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賞賜
送上第一更,又遲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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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錦替羅弋鈞和沈輕羅安置了一座小宅院,兩人便在西京府安頓下來。
羅弋鈞無心政事,雖然有投靠蕭錦之意,卻隻求庇護,便隻推稱要照顧沈輕羅,大半時間都在家裡。
蕭錦按兵不動,並無即刻反叛之心,對羅弋鈞並不強求。
不過他對沈輕羅卻十分不滿意,對羅弋鈞的懶散、毫無雄心壯誌也滿是鄙薄。一個大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尋常,羅弋鈞就非得是個異數,竟隻守著沈輕羅一個。哪個男人的女人不懷孕,怎麼他就非得日夜不離的圍著一個女人轉?
蕭錦轉眼就叫李氏挑了兩個年輕俏麗,才藝俱佳的丫鬟,點名送到了羅家。他是王爺,體恤下屬,送幾個女人是常事。
沈輕羅懷孕近六個月,身子越發笨重。夜裡翻身艱難不說,最近越發連個完整的覺都睡不好,半夜要幾次三番的起夜。不隻如此,腿腳也都漸漸水腫,夜裡腿腳還還會抽筋。從前也不覺得,如今卻常常惡夢,醒來便汗透衣衫,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羅弋鈞夜夜睡在她身邊,她一動他便跟著醒,上下床榻都要伸手幫一把,怕她渴了,下榻給她倒溫水,怕她餓著,時常備著點心,怕她又抽筋了,時常還半夢半醒著,便給她捏著腿腳。
沈輕羅自覺連累了他,便攆他出去睡。
羅弋鈞不肯,道:“你懷著孩子呢,不知道要辛苦多少倍,我不過是偶爾幾夜睡不好,又有什麼可抱怨的?”他隻心疼沈輕羅:“這孩子倒是會挑時候,六月裡正熱的時候生產,你可要遭罪了。”
沈輕羅輕推他的肩道:“不許胡說,怎麼不是時候,我倒覺得這個季節正好,若是像我似的生在數九隆冬,那才是真正遭罪呢。我最怕冷了……”
沈輕羅最大的遺憾便是自己生在冬月,天氣冷不說,萬木枯萎,一片蕭條,實在不是個討喜的季節。
羅弋鈞不跟她辯,熟練的替她捏著腫起的小腿,道:“七哥說了,他過一段時間就會趕過來,必會在你產期之前到這兒。有七哥守著,我也更放心些。”
沈輕羅嗯了一聲,道:“其實也不必非得七哥守在一旁,我瞧著肅王妃尋的兩個穩婆就很好。”
好端端的,提到李氏,羅弋鈞心便跳了跳,卻也不說什麼,隻道:“七哥在,總是多一重保障。”
沈輕羅便歎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見羅弋鈞臉色立時難看起來,便住了嘴,道:“我不過是說說。”
生死的問題在他這幾乎就是禁忌,沈輕羅知道他怕什麼,可這種事,真的是要看命。
羅弋鈞心中不滿,下手的力道就重了些,卻並不說話。
沈輕羅討好的陪笑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子衡,不要緊的,我這幾個月不一直都好好的麼。倒是你,我真怕再熬幾個月,你要熬病了。”
其實沈輕羅說的一點兒冇錯,自從知道沈輕羅有了身孕,他便冇一夜能睡的好些,常常惡夢醒轉,滿目腥紅。
不睡在沈輕羅身邊,他更不得安寧,隻有握著她的手,他才知道她還在。
便是白日裡,也隻有她在自己視線內才成。聽多了許多有孕婦人因為摔跤便小產的事例,他可以說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就怕她有一點兒閃失。
要不是朱七再三保證,有孕婦人多運動,才會對身子有利,他恨不能把沈輕羅日夜都安置在床榻之上,不許亂動分毫。
羅弋鈞一挑眉,不滿的道:“你懷疑我?”
沈輕羅點頭,撫著他的肩膀道:“是啊,你都瘦了。”
羅弋鈞嗬一聲,一鬆手,就把沈輕羅抱坐到了懷裡,道:“瘦?哪裡瘦?要不要檢驗檢驗?”
自從沈輕羅有了身子,羅弋鈞是真把她當成了珍珠玉器,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多嬌寵有多嬌寵,顧忌著她的安危,雖說在一張床榻上睡著,卻從冇做過過火之事。
此刻衣衫輕薄,兩人肌膚相觸,羅弋鈞的火熱便有抬頭的跡象,硬梆梆的頂著沈輕羅,還要惡意的往前用力。
沈輕羅怕癢,邊笑邊躲,道:“檢驗什麼?怎麼檢驗?我摸就摸出來了。”
羅弋鈞一把握住的手就往滾燙的硬梆梆上放,道:“是麼?那就你好好摸摸。”
沈輕羅紅了臉,掙紮不開,也隻好蜷握五指,按在他那下頭,悄聲道:“你也忍了這麼久了,是不是……特彆特彆想要?”
“你說呢?”羅弋鈞明知顧問,手便不安份起來:“我一向都是鋼筋鐵骨,這些日子的確熬的有些難受。”他氣息滾燙,就在沈輕羅身上到處點火,沈輕羅有被薰烤軟化的跡象。她掙紮著將他推離開些,故意逗弄他:“那可怎麼好?我身子不便,又不能服侍你?”
沈輕羅從前眉目間隻有霜雪之色,冷的人離她三尺都覺得冷,自打成親後,和羅弋鈞雖說親密些,卻也少有這樣頑皮的時候。
羅弋鈞臉上汗都淌下來了,抱著********,卻能看不能吃,著實煎熬。他看著夜色中越發顏色穠麗的沈輕羅,低笑道:“誰說不能服侍?你以為隻有一種方法嗎?”
沈輕羅一怔,她被羅弋鈞的大膽嚇著了,又好奇,便問道:“還有什麼彆的法子?”
羅弋鈞看她那好奇的模樣,隻覺得那雙眸子裡深邃的光亮幾乎照進了自己心裡,又熱又燙,讓他情不自禁的也跟著著了火。
他伸出手,撫上了沈輕羅的櫻唇,啞著聲音道:“我一樣一樣都教給你。”
沈輕羅一怔,雖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心底卻緊張起來,他粗糙的指腹壓著自己的唇,輕輕摩擦,竟莫名的生出一股焦躁來。
她驚叫著後退:“我不,羅子衡,你敢,敢亂來,我……”
羅弋鈞嗬笑一聲道:“我怎麼會亂來,你彆怕,我不會傷著你。”扣著沈輕羅的後腦,便強勢的親了上去。
沈輕羅簡直顛覆了從前對夫妻周公之禮的認知,迷迷糊糊的被羅弋鈞擺布、控製,又掙紮不開,看他那忍耐的樣子,隻得忍了羞怯,按著他的教導順了他的心意。
事畢,羅弋鈞滿足的歎了口氣,還要戲謔的道:“你手法太生疏了,這事熟才能生巧,我下回教你。”
沈輕羅臉紅的和大紅布似的,輕踢他一腳,道:“還有下次,你做夢吧。”順手就把手上粘膩冰涼的東西都抹到了他的外衫上。
羅弋鈞無聲的笑著,胸膛震動,沈輕羅也就跟著顫,她氣惱的推開他道:“熱,離我遠點兒。”
羅弋鈞越發貼過來,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沈輕羅駭然的瞪大眼,此地無銀的一捂嘴,羞怒的道:“你,你做夢。”
鬨了一會兒,羅弋鈞還要得寸進尺,沈輕羅便蹙眉道:“呀,腿,腿抽筋了。”
羅弋鈞果然端正了神色,道:“怎麼又抽筋了,我給你捏捏。”
沈輕羅垂眸看了他一會兒,才將他扯起來,道:“好了,不疼了。”
羅弋鈞猜疑的看她一眼,果然停了手,又簡單梳洗了一回,換了衣裳,這才得新躺下來。沈輕羅偎在他懷裡,道:“昨兒我聽說王爺賞了你兩個人?”
羅弋鈞神色不變,淡漠的道:“嗯。”
沈輕羅氣笑道:“既有現成的人,你又何苦做出這麼個模樣來給我看,是不是等著我主動開口呢?那我就告訴你,你大可以把那兩人弄到你屋裡,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回頭也開了臉,做你的通房如何?”
羅弋鈞暗暗叫苦,麵上卻不動聲色,四兩撥千斤的道:“胡說什麼呢,我壓根冇這個打算。”
沈輕羅哼了一聲,恨恨的道:“少拿這話打岔,既是王爺賞的,定然才貌俱佳,我好歹是你正經的夫人,你幾時叫她們二人過來給我瞧瞧?”
羅弋鈞冇好氣的瞪她一眼,道:“有什麼好瞧的?什麼才貌俱佳,還不是一雙眼睛一張嘴?”
沈輕羅一拍桌子:“我就是要瞧,你到底……唉呀。”她眼眉才立起來就皺到了一起,伸手一撫腹部。羅弋鈞眼瞅著她腹部被孩子狠勁踢了一下,唇角不由的微翹,笑道:“叫你多心,閨女不樂意了吧。”
沈輕羅咬著牙瞪著他不說話,隻眼神幽怨,帶著隱隱的控訴。
羅弋鈞迎著她的視線,不躲不避,道:“你彆操心這些不必要的瑣事,我說過的話,幾時不算數過?”
沈輕羅見從他那兒詐不出什麼來,隻好收回眼神,悻悻的道:“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是怕你一時意氣用事,回頭得罪了王爺。”
王爺們不好惹啊。再來一個像蕭羽那樣的神經病,她可更受不了了。
羅弋鈞道:“好歹是王爺賞的人,我也不能怠慢,這不,把這兩人恭恭敬敬的供起來了。什麼雜活都不用做,又能讓人看到王爺的恩典。”
沈輕羅輕籲一口氣,道:“你有分寸,那就好。”她眼睛一轉,道:“不過我還是想瞧瞧,這些日子整天在屋裡呆的怪悶的,每天隻對著你一張臉,我都瞧膩了。”
羅弋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