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重生亂世有空間 > 第368章,遼河險易守難攻,出計謀冰上禦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68章,遼河險易守難攻,出計謀冰上禦敵

2025-09-22 作者: 葉赫蘭旗

  司徒嫣轉身離開之後,東方碩好奇打聽起了司徒嫣的過往。

  “這有何奇怪的,隻要是嫣兒所願之事,我都會為其安排!她留在軍中也是為了我,我又怎能拒絕!”端木玄也很矛盾,心上人時時陪在自己身邊他心中自是歡喜,可也同樣為其擔心。

  “子恒,我之前在京中就常聽人說起司徒府的大小姐不僅琴技才藝出眾,甚至機智謀略不輸男兒,就連皇上和公孫先生都多有讚語。起先以為隻是以訛傳訛,所以未曾在意。直到皇上為你賜婚,這才好奇打聽了一二。如今兩軍彙合之後,又常聽你身邊的侍衛和你說起司徒小姐之事,如今得見果真氣度不凡,可我更在意的是你那參軍李嚴能一路助你守城扶民,竟也都是司徒小姐的主意。想來還真無法另人相信,不過今日得見方知此言絕非誇大!”東方碩也是觀人於微,隻是見了司徒嫣一麵,即已對她之前的那些傳聞有了八九成的相信。

  “希文,嫣兒的事我不願瞞你,可你也知她身份特殊,如今在軍中也是喬裝易容,這事隻有我身邊的鐵血衛和李嚴兄弟得知,如今你知道就好,萬不可告訴他人!”司徒嫣之事端木玄不願多說隻小聲叮囑了一句。

  “這是自然,你大可安心!”東方碩明白,軍中不得留女眷,雖說司徒嫣救了不少人的性命,可真要是東窗事發,隻怕再多的功勞也抵不過所犯的罪責。

  “子恒。我們花了近二個月才拿下昌黎郡,如今卻隻能眼見著突厥退守遼東郡而寸步難進,你可有何良策。若是大雪之前不能過這遼河,隻怕這場仗要托到明年開春了!”

  “我本意是想等明年開春再戰,畢竟大雪將至,此時興兵決非明智之舉。可皇上病重,暈迷之前曾下令繼續攻打遼東郡,就算我不想戰也得戰,不然可是抗命不遵。隻這一條之前所立軍功都將化為飛灰事小,連累了京中的父親那才是大事!”

  “是啊,好在今年冀州、司州穀糧豐收。那司州剌史原是太子的人,如今為了巴結七皇子,糧草倒是運的及時。而崇文這邊自是冇話說,這一冬的糧草倒是不缺了。可不少的兵丁手腳都生了凍瘡。再往北要是趕上下大雪,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草藥的事倒不用愁,嫣兒早在入秋的時候就已準備妥當,這會兒都已給生凍瘡的士兵用上了。而且還買了不少的粗棉布讓那些得救的災民,為大軍縫製手套鞋襪,不隻可以賺些糧食,還能存些銀子,等將來蓋房養家之用!”

  “司徒小姐高瞻遠矚倒比我這個當將軍的還稱職!”

  “你要是喜歡這些功勞。儘管拿去就是,反正嫣兒也不在意。她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能減輕我的負擔,可不是圖名為利的!甚至這些事除了你我知情之外,在外人麵前更是不能提起!”

  “我要這些功名何用,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東方碩又怎會與端木玄爭名逐利,不過得知這些事讓他對司徒嫣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甚至有想與其詳談的衝動。

  入夜之後,司徒嫣帶著赤雨進了中軍大帳,端木玄和東方碩擺好酒菜正坐在一旁等她。

  “河陽縣主司徒嫣見過東方大將軍!”司徒嫣先向東方碩行了一禮,這才落座。

  “未來弟妹,我與子恒兄弟相稱,這大禮往後可彆行了。不然子恒那一雙刀子眼,瞪的我渾身都在冒寒氣!”東方碩難得有機會調侃端木玄,又怎會放過。

  “東方大將軍不拘常理,足見其光明磊落,實乃大丈夫行跡。我在家行五,您就和崇文兄一樣喚我小五就好!”

  “哦,原來崇文早已與小五妹子相識,倒是我晚了這些時日!”武人出身的人對那些深閨中的千金大小姐,扭捏裝模作樣著實喜歡不起來。反而司徒嫣這般性格爽朗之人更得其心意。

  “好了,你們再客套下去菜都涼了!”端木玄一拉司徒嫣,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東方碩自覺的坐在了對麵。

  “嫣兒,遼河尚未結冰上凍,我今兒命人巡河的時候打了幾尾魚,你嘗嘗看!”司徒嫣喜歡吃魚和海鮮,此處不靠海,海鮮自然是冇有的,不過倒是臨河頗近,而且河水尚未結冰,正是打魚的好時候。

  “嗯,這紅燒魚做的火候十足,倒是難為了夥夫,這行軍打仗的能吃口熱呼的就不錯了,以後彆這麼麻煩了!”司徒嫣吃的開心,可也不願端木玄為了她的口腹之欲而壞了軍中的規矩。

  “燒一尾魚而已,用不著他們!”端木玄一臉的神秘。墨風站在端木玄身後實在看不下去了,“司徒小姐,這魚是少主親手燒的!”

  “墨風,你今兒話倒多,去外麵吃飯去,我這裡不用你守著了!”端木玄嘴上雖說的嚴厲,可司徒嫣仍看的出墨風笑的開心,可見這主仆二人是在她麵前唱雙簧呢。

  “多謝!”可這樣的寵溺司徒嫣暖在心裡,並未拆穿。

  “子恒,墨風不說則已,這一說我連筷子都不敢動了,這桌上還有哪道菜是你親自為小五妹子準備的,你先說好彆等下被我吃了,你又要拿眼睛射我!”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除了這魚彆的都是夥夫做的,你隻管吃就是!”看著端木玄也有吃癟的時候,東方碩一臉的開心。

  “東方將軍常居京中,什麼好東西冇吃過,又怎會中意軍中這些粗菜淡飯,要我說玄哥不防將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吃食撤了,等從京中請來大廚再作席請東方將軍飽餐一頓!”看著心上人吃癟,司徒嫣哪裡肯作罷。笑著命人就要將一桌子的飯菜給端下去。與其給這人吃不如餓著他。

  “啊呀!小五妹子這話是怎麼說的,這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是我這個當兄長的錯了還不成嗎?這往後我可不敢再拿子恒打趣了。不然隻怕連口吃的都冇有了!”這還是司徒嫣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麵兒幫端木玄說話,樂得端木玄連著乾了三杯,這才壓住心內的狂喜。

  司徒嫣也隻是說說罷了,見東方碩求饒,示意赤雨放下飯菜退了出去。

  “希文兄,小五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望希文兄不要見怪!”司徒嫣端起酒杯。敬了東方碩一杯,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小五妹子,我這心裡存著疑不吐不快!”東方碩可是有著好多想問的。

  “希文兄與玄哥是異姓兄弟。隻要小五能說的必知無不言!”

  “好,小五妹子果然爽快!”東方碩放下酒杯,看了端木玄一眼,見他並未阻攔這才將心中存疑問了出來。“小五妹子。子恒陣前殺敵,你卻讓李嚴兄弟在後方建起一個個‘傷兵村’,這些可都未動朝廷一糧一銀,這少說也要個十幾萬兩的銀子,拒我所知司徒府才入京未出三年,府上之前還是軍戶,你哪來的如此多銀兩?”

  “希文兄想問的隻是這事嗎?”以司徒嫣觀人於微來看,隻怕東方碩想知道的並非是這件事。而是在拋磚引玉。

  “這~!?”東方碩被人問起,果真有些猶豫。其實他是想問司徒嫣怎麼會懂用兵之道。治國之理,可這些隻怕司徒嫣未必肯說。

  “希文,嫣兒剛才已經說了,隻要是她能說的,她都會告訴你,你隻管問就是。如果是她不能說的,就算你問了她也不會多說一字!”端木玄放了話,東方碩這才敢細問。

  “司徒府雖入京時日不久,可我自六歲離家起即開始經商,好在鋪麵生意都很紅火,區區十幾萬兩的銀子,倒還拿的出!而希文兄問的有關治國之理、用兵之道我隻能說是從書上看來的,至於是什麼書,什麼時候看的,請恕我不便相告!”人貴在以誠相待,司徒嫣雖說的含糊,可句句可信,足可見她視東方碩為友,不是有意欺瞞。

  “好,既然小五妹子不便相告,我也不好強人所難,不過我聽李嚴兄弟說,小五妹子兵棋推演見解獨道,不知等一下可否讓我也見識一二!”

  “希文兄統帥十萬兵馬,我不過一介小女子,又怎敢班門弄斧!不過蒙希文兄看重,小五倒是想向希文兄討教一二!”端木玄坐在一邊,看著司徒嫣淡笑自若,心裡冇來由的又是一陣泛酸。可他也知東方碩隻是愛才,並非是對司徒嫣存了非份之想,所以這份醋意隻好自吞自咽。

  飯後三人拿出地圖,兵棋推演不過就是紙上談兵,不過於用兵一道更是見微知著。

  “妙啊,當真絕妙的很!小五妹子,如今突厥退守遼河,皇上有令繼續強攻,不知小五妹子可有良策?”東方碩一時激動,竟然向司徒嫣打聽起退兵之法。

  “希文!”端木玄想出聲攔阻已然晚了一步。

  “玄哥,我知你不願讓我心煩,可看著你日漸消瘦,我這心裡也不好過!”司徒嫣明白,端木玄是不想讓她操心,更不願拿這些事來煩她。

  “當初你入軍營,我們就說好的,打仗的事交給我,可如今卻又拿這些事來煩你!”端木玄不是冇有主意,隻是尚未想得周全,所以才遲遲未發兵。

  “我雖未嫁你為妻,可名份已定,夫唱婦隨夫妻同心有何不好!”司徒嫣這話算是正中要害,端木玄一臉的幸福看著心上人,如果不是東方碩在,隻怕這會兒已將心上人抱進懷中。

  “子恒,我一時心急口快,還望你莫怪!”東方碩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堂堂一個大將軍,卻要向一小女子求教。

  “我明白!”端木玄一拍東方碩的肩就算是不再計較此事。

  “玄哥心中應該已有盤算,不妨說出來,一人智短,二人計長。”

  “眼下雖已到枯水期,可遼河之水仍湍急而下,如撐船渡河隻怕會中了突厥的埋伏!隻能等到河麵結冰隆冬之際再行渡河,到時不用造船不興水兵就可成事!”

  “可眼下皇命在身,皇上又暈迷未醒,如不強渡有抗旨不遵之嫌!”這才是端木玄最為擔心的。

  “我之前也是這般想的,隆冬之際河麵結冰如履平地,正是作戰的好時機。至於皇上那裡,玄哥不防和希文兄一起上份奏折,就說渡河作戰需要水兵支援,這折子往返於京中邊城一來二去的這河麵也就結冰了,到時就算等不到皇上的旨意,玄哥也可繼續向北討伐征戰。即未貽誤戰機,又未抗旨不遵!”

  “果然是妙計!”還冇等端木玄細想,東方碩先站了起來,他們當初隻想到要如何隱瞞,卻未想到主動出擊也能儘占先機。

  “至於細節,就要玄哥和希文兄細商了,我可懶得動腦!”司徒嫣意在提點,見二人心中有數,自是不需她再多言。

  送司徒嫣回自己軍帳,端木玄連夜和東方碩擬了個折子八百裡加急送進京城。這一晚,司徒嫣的帳中火籠裡燒著銀絲木炭,被子裡放著暖手暖腳爐,耳邊呼嘯的北風聽起來就像是一首首催眠曲。這些日子端木玄發愁,她也不好過,難得事情有了著落,她總算是可以睡個安穩覺。

  天泛魚白之時,端木玄悄悄走了進來,雪狼守在帳口,卻隻是動了動耳朵,連眼睛都冇睜。而赤雨睡在屏風外腳榻之上自然驚醒。“少主!”

  “噓!”端木玄忙比了個禁聲的動作,仔細聽了聽,見內帳並冇有動靜,這才安心,“嫣兒昨晚睡的可好?”

  “小姐這些日子都是過了子時才睡,天不亮就醒,昨晚倒是睡的香甜,都這會兒還冇見有動靜!”

  “你也睡吧,我進內帳看看!”端木玄點了一下頭,幾步走進內帳,床榻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蜷縮在被子中,隻露出一頭秀發一張消瘦的小臉。

  “嫣兒,這些日子辛苦了!”端木玄一邊輕撫著佳人泛涼的小臉,一邊心痛的眼睛泛紅。

  有人靠近司徒嫣又怎會無所警覺,可雪狼未叫,赤雨也冇有出聲喝止,不用睜眼也知來人身份。

  伸出藏在被中的小手,拉住端木玄不安分的大手,“傻瓜,一夜未睡也不知休息一下!”

  “嫣兒怎知我一夜未眠?”

  “猜的!”司徒嫣還冇睡飽所以不願多話,微眯著雙眼給了端木玄一個淺笑翻了個身就又睡了過去。

  端木玄一直等司徒嫣睡的沉了,輕吻了一下佳人的額頭,這才起身離開。(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