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落日三少
三 落日三少
木稻蘭十五歲那年,是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年……
金秋八月,一個清爽的下午,木稻蘭正對著木樁練拳。搞不懂她這樣一個女孩乾什麼那麼喜歡練武。
“小蘭,又在練拳啊?”三少爺一身白衣,高大的身材卻有著極差的身體。
“少爺好,你也下來玩玩吧。”
“嗬嗬,不了,你知道我受不了這個的。”
“來嘛來嘛,就是因為你老不出門走走,都憋壞了!”木稻蘭一手去拉他,他順勢就壓了過來,把木稻蘭壓在柱子上。
木稻蘭此時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女孩了,發育得相當不錯的身體和經過鍛煉的柔韌腰身全在三少爺的懷裡。
“少爺……”她呼吸困難……臉上燒紅了一大片。
“彆動,你頭上有東西。”三少爺一發話,木稻蘭全身就僵直了,如布娃娃般隨他擺布。
“有點重……”木稻蘭伸手一摸,發髻上多了支發簪。
“喜歡嗎?”三少爺看著對著水缸撫發的少女,輕聲問道。
“喜歡!”木稻蘭憋紅了臉轉身過來,“來,少爺,和稻蘭比拳吧。”
“我不行的啊……”
“來嘛,我教你……”
意外卻是在最甜蜜的時刻命運般的發生了,落日之下,木稻蘭腳向前一伸,正好絆住了三少爺向前的腳……
“稻蘭!這是第幾次了,給我上下人房乾活去!”大姥姥的命令是何家任何人不能違抗的。
“姥姥,我要她賠罪,讓她給我煎藥喂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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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喝完這藥,你傷就快好了吧。”她放下手裡的碗,拿起手帕給三少爺擦汗。
三少爺微笑著望著她倔強的鼻子:“哦,我還要吃。”
“還很燙很苦的。”她拿起碗,吹了起來。她額上晶晶的汗珠,讓三少爺看得癡掉。“少爺您身體太弱,所以啊,好了後要多出門走走,呼吸呼吸新鮮的空……”
碗麵,倒映著“哈雷彗星撞地球”的場麵。
“稻蘭,等你長大了,嫁給我做我妻子好不好?”他堵上她的嘴,他不準她說不。
“唔……唔……”木稻蘭抓著三少爺濕透的棉布內衣,心裡透著陣陣浮躁。
三少爺突然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盯著她。
“我去你大爺的!還看!打你這個死色鬼,臭壞蛋!”木稻蘭的拳頭全落在他的肩上,而三少爺立馬做出了疼痛的服軟動作。不過卻是一手把她拉進自己懷裡。
“答應我,稻蘭。”
“唔……”她心裡的跳動真是前所未有……雙手一直抓在他的內衣上。“稻蘭的命是何家的……少爺,少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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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
手上傳來了強烈的震動,是那個人的電話……
“喂。”
“小蘭啊,那人真死了好幾年了,我還特地去理工要了份他的學籍檔案,你需要的話我明天就送過去。現在太晚了。”
“哦,好。”太晚了?木稻蘭看看牆上的掛鐘——零點四十三!
“那明天見。”
木稻蘭巴不得,掛了電話看著時鐘滴答滴答。
又過了一天,又是一天過去了。何家的案子可以說冇有大的突破,自己也冇有立什麼功勞。女警司……我可以嗎?第一次,木稻蘭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仇富死了好幾年?那大年三十陪我說話的是誰?那大火什麼的都是自己的幻覺嗎?自己是不是應該聽從陸勝的建議,先休息一陣子呢?
“是有必要了吧……”木稻蘭自言自語,打了長官的手機,不通,她於是打緊急手機,她要請假——長假!
“喂,喂……”電話那頭,陳局長莫名其妙。這個小丫頭,性子還是那麼急,不過倒是比許多男警都有魄力啊。局長合上手機,揉著太陽穴,對著一個對講機道:“老鷹老鷹,發現兔子冇有?”
“大狼大狼,兔子朝你那邊去了。”
局長停下了揉穴的動作,戴起墨鏡,“大狼收到,發現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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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號,大年初二,星期六,晴。
“好舒服……”木稻蘭懶洋洋地站起來,踢飛了腳邊的警服,身上隻有最必要的內衣。“先洗個澡舒服舒服,嗯,再去吃杯多味豆漿。”她對著鏡子,真是一副好身材,難怪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多看那麼幾眼……作孽啊。
見你們的鬼去!木稻蘭把頭發放下,開始清理她盤在頭上的長發……
冇有了警服的精神,卻有著某類女人天生的懶散的嬌媚。
木稻蘭換上一身春季休閒牛仔連衣裙,黑色**把她的腳部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柔韌纖細的腰身在束腰帶之後更是把她的身材凸現得玲瓏有致。臉上不施粉黛,雖然長期在太陽底下,不過肌膚一樣那麼細嫩。
木稻蘭在鏡子前自戀了那麼一會,踏上一雙拖鞋下樓買早餐。
多味豆漿不遠,就在樓下的門麵。木稻蘭正準備把吸管**去的時候,一個不穩吸管就掉了地……
是他!木稻蘭的精神提了起來,整個錢包往收錢的小女孩那一按就衝出了多味豆漿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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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的青年擠進早市的人群中,這裡是木稻蘭休息日來買菜的小菜市場。
找到了!木稻蘭心裡一喜,正想去打招呼,就看到青年的手對著前麵的包伸了過去。
真是狗改不了吃……
“警察!”
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作用,木稻蘭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你誰啊?”扭頭過來的是個完全陌生的麵孔。“老媽,我去那邊買魚,你錢包放哪呢?”
……
木稻蘭嘴巴和身體都僵住了。
他不是仇富……
當她回到多味豆漿店拿起豆漿的時候,當小女孩還給她錢包的時候,她的一滴淚水輕輕混進了眼前的多味豆漿裡。
我太緊張了,太緊張而已。
平時都是在外麵執勤之類,好不容易休息,木稻蘭決定要宅幾天。
早晨的超市人不多,就看見木稻蘭一個人大堆大堆的東西往購物車裡扔。
“謝謝,一共二百五。”收銀員看上去要比自己小了許多,不過皮膚就冇自己好了。
木稻蘭交了錢,這錢還真諷刺。大包小包,幾乎全是吃的東西。
一進房門,才發現似乎踩了什麼東西。
檔案袋上貼了張紙條:“小蘭,東西我可送到了。局裡有事我就先走了,找個時間再請你吃飯。”
是仇富的學籍檔案?!
一揭開,果然,那照片就是三十晚上陪自己說話的人……
仇富,五年前的某一個星期五夜晚一夜未歸,三天後,在郊外一盛傳鬼屋的大宅子裡發現他的屍體。
屍體的麵目猙獰,似乎瞪著眼前的事物受了過大的驚嚇。
身體上有燒灼傷,死因為窒息死亡。
檔案裡有述說仇富學習方麵的事,木稻蘭看了幾個比較熟悉的獎項外,仇富還是跆拳道業餘三段。
不過他在學習上還算不錯,為什麼那天和我說一般呢……可是……他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我和鬼聊了一夜?!
木稻蘭關上檔案袋,拿起剛買的大瓶的橙汁就往嘴裡送。等某樣東西磕到牙的時候,木稻蘭才發覺瓶蓋冇有打開。她眉頭緊了緊,牙印留在了瓶蓋上。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