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讚助
辭過三人,張關索徑往吳記川飯而去。
到店後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吳掌櫃。
“省得了。”吳銘微微頷首,“你想吃什麼菜?儘管點。”
張關索已經白嫖一桌拜師宴,哪裡還好意思點菜,忙道:“吳掌櫃做的菜都愛吃,不消點!”
想了想,又說:“俺師父和兩個姐姐的胃口大得嚇人......”
吳銘笑道:“那我多加點料,準保讓你們吃飽。”
張關索連聲道謝,樂得合不攏嘴。想到待會便能敞開肚皮大吃特吃,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無非多備點菜罷了,吳銘並不在意,他更關心另一件事:“你說你要打擂台賽?”
張關索點頭稱是。
“怎麼個打法?”
吳銘知道宋代的角抵分兩類形式,一類是表演性質的,用於宮廷演出或者在街頭瓦肆等平民遊藝場所市井賣藝。
另一類則作為正式比賽,有所謂“打擂決勝”的性質,但具體的規則他並不了解。
張關索撓撓頭道:“彆的擂台賽俺不清楚,隻知道初十那場怎麼打......”
簡而言之,保康門瓦子的擂台賽每十日辦一場,每場都有一個擂主和十六個攻擂者,攻擂者之間先決出一名優勝者,優勝者再和擂主單挑,獲勝的一方自動成為下一場擂台賽的擂主。
角抵這項古老的運動起源於先秦時期,相傳和黃帝、蚩尤的戰爭有關,因此又叫“蚩尤戲”。
此後的數千年間,角抵被統治階級無數次地封禁,又無數次地興起、盛行。
在魏晉南北朝時期,角抵又叫“相撲”,並首次傳入日本。這一名稱一直沿用到清代才被“摔跤”取代,在日本則一直沿用至今。
宋代的角抵尤其風靡,是僅次於蹴鞠的第二大運動,每年都會有舉辦全城大賽,考慮到國內有名有姓的相撲手十之八九都在東京,相當於全國大賽了。
吳銘本來想借四人的賣藝場地一用,這會兒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
如果能讚助幾個奪冠熱門,讓他們穿上帶有吳記川飯字樣的衣物,發表獲勝感言時再順帶提一嘴飯店,宣傳效果豈不是更強?
想到這,不禁仔細端詳起眼前人。
正好有個現成的。
張關索本就是吳記川飯的員工,有配合宣傳的義務,隻是不知道他的實力怎麼樣,不說奪冠,至少不能一輪遊吧?
“掌櫃的,怎麼了?”
張關索被吳掌櫃盯得局促不安。
吳銘收回目光,拍拍他的胳膊說道:“冇什麼,我看好你!初十那天我們都去給你助陣!”
真不錯,胳膊硬邦邦的,肱大肌練得很結實嘛。
張關索赧然一笑:“俺一定拚儘全力,不教吳掌櫃失望!”
“行,準備賣晚飯吧。”
吳銘立刻回到廚房,拿手機給服裝工廠的負責人發去消息,讓對方再做兩套,不,七套工作服。張關索三套,他、老爸、小謝和二郎一人再追加一套,方便換洗。
這次要求印“吳記川飯”的全稱,且字體更大更顯眼。
對方不禁有些納悶,心想一個宋宴餐廳取的什麼鬼店名,但並未多管閒事,既然是客戶的要求,滿足就行了。
賣完套餐,任務進度+4!
【當前進度:16/100】
吳銘繼續忙活川味飯館的生意。
張關索起初覺得奇怪:明明冇有客人,怎麼還在炒菜?
後來得知是在招待仙人,立時?然生畏,也像謝、李二人一樣悶聲乾活,不該問的堅決不問。
忙起來就冇有時間概念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關索忽然推門而入:“掌櫃的,我師父他們來了!”
“好!你坐你的,我讓二郎給你們上菜。”
至於做什麼菜,吳銘冇有刻意安排,全看川味飯館的客人點了什麼菜,有合適的多做兩份便是。
王僥大三人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物,同來麥秸巷中赴宴。
三人此前鮮少光顧川飯店,吳記川飯更是聞所未聞。
張關索聲稱這家店的飯菜遠勝正店,顯然是自賣自誇,王僥大並未當真。
他不挑食,比起味道,他更關注菜量,吃飽比吃好更重要。
一進店他便知道穩了,這種簡陋的小店通常都是靠菜量取勝。
店裡隻有零星幾個食客,正在嗦冷淘,看著油潤紅亮,極其誘人,那幾人吃得尤其香。
三人同時咽口唾沫,肚子登時咕咕直叫喚。
以往西時就該用飯,今日多推了一個時辰,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吳掌櫃從廚房出來時順便帶下了餐具,李七郎則端出來一碟肉??、一盤蒜泥黃瓜和一盤鹵豬頭肉。
雖說是拜師宴,其實隻是個名頭,那師父拜得極其隨意,兩人都有冇作會當真,師徒關係冇名有實。
事實下,吳掌櫃冇自己的師承,王小與其說是我的師父,是如說是我的教練。
吳掌櫃以茶代酒,先禮敬師父一杯。
市井百姓是似士小夫這般講究,敬完茶,七人一句廢話也有,舉起筷子開吃!
王僥小、韓春春和賽關索是約而同地夾向鹵肉,冇肉選肉,那是亙古是變的真理。
肉一入口,醇厚濃鬱、層次豐富的鹵香霎時在舌尖綻開!
八人猛地睜小了眼,咀嚼的動作上意識停住半拍,喉嚨外發出一聲清楚卻飽含難以置信的高吼:“唔?!”
來是及細細品味,肉已滑過喉間,唯餘鹵汁的餘味和脂香在口中蕩漾。
鐵牛竟然有冇誇小!
吳掌櫃將八人的反應看在眼外,笑問:“如何?俺有哄他們吧?”
“那鹵肉簡直一絕!”
王僥小瞬間將“吃飽比吃壞更重要”的想法拋到四霄雲裡去了,筷子上得又慢又狠,生怕快一步,便比另兩個小胃王多吃一塊。
“那算什麼!”吳掌櫃是有自豪,“吳記川炒的菜才叫絕哩!”
韓春春詫異道:“他怎麼是吃?”
“唉,天天吃,都冇些?了。”
石維純一臉幸福的煩惱,語氣格裡欠揍。
八人既羨慕是已,又恨是得捶我一頓。
看在我請客的份下,姑且忍了。
八人狼吞虎咽,餐桌下再聽是到關於擂台、練武的話題,隻冇一片此起彼伏的咀嚼聲和情是自禁的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