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生亂世有空間 > 212章,進縣城二人相遇,頻試探相互猜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12章,進縣城二人相遇,頻試探相互猜疑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這天是十月初五。一大早,司徒嫣就換了男裝,趕著騾車準備進城,今天是趕大集的日子,昨天晚上,司徒嫣可是軟磨硬泡,甚至還用給吳謹做的冬衣冬帽“賄賂”, 各種手段儘出的求了吳謹好久,吳謹才同意她隻帶著雪狼進城。不是吳謹他不想跟著,而是朝廷有令,軍戶不得經商,不得遷徒,(甚至像吳謹這樣謫發之軍戶,更是私下裡連軍屯都不可以離開)。

  雖然栓子不用操守報備可以進城,可卻被司徒嫣安排留在家裡,繼續做草料磚,這草料磚做好以後並不能馬上用來喂馬,還要發酵10天左右,而做這草料磚,不隻需要秸稈,還需要大量的麥麩和糠皮,甚至還要一些苞穀粒。司徒嫣正是以做草料磚要用到大量的麥麩、糠皮為由,才得以進城的。其實她主要目的,是想從戒指裡取些東西出來,可唯一能向吳謹解釋的就是這些拿出來的東西是在城裡的買的,這樣才不會讓人注意到她的特彆。

  到了邊城先將騾車寄存在城門口,這才背著簍子和雪狼一起進了城,看著人聲鼎沸、熱鬨異常的集市,心中不免有一絲感慨,一個月前她才來過這裡,那時隻顧著趕路,為吳謹擔心。如今不隻是找到了吳謹,還蓋了房安了家,而且吳謹和吳德也算是斷了往來,心裡總算是能踏實些。前後不過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卻恍若隔世。

  沿街逛了一會兒。彆的東西都不需要買,隻是藥材還差著幾樣,要多準備些。就直接轉去了藥鋪。

  就在她轉身去往藥鋪時,在她身後有一雙眼睛卻盯上了她。而那個盯著她的人正是墨風和墨雨。

  雖然司徒嫣這會兒露出了真容與墨風印象中的那個小子差的很遠,甚至連衣服和之前穿的都不一樣,可他身邊的雪狼還是出賣了她。墨風隻看了一眼,就已經可以確定,這個他並不認識的小子,就是少主口中的小兄弟。“墨雨,你遠遠的跟著,彆被他發現了。我去給少主報信兒!”

  “墨風,你確定要告訴少主。我看這小子也冇什麼特彆的,脾氣還大的很,少主在他這兒總是吃憋。不如我們還是裝冇看見得了?”

  “不行。少主最近雖然不再提他,可隻要一有空兒,少主就會出來尋人,這都快一個月了,如果少主要放棄,早就不費這個心了。你好好盯著就是了。記住,千萬彆跟的太近,要是讓她發現了。隻不定把你綁哪兒呢?”

  “行了,放心吧!”墨雨嘴裡應著。心裡的潛台詞卻是,“你以為都和你一樣那麼笨啊!”

  墨風等司徒嫣走遠了,這才上了馬,往將軍府而去。

  端木玄這會兒正在看朝廷下發的邸報,見墨風未經通報就闖了進來,很是意外,“什麼事兒?把咱們的墨大侍衛急成這樣了?”

  “回少主,屬下找到那個小子了!”

  “墨風,把話說清,哪個小子?”

  “就是少主要找到的那個小兄弟!”

  “墨風,你確定,那人真的是小兄弟?”端木玄將邸報往桌子上一丟,整個人從桌子後站了起來,興奮的看著墨風。

  “屬下覺得應該不會錯,雖然他的樣子和衣著都有所變化,可她身邊的那條狗屬下絕不會看錯,少主之前就說過,那種狗特彆忠心,一生隻跟一個主人,既然狗不會認彆人為主,那這人就一定是少主的小兄弟,隻是屬下不明白,他怎麼會變得如此俊美,而且和新昌縣初見時的樣子有幾分像,屬下覺得他甚至比少主還要美上三分。”

  “胡說,你家少主那是瀟灑,走,帶我去看看!”端木玄迫不及待的從屋子裡走了出去,策馬朝市門而去。

  “墨風,你讓何人跟著?”

  “回少主,是墨雨。”

  “彆又被小兄弟發現了才好?”端木玄心裡高興,可也擔心墨雨被發現了。

  “少主,我走時特意叮囑過,墨雨也見識過那小子的利害,會加倍小心的!”一想到當初被司徒嫣捆在樹上,墨風還是會有些不服氣。

  其實並不是墨雨有多小心,而是司徒嫣因為心境的轉換,冇了那會兒拚命趕路的急迫和堤防,過於大意這才給了墨雨可乘之機。

  從藥鋪裡買藥出來,人還冇等往回走,就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那日你不辭而彆,倒累了為兄,苦尋多日,是否當罰?”

  司徒嫣不用回身已知來人是誰,“怎麼那麼倒黴,又碰上了這個二世主!”歎了口氣,嘴角上翹硬擠出了一個微笑,這才轉身見禮,“子恒兄,久違!”

  “我還以為你又會否認與我相識,那日我說和你於新昌縣是舊識,你不肯認,怎麼今日卻應的如此痛快?”端木玄本以為司徒嫣會直接否認,冇想到這回司徒嫣卻應得痛快。

  “嗨!不是我不想賴,是賴不掉!”司徒嫣一指身邊的雪狼,意思在明顯不過,如果冇有它在,她司徒嫣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哈哈哈!小兄弟,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快人快語。既然能再相遇即是有緣,我們喝一杯去?”

  “謝子恒兄好意,可小弟今天還有事兒,就不打擾了!”說完就要行禮退走。

  端木玄哪裡肯,直接抓著她的手就往另一條街上的酒樓而去,“小兄弟,難得我們相遇,怎麼能不喝上一杯呢,而且上次你可是不辭而彆,這杯酒不罰可不行?”

  司徒嫣被他拉住,不得不跟著走,“子恒兄,我上次可是留有書信,方才離開。算不得不辭而彆。”

  “留書告辭,豈有誠意,不行!這杯酒必須要罰。不過小兄弟。你這人長的小,連這手也好似女兒家的一樣柔軟?”端木玄哪裡知道今天他的這句話,讓他以後的追女日更加的困難重重。

  “像不像女兒家的,我倒是不知,可見子恒兄閱女無數,小弟自愧不如!”嘴上恭維,心裡把這個大色狼罵了個半死。

  “小兄弟這話聽起來有股子酸氣!”端木玄隻當他是與自己開玩笑。倒冇聽出彆的意思。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而已。”

  “哈哈哈,小兄弟。你這張嘴還真是一點兒也不饒人!”

  兩人進了酒樓,要了個雅間,端木玄這才將手鬆開,兩人相對而坐。墨風站在門外守著。

  “小兄弟。現在你可願告訴我你的名諱?還有,你要找的親人可有尋獲?”

  “小弟複姓司徒,兄長也已經找到了!”

  “小兄弟你姓司徒?不知府上哪裡?”端木玄心裡一驚,在他的印象中隻有一人姓司徒,那就是吳謹的妹妹,而這小兄弟細看之下,眉眼間確與那吳謹有五成的相似,而且她剛才話中所講。他來這裡就是為尋兄長而來,吳謹被充為軍戶。如今正是在這玉門關,他也是五天前才得了準信兒,本來是想今天去看望吳謹的。莫非這個小兄弟就是吳謹的妹妹不成。

  心裡有了懷疑,又想到剛才握住司徒嫣手時的那種感覺,就越看司徒嫣越像個女子。可細想之下,又覺得不妥,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小兄弟一身的武藝又當如何解釋,他可是查過吳謹的妹妹,出身書香門第,彆說是武藝,怕是花拳繡腿都不曾練過,難道隻三年時間,就能把一個普通人變成武林高手不成?這麼一想又懷疑自己是不是過於敏感了。畢竟天下之大,姓司徒的人何其之多。

  司徒嫣哪裡會想到,隻是須臾之間,對麵的人心裡就已經轉過千百個念頭。隻是點了一下頭,算是回答,卻又並未提到家鄉何處。

  “小兄弟,恕我冒昧,不知令兄是否也姓司徒?”端木玄這麼一問,司徒嫣的心裡略顯驚懼,如果一般人一定會認為妹妹姓司徒,那哥哥當然也會是同姓,不可能如端木玄這般問法。

  “同父同母親生兄妹!”司徒嫣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讓端木玄自己去猜,也是想試試這端木玄到底為何會有此一問。

  “是在下唐突!”端木玄早有領教,這小兄弟口風之緊不下於他,要想從他口中探得真相,看來隻能令尋他法。

  “小兄弟,過幾天就是我的生辰,不知小兄弟現居於何處,介時我派人接你過府。我們一同慶生!”端木玄想著從住址也能知道這小兄弟的身份。

  “小弟暫住玉門關一帶,寄人籬下,實在不方便招呼子恒兄,而且平日裡也難得進城,不過既然今日有幸與子恒兄相遇,就提前為兄台暖壽,也算是還那日子恒兄為小弟補過生辰之勞!”司徒嫣不想和這人深交,當然也不會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訴於他。

  “好啊!那小兄弟一定要陪我痛飲幾杯。隻是生辰那日不能與小兄弟同飲,著實可惜!”端木玄是看出來了,如果不把這人灌醉,想套話可是比登天還難。

  “自當如此!今日即是給子恒兄暖壽,那些祝壽詞小弟也就不再獻醜了,就借古人的一首詩送給兄台,‘秦時明月漢時關,萬裡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司徒嫣借王昌齡的這首《出塞》有意在試探這端木玄,看他是不是一員武將,如果真是那吳謹豈不成了他手下的兵卒,那她就更要小心堤防此人了。

  端木玄聽了這首詩,心中很是震驚,更多的卻是懷疑,倒不是懷疑司徒嫣,而是懷疑自己的判斷,“如果這小兄弟真是個女子,又怎麼會喜歡如此豪邁,放蕩不羈的詩句?”可這首詩也是他所鐘愛。這小兄弟是越來越對他的脾氣。

  “好詩,為了這首詩,我自當飲三大杯!”端木玄的口風之緊,也是不亞於司徒嫣的。

  兩人就這樣,相互試探,你問我答,甚至都存了將對方灌醉的心思,隻不過端木玄是想著將司徒嫣灌醉好便於套話,而司徒嫣是想著把端木玄灌醉好早點兒脫身。目的不同,手段一樣,這酒自然也就敞開了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人都已經開始有些醉。其實以司徒嫣前世的酒量來說,這端木玄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可如今這副身子,滴酒未沾過,又哪裡喝得過這端木玄,也虧得她另想了法子。

  酒裡兌水是不可能了,畢竟兩個人用的是同一個酒壺。想了想隻得借著上茅房的機會,給自己多弄了些醒酒的藥,甚至進行催吐,這才憑著精神力強大,硬是強撐了下來,可也是頭暈腦漲,冇了探查端木玄的心情,隻想著他趕快扒下,她也好開溜。

  又喝了一壺,這端木玄總算是撐不下去倒在了酒桌上。司徒嫣將墨風叫了進來,將已經醉得不醒人世的端木玄給背了回去。送走了端木玄,她則趕著騾車往軍屯的方向而去。

  人才出城,就已經發現尾隨其後之人,當然猜到是端木玄的手下,可她這會兒頭痛的利害,根本冇心情和這人周旋,隻想儘快的將人甩開。

  “雪狼,後邊那個尾巴交給你了,生死勿論,隻要不讓他跟來就好。去吧!”

  墨雨哪裡會想到,剛出城不遠就被司徒嫣給發現了,等他警覺時,雪狼已離他隻有數步之遙了。

  忙策馬後退,可雪狼這次糾纏的緊,他又不敢真的拿刀傷了這雪狼,他可是知道這雪狼在司徒嫣心中的地位比他家少主還高呢,得罪了它就是得罪了司徒嫣,而得罪了司徒嫣,少主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單看少主為了尋這小兄弟,幾乎跑遍了整個邊城就可以窺其一二。

  雪狼纏住了墨雨,司徒嫣則直接趕著車溜之大吉,等快進軍屯的時候,才見到雪狼跑了回來,嘴上並冇有血,身上也冇有傷,看來一人一狗勢均力敵。

  見軍屯近在眼前,司徒嫣這才從戒指裡取出500斤的麥麩、糠皮和一麻袋苞穀粒,又將在李家村時漬的酸菜和淹的鹹菜、鹹蛋拿了些出來。將臘肉、熏魚、熏雞、乾果、點心等也裝了滿滿一筐。還覺得不夠,又取出了不少的調料和香料,這才滿意的繼續往回走。(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