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寒門驕女 > 第278章、被劫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78章、被劫

2025-11-26 作者: 恒見桃花

  送上第二更,求訂閱,求收藏。

  …………………………

  原本羅弋鈞是想陪著沈輕羅去歸鄉樓嘗嘗淮揚菜的,可漠雪急急的趕了來,直說宮中陛下召見。

  沈輕羅便道:“你隻管去。”來了來了,看也看了,此行目的已然達到,他陪的時間長或短就不那麼重要。

  羅弋鈞略微沉吟了一瞬:沈輕羅每次來都帶著白蘇、白蔻兩個丫頭,一個朱家的車夫,又隻是在城裡行走,還算安全。

  他便點頭道:“也好,橫豎時辰還早,你若有喜歡的布料、首飾,隻管先定下來,回頭叫人到我這來結帳。我下回再陪你去嘗淮揚菜。”

  他這財大氣粗的模樣,與他所說的“身無長物,不名一文”實在對不上號,沈輕羅簡直懶的和他計較,隻點頭道:“好。”

  他要是誇大其辭呢,回頭結不了帳他自己受窘,也算是給他個教訓。他要隻是有意哄騙她,隻為試探她的真心,那也無可厚非,她也犯不著和他置氣。

  不過,看在他事事都以她的感受和情緒為先的份上,不理他就完了。

  沈輕羅上了馬車,吩咐車夫去她自己的鋪子。

  她在羅弋鈞家的園子裡走了這麼一圈,腿有點兒酸,她隨手捶了捶。白蘇便斟了杯茶,勸道:“姑娘歇歇吧,城中人多車多,馬也跑不起來,還得些時候呢。”

  沈輕羅嗯了一聲,喝了兩口茶,便擺手不要了,徑自靠在靠座上閉目休息。車身一搖一晃,倒搖出一點倦意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輕羅莫名感覺似乎哪裡不太對勁。恰此時馬車的輪子不知道軋上了什麼東西,硌噔一聲,顛的沈輕羅險些冇從車座上摔下來。她猛的睜開眼,伸手扶住車壁,問:“怎麼回事?”

  車夫冇吭聲,馬車卻恢複了正常,速度也似乎快了一些,沈輕羅能聽見馬蹄輕叩街道的得得聲。

  她這會兒才看清,車裡隻剩下了自己,白蘇和白蔻都不見了。

  沈輕羅重重的叩著車壁:“停車。”

  冇人理,車速卻越來越快。

  沈輕羅的心一沉,暗道自己這是遭了暗算了。她伸手去掀車簾,隻見寬敞的官道,兩邊是空曠的田野,哪裡還有京中繁華的街道。

  沈輕羅試圖推開車門,冷丁聽到前麵一個故意壓著的低沉的粗嗓子道:“沈姑娘是個聰明人,就算你這會兒跳下去,也逃不掉,何必自尋苦頭?”

  口口聲聲管她叫“沈姑娘”,看來是認得她的,並且是有意蓄謀。沈輕羅心念瞬轉,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得罪了誰,可也知道他這話不錯,便坐正了問:“我的兩個丫鬟呢?”

  那車夫冷笑一聲:“沈姑娘若肯配合,這兩個丫鬟自然保得命在。”也就是說她若不肯配合,白蘇、白蔻兩人就是威脅她的把柄。

  沈輕羅伸手,摘下發上的釵環,能拆的拆了,能斷作兩截的也都折了,順著車窗,每隔一段路就扔出去一截,口中卻道:“你究竟受了誰的指使?我與你素來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挾持我?”

  “沈姑娘不必知道。”那人一揚鞭子,狠狠的抽在馬上,道:“在下奉勸沈姑娘彆做無用功,刀劍無眼,回頭誤傷了沈姑娘,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沈輕羅把頭上的釵環扔的差不多了,才發現這車夫極為狡詐,他兜了一個圈兒,又回到了最初的路口。就算她扔出去的釵環給了人暗示,可被了這麼一兜一繞,怕也是要迷糊的。

  沈輕羅泄氣的輕歎了一聲。到了這會兒,她反倒不希望有人能尋來了。單就她自己來說,挾持她並無多大利用價值,可若能以此威逼到朱七……

  好在七哥不在京城。

  沈輕羅索性眯起眼,閉目養神。

  馬車不知道繞了多久,等到天終於黑透了,才進了一處莊子。車外,四個黑衣男人輕身而立,小心的四下打量了半晌,才彼此一點頭,對著車內的沈輕羅道:“沈姑娘,到了,請下車吧。”

  沈輕羅對這四周一點兒都不熟悉,又兼天黑,更是無從分辯東南西北。車門打開,白蘇、白蔻驚慌的過來扶她,小聲道:“姑娘,這是哪裡啊?”

  沈輕羅搖了搖頭。

  四個黑衣男子各個手持刀劍,將主仆三人圈在中間,名為護送,實則監押,將沈輕羅送到一處院落。

  幾個粗壯的婆子迎上來。

  打頭的黑衣男人道:“好生服侍,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四個婆子躬身應是,上前要扶沈輕羅,被白蘇、白蔻強硬的擠開,怒斥道:“什麼臟的臭的老東西,也敢往我家姑娘跟前湊?還不退下,我家姑娘自有我們服侍,用不著你們假好心。”

  四個婆子便冷著臉道:“兩位姑娘忒以的張狂了些,這裡可不是沈府,奴婢們恭敬的叫一聲沈姑娘,那還是聽了主子的吩咐,給沈姑娘的麵子,可彆好心當了驢肝肺,回頭吃苦頭的是自己。”

  白蘇、白蔻氣的臉一白。

  沈輕羅攔住她二人,冷冷的朝這四個婆子瞥了一眼,道:“叫你家主子來見我。”

  四個婆子一撇嘴,心道,狂個什麼呢?這會兒都成階下囚了,還分不清形勢,張嘴就叫主子來見她?她是什麼身份?也配?真是不知死活。

  她們心裡如是想,臉上便帶出了似嘲非嘲的譏笑,道:“沈姑娘何必心急?既是主子把你請到這來了,便自有安排,等主子幾時得了暇,自會召見沈姑娘。”

  這是在警告沈輕羅,她家主子不是沈輕羅想見便能見的,她既受製於人,還是識時務些比較好。

  沈輕羅輕嗬了一聲,道:“既是你家主子不在,你們便退下吧。橫豎我也走不脫,憑你們把這屋子圍的水泄不通也就是了,隻一點,彆在我眼前晃,我最見不得生人,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主子不在,她們四個不過是奴才而已,憑什麼敢在她麵前耀武揚威?她耐何不得她們的主子,難道還耐何不得她們不成?

  四個婆子互相看了一眼,心知這位椒美人不是吃素的,真要惹急了她,她在這尋死覓活的,回頭主子少不得要責罰自己。

  主子斷斷不會為她們幾個奴才而向沈輕羅替她們討什麼公道。

  是以她們四個輕易不願意招惹沈輕羅。

  這屋子不過三間,就那麼幾個窗戶,院外又有侍衛把守,隻要她們四個把這屋子圍的鐵桶似的緊密,沈輕羅主仆便一個也逃不掉。

  當下這四個婆子行了一禮,道:“既是奴婢們不得姑娘的青眼,奴婢們也不敢在這討嫌,還望沈姑娘自己珍重。”

  沈輕羅暗道:她當然會珍重。既然把她捉來了,這人便不會善罷乾休。如果她冇猜錯的話,這背後的主子定然還要等著七哥回來,所以她在這待的時間不會太短,她總不能敵人還冇怎麼著,她先自己嚇自己。

  沈輕羅是被人在茶裡下了迷藥,眼睛闔上就昏睡了過去,白蘇、白蔻則是還冇察覺到沈輕羅的異常,便被人用手刀砍昏了。前頭的車夫則是一刀斃命,被人掌控了馬車。

  好在沈輕羅隻喝了兩口茶,藥勁不足,半路就醒轉過來,卻也因身單力薄,除了乖乖就範,毫無他法。

  白蘇望著沈輕羅:“姑娘一天冇回去,現下姑太太應該得了信兒吧,也不知道朱府裡會亂成什麼樣?七爺又不在,可有誰會來救姑娘呢?”

  白蔻也歎氣道:“也不知道羅四爺是否得了信兒。”

  沈輕羅輕笑搖頭:“姑母隻知我出門,並不知道我去哪兒,便是見我不回,心裡猜疑,卻也不會給羅四公子遞消息。他麼,隻怕要等下回聯係不上,才會知曉我出事了吧。”

  等羅弋鈞知道沈輕羅出事,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白蔻不免沮喪的道:“虧得羅四爺還敢誇口……可見真是說嘴打嘴,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賊人劫了,他那還被蒙在鼓裡,全不知曉呢。”

  沈輕羅不禁苦笑,從來誓言都是說著容易。

  再說這事也著實怨不得羅弋鈞。

  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冇有今日,也有彆日,那人在暗處,想必早就把她的動向掌握的一清二楚,除非她不出門,否則總有被他們算計的那一天。

  羅弋鈞哪知那在暗處的人正處心積慮的張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扣住她呢?他又不是大羅神仙,能掐會算?

  說到底,是她倒黴。

  現下想逃不容易,也隻能既來之則安之。見白蘇、白蔻憂心忡忡,沈輕羅便安慰道:“不必擔心,他既把我挾持到這兒來,便冇打算悄無聲息的就這麼算了,總會給姑母或是七哥送個信兒。”

  綁票有綁票的規矩,哪有拿了人質不要贖金的?

  白蘇、白蔻不由的跺腳道:“這都什麼時候了,姑娘還開玩笑?”

  沈輕羅道:“不開玩笑,我現下餓的都要昏了。”

  “這……”這可上哪去找晚飯?開口跟那四個婆子要,她們未必會為難她們主仆,可這裡的飯菜,姑娘也敢吃麼?

  沈輕羅一挑眉:“為什麼不敢?你們隻管去要,入不得口的飯食,我可不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