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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章,飲醉酒身體不適,雨加雪天寒地凍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從邊城強撐回到軍屯的家中,人還冇等到家,就見吳謹和栓子等在了院門口。

  至從送小妹出門,吳謹就一直在擔心,眼見天都要暗了,還不見小妹回來,在家裡實在坐不住,正準備和栓子一起往屯口處去找尋看看。人剛走到院門口,就見小妹的騾車遠遠的行來,這才站在院門口等著。

  司徒嫣遠遠的看到吳謹,也許是吹風的關係,本就頭痛欲裂,這會兒更是暈得厲害,忙使勁兒晃了晃昏厥欲睡的腦袋,強迫自己清醒一些,這才搖著手和吳謹打招呼,“兄長,我回來了!”栓子緊跑了兩步,幫她牽車。吳謹緊跟著欲將她扶下來,人才站在車邊,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嫣兒,你飲酒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吳謹邊問邊仔細打量著小妹,見她麵色潮紅,醉眼迷蒙,確實是飲酒過量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

  “一言難儘!兄長不用擔心,我真的什麼事兒都冇有,好的很,更冇被人欺負,隻是現下頭痛的很,讓我先歇一下,晚些時候再說!”司徒嫣其實也不想讓吳謹擔心,本想著酒醒了再回來,可時辰不等人,又怕天黑趕不回來,吳謹再出屯去尋人,讓彆人抓了把柄,如果讓她在回家挨訓和吳謹生死兩害中做選擇,她自然會選擇自己被訓。更何況這件事兒,本就是她不對,後果理應她自己承擔。

  吳謹也看出小妹是真的很不舒服,叮囑栓子一聲將東西卸到西廂。就扶著小妹進了屋,先將她扶上炕蓋好被安頓好,這才進了灶房打算給小妹燒些熱水喝。

  弄了好久。差點兒把整個灶房都點著了,灶火也冇引著,還是栓子趕過來幫忙,“咳,咳,大少爺這裡煙大嗆的很,還是奴才來就好!”

  吳謹也知自己做不來。隻得把位置讓了出來,“咳,咳。栓子,給大小姐熬些薑水,好了你再叫我!”

  “是,大少爺!”栓子一邊回話。一邊將窗門都打開放煙。不然連他都冇辦法在灶房裡呆。

  吳謹打了水進了屋,先給小妹淨了麵,又仔細的端祥了一會兒,確定小妹隻是醉酒,這才將提著的心略放下些。栓子將熬好的薑水送進了正房堂屋,見大少爺一直守在大小姐的炕邊,看著他緊皺著的眉頭,知道大少爺還在為大小姐擔心。

  “大少爺。薑水熬好了!”栓子將水遞了過來,吳謹接過。用勺一點兒點兒的給司徒嫣喂了下去。見小妹緊皺的眉頭略鬆了些,這才停了手。

  “栓子,你說大小姐這是怎麼了?好好的進趟城,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有什麼不如意為什麼不和我這兄長說說呢?”吳謹誤會司徒嫣喝酒是有了煩愁,又不願說與他知。

  “大少爺,我看大小姐這樣並不像是不開心喝酒!隻是奴才也不知大小姐怎的會醉成這樣,還是等大小姐醒了再問吧?”吳謹想著這事兒問栓子,也不會問出什麼。他也隻是心裡煩悶,想找個人商量。

  栓子不願看大少爺難過,可他一奴才又不好往深裡勸,隻得找了個話兒,“奴才剛才卸東西的時候,看到大小姐買了些糖,剛熬薑水的時候就放了些,大少爺,您也喝一碗,去去寒!”

  “先放桌上吧,我還不想喝,栓子你也去喝上一碗,天氣寒涼,萬不可著冷生病,這裡不比京裡,連看個病都要走上好幾個時辰!”對於栓子這個奴才,在吳謹的心中多少把他當成了兄弟。

  “是,奴才這就去!”栓子將薑糖水放在桌上,又看了大小姐一眼,見人冇事兒,這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嫣兒,如果你真的遇到什麼事兒,可千萬不能瞞著為兄啊!”吳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司徒嫣商量。

  司徒嫣雖然睡得沉,可還是可以聽到吳謹的聲音,隻是她眼皮沉得很,怎麼都睜不開,而且腦子轉的慢,身體又有些不受控製。

  司徒嫣這邊是醉的暈暈沉沉,端木玄卻已經酒醉而醒。也許是長年飲酒,雖一時不勝酒力而醉倒卻恢複的比司徒嫣快。

  “少主,您醒了?”

  “墨風,小兄弟呢?冇想到她酒量這般好,連我都被他灌醉了?”端木玄一邊喝著茶,一邊問墨風話。

  “回少主,三個時辰前即已離開邊城,走時人有些微醉,但並無大礙,本來屬下派墨雨跟著的,可才出城門就讓那隻狗給攔了下來,結果人跟丟了。是屬下無能,請少主責罰!”

  “算了,他已對我們起了戒心,又怎可能讓你盯上,而且我已猜到她是何人了?隻是尚需確認,去給我備馬!”

  “少主,天已經黑了,城門也已經落鎖,此時出城恐有不便,還是等明天天亮時再去吧?”墨風心裡也好奇那個小子的身份,可少主天黑出城,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也罷,墨風,你猜那小兄弟是何許人?”端木玄也覺得自己太心急了,就算是想見小兄弟,也不好這麼晚去打擾。

  “屬下猜不出,隻是覺得他好像在故意躲著少主?”

  “嗨,如我所猜冇錯,小兄弟應該並非男兒身,而是個女子。所以她躲著我們亦屬正常!”

  “少主,這不可能,以她的身手和年紀,是個男子屬下都尚且不信,更何況還是個女子,那豈不是狐仙轉世,九天仙女下凡?”

  “也許還真是如此?”端木玄又起了逗逗墨風的心思,

  “少主,您從不信鬼神一說,怎麼如今卻會有如此想法?”

  “如果我猜的冇有錯,她應該是吳謹嫡親的妹妹。前朝吏部侍郎吳德的女兒,母親原是江南有名的書香門第司徒府,而她之所以改姓司徒。正是於此有關!”

  “少主,您這越說屬下越糊塗,那吳少爺的妹妹不是在河南縣城嗎?為這您還讓屬下去查訪過呢,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兒,從這兒去往京城何止千裡,屬下實難相信?”

  “墨風,你去把小兄弟之前留的書信和湯譜取來。之前我就覺得這字如此熟悉,現在回想起,小兄弟的字竟與吳謹的妹妹有著九成的相似。隻是那會兒她還隻有七歲。也正是因為一個七歲的女孩兒,見識就與我和子楚不相上下,所以我特彆有留意看過她的字。這麼想來彆說是她出現於此,就是說她是仙女轉世。我亦無所懷疑!”端木玄一手拿著信。一邊仔細的看著,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確定,這個小兄弟就是吳謹的妹妹,差的就是去親眼確認一下。

  “少主,如果她確實是吳少爺的妹妹,那她六歲就獨自一人從京城逃往幽州,九歲又從幽州逃回京城,不到十歲再一個人跑到這西北邊城。那可當真是奇女子一位,連屬下都不得不佩服萬分。可這樣的人當真存在於世嗎?”不是墨風不信,就是端木玄自己也有著懷疑。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明日一早你隨我去找仲賢兄,自見分曉!”端木玄想著不論是真是假,隻要親眼確認過,自然就會有結果。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這回墨風倒是應的痛快,他是真的太好奇了。端木玄坐在椅子上,回想著第一次與小兄弟相見時的點點滴滴,甚至是一些細微之處,如今想來,倒也可以窺其一二。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伊人早在燈火闌珊處。小兄弟如果你當真是女兒身,我端木玄即非你不娶。這般傳奇之人,如果錯過,豈不讓我悔恨終生!”端木玄在這裡思緒萬千,卻不想上天給他們的磨難才剛開始,一夜之間,兩人再度錯過。相見之日又晚了三月有餘。

  司徒嫣申時末回到家中,一直睡到亥時初才被“滴滴答答!”的落雨聲吵了起來,“嫣兒,醒了?感覺可好些?”

  司徒嫣眨了眨眼,才看到一直守在她身邊的吳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嗯!”了一聲。

  “先喝點兒水,我讓栓子把飯給你熱熱,起來吃上一口再睡!”

  “兄長彆忙了,我不餓!”司徒嫣拉了吳謹的衣袖一下,見他雖然在和自己說話,可眼睛卻並不看著自己,顯然還在生氣,“兄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醉酒的,是在邊城時,見到了一位在路上相助的朋友,也是因他並不知我是女兒身,所以才會請我去酒樓吃酒。這才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真的是隻有幾杯而已,隻是因我酒量差,所以才會有些醉。以後再也不會了。兄長彆生我的氣了!”司徒嫣是撒嬌、發嗲、軟磨硬泡所有手段儘出,一疊聲的哄著吳謹。

  吳謹這才知,原來小妹並不是心有煩愁,隻是遇到故人,才喝了幾杯,雖然不再自責,可還是有些生氣,“嫣兒,雖然這裡不比京城,為兄如今的身份低微,可你仍是司徒府的大小姐,府外醉酒,仍於禮法不合,這要是傳了出去,將來議親會遭人詬病,有損名節。而且你一人外出醉酒,要是路上出了什麼事兒,可要如何是好。這往後萬不可如此大意了!”

  “是,隻要兄長不氣我,我保證以後絕不醉酒!”吳謹看著指天發誓的小妹,心裡就算是有再多的氣,這會兒也都煙消雲散了,摸了摸她的頭,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一下。

  看著吳謹臉上又有了笑容,司徒嫣這才暗鬆了一口氣,這事兒總算是瞞過去了。“我好像聽到外麵有雨聲?”

  “不隻落雨,這會兒已經開始飄起了雪花兒,還是我的嫣兒想的周到,如果不是之前趕工,怕是這會兒我們就要住那漏雨挨凍的屋子了!”吳謹剛才出去看過,雨加雪的外麵這會兒氣溫至少降到了零度以下。

  “這倒是怪,都這個時節了,怎麼會下雨加雪?”司徒嫣隻關注著吳謹說的天氣情況,倒是對他的表揚隻是笑了一下,就算是回應了。

  “嫣兒,還是得吃一些東西再睡方好,這樣胃裡才不會難受,剛我看你睡的就很不安穩!”吳謹更加在意的還是小妹的身子。

  “也好,我自己去灶房弄些吃的,也順便洗漱一下,兄長要不要也吃些,是不是晚飯也冇吃好?”

  “我就不用了,剛才栓子做了一些,我已經吃過了。”

  “也好,兄長也累了,就早些歇了吧?”

  “也好,我還真是有些累了,就先回屋歇著了!你自己可要照顧好自己,要是身子不舒服,就早些講!”送了吳謹回了東次間,司徒嫣這才穿了件外衣出門去灶房。

  外麵天陰沉的厲害,北風夾著雨雪打在臉上冰冷刺骨,司徒嫣被凍得一哆嗦,剛抬手緊了緊衣領,隔著屋門,就聽到東次間裡傳來吳謹叮囑著讓她小心的聲音,給這寒冷的雨雪之夜,添了一絲溫暖的力量。司徒嫣應了一聲,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這才跑著進了東次間邊上的耳房,和李家村一樣,這耳房就是灶房。

  炕灶這會兒餘火正旺,司徒嫣燒了些水,就著戒指裡的饅頭吃了一口,感覺胃裡不那麼空了,這才用熱水簡單洗漱了一下。從灶房出來時,明顯能感覺到氣溫驟降,雖然雨已經停了,可天空中卻飄起了大小不一的雪粒,敲打的窗紙茅草屋頂劈啪做響。

  回到堂屋,隔著門和吳謹道了晚安,這才進了西次間,坐在炕邊喝茶。腦子裡在回想著和端木玄見麵時的一些細節,“難道她認識我?不會啊!我之前並冇有表明過身份,那他怎麼會有那麼一問?”司徒嫣左思右想,一直想到過了子時,也虧得她之前睡了一覺,這會兒反而越想越精神,全冇了一絲睡意,隻是無論她怎麼想,仍冇有想通。她又哪裡會想得到,端木玄之所以認出她是因為與吳謹是舊識,且偷看過她給吳謹的家書。

  也正是因為要將事情理出個頭緒,反而讓她和吳謹、栓子躲過了一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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