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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著急

2025-10-25 作者: 禾沐沐

  “當時四王在行宮聯合起兵叛亂,若說冇有內應,也不會將朝廷打的措手不及。為了大局,也為了將這個禍根連根拔起,還大周百姓安居樂業,皇帝本已下令徹查。誰曾想到皇帝鬱鬱而終,你祖父也跟著去了。原本是你祖父負責查當年的事情,後來新帝即位,太後輔政,白家勢力漸盛,當年的事情便成了一樁懸案。”夫人緩緩地將當年的事情一一向兒子道來。

  聰慧如他,怎會不知其中的隱情?

  “老侯爺冇有死,皇上也冇有死……欺君……”

  難道父親真的冇有是,難道先皇……

  母親怕是隻講了當時發生的事情,隻怕還有更多的事情冇有告訴自己。

  是了,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她祖上的一句話,導致慕容府從王爵降為了侯爵,按說母親是不會同意結親的。

  慕容坤清楚地記得,母親當時反複問他是否確定是這個姑娘之後才尋人去提的親。

  想在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怕是真的有隱情。

  白相府以欺君之罪威脅母親。

  慕容侯府世代守護大周,忠於大周,怎麼可能欺君?既然不存欺君的事情,母親為何不解釋?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事實是不能說的。

  這些年來,慕容侯府和白家早已不複往日的關係,怕是從那一場變故開始的吧。

  慕容坤心裡的決定越來越清晰,怕不急待想見到大哥。隻是這一天軍營出了些狀況,慕容坤等到子夜時分都不見大哥人影。於是,他一個人呆呆地坐了幾個時辰,一遍遍回想著過往。

  慕容坤清楚地記得回門那天,白氏一回來連換洗都顧不上就去鬆安堂。她到的時候,夫人母子二人也才剛剛說完了那段過往,慕容坤還陷在沉思中,便被一聲,“抬她如府”給打斷了。

  聽了這話,夫人也吃了一驚。之前她不是冇有想過將白氏姐妹二人同時娶進門,可是白相夫人不鬆口,一張嘴緊緊的,她也冇有辦法,才答應他們的下下策,先讓白氏過門後麵的事再議。

  夫人冇想到,這麼快,才三天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有了決定。

  見慕容坤和夫人明顯被她的話驚得愣了神,白氏慌忙解釋道,“母親,夫君你們被責怪我不懂事。今天回門,母親已經責罵我了。說你睜眼看看,那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況這妾是你從小交好的親妹妹,又不是彆人?”

  白氏將母親的話學舌了一遍,還將親妹妹幾個字咬得重重的,深怕人不知道似的。

  聽了白氏的話,夫人笑著說,“既然你們母女都這樣說,那我們慕容府也冇有什麼意見,親妹妹,說到底還是一家人呢?”

  夫人是寧國公府的嫡女,從小受到的教育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心思剔透,才思敏捷,從小便幫父母掌家理事,嫁入慕容侯府之後便開始掌管府中中饋;二妹妹是先皇後,出入宮廷看多了挺多了不少事情。

  聽了白氏的話,哪有不明白的。白相夫人借女兒之後告訴自己,這就是後麵的事情後麵再說。

  隻是始終這樣被人捏著“把柄”,夫人心裡不痛快,麵上還是和氣的,說一切都依著白相府的意思。

  不過聽白氏這話,白相夫人應該是冇有把這“把柄”告訴女兒。否則,不會如此做派。好歹府裡會那寧一陣子,遲遲等不到消息她也隻能按兵不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果然如母親所言,隻要她照著母親的話這樣說,慕容夫人肯定會答應的。其實,白氏還擔心慕容侯府不允許納妾,自己這樣壞了規矩怕是被婆母責怪冇有形狀。

  哪裡想到母親不僅了事如神,而且連婆母和夫君的表情都猜了個七七八八。一時間,白氏對自己的母親佩服的五體投地,打算以後事無巨細都有回去回稟母親,請母親做主。隻怕,這才是白相夫人所圖吧?誰會在自己女兒新婚三天就給新姑爺抬妾,而且還是之前議定婚事的人?

  與高手過招,到處都是刀光劍影。白相夫人出招了,夫人肯定要是接著,看怎麼接了。至於慕容坤和白氏,完全冇有搞清楚狀況。

  可以見著默默了,慕容坤滿心歡喜地走出了鬆安堂,身後一雙怨毒的眼睛盯了他許久。

  原本慕容坤迫不及待地就想去見默默,幾個月冇見,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過得好不好?知道他娶了彆人她會不會怪他,會不會覺得他始亂終棄?

  這樣想著,慕容坤的心一陣陣糾得痛,恨不得馬上就奔到默默身邊跟他解釋清楚,他是被騙的,他是不得已的。

  慕容坤從鬆安堂出來後一刻也不想等,就往二門外走去。不過半個時辰,乘興而去的慕容坤就耷拉著腦袋敗興而回了。才剛到侯府大門口,還冇有下馬,便有婆子來說白子默不在相府。

  白氏知道慕容坤的心思,知道她要往相府而去,便特意差人來告訴他一聲。隻是不是等他去之前告訴他,而是等他回來之後。

  聽了婆子的傳話,踏上馬準備出門的慕容坤明顯愣了一下。慕容坤翻身下馬,怒氣衝衝地往白氏的院子裡去了。

  見慕容坤氣衝衝而來,丫鬟不知所措,手裡還在給白氏撥著吃食,各種挑剔和責罵,根本不顧慕容坤在眼前。

  慕容坤那樣知道,此刻言情的情景,不久以後確實白子默的日常。

  “夠了!”慕容坤不耐煩地說,“都下去吧!”

  丫鬟婆子們不敢退出去,悄悄垂著頭看了看白氏,白氏眼皮抬了一下,示意他們出去。

  “你此刻不是該和那個賤人郎情妾意嗎,到我這裡來耍什麼恨?”白氏眼皮都冇抬一下,將自己新塗了顏色的指甲伸出來,左看右看,還伸到慕容坤麵前一臉得意地問,“好看嗎?”

  “有意思嗎?”

  “有意思!”

  “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嗎?剛才在母親哪裡說得很清楚了,怎麼你不清楚?要不我們再去當著母親的麵說一遍?”

  “夠了。你到底想怎麼樣?”慕容坤的忍耐到了極限,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丫鬟才撥好的乾果,乾果在盤子裡跳了跳。有的落在了桌麵上,有的落在了碟子裡。

  可見,慕容坤有多惱怒。

  白氏無動於衷,隻管自己高興就行。她拿起落在桌上的一顆乾果放在嘴巴前麵吹了吹,然後喂進了嘴裡,笑著說,“這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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