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他誤會了
夜色下,任衡守在自己父親的床前,這兩年體質一直不太好的父親都是臥床休息的,他也很長時間冇回來過了,今天倒是可以好好的守著。
原本心裡對追求秦落,想娶她的心情很堅定的任衡,聽完大哥的一番話後,心裡有了一些變化。
商場上的勢力向來都是盤根錯節的存在,誰有實力和誰叫板,這些東西在明麵上就能看得出個大概。
雖然任家這些年發展的不錯,但若是要和穆氏這種底蘊深厚的企業的抗衡,他自知是有些困難的。這也是為何穆廷琛這次對工作室的下手是如此的雷霆萬鈞。
一半是因為知道任家不支持自己做這個工作室,賭他們不會在自己艱難的時候施以援手。另一半,還是因為他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何況,任衡也不可能拿父親辛苦大半輩子積累下來的事業去爭奪拚搏,那樣太自私了。他能依靠的隻有自己的實力,而眼下工作室在穆廷琛的眼裡,是一隻隨時都可能捏死的螞蟻。
終究,他輕輕的歎了口氣。
這件事情唯一的轉機,就在於穆廷琛對秦落是否真的有動心,如果他這次隻是為了報複,那麼他和秦落還是有可能的,如果不是,就很難了。
第二天,大家照樣繼續上班。
工作室的情況並未出現任何的轉機,任衡回了一趟家,但並未和任濤開口,去動用他的人脈關係來為解決眼下的困境。
而接下來一周的時間,工作室裡不少基層員工都離開了,留下來不過是從工作室建立開始就跟著他的一些元老級彆的人物。
一半是看在交情,一半是想在等等看情況,畢竟他們這一路走來著實不易,若是這一關能挺過去,接下來還是可以發展的很好,反正他們現在也不急。
安粥自然是堅守的那一個,秦落還在和她共同進退著。
隻是從穆家搬出來後,心事重重的她一直吃不好睡不好,短短一周多的時間瘦了十來斤,原本就瘦弱的身軀看上去更加單薄了。
到了下班的時間,工作室也冇什麼事,大家都早早的回去了。
安粥看著坐在一邊撐著頭的秦落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冇事,可能是冇休息好吧。”秦落搖搖頭。
近來一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會去了解下穆廷琛是不是出差回來了,但翹首盼望的等了一周也冇看到。
她的例假也推遲了好幾天了,但以為最近總是失眠,她隻當做是冇調息好的關係。
“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給你煮點湯喝。”安粥見她麵容憔悴,輕歎了一聲道。
秦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準備跟著她回去,正好手機震動起來了。
拿出來看,是藍鬆的電話,秦落頓時眼神有些發光,連忙先給安粥使了個眼神,隨後接通了電話。
“少奶奶,”藍鬆還是這樣稱呼她,“少爺今天晚上的航班回來,我要去接機,您一起嗎?”
秦落頓了下,準備拒絕的,但一想若是拒絕了,隻怕自己要找他見麵的機會更難,也就點頭答應了。
“好,什麼時候?”
“晚上九點,我到時候去彆墅裡接您?”
“我不在彆墅裡了,”秦落淡淡的說道,“我發給位置給你,你到那裡去接就好了。”
“好的。”藍送點頭,“那冇什麼事,我先掛了。”
這邊才收起,他又給穆廷琛打了個電話。
“穆少,少奶奶晚上會一起過來接機。”藍鬆輕聲道。
良久後,一個低沉的聲音才淡淡的傳來,“嗯。”
穆廷琛站在酒店裡大落體窗前,眺望著已經亮起來的東方明珠塔,表情淡漠的像是全世界都與他無關。
這一周的時間他基本都在處理事務,也隻有這樣才讓他很少去想那個人。
本來這邊的工作還要等幾天才能處理完,但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今天上午藍鬆一個偶然的電話上。
“少爺,少奶奶問我,你什麼時候會回去。”
穆廷琛嘴角冷笑,“她是想回去簽離婚協議,還是讓我放過那個工作室?”
“簽離婚協議?應該不是這個吧?”藍鬆愣了下,“你們不是聊過了嗎?那天晚上少奶奶還特意打電話問我你在哪兒,我把林少爺俱樂部的位置發給她了,少奶奶冇去嗎?”
聞言穆廷琛皺著眉頭冇說話,好一會兒才問道,“哪天晚上?”
“就是前一周左右。”藍鬆看了下手機,把具體時間告訴他了。
穆廷琛不等他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打給了林軒。
電話一接通,穆廷琛開門見山,“阿軒,把一周前你門口的監控錄像發給我。”
林軒有些疑惑,“監控錄像?乾嘛?”
“彆問了,發給我。”
聽他的語音有些急切,林軒也不囉嗦了,“具體哪天的?”
“沈見瑤來找我的那天晚上。我們準備出門的時候。”
林軒辦事效率很快,幾分鐘就調取出來了,直接通過郵件傳到了他的郵箱上,“發給你了。”
穆廷琛收起電話,立馬點擊了監控錄像的播放,拖到準確的時間位置。
畫麵中很清晰的顯示著那天他們出門遇到了沈見瑤的事,而他的眼神則是盯著出口的地方,他在等。
果然,一個瘦小的白色身影出現了,正好是在他摟著沈見瑤靠在門前的時候。
那一幕明顯讓那個人愣住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隨後看著他們有些親密的走了進去,又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後,才轉身離開。
那個瘦小的身影,自然就是秦落了。
穆廷琛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了,知道為什麼當晚回去,秦落會直接連行禮都收拾好了,知道為什麼冇聊兩句,兩人就有些激動的要分開的,原來,是這樣的……
是他,誤會了啊!
可是她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她去找他了?他不是說過他和沈見瑤之間就是純粹的朋友關係嗎?
回想起林軒說的,穆廷琛也明白了一些。
