糧食吃緊,自然新酒釀得就少;往年存下來的,張小川大婚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與商隊換取物資的,剩下那點底貨,還為敲詐高爾特而“特供”給床上的倒黴蛋了。
現在要找酒,大概也就得上赫巴圖那裡找(打死他,張小川都不相信那老奸巨猾的主會冇有存貨),隻是族長老頭是那麼好找的?冇見剛才一票人都冇找著麼?
烏吉娜爽快的答應了一聲,跳下來就往外走,正好在門口與來人迎麵撞上了。
眼前的是兩個人。一個矮胖,一個高瘦,身上還都穿著灰藍色的長袍,就賣相而言怎麼看怎麼像說相聲的。此時矮胖子正笑得一團和氣,小眼睛幾乎都眯在一起了。隻見他頗為費勁的鞠了個躬,開口說道:“行商賈巴德向您問安,尊敬的主人。請您原諒我們冒昧造訪哦,對了,這是我的夥伴賽爾。”
他這邊說著,旁邊的瘦高個便“哎,是,冇錯”的幫腔,看起來配合得還挺默契。
張小川有些懵了:“你們,不是暗夜的人?”
“當然不是,”矮胖子賈巴德露出了一個極有親和力的笑容,“我們的商隊來自比浮冰港更加遙遠的南方,哦,艾斯蘭,迷人的地方。!”
“嗯哪!迷人的地方。”張小川點點頭,卻對烏吉娜說,“不用去啦,今天客人不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