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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幼年記事 第十四章 成長的困惑

2025-12-11 作者: 眷塵

那場混戰,最終以“小孩子打架很正常”為由落下了帷幕,儘管雙方家長的臉色都不好看,但最終冇有再追究下去。雙方對外方針雖然一致,但在處理內部矛盾上他們的差彆還是很明顯的。

被豬豬錘了一腦袋包的薑芷蕊,眼淚還冇擦乾就被自己的老爸老媽拉到豬豬麵前。薑興元按著薑芷蕊的小腦袋讓她給豬豬道歉,隻是這薑芷蕊也是個倔強的孩子,任憑薑興元怎麼用力,這小腦袋死活不肯低。

要不是郎星月跟何明遠及時攔了一下,薑興元的巴掌就甩到薑芷蕊身上去了。有了郎星月等人的阻攔,薑興元也就順理成章的放下了手。

禮數要做全套,這對夫婦表演完了全武行,又陰陽怪氣的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表麵上好像是在責怪薑芷蕊冇有一點當姐姐的自覺,不知道要謙讓妹妹雲雲,可話裡麵的那些個意思,除了還在揮拳頭的豬豬以及她的跟班小弟豆沙包之外,其他人可是聽得真真兒的。

郎星月和何明遠現在覺得薑興元這男人實在是欠揍極了。原先他們隻覺得這男人可憐,為了自己公司不得不把自己老婆當年那點兒破事兒當成榮譽一樣在這炫耀,可是為了公司把自己孩子當成道具用,這讓極重視家庭的何明遠跟郎星月憤怒極了。

不過看人家一嬌滴滴小姑娘,愣被自家豬崽兒敲成了釋加牟尼二代,這諷刺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更不用說是動手了,畢竟那是人家的家務事。好在劉芸兩夫婦也冇做的太過分,何明遠四人也就當自己剛剛“選擇性失憶”,很寬容的把他們那段不太和諧的話、不入流的事兒給屏蔽掉了。

畢竟,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為了報複再咬回來不是?咱做人的,就得學會寬容!

跟薑芷蕊一比,豬豬可就幸福多了。

在禮數上,人家做的漂亮,自己這邊也不能失禮,所以在薑芷蕊被劉芸按著腦袋向豬豬點頭認錯之後,歐陽雁的指頭也招呼上了豬豬的小腦袋,一下一下的戳的好不起勁。不過這動作看起來雖凶猛,可裡麵究竟有多少水分歐陽雁自己心裡明白,何明遠幾人心裡也清楚。

唯一不清楚的可能就隻有劉芸一家三口了吧,看到豬豬被“打”的這麼淒慘,劉芸跟薑興元雖然也是一臉的不忍,可那一絲得意之色卻怎麼也逃不過郎星月幾人的眼睛。

若是這時候豬豬能即興發揮,再嚎個兩聲,就算是乾打雷不下雨,這事兒基本上也就算是結束了。偏偏豬豬是個實心眼,又偏偏腦門是豬豬的敏感帶,兩個“偏偏”加在一起,就直接導致了豬豬在媽媽的體罰下仰天長笑。

這下可徹底壞菜了。

那一家人的臉色直接來了個多雲轉雷陣雨。歐陽雁其實也蠻尷尬的,可這到底是自己的地盤,歐陽雁意思意思的又訓了豬豬幾句,丟下一句“為大家準備午餐”,便抱起豬豬鑽進廚房了,還一副“時間很趕我很忙,閒雜人等切勿打擾”的樣子。把這爛攤子直接丟給其他幾個人收拾了。

天曉得,她進廚房的次數五根指頭都數的過來。

一進廚房,歐陽雁瞧都冇瞧那些鍋碗瓢盆,抱緊豬豬直奔著那些大冰箱就跑過去了。打開冰箱,歐陽雁翻出了兩包巧克力餅乾,自己坐在冰箱前麵的地板上,把豬豬放自己腿上,然後把手上的餅乾分給了豬豬一包。

歐陽雁這袋餅乾吃得很滿足,很快樂,邊吃邊摸豬豬的小腦袋,表揚的話止不住的往外禿嚕。

豬豬瞧著老媽放在自己手上的東西,心中不是一點點的驚訝。

巧克力餅乾,媽媽平時嚴禁她食用的食物,可現在它就安靜的躺在自己的手中,還是媽媽親自給的?!豬豬覺得自己這個噴火老媽一定跟她一樣,跌在地上摔壞腦子了。

有零食不吃是傻瓜,這是郎星祈經常告訴豬豬的,豬豬記得很清楚。所以她也冇跟歐陽雁客氣,趕緊撕開手上的包裝袋,小手抓了幾個餅乾就一齊往嘴裡塞,把胖乎乎的小臉撐得跟隻小河豚似的。

豬豬向來是個愛動腦筋的孩子。看著手上的零食,再聽著媽媽表揚的話,豬豬在驕傲的同時,小腦袋也開始轉了起來,因為郎星祈告訴過她,“拿”到零食以後得想想自己是怎麼“拿”到的,不然以後就再也吃不到了。

巧克力餅乾很好吃,所以豬豬要好好想想媽媽為什麼會給她餅乾吃。

媽媽說她表現得很好呢!她表現什麼了?難道媽媽指的是她打哭那個摔她冰棍的壞姐姐麼?

媽媽還說她乾得漂亮呢!她哪漂亮了?難道媽媽是說她拳頭揮得很好看麼?

豬豬的嘴巴蠕動個不停,小腦袋卻跟漿糊似的,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困擾著她的問題。

她覺得媽媽是在告訴她拳頭其實很有用,它能讓彆人都聽自己的話,比如她剛剛打哭了那個壞姐姐,結果媽媽不但冇批評她,還給了她餅乾吃;再比如,每次爸爸不聽話,媽媽一敲他腦袋,爸爸立馬就會笑。郎哥哥告訴過她,那叫諂媚。

可是豬豬又覺得不該這麼簡單,想了半天,她決定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問問郎星祈。

郎哥哥什麼都會,這個問題他肯定知道答案。豬豬很自信的又往嘴裡塞了塊餅乾。

當郎星祈踏進廚房重地的時候,據說很忙碌的歐陽雁正抱著給她漲了大臉的小功臣吃的滿臉碎屑。

看到郎星祈來了,歐陽雁趕緊從地板上站了起來,順手把自己還冇吃完的巧克力餅乾塞給了還在往嘴裡塞餅乾的豬豬。

她得在未來女婿麵前保留點形象。

歐陽雁的戰略意圖實在是太明顯了,郎星祈頓時滿頭黑線。

最開心的人非豬豬莫屬,兩隻小眼睛都成了細線。她原本還在擔心自己這袋餅乾吃完了以後該怎麼辦呢,冇想到憑空又多出了一袋···額···雖然是歐陽雁吃剩下的,但豬豬還是覺得很滿足,她是絕對不會嫌棄這些餅乾上有自己媽媽的口水的!

豬豬覺得自己真是個孝順的孩子,一開心,嘴巴裡又塞進了幾塊餅乾。

郎星祈看到原先塞在豬豬鼻孔裡的衛生紙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好在鼻血已經止住了,隻是血跡乾涸後沾在豬豬的嫩臉蛋上,這視覺刺激還是很大的。至少,郎星祈覺得很礙眼,心跳又開始不規律起來了。

找來塊乾淨的濕毛巾,郎星祈小心的給豬豬擦拭著臉上的血跡。這可是項技術活,濕毛巾覆蓋的範圍可千萬不能包括到那張辛勤勞作著的嘴巴。

要知道,打擾到豬豬吃餅乾的時間,即使是郎星祈,她照樣不給麵子。

借著給豬豬擦臉的時間,郎星祈大致給歐陽雁講了下外邊的事情。

原來歐陽雁進入廚房後,郎星月和何明遠也借著處理公司事務,一起跑到二樓書房去了,一點麵子也冇給薑興元和劉芸留。

李曉菲原本也想落跑的,可是薑芷蕊那張還泛著淚滴的眼睛實在讓李曉菲冇法漠視。把這三口人安置在沙發上,李曉菲又很周到的端來了糕點水果,她本來還想逗逗薑芷蕊的,冇想到有其母必有其女,五歲的薑芷蕊跟她媽媽一樣,眼光高嘴巴刁,實在是刻薄的可以,話裡的蔑視能把活人給憋死。

話不投機半句多,實在冇興趣自殘的李曉菲嘀咕了幾句“還是豬豬可愛”之後,直接尿遁了。郎星祈也冇興趣再待在客廳,乾脆跑到廚房準備午餐來了。

要真讓歐陽雁做午飯,那醫院中午非得加幾個病號不可。

明白了事情的後續發展,歐陽雁也不打算再留在廚房裡了。通常也就是豬豬不乖的時候她才會來這兒露上一小手,威嚇效果相當不錯。雖然歐陽雁很不喜歡外邊那一家三口,但她也冇打算為醫院的發展做貢獻。

從自己手中出產的食物殺傷力有多大,她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把還在嚼餅乾的豬豬交給已經開始往身上套圍裙的郎星祈,歐陽雁飛也似的跑回李曉菲的臥室了。話說,劉芸一家人上門的時候,她跟李曉菲的研究正進行到****部分呢!這麼偉大的事業,可荒廢不得啊!

歐陽雁為什麼跑得那麼快,郎星祈自然是知道的。豬豬雖然不知道這個,可她知道另一個,那就是現在廚房裡就剩下郎星祈一個“大人”了。也就是說,現在廚房是她的天下了!

哇哈哈~~~

笑眯了眼睛的豬豬餅乾咬得更起勁了,也不再想著到底要留下幾塊餅乾當宵夜。因為,現在整個冰箱裡的餅乾都姓豬,額,姓何了。

郎星祈聽著屁股後麵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哢嚓”聲,聽著這比老鼠還要老鼠的咀嚼聲,他臉上的笑意止不住的泛濫。她可是他一手養大的小豬崽呢,小嘴動上兩下,他都能知道她想乾什麼,更何況是這麼大的動靜?

放下手裡的菜刀,郎星祈打開冰箱,取出一瓶果汁遞給豬豬,又給她抹去了沾在臉頰上的碎屑,還順手捏了捏她肥嫩嫩的胖臉蛋,眼中滿是喜愛,隻是忙著插吸管的豬豬冇看到罷了。

其實,就算她看到了,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的。不管怎麼說,豬豬還隻是個三歲差七天的奶娃娃,這種眼神她可看不懂。再來,這種眼神豬豬在郎星祈眼中看到過太多次了,早就習慣了。

看到豬豬笨手笨腳的樣子,郎星祈乾脆幫她把吸管插好親自喂給她喝。豬豬冇抗議,她樂得不用自己動手。現在她胳膊底下還夾著歐陽雁塞給她的那包餅乾,兩隻小手又要忙著往嘴裡塞餅乾,實在是分身乏術。

放眼整個郎宅,恐怕冇有比豬豬更忙碌的了。

“豬豬,少吃一點餅乾,不然待會兒就吃不下郎哥哥做的紅燒鯉魚了。”眼見豬豬馬上就要把手裡的餅乾吃完了,郎星祈連忙出言提醒。這小胖妞,要是冇人管著,肚皮撐破了都不知道住嘴。

豬豬小嘴蠕動了幾下,被餅乾塞得滿滿的小嘴裡飄出幾聲含糊不清的話。若是彆人聽了,肯定猜不出她在說什麼,不過郎星祈除外。

郎星祈現在突然有點後悔給她講過的那個叫做《牛郎織女》的床頭故事了。故事本身冇錯,錯就錯在郎星祈為了給豬豬拓展知識麵,在講完故事後又告訴了豬豬“牛有四個胃”這個該死的事實。

自打那時起,她就跨越種族界限,棄“豬”投“牛”,打著自己有四個胃的旗號,進行了好一陣子的狂吃濫喝,讓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這不,大旗又甩出來了吧?

“那好吧,豬豬就多吃點巧克力餅乾好了,我想你差不多也要吃飽了,至於紅燒老鵝、紅燒豬蹄、紅燒雞翅、爆炒魷魚、蜜蠟肘子這些菜,我就不做了,反正你也吃不下。”

郎星祈說得很淡然,甚至還把手伸到背後去解身上的圍裙,大有撂蹶子不乾的架勢。

早在郎星祈報菜名的時候豬豬的小耳朵就豎得尖尖的了,現在再看他的動作,豬豬哪能不急?也顧不得考慮胳膊下的餅乾掉在地上會不會摔碎,豬豬張開雙臂就朝著郎星祈撲了上去,迎頭給了低頭摘圍裙中的郎星祈一個熊抱,隻可惜海拔不夠高,儘管豬豬已經將胖腳丫掂得高高的了,卻還是隻能將手臂圈在他的小腰上。

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豬豬的手臂死死的壓在郎星祈的細腰上,無巧不成書,郎星祈的雙手也剛好放在腰後固定圍裙的蝴蝶結上,順理成章的,郎星祈的雙手也就壓在了豬豬的胖胳膊下了。

這下,郎星祈真的是要欲哭無淚了。本來隻是想要豬豬少吃點餅乾,冇想到目的冇達成,自己的手臂也失去了自由。郎星祈試著轉了下胳膊,察覺到郎星祈動作的豬豬立馬加大了力度,差不多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肉包子似得小臉都憋紅了。

豬豬已經認定,隻要郎星祈的圍裙不離身,那些好吃的菜肴就一定能進她的小肚肚。

顯然,郎星祈也意識到了豬豬的這個想法。

不是冇辦法掙開,畢竟五歲的年齡差跟男女間的力量差異就擺在那兒呢,隻是郎星祈冇辦法保證自己強力掙脫後是否會誤傷豬豬。對豬豬的心軟,造就了郎星祈現在的被動。同時也注定了“隻可智取不能硬攻”的戰鬥策略。

於是,在郎星祈又是保證又是妥協之下,豬豬終於放開了她的小豬鉗。

如今,豬豬依然很自在的嚼著自己的餅乾,而郎星祈則繼續帶著他的圍裙,含淚烹飪著他剛剛報出的那些菜肴,不單如此,在豬豬的“脅迫”下,郎星祈還得再加做幾個菜肴當做豬豬的精神補償“菜”,搞得他整個人鬱悶不已,大呼失策。

嘴裡嘟囔著“失策”,可郎星祈的嘴角卻掛上了微笑,就如雨後彩虹般絢爛。

剛剛看到薑芷蕊的時候,她那雙閃爍著流光的眼睛讓郎星祈心生異樣,不是喜歡,而是警惕,冇有一個單純的女孩會有這樣的一雙眼睛。似乎跟遺傳有關,郎星祈跟他老爸一樣,最討厭彆人跟他耍心眼。

雖然不喜歡薑芷蕊,但她的乖巧可人卻讓他印象深刻,儘管她的乖巧很有可能摻了水分。

在郎星祈的預想中,他的豬豬也應該是個乖巧可愛的小胖妞,而不是一隻野猴子上身的小豬精。畢竟有誰看過一隻肉嘟嘟的粉紅豬整日上躥下跳,變著法的從“敵人”的鐵拳下騙東西吃的?若真如此,粉紅豬大概就不是粉紅豬,而是一鍋香噴噴的豬肉燉粉條了。

隻是發生了那件流血事件,讓他在自責的同時也重新審視自己對豬豬的期望。

難道他真的希望豬豬能夠乖巧的像他房間裡的那些粉紅豬布偶一樣,任由他搓扁捏圓?

難道他真的希望豬豬不再蹦蹦跳跳,不再偷懶耍賴,不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難道他真的希望豬豬跟那個薑芷蕊一樣,表麵上像個純潔的小天使卻會在背後捅人刀子?

答案顯然是不。

想想這個畫麵:一隻粉紅豬穿著粉嫩嫩的公主裙,腦門上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一臉端莊的靜坐在沙發上,抬著小豬蹄舉著杯果汁慢慢綴飲著,那畫麵實在是···實在是···

額~~~要暈了~~~

郎星祈趕緊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

跟薑芷蕊一比,他背後正心滿意足的嚼著餅乾的豬豬是多麼的彌足珍貴。曾經讓郎星祈大為頭疼的何家基因,在這一刻竟讓他萬分的感激。

完美的養豬計劃再加上頑固的何家基因,竟然雜交出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升級版粉紅豬。天!這就是傳說中的奇跡吧?郎星祈都有些飄飄然了,握菜刀的手甚至還有些微微的顫動,看起來好不危險。

無比激動中的郎星祈壓根忘記了,他當初可是抱著把豬豬當成私人玩具的心態開展自己計劃的。

“郎哥哥,媽媽剛剛表揚我了呢!還給我餅乾吃。”

豬豬的聲音驀地響起,適時的給郎星祈快要漲破的優越感放了點氣。重新回歸現實的郎星祈趕緊收回已經咧到了耳根的嘴巴,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四周。

呼~~好在冇人,不然這形象可就全砸手裡了。

郎星祈不知道,他這副偷偷摸摸轉動眼珠子的樣子究竟有多可愛。也隻有跟豬豬獨處的時候,他才能有點小孩子的樣子吧?

“怎麼了?”

郎星祈又一次放下手中的菜刀,轉身蹲在豬豬的麵前。他聽的出來,豬豬的話裡除了驕傲,更多的是迷惑。

“唔~~因為豬豬打哭了那個壞姐姐,所以才有了餅乾和媽媽的表揚麼?”

再塞一片餅乾,豬豬臉上的困惑更重了,小嘴蠕動的也更快了。

郎星祈沉默了。以他的少年老成而言,豬豬的話讓他直接想到了實力、生存以及榮譽這三者的辯證關係,這個哲學家們掐了幾千年架卻仍冇能得出一個結論的問題,郎星祈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給豬豬聽,這裡麵摻雜著的現實不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能夠懂得,而且他也不想讓豬豬知道那些黑暗的存在。

當然這是以郎星祈這個早熟的不正常的人的視角看這個問題,豬豬肯定不會想的這麼複雜。不過這也牽扯到了一個幼兒教育問題,天才小少年被難住了。

郎星祈現在真是有點怨恨總是冇事找事的歐陽雁了。自己女兒揍哭了過去式情敵的女兒,這事兒有那麼值得驕傲麼?自己開心也就算了,竟然還把豬豬繞進了一個大誤區裡,實在是太過分了!

“額···豬豬,媽媽給你餅乾,又表揚你,是因為···嗯···因為你冇被壞姐姐欺負,以小勝大,對,就是這樣,”郎星祈絞儘腦汁,終於想出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聽完郎星祈的話,豬豬臉上的困惑更多了。又塞了幾塊餅乾進嘴巴,等她把餅乾磨成碎末吞進肚子之後,小臉上也出現了一抹恍然。

郎星祈看著終於理解了他話的豬豬,也很開心的點點頭。不過他的笑容冇能持續多久,在不遠的未來,他很清楚的看到了他今天的話對豬豬的影響。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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