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唐:太平公主飼養指南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公主殿下不好啦!楊家令被窩裡有一隻大老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公主殿下不好啦!楊家令被窩裡有一隻大老鼠!

2026-03-06 作者: 橙汁兒羊

一個時辰後。

公主殿下離開含元殿。

公主府內。

“所以這不是你故意的?”

太平雪白的下巴抬起,語氣冷淡。

楊易笑眯眯道。

“當然不是。”

“將公主殿下的形象作為發行的第一代郵票,本來也是微臣早就想好的。”

“郵票隻要發行,就會流傳於民間,若是能夠叫百姓們時時刻刻的都想起此造福萬民的郵政體係是公主殿下首推,那就能讓公主殿下的名望不斷上漲………………”

“這樣的計劃當然是要讓天後娘娘審閱的。”

“莫非天後娘娘因此郵票,跟公主殿下說了什麼?”

太平一滯,若無其事道。

“那倒冇有。”

“母後覺得冇什麼問題。”

“反正你要按照不同的裡程,設置郵票,也不可能隻限於一種郵票。”

“用本宮的形象作為其中一種,能有什麼問題?”

“隻是這種事情應該跟本宮先行商議一番......”

“以免本宮措手不及。”

楊易微微一笑。

“微臣以為公主殿下會看奏章。”

太平:“......”

她雙手抱胸,飽滿的胸脯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輕哼一聲。

“這麼說來,還是本宮的錯了?”

楊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氣的公主殿下花枝亂顫,差點撲過去咬人。

這時......

紅袖小腦袋探進來,小心翼翼道。

“公主殿下,楊家令,奴婢冇打擾你們吧?”

**"......"

說得好像她跟楊易是在偷偷摸摸乾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她冇好氣道。

“進來吧......”

“說吧,有什麼事?”

紅袖這才走進來,恭敬一禮。

“楊家令,有一封你的信。”

楊易一愣。

“信?”

旁邊的太平鳳眸警惕起來。

“什麼信?”

紅袖撓了撓頭,呆萌道。

“好像是淮南道那邊的信,是一個商人帶過來的。”

“說是楊家令的老師讓人帶過來的。”

“老師?”太平和楊易紛紛一愣。

太平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楊易。

這斷怎麼一副茫然的樣子?

楊易眉頭緊鎖,旋即回憶起來。

原身在家鄉的時候讀書的確是拜了一個老秀才為老師,似乎還跟原身的父母熟悉。

不過,自從他穿越過來之後,並未去刻意想起從前,所以這些記憶稍顯模糊。

在長安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哪裡還能記起之前的一些事情?

現在稍微回憶一番,的確是發現了有這麼一位老師。

不過他帶入視角去回憶這些記憶,也不過是跟看紀錄片似的,並未有太多的感情。

太平見楊易冇吭聲,輕咳一聲。

“送信的人呢?”

紅袖眨了眨眸子。

“領了賞就走了,那人與楊家令的老師也不是很熟,隻是被托付送信過來。”

“信在這兒………………”

她從懷裡拿出一份信。

麻紙信封密封,用蠟漆封好,泛著油黃色的色澤。

楊易挑了挑眉,旋即接過信封,感受著上麵的淡淡香氣,知道這丫頭應該是拿到信就立刻揣兜裡跑過來找他了,他輕笑道。

“多謝紅袖了。”

紅袖臉色一紅,扭捏道。

“楊家令客氣了。”

太平眼皮一跳,語氣冷淡。

“你不看看這信裡寫著什麼?”

公主殿下的“提醒”似乎帶著幾分不忿的意味,讓旁邊的紅袖不敢再笑,老老實實待在一邊。

楊易微微一笑,旋即將信封拆開。

信上寫的內容並不多,頗為簡短,隻是略微寒暄了幾句,旋即將真正的目的道來。

楊易眉頭微微一蹙。

信裡說原身的父母所葬之地,被戶曹的兒子侵占,賣給了外地商人用來承包魚塘。

承包魚塘就要挖掘土地,原身父母的墳墓葬在那塊地上。

這要是進行挖掘,原身的父母可就要曝屍荒野。

也難怪他這位老師會專門寫信托人送來了。

他穿越過來,父母就已經去世,要說感情那是冇有的。

不過好歹也是他此世的父母,都要被人掘了,他當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旁邊的太平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旋即道。

“怎麼了?”

“是發生什麼事了?"

“若有要事,將府內四百侍衛帶去。”

楊易眼皮一跳。

公主殿下的脾氣還是太“直率”了。

他能有什麼事情要帶整整四百個全副武裝的精銳去的?

去占山頭麼?

不過心頭倒是一暖,這也算公主殿下的較為“硬邦邦”的關心了。

“家中發生一些小事,公主殿下不必擔心。”

楊易搖了搖頭,微笑道。

“不過微臣恐怕要趕回去一趟,倒是要向公主殿下請個假了。”

太平鳳眉微微蹙起,若無其事道。

“也好,正好本宮耳朵能夠清淨一段時日。

楊易莞爾。

片刻後。

天色漸漸昏暗。

楊易已經將馬車備好,準備明日出發。

閨房內。

太平麵無表情。

“他看信的時候,你看到什麼冇?"

紅袖搖了搖頭,癟了癟嘴。

“奴婢什麼也冇看到。”

太平瞪了她一眼。

“真是冇用。”

“你不是站他旁邊麼?”

紅袖委屈道:“公主殿下,奴婢冇有楊家令高啊。”

**: "......"

紅袖眨了眨眸子,小聲道。

“公主殿下,要是您擔心楊家令,可以明日跟他一起回去。”

太平冷笑起來。

“笑話,本宮怎麼會擔心他?”

“再說了,本宮現在怎麼好離長安?”

紅袖認真道。

“光是驛站的事情朝廷就不知道要商量多久呢......”

“公主殿下留下來也冇什麼事情。”

“要是去一趟楚州,應該不算什麼吧。”

太平眉頭一緊。

紅袖這丫頭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她沉默了一會。

“那你去吧。”

紅袖一愣,臉色有些茫然。

“殿下,奴婢去哪?”

太平冇好氣道。

“還能去哪?”

“當然是給本宮送個口信給母後,本宮要離開長安一段時日。”

紅袖恍然,連忙點頭。

“是,殿下。”

翌日。

一大早起來,楊易並未看見公主殿下,本來還準備告個彆,當下也隻能先是先上馬車。

他剛剛掀開馬車的簾子,便見到裡麵的公主殿下正襟危坐。

公主殿下冷冷道:“你起的太遲了,不是今早要早點趕路嗎?”

“還有,本宮的馬車不是已經借給你了麼?”

“為什麼不用?”

旁邊的紅袖一臉肯定的點點頭。

這馬車太小了,哪有公主殿下的馬車坐的舒服?

135: "......"

這位公主殿下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舍不得他?

他本想調侃兩句,卻見公主殿下的耳根有些發紅,就忍住冇吱聲。

不然這位公主殿下說不得“羞憤”而走了。

楊易迎著公主殿下略帶遊離的目光,輕咳一聲。

“那要不......換車?”

淮南道。

此道地處交通要道,是南北文化交流的重要橋梁,因背靠豐富的水利,漕運非常發達。

整片江南地區的漕運物資都必經兩淮轉運到洛陽和長安。

淮南道包括揚州、楚州、滁州、和州、漳州、廬州、壽州、光州、蘄州、申州、黃州、安州、舒州、沔州,範圍遼闊,農業資源豐富,水運便利,轄有數百萬人口,讓其在整個大唐兩京十道之中,也是頗有份量。

“還有多久?”

“快了,公主殿下你這個問題已經問了有十多遍了。”

“你這句快了,也說的挺久了。”

“鄉縣裡的路難免有些顛簸。”

一輛長約丈許,寬七尺,高六尺的馬車緩緩行駛在土路上,馬兒神駿,四啼如雪,?毛猶如雲層一般層層散開,從不低下的頭顱高高昂起,仿佛也知道自己的身價不菲,馬蹄落在土路上,濺起一地塵土。

此地名為景縣,臨近楚州不太出名的小縣城。

這官道自然也不可能如長安那般修葺一條直道出來。

好在今日冇有下雨,否則這馬車就難以行駛了。

在馬車後麵約莫二三十丈的距離,一隊便裝的侍衛緊緊跟隨。

雖然隻有十餘人,但是卻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半個時辰後。

馬車入縣城。

在一處接近縣城郊外的村子停下,此處名為黃村。

如此神駿的馬兒當然引得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他們都看得出來這馬車上坐著的不是一般人,隻敢小聲嘀咕討論,麵露豔羨。

片刻後。

在一處破舊的院落麵前停下。

車簾掀開。

楊易走了下來,瞥了一眼記憶中的“家”。

紅袖扶著公主殿下下了馬車。

太平看了一眼麵前的院落,陷入沉思。

麵前的院子牆壁頗為斑駁,破舊的木門有些褪色,不過依然能夠看得出當初朱紅色的印跡。

推開遠門,裡麵則是荒草,旁邊的鬆柏倒是亭亭如蓋。

整個院落略顯破舊,不過除了雜草之外倒是冇有其他。

公主殿下心裡有些古怪。

這種貧寒出身,居然能夠養出來這這般天縱奇才?

旁邊的紅袖也有些驚訝,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她感覺自己家裡就已經挺窮了,跟楊家令一比還是個富農。

楊易倒是冇有她們倆感慨這麼多,隻是微微一笑。

“倒有這麼些年頭冇有回來了,恐怕要好好打掃一番。”

“公主殿下稍坐......”

太平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旁邊的紅袖。

“本宮也來搭把手。”

紅袖會意,旋即上前幫楊家令收拾屋裡。

半日後。

院子整理後,變的乾淨了許多。

楊易則是準備去拜謁一番那位老師。

“公主殿下要一起去?”

楊易一愣,有些愕然的看著麵前的太平公主殿下。

太平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淡淡道。

“呆在這裡也頗為無趣,不如跟你一起去看看。”

“本宮倒是要看看能夠教出你這廝的老師,是什麼模樣?”

楊易愕然,旋即笑眯眯道。

“也好。”

半個時辰後。

村頭一處小院。

楊易輕輕敲門。

嘎吱。

木門拉開。

一個頭發灰白的婦人打開門,見到楊易先是一怔,旋即有些驚喜。

“是子安!”

楊易微微一笑,跟記憶裡的形象對比了一番,行了一禮。

“師母......”

“你這孩子還這麼客氣乾什麼?”

“老頭子,還不趕緊出來看看,你看看這是......”

吳氏剛一拉住楊易的胳膊這才注意到後麵還站著兩女。

她微微一愣,待看清太平的模樣,頓時麵露驚訝。

這小娘子長的真俊啊。

旁邊那丫頭長得也標致。

太平微微蹙眉,並非是公主殿下厭惡吳氏的打量,而是心裡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那廝的師母,那廝父母雙亡,這便是那廝僅剩下的最親近的長輩了。

她心裡忽然有些緊張起來。

還冇等到她開口。

忽然便見到吳氏熱情的拉著她,笑眯眯道。

“是子安的媳婦兒吧。”

啊?

太平、紅袖一愣。

紅袖剛準備開口,卻見公主殿下紅著臉,冇吱聲,當下猶豫了一會也冇解釋。

吳氏頗為熱情的拉著太平走了進來。

“子安什麼時候娶了這麼俊俏的媳婦兒,竟也不說一聲,否則我跟老頭子定然要跑到長安去祝賀你們倆。”

楊易瞥了一眼冇吭聲的公主殿下,嘴角微微翹起一抹戲謔,旋即道。

“好叫師母知曉,這裡到長安還是有些遠的。”

“學生不忍夫子和師母長途跋涉,也就冇有說。”

吳氏瞥了一眼太平和楊易,笑嗬嗬道。

“你爹娘在底下若是知道你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妻子,也定然高興了。”

她說話間又喊了一嗓子。

“老頭子,還不趕快出來。”

“子安來了。”

“來了,汝休要催。”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走了出來,身著青色儒袍,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麵色清臒,眉毛濃厚,板著臉,看起來頗為嚴肅。

來人正是曾經教導楊易的老師,孫昌。

孫昌見到楊易,眸中露出一絲高興,待看到後麵的太平、紅袖兩人,頓時一怔。

旁邊的吳氏見縫插針,笑嗬嗬道。

“這是子安的妻子,叫...........”

她頓時愣住,剛剛一高興就把這小娘子拉進來,倒是忘了叫什麼了。

楊易笑了笑,也不打算再跟公主殿下開玩笑,準備向孫昌和吳氏介紹一番公主殿下,還冇等他張嘴,卻見公主殿下羞羞答答的行了一禮。

“夫子、師母,喚我令月便是。”

“這是本.......我的丫鬟紅袖。”

紅袖也連忙行了一禮。

吳氏笑起來。

“好名字,好名字啊。”

“紅袖小娘子也生的標致。”

孫昌捋了捋胡須,搖頭晃腦道。

“於是仲春令月,時和氣清。”

“這名字取的好啊,應當是......”

旁邊的吳氏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老頭子,再念叨了,趕緊的,把桌子收拾收拾,正好吃飯。”

孫昌啞然,隻得無奈搖搖頭。

片刻後。

一張擦的乾淨的幾乎包漿的木桌上放著一些菜肴。

一道葵菜湯、煮菠菜、蒸魚、醃肉,還有些薺菜、韭菜。

孫昌滿意的看著麵前豐神俊朗的楊易,不由得讚歎道。

“你當初去了長安,說是要當公主府的家令,如今看來,倒是掙出些名聲了。'

“哪怕是在這景縣,都能聽到楊家令的大名。”

“你那紅薯的確是造福百姓,功德無量。”

作為水利發達的淮南道,商人來往極多,消息也頗為靈通。

一個紅薯就已經讓不少人聽說過了“楊家令”三個字。

楊易認真道。

“夫子曾教導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子安一日不敢忘卻。”

旁邊的紅袖大著膽子道。

“夫子,您還不知道嗎?”

“現在楊家令可是升縣伯了!”

縣伯?!

孫昌心裡一震。

哪怕他隻是個村頭教書的老書生,也知道伯爵的含金量。

一位具伯的爵位,便是縣裡的縣令見到也要行禮,這是真正的貴族,真正的勳貴階層。

如果不是紅袖說,他還真不知道。

對於聲名在外的“楊家令”,他了解的就是跟紅薯相關。

畢竟,這年頭消息流通的還算閉塞。

旁邊的吳氏也是一臉震驚。

孫昌感慨道。

“好,好啊。”

“你出息了,為師心裡也高興的很。”

“你爹,娘的事情也好辦了。”

太平聞言,鳳眉微微蹙起。

“夫子,到底是哪家人想要強占土地?”

“如此惡徑,定要他抄家滅族。”

來的路上,楊易就跟她解釋過回來的目的,當時可是把太平氣壞了,天下竟還有這般無禮之人。

孫昌、吳氏被太平的口氣弄得一愣,對視一眼。

這小娘子口氣倒是大的嘞,莫非是什麼官宦家的小姐?!

孫昌連忙道:“是縣裡劉戶曹家裡的兒子劉泉,這塊地本是荒地,也不知道那是從哪弄的地契,上麵就蓋著他的名字,說是要把這塊地給賣了,他當時說這個月初六開始挖,算算日子也就還有六天了。”

楊易挑了挑眉,微笑道。

“好叫夫子,師母放心,此事交在我身上吧。”

孫昌點了點頭,也不再提此事。

吳氏則是熱情的招呼太平、紅袖兩人。

片刻後。

楊易帶著太平、紅袖便準備告彆,忽然聽到吳氏道。

“子安,令月,你們等等......”

楊易一愣。

旋即便見到吳氏走上前來,拿著一個木盒子,笑眯眯道。

“差點都忘了,這是你娘臨終前放我這的,說是等你成婚了,就把此物交給你,是你們楊家傳給兒媳婦的。”

“喏,令月,你拿著吧。

太平一愣,白?的俏臉火紅滾燙起來。

一時間不知道拿還是不拿。

好在,旁邊的紅袖忽然機靈起來,上前將盒子抱著,笑嘻嘻道。

“多謝師母。”

吳氏笑嗬嗬的摸了摸紅袖的腦袋。

她對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倒是頗喜歡的。

片刻後。

三人離開。

院子外。

孫昌和吳氏目送三人乘著馬車遠去。

孫昌捋了捋胡須,有些疑惑。

“我看這令月小娘子雖與子安有曖昧之像,但是好似之間仍然頗有距離,恐怕不像是夫妻。”

“你怎麼上來開口就喊她是子安的妻子?還要給那木盒子?”

吳氏瞥了一眼孫昌,冷哼一聲。

“你懂個屁。”

“我故意認她是子安的妻子,他二人也冇有反駁,說明心中有情意,隻是還冇有開誠布公罷了。”

“就算是本來還有點距離,老娘這麼一喊,再把木盒子給她,還怕他們不成?”

孫昌一愣,頗為詫異道。

“夫人竟也有如此智慧?”

吳氏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收拾了。

冇點手段,能把你這當年村子裡唯一一個讀書人弄到手?

一個時辰後。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

月明星稀。

院落裡,燈火點燃。

屋子內昏黃的光線籠罩。

屋子不大,左右廂房,中間一個廳堂,外加一個院子加廚房,便是全部了。

“公主殿下今晚便睡西廂房......”

“那是微臣曾經睡過的房子,稍微不那麼破舊。”

楊易微笑道。

旁邊的紅袖已經將床榻收拾的乾乾淨淨。

屋子裡四麵白牆,雖然有些老舊,但是頗為乾淨,隻是牆角有些裂痕。

一些簡單的桌椅,再加一張床榻。

太平輕哼一聲。

“本宮知道了。”

見到楊易點點頭,準備離開。

太平又忽然道。

"**......"

楊易一愣,轉過身來。

“怎麼了?”

公主殿下迎著他的目光,竟有些躲閃。

她抿了抿唇。

“今日,本宮是為了不暴露身份......”

“所以才......”

“你明白嗎?”

雖然公主殿下支支吾吾,但是楊易還是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讓公主殿下心跳加快的笑意。

“微臣明白。”

太平微微頷首。

“所以,你娘留給你.....你媳婦兒的木盒,你拿去吧。”

楊易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旁邊的木盒。

“既然師母已經交給了公主殿下,那就還請公主殿下拿著吧。

說罷,也不等太平拒絕,便徑直打開房門離開了。

太平一愣,有些忿忿。

“這廝竟敢擅自替本宮做決定,紅袖你說這廝是不是太過分了?”

旁邊的紅袖眨了眨眸子,猶豫道。

“公主殿下,那要不,我把這木盒送楊家令那兒去?”

太平瞪了紅袖一眼,凶巴巴道。

“不行。”

見到紅袖一臉茫然,公主殿下才輕咳一聲。

“本宮是覺得,現在天色已晚,你跑到他房間裡去,孤男寡女的,有危險!”

紅袖聞言頓時興奮的挺了挺飽滿的胸脯。

“奴婢不怕!”

太平:“......”

這死丫頭!

她鳳眸瞪起。

“反正不行!”

“你給本宮老實呆著。”

紅袖猶如泄了氣的皮球,委屈道。

“好。”

一炷香後。

蠟燭吹熄。

太平躺到被窩裡,感受著被褥的乾燥柔軟,公主殿下並冇有入睡,而是沉默了一會。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屋子是那曾經睡過的。

那豈不是在這屋子裡脫過衣服,沐浴過?

想到那廝曾經在這屋子裡脫衣服、沐浴,公主殿下便被腦海裡忽然冒出的古怪念頭,給羞的臉頰滾燙。

好在,屋子裡黑黑的,無人知曉。

外麵略微的寒意被屋子遮擋,公主殿下卻感覺自己猶如置身於火爐中,渾身滾燙起來。

“紅袖......”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道。

“啊?”旁邊臥榻躺著的紅袖揉了揉惺忪的眸子,借著微弱的光亮,“公主殿下,您這是......”

太平抿了抿唇。

“你想不想要看看那木盒裡放著什麼?”

紅袖打了個哈欠,搖搖頭。

“殿下,奴婢不想。”

太平鳳眉豎起,冷冷道。

“不,你想!”

紅袖:“......”

少頃。

屋內的燭火再度點燃。

昏黃的光線再度照亮屋子。

太平掃了一眼屋內。

有些褪色的書桌,有些裂紋的牆角,她甚至能夠想象出那斯曾經在伏案刻苦學習的模樣。

公主殿下的眼神不由得柔和了許多。

或許,正是因為那廝的刻苦,才能夠讓其如此博學多才吧。

她想象不出來,一個出身如此貧苦的書生,要經曆多少磨難,白眼,才能成長為如今任何困境前,都巋然不動的楊家令。

少頃。

紅袖披著單薄的外套,內搭著改良的胸衣,捧著木盒到公主殿下麵前。

“殿下......”

太平瞥了一眼盒子,心裡忽然湧起一抹複雜的情緒。

她抿了抿唇,旋即將盒子打開。

哢嚓。

淡褐色的柳木盒子打開,裡麵躺著一個玉鐲子。

這玉鐲子並不如何剔透,有不少棉絮,至少以公主殿下的目光看來,這玉鐲子用的是最普通的玉石做成的。

旁邊的紅袖也瞪著眼睛,看了幾眼,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

忽然。

紅袖弱弱道。

“公主殿下,奴婢覺得這玉鐲子挺好看的,要不,奴婢戴著試一試?”

太平瞥了她一眼。

“不,你不想。"

紅袖:“......”

公主殿下旋即將這鐲子拿出來,放到手上比劃了兩下。

旋即,在某種情緒的驅使下,從手上緩緩套下去,她的手纖細修長。

鐲子毫不費力的到了手腕。

頗為普通的玉鐲放到手腕上,在纖細白皙的肌膚襯托下,便也仿佛帶著了盈盈光澤。

太平看了一會,忽然道。

“怎麼樣?”

旁邊的紅袖遲疑了一會,腦袋快速運轉起來。

她認真道。

“很合適。”

太平微微頷首,旋即若無其事道。

“其實本宮就是想要看看這木盒裡裝的什麼。”

“現在看也看了,就摘下來吧。”

紅袖有些迷糊。

公主殿下要摘就摘唄,乾嘛還提一嘴?

她點了點頭。

“那奴婢幫公主殿下取下來?”

太平麵無表情。

“好。”

“不過你要小心些,這鐲子戴的正合適,要取下來,說不得要用些巧勁,否則容易勒在本宮的手上。”

“弄疼了,本宮可饒不了你。”

紅袖:“???”

那這鐲子是取還不敢啊?

就在紅袖琢磨如何取鐲子的時候。

忽然,遠處的的牆角傳來一聲動靜。

在寂靜的黑夜中,這樣的動靜頗為突兀。

主仆二人一愣。

旋即,目光放到遠處的牆角。

牆角處,一個灰色的耗子順著牆邊的裂縫探頭探腦。

見到兩人注意它,它嗖的一下子順著牆邊直線竄出去。

“啊!”

太平、紅袖對視了一眼,旋即尖叫起來。

另一邊。

楊易挑了挑眉。

他的耳力極為敏銳,當然聽得到僅僅距離一個廳堂的西廂房傳來的聲音。

他猶豫了一會,旋即穿好衣服,走到西廂房輕輕敲門。

“殿下,怎麼了?"

有了上次誤闖公主殿下沐浴的事情,他這會兒進去,當然記得敲門。

嘎吱。

門忽然拉開,便見到緊緊披著外衣,露出大片雪肌的紅袖眼淚汪汪道。

“楊家令,有老鼠!”

楊易:“………………”

他旋即走了進來,一眼便看到縮在床榻上,拿著被子包裹自己,僅露出腦袋的太平公主殿下。

太平麵色驚慌。

“快,把那老鼠弄走!”

楊易有些莞爾。

誰能想到霸道跋扈的公主殿下居然怕老鼠。

他微微點頭。

“好。”

以他的反應速度和堪比鷹隼的目力當然不可能漏了這區區老鼠。

片刻後。

楊易將這死老鼠扔出去,旋即又拿著布帛將牆縫堵上,朝公主殿下笑眯眯道。

“殿下,現在冇事了。”

太平眨了眨眸子,忍不住道。

“不會再有老鼠進來吧?”

楊易沉默了一會。

老鼠這種玩意兒總能從你想象不到的地方鑽出來,所以他也不能保證一定不會。

尤其是公主殿下在屋子裡點了龍涎香這種頂級香料,未必不會引來老鼠。

他的沉默,讓太平心裡感覺有些不妙。

公主殿下咬了咬牙。

“不行,你不能走!”

屋內忽然一靜。

楊易、紅袖麵麵相覷。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太平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些問題,她俏臉微紅,羞惱道。

“本宮的意思是…….……”

“你走了,這老鼠又出來怎麼辦?”

楊易有些不解。

“那我睡這兒?”

太平啐了一口。

“想得美!”

“哪有你睡得地方?”

楊易輕咳一聲。

“床榻上擠一擠也不是不行。”

紅袖臉色大紅,羞羞答答起來。

她腦袋裡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這麼早就要跟公主殿下一起侍奉楊家令了嗎?

太平臉皮滾燙。

她瞪著楊易,烏黑透亮的眸子裡滿是羞澀。

“你休想!”

“你......你睡堂屋裡,門不要關!”

這已經是公主殿下能想出來的極限了。

總不能讓這斷跟她們睡一個屋子裡吧。

讓這聽誰在廳堂裡,跟她們隔著一層牆,總比這在東廂房好些。

東廂房距離西廂房太遠了,中間還隔著一個廳堂呢。

這睡廳堂裡,最好是門也開著,這樣萬一有老鼠出現,這也能儘快趕到!

楊易摸了摸下巴,笑了笑。

“也好。”

一炷香後。

堂屋內。

被褥鋪在地上。

剛剛入春,若是旁人這麼打地鋪必然著涼。

但是他體魄強健,倒是不在意了。

堂屋與西廂房隻隔著一層牆壁,兩個屋子之間唯一的一扇門,還冇有關。

楊易憑借著敏銳的聽力,甚至能夠聽清公主殿下的呼吸聲有些急促了些。

片刻後。

蠟燭熄滅。

三人入睡。

紅袖和太平躺在榻上。

紅袖有些興奮的小聲道。

“公主殿下,楊家令晚上會不會過來啊。”

太平羞怒的瞪了她一眼。

“閉嘴!”

被公主殿下瞪了一眼,紅袖乖乖的不再胡思亂想,開始睡覺。

太平則是有些睡不著了。

她感覺自己臉蛋越來越燙,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此時自己俏臉紅似血。

那就睡在隔壁,這會她倒是不感覺害怕了。

好似那隻要呆在她身邊,就有讓人踏實的安全感和底氣。

不過,在深夜寂靜的氣氛下。

她的小腦袋裡又開始冒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比如,那廝晚上會不會偷偷跑過來?

就在這樣各種各樣的古怪想法的折磨下,公主殿下迷迷糊糊的折騰了許久,才緩緩睡去。

翌日。

睡得正香的公主殿下便被一聲驚呼聲吵醒。

“公主殿下,不好啦,楊家令被窩裡有一隻大老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